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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O让我喜当妈 闻柑 12287 字 9个月前

第27章 难得温存的假象

舒绒呆呆地点头,突然间就被举高高了,几根翘起的头发擦过吊顶的白炽灯管,舒绒张张嘴,发出轻微害怕的嘤咛。

一双小细腿自然地岔开,架在林絮的肩上,刚开始有点摇晃。

舒绒的一颗心悬起,让她联想到动画片的飞起来的猫。

随后上半身被林絮稳稳扶牢了。

“嘿嘿,抓紧了吧,绒绒。”

重量可以忽略不计,林絮一下子就把控住,不在话下。

从未体验的新奇感觉,舒绒的视野一下以几何增长拓宽,她两只乱动的小手被林絮抓紧。

舒绒还有点畏惧,林絮看不到。

“带我去找你妈,抓着我的手,你就是我的领航员。”

小小年纪的舒绒眼界很窄,只有童话故事,小动物,动画片,但大姐姐很粘妈妈,她不太理解。

妈妈让她吃好饭去那边找她,她拉起林絮的大手,摇了个方向。

后院?

林絮大长腿健步如飞,舒绒的上半身像树袋熊一样抵住林絮,很怕大姐姐把她颠摔跤。

“舒姐姐你在这啊!”

舒清柚掀眸,头发用鲨鱼架拢在脑后,一身素色打扮,围着米色工作服,林絮讶异,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扇门打开,里面果真别有洞天。

叫不出名字的小干花,形状各异的木板挂在灰墙上。

架子如她先前所见,除开装饰小件,储物铁架中层放置杯盏和成品碗壶。

颜色不仅仅有林絮日常见的,有些看起来像是电视剧里面喝茶用的,有种深沉侘寂的观感。

其中不乏缺了边角,或者表面龟裂纹明显。

舒清柚则坐在工作台前清点物品。

这间房屋出乎意料的大,最角落还设有完善的排水系统,两扇窗户大开,通风良好。

阳光稀疏地映在舒清柚淡凉的茶眸间,眸子微动,好似染上一层绚丽的色彩。

“绒绒。”

舒清柚看女儿兴致勃勃的样子,视线才和林絮对上,还知道讨好舒绒,暗想林絮眼力见还算不错。

“你找我有事?”

她放下修坯刀刮片,手边的杏色厚帆布上展开着各类毛笔刷子。

既然即将开工,工具也应该重见天日。

没那么多时间等林絮发完呆,舒清柚起身给拉坯机插上电,检查手动无节变速器,随着机械声运行,调节转向也没问题。

林絮被机器声音震醒,舒绒还在她肩上摇了摇双腿,很快乐地释放天性。

“哇,舒绒你胆子大了,就不怕我和你一起摔个狗吃屎啊。”

舒绒马上抱紧林絮的脖子,差点把她脖子勒地喘不过气。

“那个,舒姐姐,这是你工作的地方?”

舒清柚点点头,林絮说的是废话,不太想搭理。

不过林絮曾在越老师那见过类似的机器,她特地上网查过,有些自满:“我知道这个机器,最适合我这种初学者。”

“什么时候对这感兴趣了?”

“就前几天拜访你老师,我就觉得玩泥巴有意思,绒绒也想玩对不对?”

林絮把舒绒举回半空,再捞到到怀里抱着,舒绒马上有样学样,附和点头。

舒清柚看了眼更适合做普通对称简约风格的机器,“玩?”

不免让她想起大学毕业前,那时家里条件好。

舒清柚什么都想尝试,作品大多观赏度超出实用,低温到高温小型,乃至中大型雕塑。

只是雕塑会有点费力,手锤敲拍打造型,压实泥体,需要在高脚凳爬上爬下。

舒清柚将吹落的发丝捋回耳后,来到洗手池揉*搓白净的手指。

林絮形成条件反射,以为说错话,垂颈道歉,“那我不玩了。”

摘下工作服,舒清柚捏捏舒绒软弹小脸,叹息低声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心眼,阴晴不定,你看我有半点不快吗?”

