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更得意了,垂在草坪上的尾巴兴奋地沙沙作响,把揣着崽子的小猫带进了自己的洞穴。
景流玉的新家都是按照喻圆的喜好布置的,还有喻圆最爱的电竞房。
喻圆不得不再一次感叹,景流玉怎么每次做事怎么能这么合他的心意呢?简直比他爸妈都要了解他。
家里只有景流玉和他两个人住,不用担心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有人说闲话,家里的保姆也没有小说里看的那样瞧不起他。
唯一不好的是信息素对他的影响,远远超过他的预想。
随着孩子的月份越大,影响就越大。
喻圆顶着一头毛毛愣愣的头发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感觉心里酸酸的,很难受,想找景流玉。
喻圆在抿着嘴巴在床上滚来滚去,想要景流玉信息素的抚慰,想要景流玉的拥抱,想亲吻,想和他黏在一起。
可是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能这样,就连他妈都会厌烦他整天黏着的。
喻圆只好滚到景流玉的床位蹭了蹭,上面残留着对方身上的信息素。
他把头埋进去,缩成一团,努力嗅嗅上面的气息,用带有景流玉信息素味道的被子把自己包起来,感觉像是被自己的alpha拥抱一样。
不够,太少了,真的太少了。
喻圆真的很难受,他忍不住给景流玉打电话,问:“你去哪儿了?你怎么还不回来?是结婚了就不在乎我了吗?”
“我要和你离婚!”他的话音刚落,景流玉就端着餐盘出现在卧室门口,手机夹在颈窝,歪头听他的电话。
“准备早饭也要离婚吗?”
喻圆控制不住,委屈地伸出手:“你过来抱我一下,给我一点信息素,你这个人怎么一点责任心都没有?难道不知道孩子在发育过程中需要双方信息素抚慰才能健康成长吗?我要不是为了孩子,才不会叫你回来。”
他怀孕快要五个月,肚子已经有了隆起的痕迹,不再适合穿裤子了,在家的时候只好每天穿着裙子晃来晃去。
真丝睡裙被他蹭来蹭去,卷过大腿,露出因为有孕而变得丰腴的腿根,白皙诱人。
吻痕和齿痕一直从脚踝开始向上蔓延,越往上越密集,直到最密集的腿心处,被睡裙遮盖得严严实实。
景流玉把他照料得很好,白白嫩嫩的,胖了许多,连皮肉都透出气血充裕的红润。
“对不起,下次我早点回来好不好?”景流玉将早餐放到一旁的柜上,向他伸出手臂。
喻圆就自己从床上爬进他怀里去了,用绵软的身体贴着他,亲昵地蹭蹭,于是肩头的睡裙也被蹭掉了,露出莹润的肩头,一样带着吻痕,头发毛茸茸乱糟糟的。
信息素像一剂安抚良药,喻圆抱了一会儿,还觉得不够,仰起头,主动递上嘴唇:“亲一下好不好?”
怀孕的omega脆弱,黏人,无时无刻不渴望alpha的抚慰和亲吻,也比平常更渴望做.爱。
但是他的身体不能承受,所以从怀孕到现在,景流玉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为他纾解。群溜8司⒏⑻鹉1武⒍
他说的亲一下,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亲一下就好,景流玉握着他的脚踝,跪在床上,亲了亲他隆起的小腹。
毒蛇的蛇信灵活,能舔过小猫的全身,把猫伺候得舒舒服服,小猫揣着的崽子不知道是猫还是蛇,躺在毒蛇铺着暖融融稻草的小窝里,开始还嗷嗷地叫着,因为刺激,拼命蹬着腿踹蛇,没多一会儿舒服地喵喵咪咪,瘫成一团柔软的小白团子,抱着隆起的肚子,任由坏蛇亲了。
十几分钟之后,毒蛇带着下巴挂着淅淅沥沥的水渍,抬起头,小猫喘着气,小声地喵了几声,被蛇卷到怀里,调整好位置,把弄来的食物和水喂到小猫嘴里。
喻圆被滋润过了,浑身透出一种粉红的、柔软的,人妻一样的熟透了的甜蜜,像一块儿流心棉花糖,外面是软的,里面也是甜的。
被人一摸就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声,眼神也变得迷离,声音小小的,老公老公地叫个不停。
因为怀孕,浑身都笼罩着一种近乎可以成为温柔的光晕。
喻圆这么年轻,还稚嫩着,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给人一种既青涩,又令人浮想联翩的气质。
这个孩子的存在并不令他兴奋,令他神晕目眩的是喻圆小小年纪被他弄得怀孕的这件事,极大地迎合了他恶劣下等的性癖。
景流玉搂着他,一口一口喂食,握着他软若无骨的臂膀,丝丝缕缕的香气从后颈漫出,只有一丁点儿,让人不由得循着这股甜腻的香气追寻,目光径直落进喻圆被包裹着的脖颈下。
他轻咬了下舌尖,压抑住要掀翻一切的躁动,拇指在喻圆沾着水渍的唇边摩挲,千万种恶劣的欲.望只变作一个温柔而虔诚的吻,落在喻圆的眉间。
因为他的稍一动作,喻圆又加重了搂着他腰的力道,并不满意地问:“你要去哪儿啊?”
