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议是放下那个虚弱诅咒，加尔德斯。”杰斯说：“跟纳迦没法商量，既然那个诅咒能够顺利生效，而且用起来也没什么，暂时就先那么用吧，如果以后有其他机会再去想办法修正。”

“所以虚弱诅咒用的是什么语言？”加尔德斯问：“是纳迦自己的语言？”

纳迦使用的语言是古代精灵语的变种，跟如今奎尔萨拉斯使用的语言有些相近，但这个咒语用的并不是纳迦的语言，而是上古之神和它的仆从们使用的沙斯亚尔语。

看着加尔德斯似乎还心有不甘的样子，杰斯说：“你应该知道纳迦和他们崇拜的神灵吧？”

“我在库尔提拉斯人那里听说过一些。”加尔德斯说。

“那你也应该知道有关于纳迦和海神的神智错乱的传说。”杰斯说。

“我也听说过这些。”加尔德斯说：“但是，我收集法术咒语的那个册子里倒是有不少咒语跟虚弱诅咒的咒语有类似的地方，是不是意味着那些魔法也是纳迦的语言？”

“暗影魔法的咒语有很多来源，加尔德斯，就算是恶魔也有使用源自于那些神灵的魔法。”杰斯说：“但我们最好仅限于使用，而不是从一群恶魔和兽人魔法的收集者和研究者变成什么远古神灵的崇拜团体。如果那个魔法管用，我们可以试着用，如果不管用，那就把它抛弃，不要再深究了。”

加尔德斯说：“我一向对这些问题很小心，杰斯，我也只是想问问你那个咒语的奇怪之处罢了。”

说着他开始收拾自己的包裹，一边说：“我记得你也住在运河边，对吧？要不我们一起回去。”

“不了。”杰斯说：“我现在目标太大，跟你在一起的话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已经很危险了。”

加尔德斯微笑了一下说：“放心，杰斯，我在很多地方都有朋友，如果已宰的羔羊引来了不必要的注意，我会第一时间知道，并且会很快通知所有人。而且因为什么而引起注意，我也能查的清楚。我之所以敢跟加金和札雷·莫尔一起在法师区里找到这么一个地方，组织起这群人，也不是临时起意。”

“我知道，辛苦你了，加尔德斯，不过我明天在法师区还有事。”杰斯说。

“那我就先离开了。”加尔德斯点点头说：“回头见。”

来到大厅里，望着这个黑发男人离开的背影，杰斯心里仍然还是放心不下。

加尔德斯虽然说比加金肯定是冷静理智得多，但他每时每刻都跟来自不同地方的术士接触，很难说会不会碰到那些上古之神的崇拜者。

很明显，上古之神的势力已经在黑铁矮人之间扎根，黑铁大帝索瑞森召唤出来的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本身在远古时候就是那些古神的仆从。

黑铁矮人杰斯管不着，但如果要是这个术士团体里出现了一些倾向于上古之神和其仆从的事物，他就必须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