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内,就看见那男子还在与昨晚柳婉搂搂抱抱,两人衣不蔽体,露出白花花的肉。
见有衙役闯门,那男子还不满地嚷嚷道:“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不是叫你们在门外候着吗?”
倒是柳婉满脸惊色。
她跟孙公子可不一样,知道林泽是什么来头,当然害怕得不行。
更没想到他明明今天要离开清水县,为什么会突然返回。
“官人。。。他。。。他。。。”
孙剑这才正眼看林泽:“他他他什么?谁呀这是?”
“他就是林捕头!!”
“哦,不过是个捕头,你紧张什么。”孙剑不紧不慢瞟了林泽一眼,“此事你好好表现,本公子重重有赏。先滚吧,我还有正事要办!”
他还是懂自已的处境。
但很快就明白了。
长刀划过,双腿齐断。
等被林泽像小鸡仔一样提在手里时,他才感觉到剧烈疼痛,身后是两道殷红血迹。
大惊之下,他连声尖叫。
“你也过来!”林泽对那女人喝道。
孙剑在他手中惨叫不休:“啊啊啊啊!你这王八蛋,好大的胆子!!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找我爹弄死你!!!”
柳婉吓得身子发软,走不动道。
林泽已经把青年提去了院内,将他放在赵家父子的房门口,厉声道:“跪下!”
其实他这副模样,跪不跪也没了区别。
一旁的周捕头见状,慌慌张张地说:“完了完了完了,这事闹大了!!”
林泽一巴掌拍在男子后脑勺,让其给老赵磕头,又对周捕头说:“把那女的也拉出来!”
“林爷,您这是何苦。。。”
“我话不够清楚?”
“小的这就去!”
柳婉不断喊疼,被周捕头拽着头发就扯了出来,双腿蹬来蹬去。
门外聚集的街坊,此时无一不是拍手叫好。
只有周捕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走漏了消息,要是被孙公子他爹知道儿子被伤成这样。
他林泽毁了前程不说,清水县衙上下恐怕都要遭殃。
柳婉看她那情郎这般惨样,惊吓过度,也昏死了过去。
“拿水来弄醒她。”林泽说话间,抓起孙剑的脑袋想要让他继续磕头。
结果发现刚刚用力过猛,这人前边的脑袋瓜已经在地上砸成了碎西瓜,死的不能再死了。
“倒便宜你了,让这女人补上,磕死为止!”
林泽说完,进了里屋去观察赵家父子的情况,好在并无大碍。
只是两人昨日受了伤,又怒火攻心,此时尚且昏迷不醒。
守在一旁的小玲儿哭成了泪人:“林哥哥,你回来了。。。赵大哥他。。。他是不是也要去找我爹娘了?”
“你赵大哥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林泽不知道怎么应付,摸了摸她小脑袋瓜,又吩咐屋内捕快好生照顾。
转身回了院子监督行刑。
等到了院子。
许县令等人也来了,看见周捕头摁着柳婉的脑袋一下一下往地上砸。
心急如焚的他立刻阻拦:“周祁,你疯了?还不住手!!”
周捕头刚准备停手,林泽便冷冷说道:“我没说停就不能停。”
话刚落音,许县令身后传来一阵暴喝:“这是哪里来的狗东西,敢在本将面前撒野?怎的比知县还要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