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alpha?(2 / 2)

直到第四天,王脆脆终于等到了漫山遍野的兔子都被这群噶蛋狂魔噶完。

噶蛋狂魔们老实巴交地继续种地,还用积分换了王脆脆的种子,据王脆脆说,用积分买的种子和林青荇的种子不一样。

用积分买的种子出苗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种子种下去第一天,天上飘飘摇摇下起了小雨,小岛被春雨轻柔地笼罩,整个小岛都浮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之中。

树叶被雨水洗得油绿发亮泥土散发出一种清新的气息,混合着青草和野花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

下雨中的小岛雾气缭绕,很美,但是众人没有心思欣赏,众人望着天,有种小白菜地里黄的可怜模样,林青荇的米已经被吃完了,他们又到了王脆脆支配苦日子了。

林青荇倒是没有什么,他是没有大米了,但是他有韭菜啊,韭菜们还欠他好多积分,也就是用韭菜们干活获得的积分买米,分给韭菜们几碗煮好的大米饭就可以了。

韭菜们还觉得他是个大好人。

就说嘛,资本家为什么这么喜欢割韭菜,这割韭菜也太爽了吧。

江承昀站在林青荇身边,他不喜欢下雨天,下雨天让他都要嗅不到林青荇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了。

他想他一定是到了alpha的那个什么期了,不然他怎么会想和林青荇蹭蹭贴贴。

江承昀勾了一下林青荇的手指,林青荇也晃了晃。

江承昀努力克制着当众就和林青荇蹭蹭贴贴的冲动,“荇荇。”

林青荇坐在小凳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下雨,另外一只手被站着的江承昀勾着,听到江承昀喊他,林青荇:“怎么了?”

江承昀:“我好像……”

江承昀没有说出好像什么,干脆晃了晃勾着林青荇手指的手指,“我们回去睡觉好吗?”

林青荇也困了,下雨天什么都做不了,睡觉却刚刚好,听到江承昀这个建议,林青荇举头赞同。

结果刚进棺材房,江承昀就蹭上来要贴贴,“荇荇,我好难受,我到那个什么期了。”

林青荇也没有阻止江承昀,最近他的好兄弟江承昀,就像是一只黏人的大狗,动不动拎着他的手腕嗅着,还喜欢说他好香啊。

林青荇没多想,香被林青荇自动归为2B(铅笔)味,那咋了,又不只有他是一股子2B味,江承昀也一股子2B味。

还是江承昀总是贴贴蹭蹭才把他染上一股子2B味的。

都怪江承昀。

江承昀可怜地看着林青荇,“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很难受,但是alpha这个时期都是这样的,只有抱着自己的Omega才能好受一些,会做出很多出格的事情,也很脆弱,很多平时很狗的alpha到了易感期就会情绪崩溃,会哭。

要是没有自己的Omega安抚,就只能抱着Omega的衣服,一个人孤独可怜且大只地筑巢。

江承昀已经想好了,要是林青荇不同意,他就偷偷把林青荇的衣服抱在怀里睡觉,睡一会儿就好了。

林青荇:“睡。”

别说,海岛上下雨还怪冷的,江承昀热乎乎的,抱着江承昀睡也不错。

都是好朋友,抱着一起睡觉怎么了?

林青荇这样思考着,都没有察觉到某人眼睛亮亮盯着他,荇荇愿意和他一起度过易感期,荇荇好爱他。

林青荇抱住超大只的江承昀,“睡觉吧。”

却在下一刻被江承昀翻身抱在怀里,林青荇:“……”

也行吧。

林青荇被完全圈在怀里,江承昀垂眸看着林青荇那张艳丽的脸蛋,白皙,脸颊肉微微鼓起,不说话,不骂人的时候很可爱的,让人想咬住他的脸蛋吸吸吸。

好可爱啊。

江承昀看的心窝子软软的。

“荇荇,我好难受……”江承昀直勾勾盯着林青荇,眼神极具侵略性。

【林青荇,你给自己加了什么?真怕江承昀现在就不要脸地……】

【直勾勾盯着,我靠,一副要干人的眼神。】

【你们是不是忘记关监控了。】

【没眼看,白日宣淫,啊啊啊啊啊,快do给我看。】

男人不断收紧抱住林青荇的力度,垂眸盯着林青荇那截白皙的脖颈,脆弱,轻轻弯着,衣领处的皮肤被蹭得粉粉的。

江承昀:“我可以闻一下你的脖子吗?”

