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想法 沈凤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1 / 2)

投喂病美人表哥后 其金 3282 字 10个月前

此话轻浮, 沈凤翥说完脸上就浮了一层红,但手却没有放开。

他忍着羞意等了半晌,却没有等来亲吻拥抱和回答, 忍不住唤了一声“阿俨”。

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是他这几日太过冷淡,惹了阿俨不快?

思及此, 沈凤翥的心开始焦灼起来,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

猛地,梁俨转过身,捞起垂落的手臂。

正当沈凤翥心急如焚时, 手臂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拉起, 一抬头,梁俨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消气了?”

带着笑意的尾音抚平了沈凤翥心中焦灼,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弧度, 重重点了下头。

梁俨笑着捏住沈凤翥的脸,舌尖顺着微微张露的小缝钻了进去,勾着那根温热小舌吮吻。

沈凤翥的唇凉沁沁的, 梁俨的气息火热,两人不过抱着吮吸舔咬了两口,就浑身热了起来。

前几日的故作冷淡再也装不下去, 干柴遇上烈火, 瞬间燃了。

灯烛流了半宿的泪, 却迟迟没有等到人安慰, 幽怨地映着两人如胶似漆的重影。

夏夜闷热, 干坐着都能流汗,何况不停起伏的两人。

梁俨见沈凤翥眼皮上黏了几缕汗湿的发丝,伸手拨开了。

许是被汗水浸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愈发清亮, 像荡漾的瑶池仙水,泛着惑人波光。

梁俨越看心越软,似乎被盈盈眼波蛊了神智,一时失了分寸,激得谪仙人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不知是在呼痛还是在撒娇。

谪仙人沉沦,色如桃花,媚眼如丝,除了沉醉迷恋,梁俨再生不出别的心思。

镇北军中都说沈侯治下严苛,瞧着是个美人,实则是个罗刹。

梁俨是少见的善于倾听的上位者,不少官将都会直言劝诫,或直接向梁俨上书检举一些官吏的不正之风和贪赃枉法。

一些在沈凤翥手里吃过亏的兵将官员或明或暗向殿下说过沈侯。

虽说不是检举,也不是告状,只是想让殿下给沈侯换个闲差,或劝诫沈侯宽仁待下,莫要再过严苛。

毕竟沈侯位高,是殿下表兄,又为人清正,做事严谨,公务上挑不出半点差错,除了让殿下施压劝诫,他们再找不出半点法子。

即便是谪仙般俊俏的上司,只要严苛事多,看久了也面目可憎。梁俨知道他们对沈侯的看法和怨念。

可惜,梁俨对沈凤翥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在他眼里,这罗刹不是罗刹,只是个温柔病弱的美人。

从他在玉京城门第一次见到沈凤翥,就知道表哥是个病美人,有些事定了基调,在心里烙了印,便是被人念得耳朵起茧也改不了。

“宝贝,弄疼了?”

沈凤翥眼中泛着水意,含含糊糊“嗯”了一声,梁俨安抚似的摸了摸柔嫩的脸颊,敛了些力道,放慢了速度。

突然的温柔让沈凤翥愣了一下,呜咽一声,半眯着眼绞了一下。

梁俨呼吸一乱,魂丢了一半,哪里还有理智温柔小意,将身下勾人的美人抱紧,狠狠欺负。

夏日天亮得早,刚过卯时螺儿海月便醒了,两人各司其职,开始一天的工作。

螺儿伸着懒腰去茶房准备盥漱用水,看着水缸消了大半,掀开大锅,热气扑面而来。

后半夜殿下用水了?

用水了!

螺儿喜上眉梢,赶紧放下锅盖,跑着去找海月。

“好了好了,殿下和公子昨夜和好了,你真神了!”螺儿不停向海月竖大拇哥。

海月闻言浅笑,放下手中的熨斗,将华贵的紫袍叠了起来。

今日公子不会出门了,衣裳自然不必熨了。

海月又道:“赶紧让外面挑水进来,把洗澡水备着。”

“诶,我这就去。”螺儿蹦蹦跳跳地奔去了院门。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给她们送饭的婆子恭恭敬敬站在门口等候。

“李姑娘来啦。”婆子殷勤笑道。

“来了。”

螺儿放慢脚步,换上端庄颜色,微笑着对婆子说:“你去给厨房说,侯爷今日的早膳晚一个时辰送来,那些干点心就不必备了,燕窝汤要炖得更清些。”

“哟,侯爷身子又不舒服了?”婆子担心问道,“莫不是这两日天热,中了暑?”

