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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北地八五

朱大人上下暗暗打量着五公主,应该是他要带回去的人没错。

“正是皇上命令微臣带来的圣旨,五公主还不快接旨!”朱大人慢悠悠从身后之人的手中拿出明黄金的卷轴。

阿樱面上装的颇有气势,但心里慌到不行,她就要被抓回去了吗?若真的回了宫里,皇姐可会留下她的小命?

阿樱下意识朝着江宴看去,就见江宴微微点头,只好不情不愿的跪下接旨。

朱大人似乎能察觉出新皇的意思,因此面对五公主的态度有些强硬,言语间总是带着隐隐的趾高气昂,浑身上下都透着小人模样,江宴在心里呸了他几下。

这次回都城,她与谭千月是要跟着阿樱回去的,不然姨母与表妹怕是要没了盼头任人拿捏。只是路上危险,宫里也危险,要不要带上孩子一起?江宴犯难了。

朱大人赶了三个月的路,累的骨头都歪歪扭扭,找到五公主后心才落了地,自然得休息十天半个月才能出发,这段时间江宴也可以安排好一切事宜。

朱大人与刺史商量好半个月后送五公主去他下榻的府上所有人一起出发,刺史满口答应。

年纪不大的公主只能听从大臣的摆布,最后在北地待上几日。

朱大人走后兵营炸开了锅,沈大人拉住江宴就开始盘问,江宴只得说是因为被追杀至此万万不可弄到人尽皆知,才对所有人都隐瞒了公主的身份,沈大人唏嘘过后好奇的打量着阿樱,没想到一个真公主竟然在他的军营住了四五年,真是不可思议。

夜里,所有人点着蜡烛坐在火炕上商量回都城的事。

“江宴我们真的要回去吗?”阿樱把希望放在江宴身上,不管如何她在身边阿樱总能安心些。

“她们不玩阴的改直接明抢了,不能抗旨便只能乖乖的与他们回去。”江宴抱着江熹悦的大鱼娃娃,身子靠在谭千月身边悠悠说道。

闻樱听后垮着一张小脸,沮丧的低头。

“倒也不用这么丧气,听说三公主也在蠢蠢欲动,我们路上走的慢些就是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静观其变。”

“真的不会有危险吗?我怕满满跟着……。”谭千月的话没说完,但江宴明白她的意思。

“将她送走吧!”好半晌,江宴才下定决心。

“送去哪里?”谭千月心下一紧。

“送去应红那里,她们的注意力在阿樱身上,趁现在将孩子送走不会有人发现,我去与苗凤卿商量叫桑榆应红带着满满回她祖母那边。”等她们到了皇宫还不知道有什么鸿门宴在等着,带着孩子束手束脚还容易成为软肋。

谭千月低头不语,她不愿意将孩子送走,可也知道将孩子送走才最安全。

“没事的,叫汤圆跟着一起,她一定不会有事!”江宴在被子下握着谭千月的手安慰。

谭千月无奈的点点头,目光看向睡的香甜的满满,屋子温度高额头上都睡出细细的汗珠。

“姨母,你暂时装作阿樱身边的嬷嬷,与我们一同回城吧!”江宴看向对面的贵妃娘娘,关键时刻贵妃娘娘也是一道大牌。

“好,我跟着阿樱。”贵妃也点头,无论前方多么艰险她自然都要陪着女儿一起。

“阿樱,我会让五百士兵在钦差大臣的后面跟着我们一起回城,你不用害怕,这些都是你的亲兵。”在招兵买马的同时,江宴早就利用兵营养了一批自己的兵,军饷丰厚又是为公主效力没有理由不搏一搏,就算真的不幸亡了,也挣够了家里人荣华富贵的银子。

“嗯,好!”阿樱眸子亮了些,就知道江宴一定有办法。

夜里,谭千月将满满抱的紧紧的,江宴在二人身后护着。

“不要太担心,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要不要?”江宴手臂环住谭千月的细腰,下意识的掐着。

“什么东西?”谭千月转身疑惑的看着她。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很有用的东西。”江宴神秘兮兮道。

