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烈药 这都一下午了,殿下怎么还不消停……(1 / 2)

投喂病美人表哥后 其金 2409 字 10个月前

王昭仪看着身下那双迷离凤眸, 勾唇浅笑。

管他将相王侯,都难过美人关。

突然,后颈一凉, 鬓上金钗不知何时被梁俨摘下。

“滚下去,否则我杀了你。”

王昭仪只当他在欲擒故纵, 依旧娇滴滴地喊着“七郎”。

梁俨见她冥顽不灵,手上一动,细嫩白皙的脖颈渗出血珠。

王昭仪惊呼一声,捂住伤口, 从梁俨身上爬了起来。

此刻, 梁俨只觉身在火炉,四肢百骸的火快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踉跄了两步,竭力推开厚重的门, 门外寒风刺骨,梁俨却觉得十分舒适,锐利风刃像是温润的雨, 浇在他的**上。

出了昭阳殿,碰到一行在宫道洒扫的小中官请安行礼,梁俨免了他们的礼, 快步离去。

小中官见殿下步履匆匆, 脸色十分难看, 声音也有些不耐烦, 心道谁惹这位征北的大英雄生气了?

梁俨再顾不得礼仪, 跑至宫门,让车夫赶紧去长平侯府。

快点,他快要忍不住了。

梁俨咬住舌尖,屏息凝神, 克制邪念。

他这副样子绝不能被别人瞧见,若传到燕帝耳中,就算他与王昭仪清清白白,他也会没命。

侯府的门房见是荣王殿下,开了大门请他入内。侯爷有令,若是殿下登门,也不必通报,开门迎接便好。

侯府中人也习惯荣王来府中找侯爷,早有灵巧的丫头跑去了有凤来仪禀报,好让李姐姐准备茶水。

只是这次梁俨来得急,他倒比那些丫头跑得快,一进有凤来仪便让螺儿把院门锁了。

沈凤翥正在吃饭,见梁俨回来了,心里纳闷,“你不是去宫里用膳了么?”

“凤卿——”到了安全的地方,梁俨这才卸下防备,松了脑中绷紧的弦,他一边脱衣服,一边不住喘息。

沈凤翥见他双眼失焦,呼吸急促,面颊绯红,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

额上热意险些将他的手心灼伤,“阿俨,怎么了,怎么这么烫?”说着,他便将梁俨扶到床上,又喊螺儿去请太医。

“不能喊太医——”

螺儿停下了脚步,沈凤翥也被吓了一跳。

“螺儿…你下去……”

螺儿看了一眼沈凤翥,见他点头,将房门关紧后退下了,

见螺儿走了,梁俨这才扒干净身上的衣物。

沈凤翥见那物傲然杵立,吓了一跳。

“阿俨,怎么回事?”沈凤翥心里发毛,一个不好的猜想幽幽浮上心池。阿俨虽然轻浮,但那只是他们两人独处时的情趣,阿俨在外面是绝不会乱来的,“你被人下药了?”

梁俨难耐地点了点头,“凤卿,你也出去,我……”

话音未落,沈凤翥见梁俨伸手自娱。

“是谁?”

这等龌龊事,梁俨不愿误了爱人的耳朵,也不愿让爱人看见自己这副丑态,咬了咬唇,将他推下床,“宝贝…等我解了药性……”

沈凤翥见那张脸上交杂着隐忍和痛苦,心疼道:“我帮你。”

白皙沁凉的小手抚上,梁俨发出一声叹息,眯着眼看着眼前人,忍不住上手将人揽住,狠狠吮吸冰凉的唇。

亲吻之中,梁俨伸手去解沈凤翥的腰带。

沈侯自小好华美,那腰带繁复,又缀了丝绦禁步,难拆得紧,梁俨早已没了耐心,手上用力,裂帛声起。

梁俨紧紧扣住一截细腰,直愣愣地往里闯,幽径窄狭紧涩,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沈凤翥双眉紧蹙,但知道梁俨中了药,也随他去。等了一会儿,腰上大手松开,他抬头往背后望了一眼。

只见梁俨坐在床尾,闭着眼睛,喘着粗气。

“阿俨。”

“宝贝,你出去等我,我受不了了,肯定会伤了你。”

“傻子。”

沈凤翥心里一软,下床拿了脂膏回来,忍着羞耻抹了,爬到梁俨身上,缓缓坐了下去。

破入幽径,梁俨满足地轻哼一声,理智在一次次挞伐中消失殆尽,静谧午间,有凤来仪回响着激烈的吱呀声。

昭阳殿内,梁俨走后,王昭仪穿上华贵衣衫,等了一会儿,王惕守从门外进来。

“倒是小瞧了他,竟连烈药都扛住了。”王惕守看着妹妹脖上伤痕,蹙了蹙眉,“没事吧?”

王昭仪摇了摇头,梁俨没有下狠手,她的脖子只破了点皮,捂了一阵便止了血。

“兄长,是我无用。”王昭仪垂下眼眸,“这么多年了,也没怀上龙胎。”

王惕守摇了摇头,道:“这不怪你,陛下老了,宫里十几年都没有皇子出生,上月我才把太医院正买通,他已经不能让女子怀胎了。”

王昭仪急道:“今日败露,我既不能借种,哥哥你也不能以此辖制七郎,今日之后,我们王家与七郎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哥哥,我们怎么办?”

王惕守道:“无妨,他早已没把我们放在心上。你姐姐蠢得紧,我都把他送到太子身边了,她都不会主动争取,生的儿子也是个死脑筋,连皇位都不愿争,枉费我王家从小在他身上花下的心思。”

“哥哥,算了,姐姐已经死了,你别说她了。”

王惕守看向妹妹:“荣王靠不住,现在那位太子更靠不住,这储君还是得从你肚子里出来,一步步亲自调教才稳妥,娘娘,你可明白为兄接下来想做什么?”

王昭仪明白哥哥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哥哥,我都明白,只是这梁家人的相貌怪得很,陛下的子孙特别是男子,或多或少都与陛下相似,这种儿也不能随便借。”

“我晓得。”王惕守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你别担心,这个我自有办法,只是委屈娘娘了。”

王昭仪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委屈,要成为天下最尊贵的人总要付出代价。”

等她诞下龙子,有王家扶持,何愁她的孩子登不上皇位,到时候她便是太后,母壮子幼,垂帘听政便是名正言顺。

她会成为这大燕真正的主人。

天熙台,燕帝刚用过午膳不久,正靠在软塌上听曲小憩。

门外,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来,凑到朱道祥耳边说了一阵。

朱道祥一边听,嘴角越裂越大,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几条。他喜滋滋地进门给燕帝禀告。

燕帝抬手让琴师退下,笑道:“你那干儿子说了什么,你这么高兴?”

“哎哟,奴婢这不是为陛下高兴嘛。那些兔崽子说荣王殿下出昭阳殿时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哦,瞧着像是发了大火,等了好一阵王相出来,脸色也不好看,听昭阳殿的人说,昭仪娘娘连午膳都没用,这会儿正哭着呢。”

燕帝闻言展笑,“你让御膳房给昭阳殿送些精致菜肴去。”

朱道祥道:“是。奴婢斗胆想求个赏。”

“你说。”燕帝心情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