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根手指像是缠住了他,勾住他的小核桃。危险的快感朝他袭来,随时可能划破他的皮肤。他微张嘴叫师哥,拳头紧张得贴住胸口,肚子一起一伏。
“别动,划破了师哥可不管。”蒋白将他从上到下打量着,“衣服自己撩高一些。”
为了不变成太监,伏城照办了,头皮在发麻。
刀片离开了茎身,朝小核桃去了,伏城又一次攥紧手指,想闭眼又不敢闭眼。睾丸像软化过,在师哥手里变得听话,又变得缩紧。睾丸皮肤褶皱又多,师哥用两根指头扒开它,仔细地处理毛根。
伏城好想长长舒一口气,紧张得一直不自觉闭气。虽然不到瑟瑟发抖的程度,可双腿冰凉不是在骗人。鸡鸡附近的皮肤全部泛了红,第一次公开露面,干干净净,很不好意思。
只是硬得朝天。
“好了,这下干净了。”蒋白也如释重负,先把刀片扔到远远一边,再握紧了光滑的根茎。
伏城看着陌生的下体,像不认识它了。底下剃得好干净啊,我?,小兄弟你哪位啊,你这么干净是要出去比赛吗?就在他紧张又巨害羞不知所措的时候,下体被师哥牢牢抓住,好像故意检查剃没剃干净,上下撸动。
这一下,伏城全身颤抖起来,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又被剃了又被撸。师哥手劲很大,非要挤出精液来似的,把他玩儿得下身蹿着往上弹,几分钟,噗一下射在师哥的掌心里。
“攒了几天了?”蒋白问,空气里有精液的气味。
伏城不肯说,为了今天已经一周多没自己玩小核桃了。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龄,能忍一周,已经是大极限。
现在两条腿一晃一晃被绑在藤椅上,每一次呼吸,小腹就向前挺一下,屁股撅着像索求。却紧咬着嘴唇,就是不告诉师哥。可底下反应不是这样,射得到处都是。
“不说是吧?”蒋白看着他一个劲颤抖,开始搜他的裤兜。拿出那部快要运行不动的手机,找视频,找那一部。
伏城在他房间里用超大屏幕看过的。找到后点开,手机立在伏城手边的茶几上。
伏城静静地呆了,射了一次后脑袋里空空。只从耳道里听到自己心脏跳动,咚,咚,咚,每次加快跳动,阴茎都跟着弹一下。只想把双腿夹紧。
“老子难受……”伏城的脚抖着,嘴还挺硬。
“你是不是很喜欢戴以前我给的裤带?”蒋白突然问,从高处看下来。
伏城惊慌地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小核桃不保。都剃干净了,摘掉还会远吗?
蒋白俯下身,看了看伏城,一只手在底下拨弄那根又翘起来的家伙,捏捏龟头,又起来,开始解裤子。
“不是吧?”伏城猛然一抖,“师哥你冷静点,我还没润滑……”
手机里叫得很大声,那个侧脸和蒋白非常像的男人正在用力,蒋白看着手机里那个操人的,把裤带抽了出来,两根手指挑起亮给伏城看。
伏城缩了缩脖子,喉结不住滚动,这要干什么?身上一沉,有热气喷在耳边,热又湿,顺着他的肩一路往边上去,停在锁骨钉的边缘。
蒋白低头叼住一个,只轻轻碰了一下就松开,手指顺着肚脐滑过伏城打颤的胯骨,到了被剃光的地方。伏城撑起身体来看,师哥又坐回正对面。
用他的裤带,给自己下面绑住了。茎身绑了两圈,更可气的是绕着蛋蛋还绑了两圈,系蝴蝶结,刚剃干净的皮肤被绷得发亮,看上去很滑,就他妈更好撸了。
蒋白坐在对面笑着看,拿过手机来比对。“师哥和片儿里的,哪个帅?”
伏城都看出自己龟头出水了。 “你帅,师哥最帅……能不能解开?不解开我怕我命根子废了。”
“攒了这么多核桃露,都挤出来再说,”蒋白把手机放一边,也不用手套弄,只用一根指头,中指,顶在两颗睾丸中间。
滑动。伏城深吸一口气,小核桃猛烈收缩,蛋蛋皮上那点褶皱都被撑平了,发着亮光。
“师哥,师哥。”伏城嘴角也湿了。
“以前的师哥好,还是现在的好?”蒋白顶住涨硬的囊袋。
伏城刚想说现在的好,可是坚挺的性器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竖直贴在自己小腹上流出了一堆,还是很浓。
蒋白把那一小滩粘稠的液体涂抹开,阴茎全部涂上,里里外外全是精液的味道。突然攥住,借着精液的润滑开始套弄,碰到凸起的血管还用指头抠一下。
伏城被折腾得要死要活,一开始那下是疼,后来是麻木,然后是疯了一样的快感。“你好,真的是你好,你比以前好,师哥我刚才是瞎说的,别弄我了,没了,真没了。”
蒋白捏了捏它。 “我比以前好在哪儿了?”