景流玉发出满足的喟叹,把他抱到腿上,完全拢在怀里,揉着他雪白的一双手臂,亲吻他的后颈:“不去哪儿,哪儿都不去。”
在这个有信息素分化的世界,喻圆显然更黏他,也更需要他。
同样,他的生理和心理也不能接受他们有一刻的分离。
标记后灵魂的距离拉近,使彼此的每一次心跳都有感知,所以肉.体的更需要贴近。
景流玉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喻圆离开他一分钟就惴惴不安的委屈表情,喜欢喻圆扑进他怀里的急切和满足。
只有这样,他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才能得到满足。
就目前来说,他对这个世界非常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喻圆还没有完全记起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的事,甚至总疑神疑鬼自己的脑子有病,会看到很多没经历过的事情。
不过时间还长,他有一辈子可以等。
喻圆到六个月的时候,行动已经不太方便了,他的肚子较比正常怀孕的omega要小很多,但是带着个好几斤的东西总是不太方便,而且他被养得越来越懒惰了,只要说一声,去哪里景流玉都能抱着他。
医生说大人和孩子的指标都很正常,不过他的体力退化太严重了,必须要加强锻炼,否则生的时候会不太容易。
喻圆坚持了没两天,就遇到困难睡大觉了。
景流玉只好拿礼物诱惑他,每天满足运动量可以积累积分,可以进行积分兑换,积分越多,能兑换的东西就越多。
喻圆想要一台新上市的全息游戏舱,价格赶得上一套房子了,他自己买不起,撒泼打滚了很多次要景流玉给他买。
景流玉却以对精力耗费太大为理由拒绝了,暂时不肯给他买,喻圆每天看着小地瓜上的测评,馋得直流哈喇子。
为了全息游戏舱,他只好勤勤恳恳锻炼。
喻圆和景流玉的身体素质都不错,所以孩子在整个孕期都没怎么闹人,喻圆胃口也一直很好,没有孕吐之类的反应,他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这个孕怀得还是很容易的,看来他的孩子出生也一定超级无敌乖巧,是个省心的孩子。
景流玉低下头,看看他毛茸茸的头顶,摸了几把,笑而不语。
不过喻圆还是高兴得有点早了,到七个月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身体出现了一些更难以启齿的变化,本来平坦的胸部胀起了一点,鼓起了个半手大的奶包,大小像青春期刚刚发育的少女,每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胸口的衣服也会被洇湿一小块,摸起来有点痛痛的。
他的身上又多了一些甜腻的,和信息素不同的奶香。
景流玉看了很多产前产后知识,说是正常的产乳现象。
所以他们每天晚上又多了一项活动,帮他把没人喝的乳汁排空。
他们在育婴店买了很多吸奶器,两个人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机器嗡嗡嗡的,效果不太好,都不知道要弄到猴年马月去了。
喻圆不是一个太有耐心的人,急得额头冒汗,把一堆仪器都扔了下去,将景流玉的头按过来,红着脸说:“你试试,你不要咬我。”
景流玉果然比吸奶器好用多了,就是他们吸着吸着容易出现衣服全都没了的意外。
等喻圆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景流玉叼着他的胸脯,温柔地进入了。
医生说是可以的,他也很舒服,所以就装作不知道,默认了这种行为。
生理书上介绍,omega的身体十分适合生育,柔软且有韧性,喻圆万万没想到会顺利到如此地步,从感觉到痛,再到孩子出生,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因为有镇痛泵的加持,所以过程比预想得疼得天崩地裂要好很多。
他还是哭得很惨,因为他从想要怀孕,到想要快点见到孩子为止,都没法想象有个真正的人从他身体里被生出来。
景流玉在产室一直陪着他,不停地亲吻他的脸颊,释放信息素抚慰。
喻圆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总算是挨过去了。
更大的危机出现了,孩子在他肚子里的时候乖乖的,连踢都不踢他一下,出生之后“嗷”地一声哭起来,把整个产房里的医生护士都吓了一跳,纷纷赞叹,说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声音这样嘹亮的新生儿。
喻圆很得意,觉得孩子肯定像他,有一副好嗓子,但是没多久他就得意不起来了。
因为真的很闹。
哭声大,又爱哭,要人一直抱着,放下就开始嗷嗷叫。
他抱怨:“也不知道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