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感慨道:“霍成简,如果你有个孩子,那一定是个非常幸福的小孩。”
她知道霍成简以前是个不婚主义,也像是个丁克,可事实上很多不婚主义和丁克反而才是更适合养育孩子的那部分人。
他们有极强的责任心,因为认为自己不具备这个能力能做好,所以选择不要。
很明显,霍成简是这样的。
男人抬起眸,看向宋胭时,深邃的眼底染着柔和。
“想跟我生吗?”
闻言,宋胭明显愣了下,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霍成简皱眉,他总觉得宋胭在面对他的时候过于紧张,就像现在这样,他明明也没说什么,但她好像就是很害怕说了什么会惹他生气似的。
他哪有那么不好说话?
霍成简把喂完奶的宋小雪递给宋胭,让她抱着玩。
随后他揽过宋胭的腰,把她揽过来贴近自己。
他温声细语地解释道:“孩子和小猫小狗都不一样,那是个很独立的生命个体,哪有宋小雪省心,再说也不着急。”
宋胭着急解释:“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很好而已……”
霍成简听着她的话,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心想这话还用得着她说吗?
“胭胭,也不用一直跟我表白,我知道。”
听到这话,宋胭再次哑口无言,她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她低头轻抚着宋小雪的脑袋,缓解此时的尴尬。
其实霍成简和她一直都是避孕的,除了第一次,因为大雪两个人被困在那幢别墅里,再加上情.欲上头,根本没有在意那个事情。
可第二天,霍成简就冒着雪出去买了避.孕套。
而事后宋胭也就只有那么一次吃了紧急避.孕药,其他时候都是有套才做的。
这方面他也没得挑。
宋胭看了看时间,说:“你早点睡吧,今晚换我来看着小雪。”
霍成简倚靠着沙发,怀里搂着软软的妻子,姿态慵懒散漫道:“睡不着啊。”
宋胭态度强硬:“睡不着也得睡,昨天你就没睡多久。”
“那你说故事给我听。”
霍成简半眯着眼睛,嗓音戏谑。
宋胭看向他,“我不会说故事。”
“那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
宋胭看着霍成简的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攥紧,那是她心里紧张的表现。
“我小时候有段时间是在福利院过的……”
“抱歉。”
霍成简搂紧她的腰,对自己的冒昧道了歉。
让她说以前的生活,那不是戳别人的伤疤吗?
宋胭摇头,反而轻笑了笑:“没事的,我一直都很幸运的,福利院的沈奶奶对我很好,我也有很好的朋友,后来我爸妈对我也很好。”
“我爸妈是结婚结了好几年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两个人感情很稳定,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用,所以最后放弃了,才来福利院领养的。”
说到这,宋胭莞尔笑道:“后来我十岁的时候,我妈怀上了孩子,她当时很纠结,生怕我不开心,我都偷偷听到她和爸爸说悄悄话,在想这个孩子要怎么办。”
“后来第二天我就故意和我妈说,昨天晚上做了个梦,好像梦到了观音娘娘要给我们家送孩子,还问她有没有做到这样的梦。”
听到这,霍成简也笑了。
“宋胭,可真有你的,才十岁啊,你就会撒谎。”
宋胭抱着宋小雪,不好意思地说:“那我也没有办法嘛,当时我特别害怕妈妈去把孩子打了,他们觉得我还小,也不会跟我商量的,只会用他们人为的好来对我,可我也希望他们开心,不希望他们有压力。”
霍成简叹息道:“太懂事的孩子就是招人疼。”
言罢,男人不经意地又说:“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胭胭,你有没有骗我什么?”
此言一出,宋胭的心跳像是陡然间漏了一拍。
她抬眸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愣神。
霍成简甚至都感觉到宋胭整个人都跟着紧绷了起来,他揉着她的腰间让她放松。
男人低低淡淡的嗓音在宋胭耳边蔓延开——
“骗子,我知道你骗我什么。”
“你骗我,不爱我,对不对?”
宋胭紧张得口干舌燥,这一瞬间,心里非但没有大石坠落的感觉,心跳反而跳的更厉害。
霍成简把她按在怀里,同样也听到了她的心跳如擂。
“你拿锦大医学院奖学金那年,我确实不记得和你有交集了,没有能记住和你那一年的初相遇,我很抱歉。”
“胭胭,我们认识的晚了几年,但也没事,什么时候认识都是天注定的,现在开始也不晚。”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
那一字一句,像是致命的蛊。
落入宋胭心间,泛起阵阵涟漪。
“嗯。”
她简单的应了声,依偎在男人身边,再无言语。
可宋胭清楚地知道自己骗过一个人,撒过一个谎。
她只能加倍对他好,来圆这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