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临奚委屈巴巴看他。
楚郁:“算了。”
他坐了起来,数不清的青丝散落,嵇临奚跪坐在他背后,给他揉着背,两人的影子倒映在床上。
“舒服吗,殿下?”
“……嗯。”
过了一会儿。
“舒服吗,殿下?”
楚郁依旧言简意赅:“……嗯。”
卖力殷勤揉上一刻钟,嵇临奚就忍不住了,他一边揉,一边低头去嗅楚郁的头发,哪里都嗅,还偷偷舔几口。
楚郁暂且忍了,只是嵇临奚揉着的位置越来越往下,把他抬起来坐在腿上,手就顺势去揉下面。
楚郁:“……”
事实证明只要忍,嵇临奚就能一直得寸进尺,不知收敛。
“不揉了,我要睡觉。”
他打断说。
嵇临奚松开手,扶着他躺了下去,巴巴道:“好,殿下。”
楚郁躺在床上,压根睡不着,过了好一会儿,嵇临奚凑过来,轻轻喊了一句,“殿下,你睡了吗?”
楚郁当没听见。
他想自己不回应嵇临奚不会做那种事吧?毕竟嵇临奚有前科,等嵇临奚真做的话,他会出言打断。并非他不想与嵇临奚做,而是在别人家里这样实在不好。
他听见嵇临奚偷偷爬下床。
要回去了?
传入耳中的,是小心翼翼解腰带的窸窸窣窣声,而后有人慢慢牵着他的手扣紧,借着月光看他睡颜。
闷哼压抑的气喘声传进耳朵里。
楚郁:“?”
他脾气再好,此刻也想拿着平底锅扇嵇临奚了。
关于这种事嵇临奚到底能有多少花样!
嵇临奚扣着他的十指忙忙活活,时不时还弯下腰亲一口,但过去了很久,他还是没有半点要释放的迹象,楚郁思索着再这样下去嵇临奚会不会要搓秃噜皮。
嵇临奚能依靠想象释放不错,但眼下殿下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之地,他分明兴奋到极点,但一直释放不出,脑海告诉他他与殿下两情相悦,爬上床强制殿下也只会恼怒他一时,但他知道殿下不想做的顾虑,身体叫嚣让他做个禽兽,理智让他做个好丈夫。
一个好丈夫自是不能让殿下为难。
他暂且松手在衣角上擦擦,从怀里摸出一颗棋子,含在口齿里,舌头顶着,继续忙活。
楚郁自觉自己的手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但嵇临奚还是没有好的征兆,最后他妥协地吐出一口气,抽出自己被嵇临奚扣着的手,撑床起身。
模模糊糊的黑暗中,嵇临奚僵住了。
“殿下?”
楚郁爬到床边,跪坐好,让他站起来。
嵇临奚站起身准备提裤子。
楚郁硬邦邦道:“不用提。”
嵇临奚不提了。
楚郁视力不太好,先是摸上了他的腰,然后顺着腰摸上去,找到嵇临奚那处。他以为自己要摸一会儿嵇临奚才能释放,这样两个人都好睡觉,岂料他的手刚碰上去,从上往下犹豫滑了一下,猝不及防的,眼前就有一道白光闪过。
然后脸颊和眼睫毛传来湿润的痕迹,鼻子上气味也很重,
楚郁:“……”
“嵇临奚!!!”
有一点洁癖在身上的他彻底崩溃了。
房间里,烛火被点亮,嵇临奚忙去院子里打水,又去柴房烧火热水,然后熄火端着水回了房间里,地下是被扔掉的皱成一团的手帕,他拿着帕子沾热水,拿着皂子一遍一遍给楚郁擦脸和额头上的碎发。
“殿下,臣不是故意做出这种事的!”
他心疼得狠了。
殿下那张明月一般的脸,居然被他弄脏了,还脏得一塌糊涂的。
楚郁闭着眼睛,一点都不想看嵇临奚,只闭上眼睛脑子里又会浮现刚才的画面,他睁开眼,恼怒成怒的抓着嵇临奚的头发,泄愤似地拽着。
他又骂嵇临奚是个无耻猥琐的臭流氓了。
嵇临奚一边安抚他,一边擦拭他的脸,洗了五六遍,最后楚郁一点味道都闻不到了,他检查自己的衣物,肩膀上闻一闻,胸前闻一闻。
“再有下一次,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辆由鸽子作为司机开往幼儿园的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