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夫郎总想当佞臣 秦非池 1715 字 11个月前

打赌输赢, 都是借口。

许文竹只不过想找个借口解决掉沈韫。

否则沈韫在的一天,那他冒名顶替状元暴露的风险就越高。

他在朝中虽然不是什么重要官职,但以皇帝那种没有什么事不是杀人解决不了的性子,掉脑袋都是轻的。

沈韫回京后, 不大不小做了个侍郎, 不招谁惹谁, 也不曾来找过他的麻烦, 许文竹本来就做贼心虚,平时能躲着就躲着。

但最近势头不对, 皇帝开始动用卓泱的势力,连带着开始关注沈韫,竟把兵工厂那么大一块儿香饽饽随便就给了他。

许文竹夜不能寐,日日提心吊胆, 生怕沈韫告到皇帝跟前,欺上瞒下,科举舞弊, 欺君罔上随便拿出来个罪名都够他死上好几回了。

几日前,他与好友借酒消愁, 好友知他与沈韫不对付, 便随口出主意,让他在秋狩上动手。

把人杀了, 让林子里的野兽吃掉,到时候死无全尸, 死无对证,就算是皇帝老子也不能拿他怎样。

许文竹觉得可行,暗地里花重金聘了几个杀手,准备今天动手。

两人进了猎场范围, 许文竹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偌大的林子只剩下沈韫一个人。

忽然身下的马儿不安分的晃了晃头,嘴里往外泛着白沫,焦躁的开始撅蹄子狂奔起来。

等许文竹找过来,只见沈韫的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脖子里横叉着一根树枝,周围伤口血淋淋的。

可就是不见沈韫的身影。

这人能去哪?

许文竹忐忑不安的循着地上的血迹寻找,越是找不到,他就越是担惊受怕。

沈韫到底死没死,死了让他看见尸体也算放心。

他低头找的认真,两双眼睛只能顾着前面,全然没发现身后多出一个人。

冰凉尖锐的刀剑顶在他的脖子上时,许文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危矣。

“沈韫!”许文竹一身冷汗,小腿肚子都在打颤,磕磕巴巴吧的说道:“这里是皇家猎场!外面那么多人等着,你敢动我是以下犯上的死罪!”

沈韫白净的脸上有几道脏污,身上的衣服也在刚才跳马过程中划开了好几个口子。

他拿刀的手心血肉模糊,是方才来不及抽刀用树枝扎破发狂马匹的脖颈时磨伤的。

沈韫不怕死,更不怕这些愚不可及的小把戏,他可以瞬间要了许文竹的命。

“我不动你,是因为我要一个清白。”沈韫手上力道重了几分,刀尖下已然见血,“许文竹,你不就是想杀我吗?以下犯上你说给谁听。”

许文竹在维护自己英明这方面还是有点骨气的,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哆嗦着声音逞强:“你要什么清白!你娘是不要脸的□□,是你的耻辱!你一辈子都不配站在朝堂上! ”

“就算你现在的爹是卓泱,那又如何!你娘只不过是背着沈进才在外面偷来的男人,你身上照样留着最下贱的血!”

沈韫对素未谋面的娘没有感情可言,可这个女人是他上一世亲手送到卓泱身边的人,这种奇妙的关系,让沈韫对陈氏之女有了一丝莫名的愧疚。

要是当时他没有大营陈家女换下阿姐,会不会至少下场没有那么的凄惨。

沈韫冷下脸,抬脚踹在许文竹的膝窝处。

沈韫狠狠地揪着他的头发,刀尖刻在许文竹的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那让我看看,你的血有多高贵。”

许文竹不得已跪在地上,痛的哇哇惨叫,一双手胡乱扑腾,每次一动,沈韫就像故意一样,用力的把刀子摁进他的皮肉里。

人呢!

他找的那些杀手呢!

不是说好的会在暗中保护自己吗,怎么这种时候还不见人出现!

沈韫一只脚还踩着许文住小腿肚子上,脸上带着几近疯狂的笑意,在许文竹脸上刻了一个‘贱’字。

这人打断过原主的腿,霸占了他的文章夺状元位位居庙堂,原本能靠着自己的本事改变自己处境的原主再次回到了地狱中,熬过了几年。

沈韫直接杀了他都可以,他可以有百十来种的方法让他求生不得,但他还不能动手。

原主被诬害作弊的事情,需要许文竹亲口承认。

沈韫意在折辱,许文竹这种人,死法简单便宜他了

等字刻完,许文竹的半张脸都血刺呼啦的。

许文竹再也遭不住的崩溃喊道:“沈韫!你今天必须死!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吗?!”

“我找来的杀手不会放过你,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许文竹嘴上这么喊着,可心里都快气死了,说好的暗中保护他,那些收了他钱的杀手都是饭桶吗?!

沈韫闻言,动作顿了顿。

不对劲!

许文竹这两年都对他避而远之,这次有胆子过来挑衅他,必有反常。

他口中的杀手迟迟不现,是真是假,还是对他的试探。

方才他太想着看一看许文竹打什么算盘,竟然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

也就趁着沈韫没注意的功夫,许文竹一把推开沈韫,连滚带爬的躲远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都不敢想象沈韫在他脸上刻了什么!

沈韫制服人完全靠着暗算偷袭,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随便来个半大的孩子他都不是对手。

沈韫仰面摔下去,手里的短刃脱手而出。

许文竹满心怀恨,不见杀手出面,他便自己冲上前,亲手弄死沈韫才能以解心头之恨!

他扑过来时,沈韫眼底倏地一沉。

在许文竹背后的树林上方,几个如鬼魅一般的黑衣人已经静悄悄的伏在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