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有东西。
司律弦垂眸,丝毫不介意余光中的黑暗里有东西动了动:“那就让她看着。”
躲在角落中的副本女鬼boss:……
什么人啊。
她都现身了啊。
——滴答,滴答。
水龙头没有被任何人碰,落下了两滴猩红色的液体。
【女鬼不会流鼻血了吧?】
黎麦头也不回,继续和自己真实的男朋友调情,含情脉脉,两情缱绻:“但是,咱们和厕所里的东西一样,都见不得光。”
女鬼:??
——你有病吧?!
司律弦把他抱上洗漱台,黎麦坐在晦暗的阴影下,背对着已经被卸掉了镜子的白瓷砖墙壁。
因为担心快穿员工会做出对不起原主的行为,比如伤害身体,所以身体数据使用的是黎麦自己的,而原主残存的魄,也就是携带着记忆和技能的魄,覆在原主的身体里。所以真的亲一下,应该也无伤大雅吧?就是看直播的叶星川可能会……一头雾水?
黎麦被司律弦勾勾搭搭的眼神看得有点心慌,他挺起脊背,缓缓靠近司律弦的嘴唇。呼吸越来越近,心跳声交叠在一起,司律弦口干舌燥,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来此刻纠缠将会有多么的带感和狠辣。
突然。
一道黑影闪躲。
——啪!
厕所灯灭了。
鬼来了。
黎麦停下动作。
进入厕所是会遇见鬼,但不是必死之路。
而且,两个大男人上厕所,女鬼也不至于爬墙跟偷看吧,那多没有品啊,怎么也犯不着这么大动静吧?
司律弦像黑暗中冷眼一扫。
正准备袭击两人的女鬼空荡荡的胸口突然咯噔一声,像木偶断了弦,默默收回粘满血的双手。
一股没缘由的戾气平地而起,如同风暴般包裹住自己。眼前的人不好惹,甚至比他们系统主神还要可怕!难道这就是被打断调情的男人的戾气吗?她倏然屏住呼吸,脚步后撤,又融入黑暗中。
即使是玩家,女鬼也不敢动手。
就像是天然被压制了一般。
这真的是玩家吗?
她说的是叫陆屿的那个……眼神简直就是恶魔吧!
——我给你们拉灯,总行了吧。
黑暗中,黎麦迅速扼住司律弦的下巴,在他的嘴角落下轻巧一吻。
下一瞬,司律弦抓住时机,反客为主,狠狠咬下了一口,开始撕扯湿润的嘴唇。
本来就不是经受得起啃咬的地方。
疼!
嘴唇因为疼痛瞬间变得红肿不堪,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巴巴往下落。
黎麦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显得狼狈不堪。这是报复性的撕咬,因为他让司律弦孤枕难眠,因为他明晃晃的调戏逗弄,现在都是自己吃亏。
司律弦的气息让他无处逃遁,力道越来越大,一点都不算温柔甚至没有舒爽,是硬邦邦的热烈和疼痛,和往日的根本不同,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
黎麦想,自己的嘴唇一定留下齿痕了。
此时,司律弦的声音出现在他的大脑中:坏孩子。
黎麦大脑里的一根线仿佛断了:这个功能不是让你在咬我的时候发表感想的!
为了缓解疼痛,他靠近了司律弦,两人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司律弦低笑。
黎麦趁着他笑的功夫,逃跑后撤。
当司律弦再想伸入,那人却怎么也不张开嘴了,反而恶狠狠掐着他的腰腹抗议。
黎麦喘气:“够了。”
“开灯吧。”
司律弦想看黎麦的脸。
啪。
灯乖巧的打开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黎麦脸红红的,因为痒痛,眼眸水光粼粼的。
“疼死了。”
“没出血。”
黎麦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声音不悦:“走了,别来厕所。”
毕竟自己主动就要主动到底,而且原本只是轻飘飘的给个安慰而已,司律弦反客为主算什么道理?
“知道了。”司律弦说。
两人离开厕所,只留下本场boss女鬼颓然地站在角落。
刚才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给玩家当仆人吗!呵呵,你俩还知道不要来厕所呢。把厕所当成什么了,你们偷情的乐园吗?
疯了!
旺仔默默回头:【我怎么觉得厕所里好像还有东西,我刚才明明在黑暗中看见了一双……眼睛……】
旺仔捂着自己的小心脏。
黎麦:哦,下水道里有个男人。
【什么???!】
黎麦:多点人看我接吻怎么了?
【不是这个问题吧!】
寝室内,苏梓白一直看表,怎么叶星川离开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走廊响起一阵脚步声,黎麦满脸惨白推开门。
苏梓白敏锐注意到黎麦好像很奇怪,脸色很白,面容阴郁,嘴唇红得不像话,就像是被谁咬了一口。难道在厕所遇见什么了?
苏梓白:“你怎么了?厕所里发生什么了?”
幸好自己没去厕所。
旺仔:【哎呀呀,你的男朋友被别人亲嘴了啊!】
黎麦:……低俗。
旺仔:【你俩才低俗】
黎麦坐在床上,沉默了许久,轻飘飘说道:“没事,睡吧,你选上铺还是下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