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沈确看着对面两个面不改色的人冷哼了一声。
这两兄妹,可真是一样的厚脸皮。
其实他这就误会阮温迎了,她不是厚脸皮,她是生无可恋。
前脚刚说要继续保密,后脚就被人撞了个正着。
她纯纯是欲哭无泪。
不过真被人撞破了,她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抵触。
然而她又想,或许是因为撞破的人不是阮娴和贺修远。
“呵……你们俩瞒得挺严实啊。”
沈确阴阳怪气道。
他怎么着也算是贺霖的好兄弟,阮温迎的好老师,他难道不配知道吗?也太把他当外人了!
“怪不得怪不得,当时让你带家属,你就是不肯带。”
“还有酒吧那回,我说你那么激动干嘛?感情那个把贺霖吃干抹净的小骗子就是你啊。”
“……”
沈确一回想就想起了诸多不对劲的地方,一件一件罗列,听得阮温迎尴尬不已。
“我早说了家属是贺霖,是你自己不信。”
她忍不住辩驳。
沈确还想再说,被贺霖皱着眉头打断:“行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这一问给沈确问愣了一下,是啊,他这么激动干什么?
“还有事没?”
沈确摇了摇头,他本来就是来求证这事的,都直接让他撞着了两人亲吻的场面,那似乎好像也没什么事了。
“那就不送了。”
贺霖直接起身送客,不由分说将人请出了门外。
关门前,还不忘嘱咐一句:“记得保密。”
然后,砰地一声,门在他眼前被关上。
沈确:“???”
这两人玩地下情还玩上瘾了是吧?
…………
门关上后,贺霖一边往回走一边扯着领带。
到沙发边时,正好将领带从颈间抽了下来。
阮温迎还想问沈确的情况,一抬头却发现男人的目光有点儿危险。
她都同他在一起那么久了,自然明白这眼神的含义,登时警铃大作。
想都没想,她就想跑。
然而男人动作快过她,她被拽了回来,跌坐在贺霖的大腿上。
紧接着,手腕被抓握在一起。
狗男人居然用领带把她的双手给绑了。
阮温迎:“……”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莫名觉得有点儿……刺激。
“我的错认完了,该轮到你了。”
贺霖慢条斯理道。
阮温迎瞪他,她才不可能有错。
“以后说一句分开,就惩罚你一次……”
他继续慢条斯理说,“直到你下不来床为止。”
妈妈呀,是不是有人把贺霖夺舍了啊?
反驳的话还未说出口,她的身子突然又腾了空。
慌乱中,她抬手套住了他的脖颈。
贺霖轻笑了声,抱着她往浴室里走。
“我自己洗!”
阮温迎急忙喊。
“你洗不了,我帮你。”
贺霖驳回她的请求。
到浑身赤裸着被放到花洒下时,阮温迎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说她自己洗不了,因为这个狗男人扒掉她的衣服以后,又又又用领带把她的手绑起来了!
温水从头顶淋下,很快就沾湿了头发与身子。
没一会,雾气就充斥了整个浴室。
同样被雾气充斥的还有阮温迎的脑子。
她被困在墙壁与贺霖之间,手被迫举起来,被他的手压在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