我艹?伏城愣住了,这时候哪有功夫考虑这种问题?鸡巴都要爆了好吗?
就茫然了这么几秒,蒋白用拇指摁压龟头,还打转,伏城叫了一声就开始喘气,脖子往后倒着,身体像被插了管子的鼓风器,被填鸭一般只能被动接受快感。
酸,伏城两条腿不住打抖,被绑住那里,像压到了什么射精管还是尿道,精液汩汩流出来,也喷得不高,顺着冠状沟往下流。硬生生被榨了3次真的不行,没一点力气,那里还火辣辣的。
大概是剃光了,摩擦力又大。伏城眼泪都要出来,脚尖勾勾得翘起来,射过后又精疲力尽垂下去。精液顺着师哥的裤带往下滴,射得很多,又射得很急。
“以前的好还是现在的好?”蒋白把绳子又紧了紧,那里被勒得很可怜,又红又胀,像唾手可得随手摘下来的小荔枝。
“现在的好!”伏城赶紧说,“真的,现在的师哥特别好,现在的比以前的……好多了。”
“你居然喜欢现在的?”蒋白像分裂出第二个性格,脱掉了伏城的袜子,手指在他脚心勾两下,“以前的师哥不够好吗?”
伏城简直说不出话,两只脚往外乱蹬,想要摆脱这种露骨又色情的捆绑。说以前的好,现在的生气,说现在的好,现在的怎么还他妈生气?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有一根手指插进自己屁股里,即便知道今晚要干这个,伏城还是啊啊出声,像个失身的小傻子。
“那个……油”他提醒师哥,“薛业说了,要买油。”
蒋白把手指抽出来:“他让你买你就买?你怎么听他的话?”
伏城摇摇头,下身光溜溜红肿一片。
“在哪儿呢?”蒋白问。
伏城用下巴指指。“我书包里,还有套。师哥你把我放下来吧,我以后……真不瞎说了。”
蒋白没有放他,去伏城书包里搜罗。两盒套,都是超薄款,还有一瓶润滑油。挤在掌心里,朝那个射了好几次的地方抹,试探性地往里面插。
伏城很着急,却又很怕,但还是期待更多。插进来第一根手指的时候他还觉得挺顺利,等第二根的时候就开始不对劲。
害羞,这个姿势,和师哥面对面,相当于看着他插屁股。伏城心虚地挪开目光: “差不多了,师哥……我行,你别弄我了。
“紧啊,不弄你怎么办?”蒋白看他脸都红了,自己也硬了。两根手指进去,伏城立刻开始躲他。
“别动。”蒋白在他小臂拍一下,很严厉,“自己扒着屁股。”
“什么?”伏城恨不得把脸蒙上,“自己扒……你个几把人!”
“我就是,怎么了?”蒋白继续往里面放手指,已经软化了,包着他很贴合。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恶劣,这么混蛋,但伏城的话总是能刺激到他,让他变成几把人。
伏城涨红了脸和上身,自己扒住两片屁股。缝隙一下变宽了,小洞插3根手指,全露出来。他有感觉,酸疼又爽,想和师哥干这个事。薛业说要洗干净,他就把自己洗干净,再彻底掰开自己,等着师哥插进来。
在桩上如何牛逼,在蒋白面前自己永远是师弟。师哥和师弟好,师弟让师哥操,这不是很正常吗?伏城感受到指节顶开肛门的扩张感,闭着眼睛,颤抖眼皮。
蒋白只看到,一直骂骂咧咧说话不饶人的师弟在面前乖了。他也不太会,但好歹也做了准备,知道该干什么,更何况旁边还放着一部片儿。手指在润滑包裹下找准了一点,不断抖动,那圈括约肌就被他抖开了,从紧紧闭合到放松,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
“师哥。”伏城抓紧了衣服,“我想起来,别在这里啊,上床吧。”
蒋白还是那个表情,有点淡漠有点犯坏,抓着伏城的手,用他的手来解绳子。腿上的绳子掉在地上,下面的蝴蝶结却还拴着,蒋白捞起伏城的膝窝,抬起来端着就走。
伏城一下搂住脖子,脸在蒋白锁骨窝里呼吸,因为羞耻,因为身体的快感。几根手指就要被捅穿了,射又射不出来,两条腿又长,精液顺着小腿流出几条细白色,快要碰到地面。他松开一条胳膊,自己往下摸,摸到屁股里那个洞又收回来,紧紧闭住眼。
等他再睁开,已经躺在西屋的木床上,很硬,硬得他尾椎骨硌得慌。小时候他也和师哥睡这里,他们睡午觉,睡醒后跑去外面吃西瓜。
师哥背向着他脱衣服,伏城用很色情的眼神瞄,那上肢力量真不是开玩笑,肌肉随便拉伸都是力量感。
蒋白把自己脱光,拿着一盒套。“你这个……”
“用,得用。”伏城捂住鸡鸡。
“买小了。”蒋白拆开一盒,“不知道师哥多大,是不是?”