谭千月没有犹豫直接亲在她脸上,然后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她,在北地过了几年,谭千月的容貌对比从前几乎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眼神坚定温柔,像一朵花开到最好的时候。

“不要这里,要这里。”江宴摇头,又将好看的唇往前凑凑。

“快说!”谭千月看了满满一眼后,一巴掌打在江宴的胳膊上。

“哎呦,你打我!”江宴夸张的倒在谭千月的身上,但说话的声音很小。

谭千月只好又吻了她一下,不然真怕她要干些什么。

“那,这对传声筒给你与满满一人一个,可以互相通话。”江宴神气的掏出两个镯子一样的东西,通体黑色的软带,中间略宽一点,是个小小的方块模样,面上像黑色的琉璃。

“这是什么东西,镯子吗?好难看!”谭千月皱眉摸了摸。

“镯子?这可是宝贝,让你日日能与满满说话的宝贝。”江宴得意的瞥了她一眼,随后拉着谭千月下炕。

这简易的“电话手表”是江宴偶然在直播间兑换所得,当时只觉得是个没用的东西,预感这一趟有危险的时候就召唤出休息了许久的系统,用十次对话的机会换了系统的能量复活“手表”,让它拥有24小时的通话时间。

“真的能听见声音吗?”谭千月被江宴牵着,她好奇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你站在这,我出门走远些我们再说话。”江宴按了两下圆圆的按钮,小方块的屏幕上出现微蓝色的螺旋线圈,像是要把声音传送到很远的感觉。

因为江宴总是在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会谭千月看着能与孩子说话的“神器”开心多过好奇。

“喂喂喂,千月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江宴大概走出了一百多米。

从喇叭一样的小口里听到江宴的声音很神奇,是她本人的声音又带着一点点说不上来的变化,真是太神奇了,简直就像仙家的法器。

“我已经离的很远了,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江宴在检查设备的质量。

“你说了什么?”谭千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江宴抬头看了看周围没人,捂着“手表”说道:“我爱你!”

微凉的听筒里面传出炙热又烫人的话语,谭千月手腕放在耳边微微一愣,随后便有红霞染在面颊上,叫原本就漂亮的脸蛋越发娇媚。

“你听到没有,我说我爱你,听到要回我啊!”江宴挑眉,语气慵懒又开心。

“我也爱你,快点回来吧!”谭千月红着脸垂眸,盯着小小的屏幕傻笑。

次日,江宴便开始收拾满满与汤圆的东西,打算将一人一狼送去应红那里,在由应红与桑榆提前出发将孩子送去江夫人府上,若是江宴这边一旦有了危险江夫人便会带着孩子回江南老家。

孩子一个绿色帆布双肩包,这个面料做工虽然也很另类,但是简单的设计还在人们可以接受的范围内,除了大空间就只有一个半截的盖子扣着,除了双肩带包包的款式并不稀奇。

接着就是往里面放满满日常会用到的东西,牙刷小毛巾,牛肉粒一包,巧克力一小包,曲奇饼干一盒,酸甜梅子一小罐,保温小水壶一个,管风寒的药丸,管拉肚的药丸,管发热的药丸,三个中等小瓶子用布袋装的整整齐齐。

哦,对了,还有她的弹弓,小鱼玩偶,软软的纸,基本也就这些了。

“你在干什么?”满满刚睡醒,就看见江宴在往一个小包里面装东西,她爬着来到江宴面前。

看着头发像鸡窝一样的满满,江宴伸手将她抱过来。

“给你梳头发!”小人不老实的坐在江宴怀里,身上香香软软的,眼睛都在那个小包里面。

江宴重新给满满梳了两个双丫髻,用浅蓝色的发带束着,额前的刘海刚好到眉毛的位置,可爱又漂亮,长长的睫毛黑漆漆的大眼睛,脸蛋刚刚睡醒还有点粉嘟嘟的。

江宴也舍不得将孩子送走,一身利落的夹袄配上略宽松的灯笼裤,脚踩一双矮靴,小孩子活动起很方便。

江宴把金锁给满满贴着里衣戴好,又将“手表”扣在她小小的手腕上。

“满满与芳嬷嬷要去祖母家,要与娘亲分开一段时间,你可以吗?”江宴看着满满睁大的眼睛问道。

“要我一个人去祖母家吗?娘亲为什么不去?”

