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仇的人又是谁?他佯装自己命不久矣,究竟是想做什么?
顾颜兮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一根金簪,门外忽然响起闫婉晴的声音,吓得她手一抖,金簪掉在了地上。
顾颜兮弯腰下去捡,却不小心碰掉了梳妆台上的小盒子,盒子掉落在地,掉出来一张红色的小纸条。
“这是?”顾颜兮伸手捡起小纸条,忽然想起,这张纸是那日去承天寺,临走的时候,了然大师塞给自己的。
她回来后就将纸条放在了小盒子里,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竟然将它忘记了。
“兮兮。”闫婉晴端着一碗汤药过来,见顾颜兮神色有些不对关心的问道,“兮兮,怎么了?”
“没,没事儿。”顾颜兮将纸条捏在手里回道。
“哦~”见顾颜兮不愿说,闫婉晴也没追问,微笑着将手里的药递给顾颜兮,“兮兮,昨日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我想你一定是受到了惊吓,这是我煮的安神茶,你喝了,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
“谢谢。”顾颜兮拿过碗,咕嘟咕嘟就将安神茶喝了个干净,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将碗递还给闫婉晴。
“那我就先走啦,花嬷嬷再给王爷炖补气血的汤药,我得去看着点。”
“嗯。”
待闫婉晴离开后,顾颜兮才缓缓抬起手,拿起那张纸条翻开,只见里面写着,“逆天改命,不可为之。”
“这是什么意思?”顾颜兮心跳如雷鼓,这莫不是说明,她的重生,也不能改变大将军府满门被灭的惨剧吗?
而此时,君临阁内,神医扁赫坐在骆君鹤的床榻边,正在给骆君鹤诊脉。
“如何?”骆君鹤问。
“我说过,王爷若是放下仇怨,好好生活,是可以与常人一样活到寿终正寝的,只是王爷非要掺和到夺嫡之争中去,还要给你娘报仇,如此频繁的动用内力,怕是。。。”扁赫说着摇了摇头。
“无妨,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就成。”骆君鹤笑着打趣。
“王爷,我有一事不明,您的王妃,应该是闫婉晴闫姑娘,为何会变成大将军府的嫡女顾颜兮?这顾颜兮和王爷,是何时相识的?”神医扁赫前段时间一直在洛阳找一种药,最近才回来,故而不知道这段时间京市发生的事情。
“这事儿,说来话长。”骆君鹤道。
“哎,这,这是不对的啊!”扁赫啧了一声,“王爷,只有娶了闫姑娘,您的身体才能一日日康复啊!闫姑娘她才是您命中的那个人呐!”
“本王从不信命一说!”骆君鹤听了扁赫的话,脸上顿时染上怒意,冷了脸说道。
“这这这,这怎么说了两句还生气了。”扁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承天寺问了然大师,你们这样胡乱修改天命,是,是会遭到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