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步晚再一次恢复意识,是被浑身上下的酸痛唤醒的。
他的身体像是被人完全拆散架了一回,又重新组装起来,无处不是令人欲仙欲死的剧痛。右手、肩颈和腰身处的疼痛格外剧烈,屁股当然也没能幸免,疼得他不断呲牙。
“七杀老师还真是……毫不留情啊。”
他逐渐想起自己昏过去之前,和七杀在病院做的事,后知后觉地羞赧起来。
不过,实话实说,七杀老师的腰……可真细啊……
他自我心理建设一番,充分做好了直面七杀事后绝美睡颜的准备,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因为一刚睡醒看见七杀的好身材就馋到流鼻血,那实在太丢人了。
可当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他眼中的,却不是和七杀共眠的病房。
而是一间阴暗冰冷的刑讯室。
他被绑在一张刑椅上,手脚缚住,浑身动弹不得。
沈河站在刑讯室的铁栅栏外,手中拿着一叠稿纸,目光冷冰冰地看着他。沈河身边站着肖边济,咬着嘴唇神情一脸焦急,偶尔不安地朝他望去一眼。
谢步晚懵了:“我……我醒了?”
“不错,你醒了。”沈河冷冷道。
谢步晚十分茫然,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牢房的床上入睡的:“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发生什么事?”沈河哼笑一声,“那就要问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