“啊?还买小了?”伏城半坐起来,腿分叉开,像等待进入,“我不知道这还分型号……”
“这个吧。”蒋白拆开另外一盒,“凑合用,下次记得买大号,师哥没那么小。”
伏城嗯嗯点头,双手扒掉上衣,全裸,膝盖立起来很乖的样子。蒋白随手一摸,软洞里都是润滑液,湿得一塌糊涂。
“等等!”伏城摸着自己下边又起来了。
蒋白刚撕开一个包装套。 “怎么了?”
“我要吞咸水冰棍!”伏城拔出自己的手指,一下起来,嘴唇贴上去,快得像觊觎许久的小馋猫,“师哥你好大啊!比我……我试试。”
“废话,没你大怎么当你师哥?”蒋白捏紧伏城的下巴,描绘伏城嘴唇的轮廓,“你从哪儿学这么多的?”
“看片儿啊,片儿里什么都有!”伏城软绵绵蹭他,用嘴唇去碰那个坚硬的东西,热,硬度,气味,都有,他额头抵在师哥人鱼线上,张开嘴,试着合了一口,蒋白掐着他的脸让他抬头,抽出来,被嘬湿的前端点在小梨涡上。
伏城下意识低头合住,放松口腔,用嘴唇包住牙齿,粗粗大大往里深咽。咸水冰棍他吃过太多次,夏天热的时候能吞到喉咙里,刺激得冰凉,这一根是热的,但是也应该很好吞吧。
结果用力过猛,一下戳到嗓子眼里,差点吐出来。
“慢点。”蒋白扶着伏城的头晃动腰部,热,湿,滑,所有感官都聚集在一个点上,慢慢从晃动变成抽动,在原始的身体反应面前,下意识地看伏城能吞到多深,再深,再深点,手从后脑勺滑到耳根,拇指小心翼翼碾着耳垂。耳洞是自己打的,自己可以在师弟身上破坏,制造伤口。
伏城不敢看,紧紧闭着眼做,眼皮被师哥的手往上一拨,就只能睁开了。从底下看,师哥线条轮廓分明的脸向上昂起,很舒服,他又迷乱着往里合,试着舌头在口腔里打转,划圈,吞掉了腥味,师哥的手一下摁住了他,冲击似的插入又拔出去,再一次昂起头呼出一口长气。
就这几不可闻的一声,就是蒋白把他压抑的欲望发泄出来,恶劣地投射到自己最爱的师弟身上,嘴巴里。
伏城加快了速度,深深浅浅飞快吞吐,坐着的姿势不好出力又改成蹲,蹲着也不舒服又改成跪,两个脏脏的脚底板被屁股压住,后背流水线似的凹起来,圆翘的臀肌上两个深深的腰窝。
口水声特别大,大得啪啪打脸似的。再往下吞就考验他技术了,伏城真像吃冰棍,舌根向下压,腾出空间来,在自己嘴里给师哥的阴茎让地方。一下,刚才被龟头戳出凸起的两腮憋下去,伏城嘴里咕哝一声,抽真空一样,把龟头吸进了很深地方。
嘴巴要完全打开,不能碰到牙,伏城扶住师哥的胯部,两肩随吞吐的深度不断耸起,比他想象得还要难。冰棍在嘴里会融化,化成水,会变小,师哥的鸡巴只会变大,还他妈越来越硬,还弹几下,还拼命捅他。冰棍含不住了可以嘎嘣一口咬断,师哥的鸡巴不能咬啊,会死人的。
蒋白搓着他的后颈皮,手往前抚摸。“这里是什么?”
