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正常途径。”

杰斯说着抬了抬眉毛，加尔德斯微笑了一下不再追问。

“埃尔兰跟你说了我的想法了吗？”

“说了。”加尔德斯说：“让厄苏拉来执行第一次地狱犬的召唤，我也觉得再合适不过了。她召唤小鬼的过程相当顺利，这足以说明厄苏拉……你只是不自信罢了。”

厄苏拉抱着胳膊靠着椅子说：“我只能尽量不辜负你们两位的期望了。”

“驯服地狱猎犬的方式比较特殊，厄苏拉。”杰斯说：“地狱猎犬不能说话，所以它没法告诉你它的真名，而且我也怀疑像地狱犬这种恶魔到底有没有一个与生俱来的真名。”

“根据我得到的这张召唤术记录，让它认你为自己主人的方式，是用深渊领主的方法给它执行一个魔法烙印，要我说就是一种起名仪式。你需要现在想一个名字，然后把它翻译成安尼赫兰语，也就是深渊领主的语言。这里倒没多少选择，因为除了深渊领主和地狱犬以外，基本找不到其他掌握这种语言的存在，这里只有十几个选项……”

杰斯把那一页刻着十几个安尼赫兰语词和对应通用语翻译与发音对照的纸页递给厄苏拉，厄苏拉看了一会儿说：“就要这个吧，粘稠的毒液，这个应该念——柏萨迪姆。”

杰斯说：“那就是这个了，待会儿按照这上面的咒语，加上你给它起的名字，用暗影能量在它的灵魂上刻下铭文。”

“听起来很麻烦。”厄苏拉叹了口气说。

杰斯想起莫苏尔在那个院子里的表现，那头地狱猎犬跳出来就把他当主人了，而其他人必须弄这么麻烦的一套操作，真是天生的恶魔亲和。

“我们会帮你控制住那头地狱猎犬的，厄苏拉。”他说：“给足时间让你尝试，带上几瓶法力药水。”

“如果实在是不行，我们还可以把它杀掉，让埃尔兰去卖钱，最后不会有什么损失的。我这里还有几颗足够召唤地狱犬的灵魂石，你别有什么压力。”

“我知道了，杰斯。”厄苏拉说。

加尔德斯望着地下室的门口说：“趁着那两个人还没来，我跟你聊聊这段时间我在做的事，杰斯。”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兽人术士，杰斯。他们所穿的衣服虽然跟法师的法袍比起来丑陋不堪，但大都拥有各自的附魔力量，可以强化他们与恶魔之间的联系，或者强化他们的暗影魔法，火焰咒术，就像是你们巫师圣殿的法师所穿的那些附魔了加强奥术能力的法袍一样。”

加尔德斯这么一说，杰斯又想起那件被拉尔森吹上天的精灵法袍，结果在索瑞森废墟被那头黑色幼龙一口带走了。

“我最近一直在找愿意跟我们合作的裁缝。”加尔德斯接着说：“那个人需要有制作魔力法袍的经验，而且还懂得我们这一行的隐秘性。”

“听起来你已经有目标了？”杰斯问。

“差不多，我正在谈。”加尔德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