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魅魔趴到他的胳膊上问。

“你可以用那把剑吗？”杰斯问。

魅魔瞥了身后挂着的那把剑一眼，说：“这把纳斯雷兹姆的玩意？当然可以，我一直都是用这样的短剑战斗的。”

听到这，杰斯好奇地翻过身来，魅魔顺势坐到了他的腰上。

“你不用鞭子？”

“善用鞭子的是审讯者，主人，我很久以前就不是了，我为其他恶魔工作的时候，专门负责寻猎叛徒。”

“你为其他恶魔工作？”

“很久以前。”

“跟你的翅膀有关系吗？”

“嗯……你好奇这个。”莫洛菲尔说：“算是有关系。”

“是因为战斗吗？你是因为追猎的过程中被什么恶魔砍断了翅膀？”

“怎么可能。”莫洛菲尔回答道：“我的双翼是被我效忠的安尼赫兰霸主扯断的，所有为他工作的恶魔都不准拥有魔翼，无论是末日守卫，还是萨亚德。”

“他为什么这么干？”

“或许是因为他在一场数万年前的决斗中失去了自己的，所以嫉妒我们这些有翼的吧，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又不关心他怎么想。”

“布鲁塔卢斯。”杰斯低声道。

“你竟然知道他的名字！”魅魔扑在杰斯的胸膛上说：“啊……这个古老的名字却竟然在你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奇妙。”

一股带着腥味的甜腻味道让杰斯差点喘不过气来，他转开脸说：“传说中断翼的深渊领主……总是会让恶魔学者们印象深刻吧？不过他知道你的真名吗，我想他应该还没死吧？”

“他用一颗只忠于他的强大奥术魔石控制了所有恶魔仆从的魔魂，就算是死去也逃不过他的掌控，只会在他的魔巢里重塑继续被他奴役，所以他根本不需要知道真名。后来一个叫基尔加丹的恶魔之主摧毁了他的城堡，砸碎了他的权力魔石，将他本人制服……也算是解救了我，只是我的双翼无论如何都恢复不了了。”

“即使是回到扭曲虚空重塑躯体也长不出来？”杰斯问。

“我想他可能直接撕裂了我灵魂的一部分吧，你想让它们再长出来？”魅魔扭了一下身子让杰斯看到她身后的断骨，杰斯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都幻肢痛了。

“你是觉得丑吗？”

“丑倒是不丑，挺帅的，像个经历过很多恶斗的战士！”

“真的？”魅魔笑着说：“我也觉得魔翼挺碍事的，不是吗？尤其是在这间小房子里。”

“不许说我住的地方小。”杰斯说：“现在我要休息了，你下去，你在这压着睡不着。”

“那么，睡前请至少给我一个吻吧，我的主人，我立刻就下去。”魅魔低下眼睛请求道。

“我不亲恶魔。”

“我知道你讨厌恶魔，所以你不会吃亏，我拿好东西换。”

“什么东西？”杰斯好奇地问。

“一个出去后能帮得上你忙的能力。”魅魔的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是那个低等劣魔肯定给不了你的好处，我要增加一点点你对恶魔的好感。”

“能力？”杰斯怀疑地问：“你先说是什么。”

“你听说过仆从和主人之间的灵魂链接吗？”魅魔解释道：“虽然我从来没有跟人类尝试过，但我知道其他的萨亚德有成功与人类将灵魂相连的……应该不难。”

灵魂链接？

是那个恶魔术士的天赋吗？

天赋效果是……将主人受到的一部分伤害转移到恶魔仆从身上！

这可是恶魔术的PVP神技啊，是在很多版本插旗决斗必须禁用的可怕天赋。不过在这里，灵魂链接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游戏里没有的效果？

比如，仆从受伤主人也会受伤之类的……

莫洛菲尔不会隐瞒了什么吧？

撒厄诺为什么不喊自己的名字？现在正是需要它的时候啊。

他不会根本不知道灵魂链接吧？不可能……

杰斯嘟囔道：“也就是我如果受伤……”

“我就会替你痛，原来你也了解这个，那我就不用麻烦跟你解释了！”魅魔环住杰斯的脖子说：“主人受到的痛楚让我承受，想想我就快受不了了，好想快点跟你建立灵魂链接，再刺你一剑试试……”

开始杰斯还有点感动，听到最后一下子把她推起来：“你变态也就算了，脑子是不是也有点毛病？”

“开玩笑都不行？”莫洛菲尔问：“你就说想不想要！”

“你确定吗？”

“我如果不确定，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行，怎么弄？”

“先彻彻底底，全心全意地爱上我，毕竟是灵魂的链接，要拉近灵魂的距离……”

“杰斯·塞索……杰斯·塞索！”是小鬼的声音……终于起作用了，再不出动静，杰斯还以为这警报器坏了。

“哈！那没法子了。”他侧过身去。

“好吧好吧，我开玩笑的。”魅魔搂住他肩膀翻过来说：“等你带我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就告诉你具体怎么弄，但现在你要先吻我。”

“等等，建立恶魔链接的过程不用再把我的法力抽走吧？”杰斯问。

“抽走了法力还怎么有余力引导灵魂？”魅魔问：“你到底答不答应？”

“不亲，到时候成了再说。”

“混蛋！”

“你说过，讲脏话就代表你……”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