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夫郎总想当佞臣 秦非池 1668 字 11个月前

陆长青带着沈韫回到家, 一刻没闲着抱着父亲那几本行医手册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在其中一本的中间几页,有所缺失。

留下的一角上就写着离心散三个字。

他父亲的笔记上有记载,说明原主父亲曾经接触过这样的病患,或者他见过这种药。

不得而知。

损失的几页上面记载了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这几页被撕了去?

就如同姚箐所说, 这药见不得光, 而且有价无市, 千金难求。

能用的上这种药的一般都是非富即贵,高门子弟讲究嫡庶之分, 嫡出的男子身份尊贵,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家业。

喜闻乐见的是,并不是谁家的嫡出都是男子,若是诞下哥儿, 可就不好说了。

离心散不知是如何传出来的,深受内宅中人喜爱,为了争权夺势, 一旦诞下了哥儿也不担心,吃下这离心散, 便能隐藏小哥儿的孕痣, 从而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姚箐解释说,此药来得快去的也快, 突然蒸发了一样再也寻不到,有人想求都求不来。

沈韫身上为什么会种下这种药, 其背后原因不敢深究。

陆长青想要知道的更加详细,奈何姚箐也只是从长辈口中听来的,知之甚少,能告诉陆长青的就只有这些。

偏偏父亲的这本书残缺破损, 线索戛然而止。

就是不知道放在陆家宅子的那些书还有没有记载。

眼下只能等,等他把房子抢回来。

沈韫一回来,初九闻着味儿就过来了,这孩子打小就谨慎,入了夜偷偷翻墙进来的。

一见到沈韫的腿包的跟粽子似得,泪豆子跟不要钱似得往下掉。

沈韫难得温柔的劝哄了两句,才把小孩儿哄住。

“小先生,这是那些学子给的钱,还有几个排着队等小先生帮他们做功课呢。”

沈韫也不看有多少钱,只问有多少人等。

“十来个,都是些不学无术的笨蛋。”

沈韫道:“可以了,你告诉他们,谁出价高就帮谁写,和之前一样。”

初九认真的点点头,都记下了。

夜深了,初九懂事的不再打扰,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

一开门,陆长青大咧咧的靠在门边。

陆长青笑着打招呼:“小初九,下次别翻墙了,太危险,你要是想找你的小先生,走正门,随时欢迎。”

初九鼓着两边腮帮子对陆长青做了个鬼脸,故意当着陆长青的面三两下爬上墙头翻了出去。

陆长青耸了耸肩,走进屋内挑了挑快要燃尽的灯芯。

“初九这孩子的毛病得改改,总翻人墙头可不行。”

沈韫看着陆长青的动作,道:“他不偷不抢,算什么毛病?”

陆长青道:“初九还小,正是学东西的时候,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教孩子从娃娃抓起。”

沈韫嗤笑:“你偷听门脚,毛病也不小。”

……

陆长青被抓包了也不尴尬,他那是光明正大的听。

他是来给他换药的,早晚一次,谁知道过来就听屋里一大一小在那密谋。

拆了沈韫腿伤固定的板子,陆长青随口说道:“不让你画画,你就帮人写功课,是那个书院的学生?”

沈韫道:“还没问你,一回来就钻屋子里,是那个姚箐同你说了什么?”

陆长青叹口气。

想在沈韫这里占点便宜,真是难如登天,这人一点亏都不吃的。

陆长青也确实来跟沈韫说此事,他只将姚箐所说的告诉沈韫,有意隐瞒了在父亲手册中有记载的事。

陆长青抬眼望过去:“是药三分毒,你可以维持现状,但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你真的达成所愿踏入朝堂,一旦暴露,是欺君。”

沈韫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他眼眸深处闪过一道暗光。

“你明知道的,这种借口拦不住我。”

欺君又怎样?

那位九五之尊的君,用背叛换来的荣尊,是踩着他的血肉坐到了那个位置。

他不光要欺君,还要亲手将那位君主脱下泥潭,让他也尝尝背叛的滋味如何。

陆长青并非想要拦他,但是听到沈韫这样的回答,还是会有些失望涌上心头。

他总感觉沈韫是在用自我毁灭的方式来达成目的。

陆长青只能想到几年前沈韫进京科考,被人打断了腿,他这般激进,报复也不无可能。

若无人拘束,这人不知到能捅多大的篓子。

陆长青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身份都影响不了你,你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