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疑窦 温柔宠溺到极点(2 / 2)

投喂病美人表哥后 其金 4020 字 10个月前

“宝贝,腿张开。”

刚才在桌边只弄了一回,沈凤翥知道梁俨才刚开始,于是翻了个身,红着脸双膝跪在锦被上,慢慢拱起了腰。

如他所料,梁俨本就禁不住一点撩拨,何况他摆出了秘戏图上的浪荡姿势。

次日清晨,梁俨吻了吻沉睡中的小凤凰,便起床了。

门口鸟笼内的大毛二毛见他来了,以为是要喂食,便叽叽喳喳地叫,梁俨将鸟笼提到茶房,打开小栅,一边喂食一边叮嘱:“你俩乖乖呆在这儿,你们娘亲睡觉呢,别吵着他,记住没?”

大毛二毛吃了谷粒儿,依旧叽叽喳喳。

螺儿听了这话,憋笑憋得肚子疼。

吃过饭,梁俨略叮嘱两个丫头几句,便出发了。快马加鞭几日,梁俨等人才到平州城。

情况比梁俨想得糟糕得多。

因为秋末梁俨吩咐平州边县给了流民粮食,以至于朔州各方破产流民都往平州边县涌,平州的义仓已经捉襟见肘了。

平州刺史是梁俨提拔上来的,自然是唯梁俨马首是瞻。

“殿下,以工代赈已经施行,只是朔州越来越多的人向咱们这边涌来,甚至还有些羁縻州的突厥人都来了,这以工代赈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梁俨早就下令,让平州刺史在边县收留各方涌来的流民,青壮年修建房屋,开垦靠近原边境线的草原,将其开垦成屯田。

这些草原,梁俨严格规定了亩数,决不许多垦。

至于妇幼老弱,虽不用去做重劳力,但有余力者可以跟官府学手艺,缫丝织布,剥皮除毛,编织毡毯,或者做些杂事,凡劳动者皆可在原有的基础上按劳多领粥米。

至于这些做好毛皮毯子,梁俨会卖到南边赚钱,以作军资。

梁俨道:“无妨,既然来了你就编户,只是你得管理好秩序,突厥人你得单独编册收户,不许他们闹事。”

平州刺史连声应了。

梁俨收留流民不光是仁慈,他还有私心。

这些人他会全部收到军屯,春播秋收,农闲时则入军营训练。

普通百姓的诉求一直很简单,一家人能够吃饱穿暖,有片瓦遮身,便是好日子了。

只要妻儿亲人留在他的屯田上过好日子,这些青壮自然就会给他卖命了。

刚好他有这个能力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梁俨在平州巡视十数日,亲力亲为,那些瑟缩的流民捧着热气腾腾的粥,看到丰神俊逸的荣王殿下,听着殿下的许诺,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他们在朔州的地已经被豪门大族兼并,他们没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只能逃荒。

他们有在平州营州的过活的亲戚,说这几年在荣王殿下的治理下,他们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连北离蛮子都不抢劫了。

他们便赌一把,逃到平州赌活路,没想到真寻到了活路。

若是他们自己开垦荒地,没有工具耕牛粮米,他们根本无法开垦,如今有官府出钱出工具,虽然地不归他们,但他们可以耕种,荣王殿下保证他们能吃饱穿暖,还让他们修上了住所,他们有了安身之所,不用颠沛流离了。

梁俨看着一些病弱蜷缩的百姓,心中不忍,召集了平州城的医士来看诊开药。

流民又被荣王之举吓到,他们命贱,生了病都是硬捱,捱不过就等死,哪里吃过成碗成碗的汤药。

梁俨看着紧缺的医疗人员,心道他的安济医院还得扩大规模,或者可以在边州开设分院了。

如今蓟州的安济堂只有二百个在读的学生,同时还得在安济医院轮班。

那里面大部分人都跟着他去过北离战场,也算是有了实战经验,里面有些灵巧的,其实可以独当一面了,只是冯蕴担心他们只学了几年就出去行医,怕砸了他的招牌,所以即便这些医士在安济医院轮班,为百姓服务了很久,看好了许多人,还是得定时回安济堂进修学习,挨冯蕴的骂。

梁俨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等这次回去,必须得扩大安济堂的规模。

起兵南下,数万大军,医士一定得配够,否则训练培养兵士的钱和精力都会打水漂。

梁俨巡视完平州城,又去了营州,营州更靠近突厥羁縻州,所以有很多失了生计的突厥人奔来。

突厥人生得高大肥壮,又爱逞强好斗,好在梁俨提前做了防备,给两州刺史都预警过了,又派了镇北精兵镇场,突厥人才安分守己。

突厥虽说早就归顺大燕,但大多还是以放牧为生,或者做些小生意,并不愿耕作。

梁俨也不指望他们像朔州来的流民那样,老老实实呆在地里劳作,于是挑了一批高大健壮的带走,剩下的就送到北离草原上给他养牛羊马匹。

他在葛县与姜家开了一家大作坊,那些养好的肉牛肉羊会做成肉干肉脯,从海上运到明州再贩往江南各地。

江南富庶却多是水田,没有那么多牛羊可食,他这笔北货南卖,虽说比不上仙人醉那样暴利,但薄利多销,苍蝇腿积少成多,也会堆成庞然大物。

到了正月初二,梁俨才风尘仆仆赶回蓟州。

“呀呀呀呀——”

刚进家门,就听到了两个小团子的咿呀声——是崔元平和崔元安。

昨儿是两个团子的周岁,本来昨日就该做周礼,家里却一致决定等梁俨回来了再办。

“微音,下着雪呢,你把他们带出来做甚?”梁俨接过小实抱在怀里。

“哎呀七哥,这俩崽子神得很,半个时辰前就要往门外走,一进屋就哭。”梁微音抱着大壮轻笑,“我看他们是知道你回来了,专门等你呢。”

梁俨闻言喜得挑眉,“这么乖?”说着,亲了一口嫩嫩的脸蛋。

刚亲完,崔小实便哭了。

梁俨:……

众人笑作一团。

冬日沈凤翥觉多,这会儿正在睡子午觉,并不知道梁俨提前回来了。

突然,脸上暖呼呼湿哒哒的,觉得不舒服,以为是螺儿把饮溪带到屋里来玩了,睁开眼刚要训斥,便看到了朝思暮想的笑颜。

“阿俨!”