倒也不用这般俯首帖耳。

“真的?那我可以和绒绒玩泥巴?”

林絮属于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类型,她觉得舒清柚就像小夜灯,再冰冻的季节,灯光就可以照暖她的心房。

撩起嘴角,舒清柚没说什么,径直回到屋子前,林絮屁颠颠地跟在她旁边。

舒清柚到玄关拿上车钥匙,食指串进钥匙上方的金属小圈。

“早餐吃了?”

“对,一根玉米,好吃,还有玉米和鸡蛋,你要吗,我帮你拿来。”

“不用,我还有事,你和绒绒在家里还是我带她走?”

一听到这,林絮就知道对方要出门,她连忙自荐,“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以给你们当司机的。”

舒清柚眉峰蹙了蹙,忆起往昔,她坐过林絮开的车,商务车在凌晨时分,车速快到像是和赛车一较高下。

就算她阻止也没用,只能换来林絮肾上腺素飙升的轻狂。

“还有第三种选择的,想和我一起?”

她可不想冒生命危险,舒清柚很清楚林絮的依赖,当一个人处在陌生环境,对第一眼见到的,天然存有好感。

时间久了,更容易形成吊桥效应,林絮目前逐渐形成这类苗头,一副非她不可的事态。

晚些得联系老师,赶快将林絮脱手。

林絮乐的和舒清柚一块,至少说明对方还不算厌恶自己。

车程很长,开了将近两个钟头,山林的晨雾还未散去,不远处尘土喧嚣。

林絮看着舒清柚专注道路的神情,安静地诡异,汽车音响好歹放一首歌啊,她没话找话。

斟酌道:“光开车不听歌,就像吃面不加蒜。”

舒清柚:

“我不吃蒜,你转**吃蒜了?”

“可以接受调味,但直接吃有点难,如果是蒜味的炸鸡我可以接受。”

林絮振振有词,实则想起上次吃的美味炸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鸡肉。

早就预判了林絮的内里,出奇地嘴馋。

最初舒清柚记得林絮没在她面前表现过钟爱某种食物。

舒清柚几乎不下厨,破产前都是家里阿姨负责饮食起居,家里最后只剩下她和妹妹还有年迈的外婆。

她也学会料理一切,从不甚熟练照着食谱来,弄的厨房大乱,不注意油水分离,手背烫出了几个水泡,也没有很严重。

熟能生巧后,在厨房也就有条不紊。

林絮这么爱吃蛋糕炸鸡,使舒清柚忆起过往某次事件。

刚和林絮交往没多久,舒清柚自认不是很懂浪漫。

她偶然刷朋友圈或者网上,有分享爱侣在一起的多少天记录,也觉得应该给她们俩定个纪念日。

她醒的一直都比林絮早,那天也不例外,林絮的睡姿不太好,半夜会不知觉缠上她的腰和大腿。

起初,舒清柚不太能接受这样亲昵,但她的母亲刚离开不久,焦虑长时间地折磨她,

一个人待着,很容易沉入悲伤汪洋。

林絮如施恩者般降临,尽管很自恋,带给她虚假的安全感,还有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

但又总比没有来的强。

舒清柚一直误以为是自己过于敏感。

恋爱的确能改变固有观念和生理习惯,几乎不和人进行肢体接触的她,当晚就和林絮滚

床单。

她的状态实在无法反驳林絮的歪理:如果我们不做,又怎么知道合拍与否。

看着林絮睡着的娇憨容颜,她撩开头发,飞快亲了下林絮的侧脸。

轻手轻脚下床,周末不上班,正好在一起1个月纪念日,为了不打扰林絮,她简单收拾好自己,出门去菜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

林絮用餐向来浅尝辄止,舒清柚买了些适合清淡做法的。

回到家,林絮已经醒来,在沙发喝着咖啡。

舒清柚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只和她道早安。

林絮斜了眼在玄关的舒清柚,瞬间挺直腰背,压着恼意。

“去哪了?”

