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错愕。
这什么意思?
这人又抽哪门子疯了?
姜绾微微仰头,眼中满是疑惑,红润的脸颊还带着欢好后的余韵。
谢聿轻笑一声,手指仍在她的后背轻轻游走,
“方才还喊着奴才的名字要死要活,这会儿却突然问起西北战事,莫不是嫌弃奴才这床笫间的功夫,没能让娘娘尽兴,心思都飘到别处去了?”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语气里却隐隐透着一丝醋意。
姜绾:.......
姜绾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谁要死要活了?”
谢聿挑眉,
“哦........原来刚刚,娘娘是骗人的啊,看来奴才果真是无用的很........”
他说话间,便又压低了身子。
姜绾一愣,
“谢聿.......”
谢聿的鼻尖几乎碰到姜绾的,热气扑在她脸上。
就在姜绾以为他又要有所行动时,谢聿却翻身躺到一旁,将姜绾搂进怀里。
“西北暂时无事,孙老将军镇守多年,再加上如今粮草充足,就算羌国来犯,也是徒劳无功。”
谢聿轻声说道。
姜绾松了口气,可心中却升起了疑惑。
若是孙老将军能应付羌国来袭,当初谢聿为何还要举荐宁国公前往西北。
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便算计好宁国公了?你当初说孙老将军年迈,无力抵御,都是托词?”
谢聿沉默片刻,
“娘娘聪慧。”
姜绾挣脱他的怀抱,坐起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你为何如此笃定,羌国必败?”
羌国既然筹谋已久,自是有了一些胜算,才会出兵,而且,近日朝臣恐慌,也不是假的。
可谢聿为何笃定孙老将军一定能守住西北呢?
她越想越觉得古怪,看着谢聿的眸子里也满是怀疑。
“你是不是还做了别的?”
半晌之后,姜绾再次开口。
谢聿看着姜绾怀疑的眼神,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有些时候太过聪慧,也不是什么好事。
“娘娘,既然你已经猜到了,奴才便不再隐瞒。”
谢聿坐起身,
“奴才确实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宁国公。
他与羌国勾结许久,这一战若是他去,羌国败,若是旁人,大夏必败。”
“这是为何?”
姜绾追问道。
谢聿微微眯起眼睛,
“羌国与宁国公早有商议,羌国佯攻凉州城,幽城,宁国公驻守凉州城,幽城,只要他佯装不敌,弃了凉州城,舍一城可保西北安稳。”
“弃了凉州城?”
姜绾微微皱眉,
“那不就是弃了凉州城求和吗?这与卖国贼有何不同?”
她有些不敢相信,宁国公会如此大胆,这不是通敌卖国吗?
一旦凉州城落入羌国,凉州城的百姓哪里还有活路?
城破人亡,他岂会不知这其中的厉害?
如此行事,他就不怕陛下及天下百姓唾弃吗?
谢聿挑眉,神色莫辨。
卖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