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竟然真的记得我跟你说的,要是别人早忘啦,甚至根本不会听!”矮人笑了一声接着道:“虽然母亲给我改了名,但我始终都记得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叫我。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回到格瑞姆巴托,以一个真正的蛮锤战士的身份。你比我更有理由,温蕾萨?从几十年前我就在等待这一天了,所以从意识到那个家伙要去湿地送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而我不可能与这件事摆脱干系。”
“别说是兽人,就算是死亡之翼,呵。”他一口喝光了眼前的啤酒说:“那又怎么样,他妈的,这跟要对付谁没有关系!要是莫萨·木鬃知道我放你一个人把小命丢了,结果躲在后面什么也没做,肯定不会嫁给我,这样的怂包绝对不是她认识熟悉的那个格瑞德·雷拳。”
温蕾萨听着矮人唠唠叨叨地说完,点了点头说:“我也不能坐视不管,杰斯,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杰斯就那么听着什么也没说,但这两个人的话远比黑龙的死亡威胁对他的心理防线更有冲击力。
仅仅是在这里聊了这段时间,他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情绪的涨落了。
但他明白,如果一旦放松了意识,因为什么错漏让死亡之翼相信自己真的要去释放红龙女王,真的打算摧毁恶魔之魂······那么一切都会提早结束。
那个黑色的烙印还在手臂上。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的?”他问。
“戈尔杰特,你没看到他吗?就在外面。”格瑞德说:“我去借暴风城的狮鹫,结果没想到戈尔杰特也在那里,我跟戈尔杰特的关系·······怎么跟你们形容,它听到我的脚步声就根本不打算听那些狮鹫管理员的话了,那个狮鹫管理员是个铁炉堡的铜须,他理解不了一位老狮鹫骑士与狮鹫之间那种亲人兄弟般的关系。坦白说,你也理解不了,杰斯。”
啊,是戈尔杰特,杰斯已经快要把这个狮鹫的名字忘记了,这正是那天夜里带着格瑞德和自己出发去迎击邪蝠和末日守卫部队的那头巨大的狮鹫。
杰斯本该一下子就想起来的,或许是他刻意的不想让自己想起跟格瑞德和温蕾萨有关的事,毕竟他已经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即将一个人前往格瑞姆巴托的事实。
“你是怎么觉得我来湿地有其他目标的?”他问。
“哈。”格瑞德笑了一声说:“傻子才看不出来。”
“他说你要把钱都留给他。”温蕾萨插话道。
杰斯回想了一下当时说的话,确实是像是交待后事了。
但他当时脑子里全是死亡之翼和那个奎尔萨拉斯的梦境,根本不知道怎么放松下来仔细解释情况。
“对,但······”
“说什么都没用了,杰斯。”格瑞德打断他道:“我跟那个中介说先暂缓一段时间翻修,然后把钱给你那个兽人语老师保管了,法师区的卡罗·杜尚。我觉得他是个好人,也关心你,值得信任。我本来想直接给国王的,毕竟我也是守望堡的英雄,他不可能不帮我的忙,但我信得过瓦里安·乌瑞恩,信不得国王身边那些人,最后觉得还是交给法师区的人比较牢靠一些。”
温蕾萨跟矮人说:“你该把钱带到奎尔丹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