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全副武装，列队行进的卫兵们脚步保持着固定的节奏，一步步踏在结实的地面上朝着一个方向稳步前进，时不时用矮人语喊出齐声的口号，杰斯望了他们一眼，感觉最好还是别挡到前面问路了。

他看向街边，发现偶尔也有站在那里注视着街道的卫兵，于是找到一个最近的，凑上去咳嗽了一声，用矮人语认真问候道：“晚上好，先生。”

卫兵抬起头来看着他，然后用矮人语说了一大串乱七八糟的东西，杰斯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用通用语说：“抱歉，我听不懂矮人语，我是从暴风城来的。”

矮人卫兵的眼睛被头盔边沿挡住了一半，杰斯甚至搞不清楚他有没有在瞄着自己，不过过了一会儿矮人还是说：“人类，问题，说。”

杰斯大概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于是用非常清楚标准的通用语发音道：“旅馆。”

“啊······旅馆。”矮人恍然大悟般地重复了一下这个通用语词，一边用矮人语不停地说着什么，一边把斧子和盾牌摆在脚下，伸出两个戴着铁护手的大手，一只手比了个五，另一只手比了个二。

“七？还是二十五？”杰斯皱了皱眉，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卫兵想表达什么。

见杰斯一副茫然的样子，矮人拍了拍旁边的石造楼梯扶手，伸出五个手指头，然后大摇大摆地迈上楼梯的台阶走了几步，回过头来两个手伸出七个手指头，指了指地板。

杰斯抬起头，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格瑞德跟他说过，铁炉堡有很多层，但游戏里的刻板印象让他总觉得铁炉堡的所有区域都集中在一层······

所以难道这个矮人卫兵是说，这里是五层，而旅馆在第七层？“小圆环。”卫兵突然用通用语说。

“什么？”杰斯低下头，看到卫兵正指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说：“我看小圆环。”

他是想要检查自己的戒指，杰斯把手伸过去，卫兵看了看他的戒指，瞪起眼睛问：“杰斯·塞索

·······格瑞姆巴托？”

“是我。”

“杰斯·塞索！”卫兵又重复道，接着用矮人语说了一大堆杰斯根本听不懂的东西，弄得旁边有矮人都向这边看了过来。

杰斯深切地觉得，自己学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语言，甚至包括整个扭曲虚空都没几个东西会的埃雷杜因语言他都懂一点。结果联盟内部盟友的语言，不管是精灵语还是矮人语，他都几乎算是一窍不通，是不是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