舒清柚放好钥匙,忽视了林絮语气和往常的差异。

“出门买菜,”她换上拖鞋,说:“我做了早餐,鸡蛋培根温在微波炉。”

“吃不下。”

“不吃早餐会胃疼。”

林絮皱着眉,马克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玻璃发出尖锐的爆响,对上舒清柚却换上笑意盈盈面孔。

“我反正不想吃,还有啊,出门不带手机,你还是现代人么?”

反应这么大,舒清柚愣了下,她短暂地出个门,还需要报备吗?

“抱歉,菜场离的近,出门才发现忘带的,正好有些老人卖菜不习惯手机支付。”

显然,回答错误,林絮只沉脸看着舒清柚,Alpha的信息素迸发开,眉骨下压。

“你还真会体谅人呢。”

舒清柚这会还不熟悉林絮的脾性,只有微妙的怪异感,听出一点点阴阳怪气,也没多在意。

“我也体谅你的,买了蛋糕。”

哪知,林絮三步并两步侵压过来,伴随信息素,把舒清柚吓了一跳。

“林絮,你怎么怪怪的。”

林絮没回她,低头,地上的袋子塞得满满当当。

“什么蛋糕?”

“从没见你吃甜品,不知道你口味,所以就买了块坚果巧克力。”

“嗯,还行。”

然后两人陷入了沉默,林絮青松似的颀长身躯一动不动,脸色有所不快。

舒清柚拉起她的手,喜欢她掌心热乎乎的。

“昨晚没睡好?”

“对啊。”

舒清柚还想关心点其她的,猛地一下就被推在墙上,后脑勺撞在坚硬墙壁上。

她闷声轻哼,忍住疼痛。

还没看清,细密的吻在她脸上和唇瓣落下,舒清柚有点不满林絮的粗暴。

但由不得她抵抗,来自A信息素的绝对压制性,舒清柚双腿酸。软,适应接吻后,环上林絮的脖颈。

林絮在她唇齿间研磨,揽住舒清柚没有多余赘肉的腰身,舌尖迫切想探进去。

因为紧张,舒清柚还发着抖,尽收林絮眼底,她亲密无间地低语,埋怨舒清柚。

“亲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张嘴。”

舒清柚眼睫垂了垂,脸上泛起薄红,小声商量,“你再去睡会?晚点正好吃早午餐。”

林絮置若罔闻,仿佛舒清柚说的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她摸着舒清柚下颌。

“是啊,早午餐吃什么好呢?”

以为她要问菜色,舒清柚正要报一个名字出来,衣物倏地被掀开。

房屋常年恒温在24度,林絮冷不丁的动作,还是给晾在空气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

在舒清柚疑惑之时,腺口也失去了遮挡。

目光有些微滞,几秒后看清林絮在做什么,她瞳孔收缩,就要拉起林絮。

“你快起来,现在太早了。”

纹丝不动,就蹲着,林絮得逞地眯起眼眸。

“就是早上才肚子饿,我现在就要吃到早餐。”

话刚落,腺口被柔软含住。

要没有林絮按住,舒清柚真的会当场滑倒在地,太刺。激。

只听闻止不住的咂嘴声,混合着信息素参入的香味弥漫。

Omega刚开始受不了,还慌张地推开乐在其中勤快的Alpha。

耳根烫地像发烧了一样,她无法直视林絮的鼻尖,信息素的清。液亮晶晶地。

“还,还没洗。”

林絮舔舐着嘴角,意犹未尽。

“昨晚我抱你去浴缸的,每一个地方我都仔细洗过,难道你不相信我?”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舒清柚想辩解,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但林絮独断成习惯,冷脸斥她的时候,舒清柚也就随她去。

修长的手指在腺口徜徉,并拢。

算不清还要多久,舒清柚胡乱地揉着林絮细软发丝,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虽说隔音效果好,可终究是白天。

她脸皮薄,正对没拉窗帘的落地窗,目视之处满是金融办公楼,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到人来人往。

外面没有下雨,水声却在屋内淅淅沥沥地回响。

就着水的手,逗弄地思绪零碎,好不容易结束。

舒清柚气息不稳,没立即赶去洗澡。

作乱者精神力十足,“站得住吗?抱你去沙发休息吧。”

缓慢地摆手,待喘息稳定,舒清柚还惦记林絮的胃,催促她去刷牙。

“脏,你先去漱口好不好?”

