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升眼睛一亮,“我想吃。”
一盒自热米饭对他来说是不太够的,只能吃个不饿,根本吃不饱。
谢子维往小铜锅里倒了瓶矿泉水,把烧烤用的鱿鱼和鲜虾取过来,一旁和他认识时间长的朋友见状开始打趣他。
“好陌生啊老谢,好会照顾人好暖男啊!”
“滚一边去。”谢子维头也不抬地笑骂。
“这家伙属外貌协会的,指定是看人小孟长得好看。”说话的人拍了拍孟月升的肩头,“你小心点啊。”
谢子维说:“别胡说八道,人家有对象的。”
孟月升左手一直戴着戒指,又有这么张脸,在场其实谁也没有把他当成单身,只是没问。
此时谢子维说到了,有人便好奇地问:“你女朋友是不是天仙那么漂亮?”
孟月升想了想许晟那肩宽腿长的大高个,想笑还真没忍住,“哪里都没有这种天仙。”
众人理解错了,还以为他是在夸女朋友连天仙都比不上,不约而同地都露出嫌弃肉麻的表情。
孟月升抿了唇笑没有解释。
一旁谢子维已经煮好了海鲜面,整锅放在孟月升面前,给他拿餐具勺子,“趁热吃。”
孟月升刚伸手要接过来,突然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从不远处飘过来。
“月儿。”
孟月升震惊地回头,看到西裤笔直的许晟上身一件黑色衬衫,手臂搭着西装外套,脚下皮鞋锃亮地踩在不好走的石子上,竟像一下班就往在这儿赶。
“哥?!你怎么在这里?”
谢子维在看到来人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而他之所以对许晟印象深刻,原因就是当时同行的人跟他说了很多关于这个人的事,说这人是赚钱的天才,以后估计会是整个S市最富有的人。
“我来找你。”
许晟走到距离帐篷不远的地方就站定了,眉眼笑意轻浅地等着孟月升过来。
两人的习惯是见面了要拥抱和亲吻,若谢子维他们不在孟月升是不会顾及不认识的人的,但刚认识的朋友都在身后坐着,孟月升不希望他们马上就知道。
于是朝许晟走过去时孟月升一直在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抱自己不要亲自己。
万幸许晟领会了他的意思,克制住了已经是本能的习惯,微垂下眼睫问:“还想再玩一会儿?”
“嗯,我吃自热米饭没饱,谢子维给我煮了个海鲜面,我想把面吃完再走。”
为了接到孟月升许晟是提前下班开车赶来的,那时候他绝对想不到,此刻他和孟月升之间的距离还能再站三个人。
两个人里只有他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见面。
许晟神情和眼神都看不出情绪地点头,“我在停车场等你。”
孟月升闻言微怔,还没反应过来许晟已经转身走了,像来时候那样踩着不好走的石子,不紧不慢地离开。
真是的。
孟月升无奈地收回视线,往回走到帐篷前,对谢子维道:“抱歉,我得先走了。”
谢子维刚才就瞧着气氛不大对了,有些担心地问:“你哥是生气了吗?”
“没有,他就是小气。”孟月升对他笑了笑,“不要紧,我看看去,就是可惜了你给我煮的面。”
谢子维不在意地摆手,“可惜什么,我自己吃。”
孟月升走进帐篷收拾带来的相机包,朝着许晟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路不好走许晟走得不快,没多久就被孟月升追上了。
“哥,你等等我。”
许晟在原地站定回头,看着人跑过来,低声问:“吃完了?”
孟月升点点头,主动牵住他一只手,想告诉他自己今天没白来,“我今天拍了好多好玩的素材。”
许晟被他拉着走,垂下没什么笑意的眼睛,“我打扰你了,我是不是不该来找你?”
“不是啊。”
许晟听不进去,“我怕来晚了没接到你才提前下班过来。”
结果孟月升并不希望他这时候出现,他没打招呼就过来不是惊喜,是困扰。
人家只想跟新朋友玩,一点也没有想哥哥。
许晟无法忽略心中的焦灼,终是蹙起眉头,说:“只有我在想你,你不想我。”
孟月升真想收回刚才那句不要紧,“我也有很想你啊。”
“你没有我想你那么想我。”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想我那么想你?我还说你没有我想你那么想我呢。”
露营基地的停车场光线不是很亮,刚好够看清路。
孟月升仰躺在副驾驶的座椅里,唇舌被紧紧缠着,一只暖得微烫的大手落在他的肚子和胸口上,烫得他一身血都热了许晟才肯松开他。
回到玫瑰园洋楼的灯已经关了,周敏睡得早,看家护院的聪聪摇着尾巴迎接下车的两人。
许晟从来没有在这边过过夜,今天是第一次。
暖黄色的床头灯堪堪照亮床上的光景,孟月升的皮肤像绸缎一样光滑漂亮,酡红的脸蛋仿佛喝醉了酒一般,要靠许晟支撑身体。
为了不被周敏听见,房间里所有声音都是最小的,只有许晟能听见孟月升急促的呼吸和低低的呻吟。
坐不住也得坐,甚至停一会儿都不行,孟月升委屈得想哭,“等会儿,我自己动不了了,我真的累了。”
许晟低低嗯了一声,温声说:“我也累了,因为想快点见到你我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
孟月升便说不出话了。
但他不说许晟还有问题要问。
“今天玩得开不开心?”
“嗯……开心。”
“在露营开心还是现在开心?”
“都,都开心。”
许晟不喜欢这个答案,手掌意味不明地按在他大腿上,“再想想。”
孟月升赶紧改口,“现在开心。”
许晟见不得他和别人待在一起比和自己待在一起开心,一样开心也不行,“你对露营感兴趣下次我陪你去。”
孟月升戴着戒指的手被他拉过去十指紧扣,微微喘息的呻吟彻底乱了。
卧室紧闭的门板勉强阻隔房间里的动静,孟月升快哭出来地求饶,另一个声音则在温柔地,轻声细语地哄他,“下次再跟朋友出去玩,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孟月升合不拢的嘴唇被深深吻住了,说不出可以还是不可以。
浮浮沉沉间只有一句话进到脑子里,低沉的嗓音微哑,压抑了很多不温柔,“哥哥也想跟你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