“满满已经是个勇敢的大孩子了,当然要自己出去闯一闯,娘亲会跟在你身后,与你用传声筒说话。”江宴点了点满满的手腕。

“传声筒怎么说话?”

“就这样……!”江宴当着满满的面给谭千月将电话打过去,说了几句话后小人兴奋的手舞足蹈,她要一个人去冒险了……!

要在满满还很兴奋的时候将她送去应红那里,等高兴的劲过了估计就不容易骗了。

眼下快十月了,在往后走一日冷过一日,除了身上穿的夹袄,还带了一件长到能当小被子盖的羽绒外衣,满满穿上能到脚脖子,黑绿色的对襟连帽款,是江宴找的布料,羽绒,样式,针线活细致的小梅给缝的,穿上又暖和又挺拔,小小的人直直的站着还很气派。

“今日便送去吗?”看着穿戴好的满满,谭千月拉着她不想松开。

“趁着她高兴便送去吧,过两日怕是不好糊弄。”江宴摸着满满兴奋的脸蛋。

“母亲你说谁不好糊弄?”满满用觉得她在说坏话。

“我在说汤圆不好糊弄。”江宴笑的慈祥。

孩子没再追问。

“好吧,告诉她们路上注意安全。”谭千月心一狠松开了手。

“嗯,会的。”

江宴抱着满满带着汤圆上了马车,马车上还有芳姑姑,大丫二丫,不大的空间硬是装满了,江宴拿起鞭子坐在前面赶车。

第145章 北地八六

马车哒哒哒的顺着平稳的小路往前走,帘子被吹动后灌进来的风都带着深秋的味道,微苦且萧瑟。

“满满,要不要红姨抱着你?”应红靠近稳坐着的小人,两眼稀罕到放光。

“不用的,我可以自己坐着。”满满清晰明了的回道,小手还偷偷摸着腕间的手环,娘说这个有人在的时候不能用,得等周围没人才可以,但是周围没人可能只有如厕的时候了,哎,她好难呀。

“满满妹妹,你要吃什么我帮你拿?”桑简掉了一颗大门牙,晒的黑黝黝,笑嘻嘻的往满满脸上凑。

满满嘴角裂得老大,眼眸微动,一个扭头把脸埋进大丫的怀里,大丫像护眼珠子一样将她抱在怀里。

“阿简,你掉了一颗门牙,实在太难看了。”二丫老母鸡似的挡在桑简身前。

这孩子随了桑榆的粗糙与应红的外向,皮实的过头了。

“我想与妹妹玩一会!”桑简丝毫不在意大丫二丫的反对。

“我困了,我要睡觉。”满满依旧埋着头,她与这个姐姐还不太熟悉,也不想玩。

“你出去前面赶车,别吓着妹妹。”应红一把薅开桑简,将她推去桑榆身边赶车。

“去就去嘛!”桑简歪着头滚去了外面,没一会还吹起了口哨。

满满扒开大丫姐姐的手指,看那个豁牙子出去了这才放心的笑笑,她可真是太吵了。

大丫二丫赶忙将小主子的床摆好,江宴给应红找了大马车,给满满带着厚厚的海绵垫子睡觉,在颠簸的马车上都是软软的。

除了应红一家随身跟着二十个护卫,暗中还有三十人断后。

满满就这样晃晃悠悠的奔着都城奔着江府驶去……!