“脏还和我亲,怎么不嫌弃脏东西进到你嘴里。”

舒清柚做不到和林絮一样,没有任何顾忌羞耻就自然讲出这些,她拉了下林絮的小拇指。

“去洗。”

“好好好,去就是了,还斤斤计较起自己的东西。”

舒清柚忍耐着粘腻的肌肤,扶墙弯腰在袋子里找吃的,指尖颤巍巍地拆好蛋糕。

少顷,清爽的紫苑花香笼罩在身后,带来轻微的压迫感。

舒清柚捻着装蛋糕的勺子,送到林絮嘴边。

“我刚吃过了。”

林絮不太乐意,别过脸不想吃。

“你忘了,上次没吃早餐胃疼,还让我帮你买药?”

“乖,张嘴。”

只有这样哄,林絮才不情不愿吃下蛋糕。

过敏来的很快,林絮白嫩的脸和脖颈被红点肆虐。

舒清柚那时并不知道林絮会对这个过敏,蛋糕洒了核桃,也就是坚果。

对酒精过敏有经验的舒清柚,抓住林絮的手腕,既担心又愧疚。

“你别乱抓,这就带你去医院!”

车开的很快,实际上林絮过敏反应不算太严重,她还是可怜兮兮,戳戳舒清柚严肃的脸。

“你别开这么快,很危险,我担心你。”

余光垂下,86km/h,舒清柚感动到不行,林絮难受成这样,还分神关心她生命安全。

她空出一只手紧握住林絮的,林絮手指明显一僵,不知该如何回握。

口中说的却是:“清柚,你真好,从小到大都没人真正关心我。”

林絮的青涩全体现在五官,垂着眼睑眨巴几下,嘴角拉下,蔫蔫地,像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

孤单,需要抱抱。

足以骗到舒清柚,她分外自责:“都怪我自作主张,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好啊,我还要吃中餐,晚餐,还有夜宵。”

“那等会你在医院,我给你买饭。”

“清柚,我指的是那个。”

前方陡然变得恍然摇曳,舒清柚定住心神。

想说点什么但差点咬到舌头,旖旎的画面仿佛近在眼前,她闭口不谈了。

结果那天,什么都没做成,她一步不离地陪林絮在医院待到下午查身体,挂号付款看医生买药,事无巨细,舍不得林絮辛苦。

饭没做成,因为林絮用正当理由,说这事情给她造成Ptsd,于是很少吃舒清柚做的饭菜。

也正是这段插曲,林絮后来就算再蛮不讲理,遇到小事就发怒,舒清柚也会想起林絮无助委屈的模样,心软到无可救药。

现在细究来,林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不懂如何和人真正建立健康亲密关系。

先让她爱上,再迫害。

有什么意义,舒清柚不知道,就当林絮是纯粹地恶劣,玩弄感情。

还公然欺骗她不知道哪里过敏,事实上,林絮家有专用私立医院以及最专业的医生。

离开林絮后,她不至于恨林絮入骨,当然这种自我PUA的想法永远都不会和任何人,包括妹妹在内的亲人提及。

“所以舒姐姐,你什么时候再带我去吃炸鸡嘛?”

清亮的嗓音传至舒清柚耳边,听起来无忧无虑,舒清柚目视前方,疑惑林絮是否有精神分裂。

或者智商被打回儿童时期。

算了,这些不该是她必须去操心的。

“你难道不会外卖下单?是四肢不勤还是五谷不分?”