“许是吧。”螺儿虚虚实实道,“午间你让厨房再做些消暑的送来,但还是得以清淡菜色为主。”

婆子连声应了,又道:“李姑娘,如今暑热,你瞧着清减了许多,得补补了,你想吃什么尽管给我老婆子讲。花姑娘瞧着也瘦了,若姑娘们一时想不出,等会儿打发个小丫头子到厨房说一声也行。”

“劳你费心了,倒也不必麻烦,你们看着送便是了。”螺儿掩唇笑笑,“对了,如今暑热,日日都得沐浴,劳你帮我去水房跑个腿儿,让他们送些水来。”说着,从袖里掏出半把钱放到婆子手里。

婆子捧着钱,千恩万谢,快步去了水房传话。

今日好不容易轮到她给殿下的大丫鬟送饭,还真让她赶上了,不过跑个腿儿就得了这么多钱。

螺儿把饭提到房里,让海月先吃,自己则端了一盘蒸糕去院门等水。那婆子腿脚快,刚吃了一块蒸糕,便有一溜粗壮仆妇抬着水进来。

等水入了大缸,螺儿也顾不得吃饭,忙着舀水烧水,海月胡乱吃了两口,也帮着螺儿做事。

按照规矩,服侍殿下的人不说上百,也该有几十,只是因着殿下和公子的关系,公子只许她们和秦管事在院内随意走动,其余奴仆做完事不得逗留。秦管事统管全府,又多在外面忙着大事,只有她俩近身服侍,弄得她俩在节度使府地位超然,府内做事的没有不巴结奉承她俩的。

因着只有她们两人近身服侍,院外也有些风言风语,后来还是公子放出消息,说殿下原来曾被多次刺杀,如今疑心重,近身不喜人多,这才平息风浪。

等到卯正梁俨起身,匆匆吃过早饭,走前让两个丫头上午别去扰公子睡觉,中午他会回来陪公子吃饭,让她们准备清淡饭食。

海月和螺儿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等梁俨走后,螺儿喜滋滋地说:“你刚瞧见没,殿下脸上那个高兴哟,看来两人真和好了。”

海月淡然道:“我都说了让你放宽心,纵是公子暴打殿下,只要两人晚上还一个被窝,殿下都不会生气。”

“你这话说的,好端端的,公子打殿下做甚,他心疼殿下都来不及。”螺儿不懂海月为何这样说,甩了甩头,笑道:“行了半仙,你算得准,我以后都听你的。”

午间梁俨回来,见沈凤翥还在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昨晚确实孟浪了些。

轻轻将人摇醒,附身轻问:“宝贝,吃了饭再睡好不好?”

沈凤翥打了个呵欠,点了下头,刚撑起身子,便扯到了腰,不禁轻哼了一声。

“阿俨,我腰好酸。”

梁俨闻言坐到床边,轻柔地将沈凤翥翻了个面,给他按摩。

昨夜一番缠绵,也不需过多解释,两人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相处模式。

昨夜沈凤翥几次想为自己使性子解释,却不知怎么开口,梁俨与他相处多年,深知他的脾性,见他欲言又止,便先开口道歉。

小凤凰心思敏感,爱撒娇使气,除了自己消气想通,别人怎么劝都无用。

等了这么多天,爱人已经主动索吻,投怀送抱,这明晃晃的暗示,他若不接着就是真傻子了。

梁俨手里按着腰,眼睛却不自觉望下瞟

软肉上面留着昨夜的红痕,因为腰肢揉晃,连带着漾起了一层微波。

那手按着按着就换了地方,沈凤翥扭头看了一眼,轻笑出声,“饿了就去吃饭,别看着我咽口水啊。”

梁俨喉头滚动,哑声道:“宝贝,你知道我是个登徒子,别撩拨我。”

沈凤翥翻了个身,仰靠在梁俨大腿上,“其实…我也是登徒子。”说着,侧脸望着勒紧的腰带,慢悠悠吹了口气。

梁俨哪里还顾得上吃饭,捏住纤细后颈,往后一扯,先吃起了香唇。

两个丫头在饭厅等了许久,菜都凉了,还没等到人,便去寝房喊人,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到床架吱呀作响,两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走了。

梁俨午间吃饱喝足后,给沈凤翥擦干净身体才出门办公。

傍晚,沈凤翥醒来靠在床上吃饭,瞄了几眼偷笑的两个丫头,虽然羞得脸颊发红,但也照吃不误。

他如今也是越来越浪荡轻浮了!

“公子,还吃么?”海月见沈凤翥吃得急,没一会儿就吃完了一碗粥,想来是饿坏了。

螺儿见他吃完了,赶紧接过空碗,递上绢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