伏城含着,把师哥的手往喉结上放,摸那个高高的凸起再退出来一些,含糊声音带着口水,嘴角发麻地说: “鸡巴。师哥你能再深点儿,真的,我含得进去,”
“别,我怕射了。”蒋白双手插进他的腋下,亲热地拖拽起来,劈头盖脸压在他身上,两条腿岔开在自己腰边。
伏城双脚发抖,屁股都开了,闭着眼等待。“轻点啊,我……老子能得很。师哥我刚才那叫深喉,下次,下次你再试试。”
“真的?”蒋白掰开他的屁股,下端抵在湿黏的穴口,往里稍稍捅了一下,褶皱开了,塞进去一点。
“真、真的,轻点啊。”伏城的声音一下变了调,绑着绳子的东西立起来又疼得瞬间软掉,两只手攀着蒋白的肩和腰一个劲抓挠。他没想到屁股吞这个比嘴吞费劲得多,明明已经被捅开了,怎么一插到底能把人疼成这样。
疼,但是他不说,只咬着嘴唇嗯嗯喘气。似乎察觉到了,师哥一边往里进一边亲他的脸,嘬着他的小梨涡,用舌头撬开他咬紧的牙关。
“这么……紧。”蒋白察觉到了,做的那点功课瞬间用不上。生涩的身体反应和本能的怕疼让伏城发出嘶嘶的声音,倒吸凉气,等他终于全部插进去了,大腿根贴合伏城湿漉漉的屁股,贴住他剃毛剃红的蛋蛋,伏城眼泪已经快被逼出来,两只手求救一样抓他的后背。
“还行。”伏城咬着牙说,什么片儿里碰一下就呻吟成一汪春水,狗屁,妈个鸡,投诉你们假演。那一大根插进来的瞬间,外面放了一个大礼花,师哥紧皱眉头,嘴唇也抿白了,透出一股隐忍和愉悦来。
“是这么顶么?”蒋白往前顶了顶,里面是想象不出的柔软度。这个软竟然藏在一把钢筋铁骨的师弟身体里,让他失控,忍不住往深再顶。伏城的身体立刻被拱得颠簸起来,尾椎骨都要被撞碎:“轻点,轻点。”他这么样说,屁股一下又被撞得腾空,插进去,吓得他直蹬脚,师哥必须用两只手钳住他的小腿,压紧在床上。
以前开过的小胯完全用上了,更方便一插到底。
太激烈,平时温柔的师哥,刚才哄自己吃蛋糕,说着再也不离开、下一次回家一定会带着自己的师哥,不见了。现在这个确实不一样,在伏城的身上找寻快感,反复刺进来,把他的身体顶成拱桥一样,让他憋不住总想叫。
“师哥,慢点。”伏城腿上的力气没有了,再也不说老子能得很了。插得太猛,再抽出去,要把他洞洞里的肉都拉出去似的,可怕极了。
“慢点慢点慢点……”没经历过的身体开始退缩,伏城下身涨红,等师哥从自己身体上起来就无措得看着他们连接的身体。刚好蒋白抽出去,用阴茎拍打他拴住的小核桃,离开时还从皮肤拽起一根黏丝来。
“慢点?不是你说你能得很?”蒋白把他抓成半坐,靠在床头,掰着师弟两条腿往里进入,让他看着,伏城要转头,再用手掰过来,插两下又退出来。
伏城都看傻了,师哥一个挺腰全送进来,他整个身体被拆开,拼不上。手腕被拎起来,师哥很舍不得似的舔他手腕的纹身,很心疼,像是他自己被伤害了,割在他身体上。
可身体一点没吃亏,贪婪地往里进入,捞起伏城完全汗湿的后背,舔完手腕,又舔他两颗锁骨钉。
“旧了,师哥送你一对儿新的。”蒋白说,同时捉住伏城上翘的顶端,很用力揉搓。伏城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浑身都敏感起来,外面还在放烟花,他就这么射出来,失明了一样,射得眼前发黑,头脑发晕,屁股里还没完没了被撞,等视线恢复,是师哥宽阔的肩膀压在身上。
“没了没了。我真的没了。”伏城全身都要充血,下面全是精液,胸口一再起伏剧烈地呼吸,脖子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全身上下都湿。
他吸两口气,眼睛没出息得红了。“慢点师哥,我真受不了……”
“那以前的我和现在哪个好?”蒋白尝出了甜头,射精的时候被操到合不上的小洞快速收缩着,夹得很舒服,他把伏城亲得像被蹂躏,一直坚强的师弟又有了点要哭的意思,他却恶劣想着再来点。
伏城的眼睛是真红了。“操,哪个都好,哪个都好……师哥你慢点,我底下……受不了,屁股受不了,操坏了合不上我他妈的……”
蒋白拽起他一条胳膊,把他试图并拢的腿分开,高高捞起一条朝天花板伸着,两个人侧着身,从后面继续顶,胳膊捞着伏城的大腿,箍住了伏城的胸肌,把他的身体完全掰开,只留下一个洞来。
“我是不是比以前好?”蒋白往前顶,抓着伏城的手不让他碰自己。
“好,好。”伏城拼命点头,深得直蹬脚,小青蛙一样。
“居然是现在的好?”蒋白舔他耳后,“我以前不好么?”