怎么突然挑刺林絮稀里糊涂,木讷地垂首:“好,我回去,自己搞定。”

车子颠簸着来到目的地。

门咔擦轻响,舒清柚只告诉她到了。

林絮看了眼起伏的山脉,前面好些巨大的烟囱从工厂之类的厂房冒出。

灰烟持续不断上升。

她认命地踩着满地碎石黄土,主动担起照顾舒绒的活。

离得越近,烟火气也就越浓烈,她亦步亦趋跟着舒清柚,

林絮才看清牌子上写着柴窑厂的名字。

是舒清柚的工作啊,她放心的同时,又觉得这么乌烟瘴气的环境,待久了会不舒服的。

厂房外有不少青年来往进出,穿的都是背心,热浪从里头袭来。

林絮骨子里头的倨傲还在,不喜欢这环境,她全程皱眉,抿紧嘴唇。

有个年轻人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轻快地上前招呼舒清柚:“舒舒,来这么早啊。”

第一时间,林絮暗自心紧,她对舒清柚好热情啊,还有,舒舒,这是什么称呼啊,太越界了吧。

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啊。

舒清柚象征性地友好答复。

“不早,开好窑了?”

“是啊,”年轻人注意到一旁拉下脸的林絮,“这是你妹妹和绒绒吧。”

舒清柚提前和她说过,会带女儿过来,倒是不知道妹妹还会跟来。

“我不是”

想要辩驳,却被舒清柚抢先做介绍,林絮是她表妹。

李慈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还让林絮叫她李慈姐。

这可把林絮别扭坏了,她又不敢忤逆舒清柚,生硬地叫了声姐。

林絮和小保姆差不多,抱着舒绒,什么话也搭不上。

来到空旷的厂房后院,摆满了烧好的陶瓷,李慈邀她们坐着聊,拿起水瓶喝了大半瓶。

“唉,舒舒,上次见你,还开了家陶艺馆。”

舒清柚昨天收到越老师的短信,如果需要土,直接联系李慈就行。

想着这事也不急,舒清柚和李慈是同班同学,是个Alpha,关系还好,就是对方追过她一段时间。

也没答应交往,舒清柚觉得哪怕时过境迁,也不好去贸然打扰。

没成想当天李慈就联系她,和她在手机上聊了几句。

“早倒闭了。”

舒清柚不自在地瞥了眼林絮,林絮直愣愣地盯着李慈,也不知道脑袋瓜子在想什么。

“正常,我认识的有些朋友也开不下去,现在做生意难啊。”

“嗯,确实。”

还是不擅长主动找话题啊,李慈看了看变得越来越漂亮的舒清柚,有些感慨。

“你昨天和我说,要买一批调好的土。”

李慈指指地上的一批货,有大有小。

“看那边,最近烧制的效果还行。”

不得不承认这些器皿成色不错。

舒清柚:“是,普通粘土滑石粉配比就行,我到时候再加点草木灰。”

“行,都老同学,我过几天开车给你送过去。”

“谢谢,价钱方面,直接发我手机。”

好歹曾追过的Omega,李慈直言:“老同学了,老师还特地交代,要钱就太见外了。”

说罢,她拿出烟盒,抖出一根香烟,“来。”

有女儿在旁边不抽烟,舒清柚让林絮带舒绒出去,林絮听的火都上来了,她狠狠地瞪着自己脚下。

怂怂地带舒绒出去,她必须要表现得懦弱一些。

虽然空气清新了,但林絮快憋坏了,一个劲向舒绒倒苦水。

“你妈她什么意思?”

“前有Beta,中有Omega,现在再来一个Alpha,不是我说,她也太招蜂引蝶了,怎么不男女老少通吃啊。”

“那人还说要送到我们家,这不明摆着套地址啊,戒备心也太低了。”

不知不觉,林絮都已经把舒清柚家当作自家,不小心忽视舒清柚控诉这不是她家的那段话。

舒绒不懂,但很认真努力在听。

“你看,那个女A把你妈妈都带坏抽烟了,”林絮不爽地摇了摇舒绒的胳膊,“你长大不许碰烟,听到没。”

