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路人?”陆呈洲轻笑出声,“你跟谁是一路人?”
梁姜玥无法回答。
“梁姜玥,睡过的事我没办法当做没发生过,你是我第一个人,我也说过,该负的责我会负,该给你的名分,我也会给。”
陆呈洲声线充满压抑的低沉,一个字一个字重重砸在她心头上。
梁姜玥呼吸一滞,没有半点喜悦,紧随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害怕,她怕的太多,顾虑的也很多,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小舅,我只是把您当成长辈,再没有其他关系。”
“长辈?”陆呈洲碾磨这两个字,冷不丁笑了一声,侧过头盯着她,伸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对他。
四目相对,他深邃漆黑的眼眸像一汪沉邃的大海,充满未知的危险。
“睡过的长辈关系,你见过?我第一次见。”
梁姜玥面红耳赤的,被他露骨的话吓到了,“小舅,别这样……”
“梁姜玥,我陆呈洲没那么好应付,既然睡都睡过了,那就不可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更不可能让你跟别人结婚,你只有一条路,死心塌地跟着我。”
陆呈洲的一番话彻底将她钉死在火架上,等待她的是凌迟的烧死,过程绝对充满血腥和折磨,如同他们这段刺激又禁忌的关系。
梁姜玥闭了闭眼,“我办不到,小舅,我实在没有办法……您放过我好不好,求求您了,您也没损失什么,我们当一切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呈洲的强势太过了,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只要想到万一瞒不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方,她恨不得死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