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抽屉里的日记本,傅烬从里面拿出来。
打开翻到最新的一页,他抓过笔,双手紧握着。
在上面划下一道又一道,日记本被划烂,“她不爱我……她还是不爱我……”
“我要大方……要大方……不能生气……”
“不能生气……”
“不能让熙熙知道我嫉妒蒋今,不能……”
瞬间,头疼得异常难受,药效起来了,他将那日记本丢进抽屉里。
整个人缩在地上,头炸裂般。
他眉头紧皱着,温熙却迟迟不出现,是失败了吗?
就算吃药也不会出现幻觉了吗?
心,被剧烈撕扯着。
人都开始浑浑噩噩地眩晕,就好像心脏突然被人插了一刀,扎得鲜血淋漓,刺痛蔓延至全身。
手机叮咚了下,他点开屏幕。
上面有温熙的消息:【到了吗?】
他蜷缩着的手指颤抖地张开,抱着手机,极为困难地给她回消息。
【对、对不起、有点、点事,先回来了。。】
回复后将手机丢在一旁,缩在地上,胸腔起伏着,头痛得几乎要炸开,神经被拉紧,像是有虫蚁在血液里爬,随着流动都能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
-
此时听筒另一边,温熙出到公园门口,看到傅烬发来的这句断断续续的话,她眉头紧皱,傅烬这个人很严谨,他发消息连标点符号都不会错。
莫名地开始担心,她打了辆车回去。
路上给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通。
又打了陈嫂,很快被接通。
“夫人,怎么了?”
在郁金香庄园住的这段时间,从小姐到夫人称呼的变化她已经听习惯了。
“傅烬回去了吗?”
“回了,但是心情看着很不好,脸色也很差,一回来就进房间将自已关在里面了,你快回来了吗?”
温熙嗯了声,“小宝放学了吗?”
“放了,在写作业呢。”
“好。”
挂了电话后更为担心起来。
回到之后,她几乎是跑着上楼,经过小宝房间,看到他乖乖地坐在里面写作业,。
这段时间和他们朝夕相处,温熙发现,傅烬真的将温淮屿教得很好,乖巧懂事又不失可爱,她缺席的那三年,他也从来没有怪过她,反而无时无刻都给足她情绪价值。
如今快二十四岁了,陆北雪说她简直是无痛当妈,还嚷嚷好几次了要带小宝出去和她耍,顺便认个干妈什么的。
温熙直接绕过长廊往傅烬房间走去,耳朵贴在门口听了下,没什么声音,她敲了敲门。
“傅烬,你在里面吗?”
没任何的回应。
她直接拧开门把,屋内厚重的窗帘拉起,漆黑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傅烬?”
“你在吗?”
她伸手将灯打开,看到傅烬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整个人失落痛苦到极致,地上还有一个空着的药瓶。
!!
“傅烬!”
她跑过去轻轻伸手去拉她,傅烬看到她,微颤的双眸瑟缩,看到她,双眸骤然收缩了下。
“熙熙,你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