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小可怜分化成A后 刘狗花 1893 字 10个月前

陆野没想过什么后果。

他长了眼睛, 事情摆在那里,可以看。

他看得见曲尚说顾砚修会考砸的时候,脸上藏不住的愚蠢和狡黠, 也看得见媒体前的顾砚修, 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笑着说只要完成今年的学业成绩, 就可以去做他一直想做的事。

他也不确定曲尚做了什么, 所以赶去琴房看看。

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顾砚修奋力地撕扯那只皮革凳子,抬起头时, 他看见了他涟漪荡开的眼睛和被磨红的指关节。

这对陆野来说, 就足够了。

一扇玻璃门而已, 挡不住顾砚修去做他想做的事。

至于那个曲尚, 这试他也别考了。

他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让顾砚修少一门课的成绩, 陆野理解不了, 但总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永远不会错。

至于他自己?

陆野没想过。

反正最差的情况,也不过是现在这样, 旁观曲尚和祝欣柔发疯, 好像他做了多么了不得的事。

更何况曲尚都气成这样了,能做的最多的事情, 也不过是让他退学。

陆野都听无聊了。

祝欣柔在身后推搡他, 他也只是按了按耳朵,觉得有点吵。

一直到曲尚又开始扯顾砚修。

陆野抬起眼。

曲尚还在大叫,似乎因为他终于有了反应,让他得意起来,一个劲地叫嚣, 要让顾砚修来这里对峙。

陆野静静地盯着他。

他不怕曲尚闹。他上楼之前就已经想到了,顾砚修什么都不知道,这事扯不到他身上。

他只是有点后悔。

他刚才只撕了曲尚的卷子,为什么没再打他一拳?

——

顾砚修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学校的老师和领导都在旁边,祝欣柔推搡着陆野,曲尚反而像个受害者一样,大呼小叫着说要见他,说要学校让他退学。

顾砚修看向陆野。

他还像从前一样,不吭声,脸上的那道刚结痂的血痕还没处理,胳膊上的血渍星星点点的,在祝欣柔的推搡下又渗出一些。

顾砚修眼神冷了下来。

“祝姨。”

他先开口打断了祝欣柔。

一看到他进来,祝欣柔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殷勤中带着讨好:“砚修!真是,怎么还打扰到了你,都怪这个小子……”

“阿姨,事情还没有定论,您说呢?”他朝着祝欣柔冷淡地笑了笑。

祝欣柔立刻闭上了嘴。

“顾同学,刚才曲尚同学说,是你指使陆野撕坏了他的试卷?”年级组的老师也没想到顾砚修真的会来,试探地问他。

顾砚修礼貌而有条理:“是的,那曲尚同学有没有说我的动机是什么?”

他转头看向曲尚,温和询问:“是因为你总考第二名,所以我嫉妒你吗?”

曲尚的脸彻底黑了下去,支吾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恨恨地盯着顾砚修。

“既然有误会,那就坐下来说吧。”顾砚修转开目光,再次看向那些老师。

“而且这里有人受伤了,麻烦老师请一位校医过来,谢谢。”

顾砚修三言两语之下,整个局面很自然地被扭转了,甚至校长室里摆开了一些椅子,真像他说的那样,“坐下来说”。

顾砚修也没有谦让,率先在一把椅子上坐下。

“坐啊。”他抬眼看向陆野。

陆野没吭声,但立刻在最近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

其他老师见状,陆陆续续都找了位置坐。

“顾同学这么说,应该是知道情况?”有老师问。

曲尚立马大声说:“他肯定知道!要不然他会这么快赶过来?还不是因为陆野就是他指使的,他们说起来可是一家人呢!”

“我们从头来说吧。”顾砚修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首先,学校里有规定,使用信号屏蔽器等装置需要向学校报备,得到学校开具的许可证之后,才能在固定的时间地点使用。”顾砚修说着,看向曲尚。

“曲尚同学,你在艺术楼外使用的屏蔽器,有向学校申请过吗?”

曲尚一愣,然后立马脱口而出:“我没有用过,你有什么证据!”

顾砚修笑了笑:“我没有证据。只是如果不是陆野帮我,我现在应该还被你锁在艺术楼里。”

然后,他问陆野:“你有告诉老师们,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陆野:“他自己在楼道里说的,说你在琴房,参加不了这场考试。”

顾砚修继续问:“还有其他人听见吗?”

陆野毫不犹豫地点头:“有两个。”

顾砚修笑了笑,不再说话,看向旁边的老师。

这件事他事先并不知道,但是陆野能那么准确地找到琴房,就说明他一定知道了什么。

恰好,他没有嫉妒曲尚的动机,曲尚却有。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曲尚,顾砚修也看向他,笑得如沐春风。

“你是认为,一场这么普通的考试也能决定我的未来吗?曲尚同学,读书不仅是为了得到更高的分数,更是为了明志,明理,开眼看世界。”

他的态度轻描淡写,却瞬间把嘲讽拉满了。

曲尚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只能嘀嘀咕咕的,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话。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说?”

没错,他的确放置了信号屏蔽器,现在还没来得及收回来。

但是屏蔽器没有购买记录,也没有指纹,就算真的有,谁又能证明那是他放的?

的确,看到他这个态度,顾砚修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