然,姜岁晚就穿着寻常的衣饰,没有换衣服,可见不想做他皇后的决心。
“明知故问,打趣我,你很高兴?”
姜岁晚瞥了祯妃一眼,祯妃今日穿的隆重,端庄华贵,瞧着倒是颇有皇后的风范。
“自然,本宫的乐趣就是你!”
祯妃笑着坐在她对面,忽而压低了声音说:
“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办?立后的事成定局,以后你便不能再像现在这般胡来,身为皇后,你的一言一行,都受宫规束缚。”
“我成不了皇后!”
姜岁晚一句话,不仅祯妃愣了下,就是秋桐宝铃两个婢女都迷茫了。
墨临渊虽未言明立谁为后,可宫里人人心知肚明,都知道他要立的新后是谁。
众人认为姜岁晚成为新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现在却说成不了皇后,祯妃不免好奇。
“是因为……宣平侯吗?”
‘宣平侯’三个字,祯妃说的小心翼翼,说完,就被姜岁晚直勾勾的盯着。
怕姜岁晚生气,忙解释,“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我只是……”
“是!”
“什么?”
祯妃愣了,还想解释一下,想不到姜岁晚就承认了。
“宣平侯是我的夫君!”
“什么?”
祯妃惊的一下子跳起来,嗓门大的吸引了附近宫人的注意。
姜岁晚扫了眼朝这边看来的宫人,蹙了蹙眉,瞪祯妃一眼,“大惊小怪,坐下!”
“哦!”
祯妃呆呆的坐下,又弹起来,“不是,本宫干嘛要听你的?”
没理祯妃,她扭头喂起鱼来。
秋桐宝铃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走出亭子,守在外面,避免有人接近这里,听到不该听的话。
“你刚才说真的?你真的嫁给了宣平侯?”
祯妃又坐下去,对姜岁晚过去五年的事好奇的心痒痒。
姜岁晚没吭声,意思不言而喻,不急不慢的丢着鱼食。
祯妃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变了,“可以啊姜岁晚,皇后改嫁这种事,本宫还是头一次见,你真是胆大包天啊……做了本宫不敢做的事。”
“怎么,你也想改嫁?”
她不过随口说了句,祯妃脸色就变了,眼神莫名失落。
姜岁晚感到奇怪,正欲说什么,就听到扑通的落水声。
“小主……来人啊,祺贵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姜岁晚和祯妃同时看去,见在水里扑腾的是陶茉茉,两人几乎同时起身,默契的赶去那边。
“本宫在这,看谁敢救她!”
有宫人欲下水救陶茉茉,洛清欢就厉喝了声,宫人便不敢动了。
迎香急哭了,立马给洛清欢下跪
“纯妃娘娘,祺贵人不会凫水,奴婢求您开恩,放过祺贵人吧,祺贵人身上还有伤,会没命的。”
“她是死是活,与本宫何干?”
死丫头,竟敢当着她的面维护那贱妇,死有余辜。
瞧着在水里挣扎的陶茉茉,洛清欢面露凶狠之色,心中正得意畅快着,突然被人踹进太液池。
“啊!!!”
[扑通!]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