舒绒点头,联想到动画片里面冒火的猫,大姐姐现在好像那只蓝猫。

想笑,又不敢笑。

林絮在厂房外逛了一大圈,舒绒被迫听林絮骂骂咧咧了很多,并大为震撼,大姐姐好能说啊。

她拉了下林絮的衣袖,大眼睛圆溜溜的。

“那个A真没教养……你干嘛。”

还没发泄完毕,中途被舒绒被打断了,林絮气还没转过来,就见舒绒手臂指的方向。

舒清柚右手衣袖挽起,皓白手臂挂着薄款风衣外套。

轻松自然地和李慈谈着些什么,嘴角浅淡地弯起。

林絮快炸了,凭什么她和旁边的A有说有笑啊,林絮冲过去凑到她们俩当中,硬是把李慈挤到一边。

舒坦一丢丢了,她自动无视李慈,殷勤地帮舒清柚拿衣服,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姐姐,里面太热了,你都出汗了,怎么不早点出来嘛,我给你擦擦。”

舒清柚偏过头,没让林絮碰到她,只接过纸巾,“谢谢。”

接着就侧头询问李慈:“要不要一起吃个中饭?”

虽说对方免费送粘土,请对饭吃个饭理所应当,她更不想白占对方便宜,还是按照市场价付了定金。

剩下的等送到家再给。

什么!还要和她一起吃饭,林絮的危机感刚降又升。

李慈投以微笑,美女同学请吃饭,推辞的是傻子。

“好啊,我知道有一家餐馆还行,就是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吃辣。”

“我不能吃辣的,”林絮急忙拒绝,“我姐姐也吃不来,她喜欢清淡。”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当场愣了下,舒清柚本来也不太能吃重口的,以前吃辣只是尝试。

但林絮有什么资格替她做主?

李慈讪讪地挠头,也没感到被冒犯,大度地接住话。

“那日料吧,舒舒,我们大学还一起去探过日料自助。”

眸色黯了黯,舒清柚轻言慢语,听起来温和,却透着寒风刺骨的凉,“林絮,需要我先送你回家吗?”

林絮被她冰到了,唯唯诺诺,“不,不用,我们就去吃日料吧。”

“还有呢?”

这醋吃的自己难受个半死,但她只能咽下这口气,舒清柚漂亮的凤眼淡漠地仿佛要穿透林絮。

她知错速改,低下高傲的头颅,“对不起,李慈姐,还有姐姐。”

“没事啊,吃什么都一样。”

李慈不介意,只把林絮当作妹妹来看待,有什么好计较的。

嗯确实都一样,你就是想占我们家便宜,林絮愤愤不平。

但舒清柚没为她说一句好话,也是故意的吧,肯定是给她下马威。

在别人面前树立长姐形象,林絮怀揣重重心事,想着如何扳回一局。

车行至半路,林絮突然喊停,跑到便利店,几分钟就出来了。

手上多了条水果软糖,舒清柚目光落在她身上,林絮卖关子不告诉她,嚼着刚买的糖,长臂往后。

“绒绒,来一颗。”

舒绒肉眼可见地愉快,一口气抓了两颗塞到嘴里。

林絮对舒绒的好感度大大增加,果然沉默是金,多会感恩的孩子。

看着她们互动强烈,舒清柚不禁相劝:“你别喂她吃那么多甜的,对牙齿和发育都不好。”

分明就是和她唱反调,林絮不服气,“她爱吃,我就给,你不疼她我来疼。”

哪里不疼孩子了,舒清柚无奈,该说林絮是变好了,还是转移讨好目标呢。

舒清柚转而限制女儿。

“绒绒,只许吃两颗,下周才有小蛋糕,你最近有点过量。”

来自妈妈下达的指令,舒绒不得不遵守,甜甜的水果味顿时索然无味,舒绒不懂味同嚼蜡这个成语。

但她好想哭唧唧,要不求助大姐姐吧。

林絮的后背被拍了下,她回头,舒绒眼巴巴地,满是寻求成年人帮助的渴望,真机智。

“舒姐姐,童年的快乐不就是来自甜甜的糖果吗?怎么能限制绒绒呢,好可怜的。”

舒清柚赞成,“没错,所以你也不许吃了。”

怎么还扯到她头上了?林絮感觉被冒犯。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成年人,快乐不应该来源于糖,不过既然你心疼舒绒,和她同甘共苦比较好。”

舒清柚的理由有力且让林絮无力反驳。

好嘛,现在成难姐难妹了,她无声做口型地对舒绒吐槽:都怪你。

无端被牵连的舒绒:???

