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两次,那个也要两次,不然就说他不公平。
这一晚上结束后,第二天楚郁连床都爬不下来,他试图下床,结果摔在了地上,好在嵇临奚有先见之明铺了毯子,他只是膝盖红了一点,并没有受伤,嵇临奚去做饭了,回来的时候看他缩在毯子上,忙把他抱了回去,喝水吃饭都是嵇临奚伺候着的。
……
很长一段时间,嵇临奚都处于这种不认同自己存在的状态里,楚郁头疼至极,最后能想到的办法也就是等时间长了嵇临奚就会慢慢适应自我认同。
在这之前,他送嵇临奚礼物都要送双份,因为只送一份嵇临奚会不干。
“殿下是送我的,还是送他的?”
“玉佩你也要双份!你身上挂得完吗?”
“那我不管,殿下不能只送一个。”
楚郁送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玉佩,麻木道:“这个是送你的。”
“另外一个也是送你的。”
嵇临奚满意地挂在两边腰间,他送殿下的礼物也要送两份。
“这个是我送的。”
“这个也是我送的。”
然后眼巴巴看着楚郁。
楚郁也只能把他送的两份香囊两份玉佩都挂在身上,燕淮最先看到了,惊诧问道:“殿下身上怎么戴着两份香囊玉佩?”
楚郁痛苦地扶额:“有人有毛病。”
当然,偶尔楚郁也会受不了。
尤其是当他发现丢的东西都丢双份时。
“你偷都偷双份的!”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嵇临奚。
嵇临奚心虚地排出几个字:“那……那怎么能算偷,那是拿,拿啊殿下。”
“重点是你拿都拿双份的!”楚郁咬牙切齿抓住嵇临奚的衣领。
嵇临奚辩驳道:“那我拿了,另外一个我当然也要拿啊!只有一个拿另一个没有那算什么事!不公平!”
“你每天都拿两样!你是要把孤的东宫搬空吗!!”
“那……那臣后面不是又给殿下添置回去了吗?”嵇临奚再度心虚地视线躲闪。
楚郁气笑了,“等我都摸了一遍你又拿着?再添再拿?”
“嵇临奚,你怎么什么便宜都想占,一点亏都不吃啊!”
嵇临奚不说话了。
因为这样的生活太过美好,什么东西都能得到殿下的翻倍,就连爱也是翻倍的,时间长了,嵇临奚也就不再怎么吃另外一个自己的醋,两个人格商量着怎么得到殿下更多的爱,等他意识过来自己已经彻底地融为一体时,反而继续伪装自己还是不认同自己,这样就能什么都拿两样,辰早的吻可以要两个,夜里的安睡吻也可以要两个,更别说床上也可以哄骗殿下多来几次。
但他装了半个月,就露了马脚。
因为床上太忘情了,忘记装了,知道他明明好了但还假装自己是两个“嵇临奚”的楚郁气得揪他耳朵提着不放。
“难怪我说我东西最近怎么丢得那么快!”
嵇临奚分明是知道瞒不了多久,有机就乘地拿。
嵇临奚由着他拧着耳朵,低头犯了错误地不语,又偷偷抬起眼睛看他。
他弯了弯唇瓣,讨好道:“殿下……”
楚郁:“不许嬉皮笑脸!”
嵇临奚不笑了,可怜巴巴看他。
楚郁拿他没有办法。
他能拿嵇临奚有什么办法?
此人脸皮厚得跟城墙没什么区别,骂他是下流卑鄙无耻的骗子流氓没有作用不说,还会把对方骂爽,他锤嵇临奚的脑袋,扯嵇临奚的头发,揪嵇临奚的耳朵,嵇临奚都只会觉得是奖励,身后的尾巴撒欢地摇着。
但他也不是毫无对付嵇临奚的办法。
他让嵇临奚一个月里不许再做那种事,回东宫去了,嵇临奚依旧当了御史台的官,与上一世不一样,御史台成了楚郁常来的地方,明面上两个人装作不熟的样子,等无人了,嵇临奚就跟条蛇似的缠上去。
他还记得上一世楚郁往翰林院钻却不来御史台一次的事,委屈地抱着人说:“上一世殿下一直在躲臣,臣在御史台等了你好多次,你一直不来,好不容易听到你在翰林院,跑过去你也先跑了。”
楚郁:“……”
那确实。
他有派人盯着嵇临奚的行踪,所以导致嵇临奚总是屡屡扑空。
他皮笑肉不笑道:“我不跑等你跟个鬼一样的纠缠我不放吗?你每次看我,眼睛恨不得把我衣服扒干净,我不砍了你的脑袋已经算你命大了。”
“殿下最开始那么躲我怕我,最后不还是心悦臣了吗?”
“是啊,毕竟有一句话叫‘烈女怕缠郎’嘛。”
嵇临奚便是那个缠郎。
他被缠动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爽啦,下章番外写小鸡和楚楚的异世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