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点多。
付琛小心翼翼抱起宋星期去洗澡。
浴缸一放满水,宋星期便慢慢滑进水里,什么都做过了却依然脸红,只敢露出一双眼角淌着一点点泪渍的骨碌碌的眼睛,黑黝黝的眼珠跟随付琛走动而转来转去,他看到了付琛背上的疤痕,那些疤痕四周有不少凌乱交错的红痕。
都是自己抓出来。
他又难为情地往水里浸了一寸。
付琛一回头就见星期几乎要把自己淹了,一急,抓住他胳膊提出来:“小心呛着!”
“不会的....”宋星期小声说。
五米长的大浴缸足够容纳两个人,付琛跨坐进来,抱过星期安置在两腿间,到底是情不自禁,没有忍住,既然做都做了就没憋着的必要了。
付琛心道自己畜生,却欲罢不能地亲着怀里的宝贝。
水珠沾了睫毛,宋星期眨了眨眼,付琛温柔得吻在他眼睑上,将那一点点水珠吮去,又亲在他脸上、鼻尖上....视线瞥见因狂热时在星期身上造成的痕迹,真是心疼坏了。
“抱歉星期,”付琛紧了紧臂弯,“下次我再温柔些。”
“你已经很温柔了,我理解你,”宋星期抱住他脖颈,“都三十岁了,才第一次吃肉,换个角度来说,还蛮可怜的。”
“.......”
付琛抬手轻拍了下星期的脑袋,训道:“感情你还很同情我?”
宋星期弯起眼角:“我是开玩笑。”
付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他,手掌稳稳扣在他腰侧,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皮肤,换了话题问道:“高考后志愿填了哪儿?”
虽说远距离不是问题,可总归没有近一些见面方便,刚问完,他又亲了亲他耳尖,一切爱意尽在不言中。
宋星期低头,用手指拨弄着水面,像做错事的小孩儿:“鑫海大学往年的录取分数线比我模拟考成绩高了二十多分,我大概率通过不了,不过我还是填在了第一栏。”
“是不是在本地不要紧,等确定了大学,下了录取通知,我在你们大学附近买套楼办公。”
“啊??”宋星期倏地抬头,他就是不想和付琛离得太远才想冲一冲鑫海大学,这么一来就不用担心有什么距离了,可是买楼不是买房,那可贵多了,“会花很多钱....”
“赚钱不花做什么?当纸烧?”付琛将他挡眼睛的湿润额发拨开。
宋星期心头一暖。
开心了没两秒又开始担心,扭头斜眼看付琛:“以后你会不会趁着我每天上学就寂寞劈腿?”
“.......”
付琛简直被他气乐了,手臂拦腰收紧将人提起几公分,宽阔后背往前压,忍不住要凶:“你还担心我劈腿?你年轻还是我年轻,该你担心我还是我担心你?小脑瓜里净想乱七八糟的。”
宋星期瞬间绷紧了背:“不是我乱想,是我电视剧看得多。”
“狗血电视剧?”
“黄金七点档家庭伦理。”
“还犟嘴?”
“我.....”后面的话已破碎在空气里。
付琛将人掰转过来抱紧。宋星期双眼都被折腾红了,双手被叠在彼此间,一池的水晃动得厉害,一层叠一层往浴缸边缘涌,洒落的水花溅得满地都是,他除了要求付琛慢点儿别无他法,两人体型差明显,被箍在精壮的男人怀里就像小鹌鹑。
宋星期使用爪拳,来回出击,可惜这点拳头根本不够看的。
付琛实在是太凶了!
.....
洗完澡付琛抱他回去睡觉,宋星期累得眼皮打架,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俗话说得好,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付琛这时候倒很想叼根雪茄,不过不想身上沾了烟味熏了星期。
他拿过睡袍披上,衣襟随意敞开,腹肌线条如刀刻分明,而后去了书房。
书房的抽屉里一直压着私人岛屿的相关合同和过户资料,要送给星期,就要过户到星期名下,手续好办,资料也齐全了,差的是星期签字。
付琛取了印泥、合同以及一沓资料回房,让星期在睡梦中摁下了手印。
“还有什么是能送你的?昨晚坐的直升机要不要?旅游出行、回老家都方便,”付琛将资料放进抽屉,躺上床将星期揽到身边,一手枕在脑后,面目严肃地思考。
星期还缺什么?
他还能送什么?
忘了问星期以后想学什么专业了,他能给些指导意见,或者将生意拓展进星期喜欢的领域,以后能帮得上忙....
沉思良久,付琛蓦然惊觉。
自己这个杀伐果断的集团老总竟然沦落为恋爱脑了。
“呵,”一声自嘲。
“呜....”宋星期发出呓语,软绵绵的爪拳在空气里挠了挠,“不、不要了....”
“........”
付琛曾18周岁就入了伍,接受过严格的体能训练,复杂的山地适应锤炼等,身体的综合素质出色,即便退伍,在保持着常年运动的情况下体能也不减当年,这点运动量不足以让他觉得有丝毫疲累,比起曾经每天18小时综合演练、20公里负重奔袭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