这边朱大人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命令刺史大人将五公主带过来,轻蔑的都没亲自动身迎接。

江宴早就看穿了这个朱大人的嘴脸,拍拍阿樱的肩膀告诉她不需要在意,直接收拾东西出发就好。

她们准备了两辆宽敞的马车,用十天的时间将马车打造的结实又舒适,来时候的苦可不能再吃一遍。

一辆车配两匹好马,厚实扛风的车厢,一米二宽小双人床,厚海绵一层棉褥子一层,厚被两条,木桌子一个在床的对面,炭炉一个取暖兼做饭,马车里还囤了两大筐的食材,虽然整个马车看着不伦不类,可是冬季三个月的行程面子哪有舒服重要,就连车门都是加固的,老虎都敲不开。

因为小晚小梅都成家了,不好与江宴她们睡在一起,都配了单独的小帐篷,并且家里的乾元各带五十人的士兵护着五公主回宫。

阿樱与姨母一车,繁影早在一年前接到师姐的信后便与阿樱告别离开了北地,尽管阿樱很舍不得也没办法。

回去的路上慢慢飘起了雪花,江宴抱着谭千月,二人一起裹着被子看着从窗子飘近来的小雪花,洋洋洒洒的落在车厢内许久不化。

“要不要关上窗子?”江宴问。

谭千月摇头,静静的靠在江宴身上,看着外面漫天的白色陷入回忆,时间过得真快,她就要回去了……!

朱大人没想到五公主还会带上一百来人,心中暗暗有些不高兴,因此也不准备为她的人准备口粮,还想着看他们的笑话。

可没想到,人家自己备了粮食蔬菜肉,还有帐篷,甚至比钦差大臣的队伍都要好上许多,可是在心里憋了一口气,横竖看着不顺眼,但他的身份又不能给五公主穿小鞋,只能在江宴身上找补。

江宴忍了他两次,可这人没半点城府,变本加厉的将主意打到谭千月的头上,江宴直接在他的座位上放了带电的一次性装置,将姓朱的电个半死,在马车内躺了小一个月。

马车里江宴笑着道:“不用管他,一时半刻起不来,再也不用听他废话了。”

谭千月幸灾乐祸的笑了好几天,当夜就软软的缠到江宴身上,吻的她眉开眼笑。

“天气好像又冷了,也不知满满在做什么!”傍晚,谭千月关了车窗点上小灯,有点想念女儿。

“她除了吃就是玩,等她与你联系吧。”江宴在一旁忙着什么。

“我给你烤牛肉吃好不好?”吃了好几日汤汤水水实在不香。

“我都可以。”

“那好,我做好后再叫姨母与表妹过来。”江宴从筐子的底部找出四四方方的牛肉块。

江宴看似在干活,只不过是将“库房”里收拾好的蔬菜肉食拿出来摆盘,只有牛肉与五花肉是现在切的。

将铁锅从炭炉上换下来,一把平底锅摆了上去,牛肉切条猪五花切片放在平锅上滋滋冒油,马车内瞬间瞬间充满食物的香气,车壁挂着两盏明亮的油灯,将食物的颜色映衬的柔和焦黄。

江宴做饭时又将马车窗子打开,谭千月抱着暖水袋躲进被子里。

江宴背对着她,煎了五花肉,煎了牛肉,煎了香菇,煎了地瓜,煎了鱼丸,煎了豆角西葫芦,这点蔬菜也是秋收后的最后一批,这还好好的保存了半个月,再也放不住了。

江宴用五花肉烤出的油脂将蔬菜煎透,随后将阿樱与姨母叫过来,马车里飘出去的香味叫朱大人脸色变了又变。

“嘟嘟嘟。”不大的声音从手腕上传来。

“娘亲,你在干什么?”满满脆甜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娘亲要吃饭了,满满在干什么?”谭千月抬着手与女儿通话。

“桑简在烤鱼,只是她烤的有点苦,不好吃,阿娘你在吃什么?”满满的声音充满好奇。

“啊……嗯……阿娘在吃馒头,一人一个大馒头。”谭千月眸子动了动,没打算叫女儿馋到流口水。

“馒头?阿娘要多吃一点肉,才好像满满一样有力气。”满满在另一头捂着听筒小声道。

“嗯嗯,好,阿娘多吃肉,你记得不要吃生鱼。”谭千月不放心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阿娘。”满满没说两句挂了,谭千月宝贝似的摸摸这个能传音的东西,不论是江宴自己研究的,还是神仙给的法器,她只知道不能叫外人瞧见。