林青荇不知道江承昀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没拒绝,“闻呗。”

很热的呼吸,呼在青年的脖颈上,一片湿热。

像是热带雨林下雨,一种湿热的压迫感,林青荇整个人都被水汽浸透,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青荇都忍不住问江承昀,“你做什么?”

江承昀细细嗅着林青荇身上的味道,“抱你,闻你。”

简单四个字,却带着浓重情.欲。

“好喜欢。”

“荇荇,别推开我……”一大颗眼泪砸下来,砸到林青荇的脖颈间,想转身敲江承昀的林青荇动作忽然顿住。

算了,都是好兄弟,抱抱就抱抱,嗅嗅就嗅嗅。

哭什么哭?

林青荇:“别哭,又不是不让你抱。”

江承昀絮絮叨叨,“这个时候就是这样的,只有抱住你才会好一些,才不会那么难受……”

林青荇:“???”

江承昀是不是有什么病,比如皮肤饥渴症?

才会要抱抱贴贴才能好,林青荇满脑子都写满了疑惑。

“可以咬你吗?我轻一点……”

林青荇:“???”

什么东西?怎么还要咬人才能好?吸血鬼?

他遇见了什么玩意儿?

林青荇大脑飞速运转,江承昀还在像是大狗一样使劲蹭他脖颈,蹭他想给江承昀一个大逼兜。

林青荇思考了半天,江承昀的难受焦躁都快要感染林青荇了,林青荇一咬牙伸出手,“你咬吧。”

江承昀却握住了他的手,又给他翻了一个身,把他压住,一只大手握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林青荇都懵了,江承昀疯了,要干架?

但是一时间林青荇居然挣脱不开江承昀的桎梏。

就被江承昀一把拽下衣领,很白,像是白瓷,漂亮得宛若艺术品,肩颈线条也很美,白皙又细腻。

但是荇荇好瘦,一把就能把他抓住,摁住,他都跑不掉。

江承昀眼中闪过一丝迷惑,下一秒舔了上去,一下一下粗粝的触觉,舔得林青荇脊背都绷紧了。

“你……江承昀……你做什么?”

“别,别舔啊。”

林青荇不懂为什么说好的咬,变成了舔。

很奇怪的感觉,并且他现在完全被江承昀桎梏住了,完全挣脱不开,他在被这种接触拉着下陷,掉到一个未知的,他从来没有到过的领域。

未知带来的慌张让林青荇有些不知所措。

生理性的眼泪濡湿青年眼尾,靡丽又脆弱,江承昀仿佛没有听到林青荇叫停,一次一次又舔上去。

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林青荇的腺体,江承昀有些着急地问,“荇荇,你的腺体呢?说好的让我能咬一口,我只是临时标记,其它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江承昀又把手掌贴在林青荇裸-露的背上,“你是不是冷了?荇荇?”

“贴贴就不冷了。”

略微带着薄茧的大手再次抚摸着青年的细嫩的脊背,再次激起一片颤栗。

林青荇声音都染上一丝哭腔,“江承昀,你做什么?”

江承昀似乎发觉林青荇脊背在抖,又找回一点理智。

“别怕,别怕,不抖了,我不咬你了,我自己也可以,你别怕,alpha都有易感期,我很快就会好,你别怕。”

江承昀说着又去给林青荇理衣服,自己抱着自己林青荇的外衣很大只地蹲到角落。

林青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