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被他搂的紧紧的，连大鹅也没心思抓了，索性转过身去看他，刚转过去就被人捧着脸亲了个够。
“你是不是想□□了？”沈清越的手指滑进顾敛之的裤缝，继续往下时被和平常不同的手感震惊的愣了一下。
他从床上坐起，一把将被子掀开。
“你怎么……”他原本想憋笑，但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刮的这么干净啊？”
“你上次不是说扎脸还扎腿吗，都很多天了，你才发现。”顾敛之被他笑得脸都木了，但还是慢慢的给自己解释。
沈清越就抱过去在他脸上到处亲，一边亲一边还在偷笑，一双眼眸亮晶晶的，带着许久没见过的狡黠和俏皮。
“你不说我怎么发现。”沈清越松开手，抱着肚子歇了会儿气，才伸手重新覆上去：“现在这样挺清爽的，我喜欢。”
顾敛之倒是很好哄：“真喜欢？”
“保真。”沈清越一本正经的点头，手腕翻动：“你看，真的一点也不扎了。”
顾敛之伸手把被子重新提上腰：“……”
*
住院那天一家人都起了个大早。
天气不错，最近的温度时冷时热的，昨天下了一晚的雨，今天难得出了个大太阳，阳光将水汽凝结的街道晒得像被刚洗刷过一样干净。
“人太多了一辆车坐不下，我和小清先去医院把入院手续办了，你们吃了早饭再过来，过两天来都行。”
出门前顾敛之先去楼下交代了几句，把兜兜送过去和他们一起吃早饭，回来才拎着大包小包和沈清越一起出门。
“还有不少东西是我妈我姐她们准备的，这两天她们过来也会一起带到医院。”坐在车里确定了没什么遗漏的，顾敛之才启动车子。
沈清越还有点犯困，他最近总感觉自己累累的没什么精神，睡也睡不够，肚子里还么出生的小崽也有点不安分。
“要是困就在车上补会觉。”等红灯，顾敛之看他眼睛半睁不睁的打瞌睡，便从后座上抽了条毯子单手给他盖住。
沈清越睡意迷蒙的答应了声“嗯”，身体放松下来，盖着轻轻软软的小毯子向后仰躺着休息。
路上人多，年底了，大多数中小学生都放假，这个时间正是一起结伴出来逛街买东西的时间。
顾敛之车开的很慢，到医院的时候沈清越已经醒来发呆盯着车窗外盯了有一会儿了，整个人像是魂在飘的出神状态，被顾敛之捏捏脸才回过神来。
“到了。”
“哦，我都没注意。”沈清越打了个哈欠掀开毯子，将身上的外套拉链拉好，那边顾敛之已经下车帮他开好车门了。
原本两人打算去京市妇产科最好的医院待产的，但路途遥远，而且单人病房全满，多人病房更是排不上号，各种因素加起来，还是把教授请回来在这边手术了。
进了医院后的一切过程都很顺利，入院，体检，建档，住进病房。
沈清越脱了鞋子坐在床边休息，顾敛之把带来的洗漱用具和换洗衣服收拾好，去仔细洗了个手，回到房间的时候沈清越正把刚按完针眼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不流血了吧？还疼不疼？”顾敛之问。
住院体检的时候一连抽了好几管血，简直和之前沈清越做心脏手术时的流程一模一样，顾敛之看着比自己扎针还难受，蹙起的眉头一上午就没怎么放下来过。
“好像根本就没流血。”沈清越晃晃手臂，牵住顾敛之递过来的手，“你和爸妈还有姐姐说一声，等两天再来吧，这几天住院也没什么事，来了也无聊。”
顾敛之答应的也快：“嗯，好。”
“刚好我也想和你两个人多呆一会。”
这回的病房里是有两张床的，另外一张方便家属陪床时休息，沈清越最近口味也奇怪的很，点的餐扒拉两口就不想吃了，反倒是几块钱的病号餐吃的津津有味。
在医院每天的生活都是重复的，每天清晨惯例做体温血压等的监测记录，接着是医生查房。
因为沈清越情况特殊，所以每次查房时房间都乌泱乌泱围一大圈人，查完房就是自由支配的时间了。