寿司店蛮大,李慈早就选好包厢,点菜一事反正轮不到林絮。

她想坐地离舒清柚近一点,属于痴心妄想了。

舒清柚点餐之余,制止林絮不断挪近的意图,问:“不是要照顾绒绒吗?”

“哦对,对的,”林絮把舒绒抱到腿上,“姐姐过会喂你吃。”

意识到称呼的不对,李慈从菜单上转开视线,“不是小姨吗?”

林絮轻嗤,把舒绒抱的更紧,宣誓主权一般,她就是和舒绒混的好,孩子她妈也放心。

舒清柚不在意,用一句话伤害力极强的话带过:“她脑子受过伤,容易主次不分。”

“哦,这样啊,舒舒你可真辛苦。”

还是个残障人士,李慈对林絮多了一份莫名的可惜,这该属于残疾了吧,她宁愿断手断脚,也不想变蠢。

林絮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还收到了来自情敌关怀的眼神,突然觉得好热,火气更旺了。

是挺辛苦,毕竟两个孩子,林絮现在和小傻子分别不大,胃口还比以前大,舒清柚点了不少寿司。

服务员穿着和服陆续端菜上桌,说好的食不言寝不语,舒清柚和这个A相谈甚欢,林絮牙都要咬碎了。

还得维持安静人设,她本来不想用上这招的,形势所迫啊。

生鱼片寿司和米饭的夹层,就是她作案的好时机,掏出了从便利店买的超辣芥末。

菜没有一次性上齐,她主动请缨拉开榻榻米门:“怎么这么慢啊,我去催一催。”

“不用不用,等会菜就上来了。”

李慈觉得奇怪,但碍于林絮是个脑残,还是要提醒的,免得出去给店里添乱。

想知道林絮又要做什么妖,舒清柚淡道:“没关系,让她去。”

林絮出去时正好撞到服务员手上端着盘寿司,她笑着接过:“我来吧,小姐姐,辛苦啦。”

本来林絮的脸并不是那种棱角分明的英气长相,笑起来更是像个甜美女大校花,服务员只在电视上见过这么漂亮的女A,她脸红着说谢谢。

摆盘好看的寿司,林絮挑中一块鱼肉看起来最大的,挤牙膏似的,在米饭上填满绿油油的酱。

再来一个好了。

大功告成,她笑眯眯地回到包厢。

“这家店还蛮好的,寿司看起来不错。”

林絮分外热情,和之前的死气沉沉判若两人,舒清柚门儿清,她准要干坏事。

不出意外,林絮用公筷主动夹起一只寿司:“李慈姐姐你是客人,先吃。”

李慈有点不太好意思,她记得这是舒清柚专门为她表妹点的寿司套餐。

舒清柚放下筷子,疑惑道:“你在车上不是嚷嚷着饿了,这一盘全是你的。”

只是随口说的啊,为什么舒清柚放在心上了,还偏偏就记住这些。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头皮发麻,迅速地把寿司放进嘴里,囫囵两下吞进肚子里。

忽地一下起身:“我去洗手间!”

音量之大,把舒绒吓得一个激灵,慌忙远离林絮。

“咳咳咳,要死啊,咳!”

