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情劫难度,玉石俱焚14 有史以来最尴……(1 / 2)

重秋庭并不知道躺在床上的燕竹此时是何种模样。

他只能寄希望于那朵魄莲花让燕竹恢复一些状态, 让他情绪不要太失控,让他变得聪明一点,学会模仿师父的言行。

房顶上, 旺仔挤在砖瓦中往里看。

旺仔:【报告,燕竹浑身发热,嘎嘎热,现在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旺仔:【报告, 他现在在叫重秋庭的名字,挺深情的,你们要不要看看?】

报告:【报告!】

黎麦:我要吐了。

这是燕悉的身体。

旺仔:【还不是你想出来的损招?让灵植都逃跑了, 然后就生下了这个粉荡漾。对啊,听听这个名字, 一看就是壮阳的。可惜了, 这么好的药,你不给自己留?】

黎麦面无表情:“有人说你不行。”

司律弦:……

现在开口,有失风度。

【大佬我错了,咱们还是看戏吧!】

风行止走在最前面, 领着一群弟子乌泱乌泱赶到门口。

屋内, 燕竹燥热难当, 血液像沸腾了一样,使不完的力气和灵流如同一根根傀儡丝线,牵动着他的四肢和手臂, 迫使他坐起来。

燕竹神情迷茫, 扯了扯衣领, 呢喃自语:“秋庭、秋庭你在哪?”

他仿佛回到了两人蜜月时期,一夜春宵后,男人总是早起修炼, 而自己懒洋洋躺在床上。

这屋子里空空的,一看重秋庭又不在了。

“胡闹。”燕竹笑得娇嗔。

只不过这张笑容挂在燕悉这张苍老的脸上,显得格外惊悚而猥琐。

旺仔捂着胸口作干呕状:【我要吐了!旺仔的忏悔值+100,我受不了了!】

燕竹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然后是熟悉的、只属于重秋庭的味道,身体内的灵流似乎在雀跃,似乎早已经期盼这一场风月很久。

燕竹自动忽略了重秋庭身后还向着诸多脚步,他就像奔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解药,赤着脚推开门,面容惊喜:“秋庭,你回来了!”

倏然,窃窃私语戛然而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黎麦不忍直视,他第一次看打脸场景看得自己脚趾抓地。

司律弦握着他的手:“稳住。”

黎麦:“我不能呼吸了,好尴尬!”

旺仔闭眼:【救命啊!】

众弟子突然齐刷刷瞪大眼睛,一个个呆若木鸡,嘴巴大得可以塞入一个鸡蛋。

在他们眼中,自己的师父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穿着一件桃粉色的衣衫。虽然没人规定修仙之人不能穿泱泱粉色,但这也太过诡异了,仿佛七老八十的人还在装十六岁的少女。脸上神情娇俏,搭配松垮的面部肌肉,看起来像一尊故意学出人类动态的傀儡。

这……这怎么可能是师父?!

重秋庭强装的泰然自作早已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平日燕竹根本不是这个打扮,而且应该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怎么服用了魄莲花倒是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像中邪了一样。

不对,不是中邪。

这样的神情,这种纱织的桃粉色衣服是燕竹的最爱。

虽然这具身体的魂魄本身就是燕竹,但现在的燕竹更像是之前热恋的状态!他好像根本不记得自己在燕悉体内了!

怎么办?

重秋庭冷汗淋漓,气息不稳。

【忏悔值+5】

身后温子弈察觉到不对,问道:“大师兄,师父这是怎么了?”

重秋庭大脑飞速运转,把自己能想到的理由都梳理了一遍。

然而在燕竹眼中,他不理解为什么重秋庭停在原地不理睬自己。他身后站着很多不认识的弟子,但没关系,他早就和重秋庭在一起了,根本不是什么秘密。然而燕竹不解,为什么重秋庭像是猫见到了老虎?

如果重秋庭现在能后退逃跑,估计早就飞檐走壁逃走了。

燕竹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怒气娇嗔:“好啊,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昨夜你说得清清楚楚,今日不理不睬……”

啊?

什么昨夜?

弟子哗然。

之所以重秋庭不让大家见师父,是因为师父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师父!

这体内是谁?

“你们不觉得现在师父很奇怪吗,师父从来不会这么说话。”

“也从来不会穿这样庸俗娇艳的颜色!”

“这是谁!大师兄,怎么回事?”

燕悉好歹是元婴修为,当初为了救没有渡过雷劫的重秋庭而损了大半,虽然不如从前,但也不至于神经混乱。更何况,此时的场景怪异又惊悚,像套着师父皮囊的狐狸!

【粉色娇嫩,忏悔值+5!】

“师父邪气入体,神志不清!”重秋庭砰然叫道。

只有这个解释了。

燕竹皱眉:“秋庭,你叫我师父作什么?你不是喜欢叫我宝宝?”

声线苍老,语调轻巧,好似在调情。

众弟子都傻了。

大大大大师兄管他们德高望重的师父叫宝宝?在他们心中,师父一向是仙风道骨,威严庄重的代表,如今这般荒诞的形象,让众人心里尖叫呐喊。

重秋庭现在简直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眼前的情况始料未及,他必须堵住众人的嘴。

屋顶上,黎麦轻轻点手,一阵风从指尖划过。

灵流悄悄推了燕竹一把。

“啊!”

燕竹惊叫,好似故意被绊倒般,直挺挺落入重秋庭的怀抱中。

不,应该是投怀送抱。

弟子们面面相觑,师父怎么……柔弱无骨,神情哀哀?

“风小师妹,这大师兄喜欢谁啊?不是喜欢乐青淮吗,难道喜欢师父?”

“他、他俩有私情?”

一个个弟子如同被惊吓的鸟儿,僵硬得像是木雕泥塑。

风行止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往温子弈哪里看过去,只见二师兄眉目晦涩深沉,像一滩幽深的湖水,让人汗毛倒竖。她从未见过温子弈如此寒冷的表情,他一定是知道什么。

重秋庭僵硬的抱着燕竹,这是个烫手山芋,他不能扔掉,也不能抱着,脖子越来越红,身上的戾气几乎形成了一个漩涡。

他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