“表姐,好香啊!”阿樱带着姨母过来,上了马车就看见满满一大盘的烤肉,还冒着热气,连碗里的蘸料都放好了,张嘴吃就可以。

“姨母,阿樱,你们快上来,阿宴烤了五花肉特别香。”谭千月拉了贵妃一把。

门一关,四个人围坐在桌子的三面,阿樱夹了一块五花肉蘸点料放进嘴里,笑得没有半点城府全是真心,江宴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也不知道宫里那边是个什么光景,或者真有那么一天阿樱还会不会再这般心无芥蒂的与她们在一起。

“姨母你多吃点!”谭千月夹子牛肉放在贵妃的碗里。

随后也给江宴夹了一块,江宴眸子里暗暗带着笑意。

“表姐,我呢,我呢?怎么不给我也夹一块!”阿樱撅着嘴追问,逗的几人哈哈大笑。

“给你,给你,这就给你。”谭千月赶忙去堵上她的嘴。

外面,雪花依旧洋洋洒洒的飘落,江宴一会摸摸肚子,一会又转身抱着媳妇躺在双层棉被里睡觉。

虽然回去比来时舒服很多,但这一趟并不轻松,她们也差不多该进入战斗模式了……!

只是这边磨刀霍霍向猪羊,皇城根底下却乱套了,三公主联合宫内的人手又杀回来了,宫门大开,她带着五百人直接杀进皇宫,皇城外又围了两千人,这下宫里宫外乱成了一团,就连皇后的娘家都被人控制了,国舅爷当场毙命。

皇女继位时只是顺理成章,太上皇昏迷许久并没有传位诏书,而杀红了眼的三公主也属于乱臣贼子,此刻两边杀的已经没有什么体面了,新皇将淑妃的娘家都给端了,两个将军都没了,其余人全部关在大牢里,这叫三公主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偏巧,就在三公主将新皇赶下皇位的时候,昏迷了许久的太上皇醒了,见二人打的两败俱伤都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召来暗卫与信任的大臣颁发两道圣旨,因新皇受伤严重,生死未卜,国不可一日无主,特将皇位传给五公主司马闻樱,即日继位。

二是下旨将三公主关进宗□□不得出府,新皇看似没有受到惩罚,其实下场与三公主不分伯仲,太上皇没有赶尽杀绝,自己的孩子终究是没有办法下杀手,而靠着新皇解决了将军府就等于五公主至少有十年的时间成长。

太上皇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可还是挺着一口气在等贵妃娘娘回来看看她。

江宴一行人走了两个半月后,突然迎面撞上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

“还请五公主下车接旨。”为首将士的声音铿锵有力,目光灼灼的盯着阿樱的马车。

江宴护着阿樱与贵妃娘娘下马车,谭千月在三人身后。

“怎么是赵统领你来宣旨?”贵妃认出了来人,是皇城的禁军首领。

赵统领一看眼前之人竟然是贵妃娘娘,微微吃惊,也对,娘娘寝宫虽然失火却并没有烧焦的尸体,那么娘娘与五公主一起回宫也就顺理成章。

“回贵妃娘娘,是太上皇的旨意,还请公主接旨。”赵统领又道。

贵妃冲着闻樱点头。

朱大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双手偷偷扶在马车的一角。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嘉元帝身受重伤生死未卜,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特命皇五子司马闻樱继皇帝位,以安朕心,亦安天下,望尔肃清朝纲,不负朕托,钦此。” 赵统领将手中的圣旨双手递给眼前这个幸运的小公主。

闻樱傻眼了,贵妃忙推了推她,这才稳稳接过圣旨。

而另一边的朱大人脚下一软,瘫倒在地后依然连滚带爬到阿樱脚下。

“皇上,微臣扶您上马车!”朱大人额头点地,生怕新皇帝一个不高兴将他碎尸万段。

“呸,走远些,别碍着贵人的脚。”闻樱转身后,小晚暗搓搓地呸了朱大人一口。

朱大人心中暗叫:“我滴个老天爷呀,小命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