伏城就懵了,操,这不是送命题,这是送鸡巴题。
蒋白却兴奋得不行,撞得越来越快,掐住了伏城的大腿根,把他整个人摆在床上趴正,捞起屁股,把屁股蛋往外掰开,穴口被再次填满进入,伏城完全受不了了,上半身塌在床上,求救似的往前爬。身体里被撞开的感觉太可怕,撞深了仿佛永远卡在里面,往外拔就要出血,磨蹭到一个地方的时候他底下的小孔就要哭。
“回来。”蒋白知道他受不了了,一次又一次插到底,手指顺着裤带绳摸下去,找到龟头向下凹陷的小眼,湿了,用手指一次次按着。伏城的身体立刻开始颠,想把他摔下去,深呼声越来越大,两条腿无能为力磨蹭床单,屁股夹得紧极了,像是又要高潮。
“师哥你快点吧,射了……射了就行,我受不了。”伏城低着头,脚趾头磨床单,难受的感觉没了,现在更惨,只好没命似的躲。
“往前顶,这不是你教师哥的?你不是说,大狮尾都要学会摆胯摇屁股么?”蒋白后背才感觉出疼,估计被抓破了,把伏城的屁股撑起来,两只手掐着两个对称的腰窝。
眼泪已经涌出来,插到根部时伏城一下子哭崩了,嘴里嚷嚷着现在的好,结果插得更快,快得他想把屁股藏起来,又说以前的好,底下被捏得要断了,屁股两侧的臀肉都要被撞烂。
现在才是身体完全被打开了,蒋白迅速捅入,毫不留情地抽插,一进一出侵入师弟的身体。伏城哭得特别惨,可是屁股又翘着往后推,希望赶紧把师哥弄射,爽得一塌糊涂,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都流到下巴,大叫着,两只脚蹬了几下什么都没射,可是一耸一耸得夹屁股。
伏城痉挛得趴下,屁股还被往上提起来,好像师哥也要射了,他赶紧往后看,嘴角眼角全是哭崩的眼泪。
蒋白一只手堵住伏城的下体,知道他什么都没射出来可是却高潮了,因为后穴收缩很快。他压抑着身体里更多的欲望和声音,抱起伏城流出汗水开始发亮的腰,找了最适合的角度插入他,把手指伸进伏城紧咬的嘴里。
“师哥,我没了。”伏城哭了,身体被弄乱弄软,咬着蒋白的手指承受高潮后的余韵。蒋白又顶了几十下,最后将他推倒,迅速摘掉安全套,打着飞机,射在师弟的腰窝里。
伏城眼睛大睁着往后看,我艹,这难道就是艾斯爱慕吗?自己还没开全自动呢,太可怕了。薛业每天都能开全自动,他可太牛逼了。
一夜无眠,这个成语适合蒋白伏城,也适合邱离青让。两个师哥进了西屋再也没出来,他们在东屋睡,不敢问到底他们干什么呢,也不敢去吵,更不敢在院里放烟花,只好在屋里点燃仙女棒。
但是他们好像听见,伏城叫唤了。
直到天快亮,邱离和青让才睡,感觉没睡多久听到了敲门声。
“拜年啦!”廖程明起早,为了给4个孩子送第一份春节祝福。
邱离青让噔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完了,师叔来了,赶紧叫蒋白伏城起床吧,他俩要真大逆不道怕是要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