两人吃了午饭偶尔在医院附近走走，这边比较偏，周围没什么人，而且只要按时回去护士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是明天上午八点第一台手术，手术方式是半麻剖宫产，横切，主刀医生手术线缝合，同意术中缝合腹直肌，核对下信息对不对哦。”
术前最后一天的上午，沈清越照例又被抽了很多管血，护士一边抽一边和他核对之前签的术前告知单。
确认都没错，抽完血护士就离开了，沈清越按着棉球习以为常的目送她们离开，肚子里的崽崽又不安分的左动动右动动。
“又开始闹了，生出来以后小名就喊你闹闹。”顾敛之说着，伸手点点沈清越刚刚肚皮上被戳鼓起来的那一片。
像是对这个名字很不满意似的，崽崽又伸腿在肚皮里踹了一脚。
这一脚踹的有点疼，沈清越皱着眉头轻轻痛呼了一声，接着举起拳头打了顾敛之一下：“不好听，重起。”
“别踢了，爸爸怀孕生宝宝很辛苦的，老实一点，明天就能出来了。”顾敛之亲了一口沈清越刚打他的那一只手，放平了语气对他的肚皮哄了几句，小崽崽果然安静了下来。
“真老实了？”沈清越惊讶。
“这小家伙吃软不吃硬。”顾敛之伸手摸摸沈清越的肚子，认真思考：“和你挺像的。”
沈清越不知想到了什么，用气音笑了一声，顺便睨他一眼：“那以后硬了不许给我吃。”
顾敛之：“？”接着就去捏他的嘴：“又想到哪儿去了，小流氓。”
嘻嘻哈哈的瞎扯了一会，顾敛之收到了顾余茵的电话，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医院楼下，这会儿正准备上来。
原本前几天就打算来的，但是被顾敛之以沈清越检查太累需要休息为理由拒绝了，一直拖到现在第二天要手术了才过来。
接完电话，顾敛之给沈清越放好靠的枕头，准备出去接人，刚走两步就听见了门口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接着就是很礼貌的，轻轻的敲门声：
“叩叩叩——”
“小酥酥~你们在吗？顾酥酥~在呀？”
“嗯，是哪位宝宝来看我啦？”沈清越从床上直起身子，向门外看过去。
他话音刚落，门把手就被人从外面“咔嗒”一声打开了，接着两只穿得圆滚滚的小崽手牵手欢快的跑进房间，身后跟着的是顾弘深和荣明玉，顾余茵拎着东西在最后面。
“小沈啊，最近在医院过的怎么样啊？”
“这里环境看着确实不错，窗户这边朝阳，多晒晒太阳也有助身体恢复。”
“小酥酥，我太想你啦！”
“舅舅，你们的宝宝要出生了，还有几天？妈妈说我和兜兜要看第一眼。”
“我给你弄了点鸽子汤，没有油的，清清来喝一点，这会应该还没开始禁食吧？”
“顾敛之，快过来把待产包接过去！”
最后一句话是顾余茵喊的。
原本空间面积不小的房间又进来了三个大人两个小孩，一下就显得有些拥挤。
顾敛之伸手接过顾余茵递过来的待产包，这个他们之前就准备了的，后来顾余茵个荣明玉看了以后说还差点东西，就先拿走了，现在包里确实又重了一些。
沈清越正一个一个回答他们的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床上的小桌板已经放在了他面前，桌上是盛了鸽子汤的小碗。
“谢谢妈。”沈清越歇下来松了口气，喝了两口汤。
“我装了几条婴儿的毛毯还有衣服，都是洗干净的，这个袋子里是给小清准备的，出院时候记得保暖，围巾帽子都记得带上。”荣明玉指了指顾敛之拿着的待产包：“里面是给小宝宝准备的奶粉。”
沈清越垂眼喝着汤，闻言目光闪了闪，没说话。
孕中期的时候他就悄悄问过医生，好在自己的身体除了怀孕以外没那么夸张的天赋异禀，只是偶尔会觉得有一点涨。
当然表面看不出来什么，而且涨也是因为身体在水肿，顾敛之一般都会帮他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