话音未落,沈凤翥便猛地环住了梁俨的脖子。

“轻点,宝贝。”梁俨的脖子被勒得快断了,只好眯着眼求饶。

两人说了会儿话,梁俨才去吃饭。

沈凤翥看着狼吞虎咽的某人,心疼地皱了皱秀丽的眉,见两碗饭不够,便让海月再去取些饭来。

“慢点吃,吃快了胃肠受不了。”沈凤翥舀了勺汤送到梁俨嘴边,“别光吃干的,喝点汤水润润喉咙,别刮着嗓子了。”

梁俨笑笑,张嘴喝了,然后便放下筷子,撑着额头直勾勾看着沈凤翥。

沈凤翥嗔了他一眼,端起汤碗,一勺勺喂梁俨喝。

吃饱喝足后,梁俨便上床了,许是奔波劳累了一路,加上沈凤翥睡过的被窝香香软软的,梁俨沾上枕头便睡了过去。

难得没有缠着他亲热便睡了过去,沈凤翥倒有些诧异。

捧起梁俨的手端详,果然还是裂了口子。沈凤翥越看越心疼,让螺儿送来热水巾帕,油膏面脂,轻柔地给梁俨涂抹手脸。

梁俨醒来后,不知怎的,发起了高热,冯蕴前来诊治,说是因为赶路赶得太急,吃了太多冷风,又突然回到暖室,冷热交替过急,这才发了热。

他冯蕴见沈凤翥满面担忧,又说殿**魄强健,等退了热,好生养几日就能痊愈,不必忧虑。

沈凤翥闻言,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两日,比梁俨照顾自己更加迁就爱宠十倍,只恨不得连粥饭都嚼细了再哺给他。

梁俨知道自己不过是得了个感冒,没觉得有多难受,所以并不上心。

只是这只小凤凰如临大敌,对他温柔宠溺到了极点,他又许久没有与这只小凤凰亲近,索性装乖卖卖惨,与小凤凰腻歪了几日。

等梁俨病好了,又过了十五,春天便到了。

也快到希音成婚的日子了。

最后忙碌了大半月,到了正日子,天还没亮沈凤翥就起来了。

今日要送希音出门,宴宾客,他的荣王殿下对这些虚礼兴致不高,他得极力帮衬周旋。

两个丫头兴奋地睡不着觉,四更天就起来忙活了,她们等会儿还要去郡主的院子看新娘子呢。

郡主的嫁衣是她自己绣的,听小莲说跟仙女穿的衣裳似的,她们等会儿可得去看个稀奇。

沈凤翥穿好衣裳,在镜前戴配饰,偶然瞥见海月的发髻,问道:“海月,你今日还打扮得这样素净?”

海月头上只戴了两朵粉色的绢花并一根钗子。

沈凤翥笑道:“你那么多嫁妆首饰呢,今儿是好日子,别舍不得。”

海月笑笑,说她如今大了,喜欢素净些。

螺儿嘟囔道:“明明是丢了,还死鸭子嘴硬。”

“怎么回事?”沈凤翥闻言,蹙了蹙眉,“海月,你最是谨慎小心,怎会弄丢了?”

那些首饰是海月祖父拿赏金给她打的嫁妆,海月最是看重,就算是被他派去服侍哥哥,海月都带着妆奁。

“公子,我给你说……”

“螺儿!”海月连忙拉住她的衣袖,不许她再说。

螺儿哼道:“你是锯了嘴的葫芦,我可不是。”接着便对沈凤翥说道:“公子,当初在玉京走得急,这傻妮子把那妆奁落在陆宅那间密室了,如今大公子跟世子去了西北,您说谁能进那密室去帮她取妆奁。”

沈凤翥听完,嗔了海月一眼,“怎么不早些说与我。算了,那些首饰咱们不要了,改明儿我找些图样子,你想要什么样儿的都给我说,想要多少都可以。”

“公子,说话算话啊!”

沈凤翥戳了下螺儿的额,鼓腮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螺儿肘了一下海月,海月连声谢恩。

沈凤翥看了一眼笑呵呵的螺儿,对她说道:“行啦,你嘴乖,我也给你打些玩儿。”

螺儿闻言,笑眯眯地夸沈凤翥,夸得沈凤翥不得不嗔了她一句“油嘴滑舌”。

梁俨被三人的说话声吵醒,迷迷瞪瞪之间见两个丫头在给沈凤翥穿衣打扮,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直到光彩照人,清香逼人的沈侯将他摇醒,他才起来洗了把脸。

梁俨今日难得穿了身鲜艳的明黄锦袍,戴了金螭宝石冠,丰神俊逸,贵气逼人。

忙了大半日,一切流程走完,只剩下拜堂,梁俨与崔知遗坐于高堂上,看着新人。

拜完天地高堂,只剩夫妻对拜,突然一道阴冷厉声从堂外传来:

“不许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