第一口就已经呛到了,还超级辣,她跌跌撞撞冲到盥洗池,边猛烈咳嗽边漱口,腰弯下的弧度接近于趴在水池里。

咳太久,有种要把心肝脾肺都吐出来的冲动。

舒清柚不放心她,来到洗手间就是林絮脸红脖子涨的作死场面。

眼底划过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妥协,她上前,轻柔抚上林絮的背,抽出湿纸巾。

林絮回过身,哭的眼泪都止不住,见到舒清柚更汹涌了,满脸梨花带雨的泪珠。

又怕舒清柚骂她自作自受,就算是事实,她也不想受到二度伤害。

林絮的眼睛漫着红血丝,还战战兢兢不敢和舒清柚对视,舒清柚只好抿着唇,手托住她的下巴,专注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相顾无言,林絮发誓这辈子都对寿司和芥末产生阴影了。

“好点了?”

舒清柚的嗓音就像风穿竹林,清凌地滑过林絮耳畔。

好像也不再难受了,林絮吸吸鼻子,颔了颔首,装作很懂事,“你回去吧,别让人等太久。”

舒清柚又怎会看不出,她指尖捻着普通纸巾帮她擦干水珠。

“这么在乎我同学?”

“对啊,你的泥巴还要靠人家呢。”

“谁说的,”舒清柚嗔怪地捏了下她通红的鼻尖,“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没用,这次情况特殊,以后可以去网上买。”

这话很管用,林絮立刻升起小小的希翼,又担心网上买来的没那么正宗。

“可是网购的不符合要求怎么办?”

“不会踩雷,我有熟悉的网店,对于普通订单而言刚好。”

林絮稍微安心,抽噎地确认。

“真的吗?”

舒清柚轻笑:“骗你的话,会偷摸在我食物里下芥末吗?”

果然被无情拆穿了,她脸红心跳,奈何这张嘴是她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

她故意气冲冲威胁,“会的!会狠狠报复你。”

罢了,她开心就好。

看着林絮,舒清柚很矛盾,她否认自己是白莲花,但承认戒断反应的回显。

如果和一个人生活太久,会恐惧失去,变得惶惶不可终日,有如天塌了那样严重。

一旦回到和林絮的生活,戒断感减轻。

刚开始排斥,不信任,时不时自我告诫,这是渣A,她有意伤害,并带来种种磨难。

她已经洗掉标记了,却无法抵御林絮的信息素诱惑。

另外一种声音在辩:她现在是笨蛋,你让她往东,她就能不撞墙不回头,留着她有益无害,就当培训保姆教程,以后帮你带孩子。

想到这些,舒清柚心惊,莫非要做出相悖于心的决定吗?

实在太矛盾,一时间无法做出抉择。

她只当林絮是和舒绒差不多的孩子,摸摸她的发顶,“那我尽量不骗你。”

偷偷加了个后缀,善意的谎言不算。

尽管舒清柚字里行间说明和那个A没关系,最多同学友谊,可林絮无法再过多干涉,只能相信。

对付情敌她真的没招,忽然想起顾怀愿,提起这人,好像她当时说要加微信?

回到家,舒绒看动物世界,舒清柚拒绝她帮忙整理后院工作室。

林絮只好窝在沙发掏出手机,下列人形图像的红点点格外刺眼,点开看见顾怀愿发来好几个好友申请。

从最开始的一个字‘加’,到昨晚的‘你是山顶洞人刚回归社会吗?’

被骂了,林絮总算动动手指加上顾怀愿。

头像蓝天碧海,一艘游轮,戴墨镜的女O不怕冷地穿着长裙吹海风,惬意潇洒。

林絮:【你头像好Bking啊。】

【正在输入中】

这么久还没回复,林絮拍了拍她。

顾怀愿很快发来一张资产证明转让,林絮看不懂白纸黑字的相关法律条例。

只有林絮的名字,遒劲有力地印在下方,还盖有红章。

什么东西?

她敲好键盘,未点击发送,又一张类似的头像出现在聊天框,只不过人物换成了林絮。

【你送我的邮轮,我们两人互拍的情侣照,耶~魔法小猫挥动法杖.gif】

沉默一瞬,林絮肉疼了,她这么有钱,送朋友豪华大邮轮?

不是,这情侣头像什么鬼啊!

好可怕,越看越胆寒,可千万不能被舒姐姐发现。

情头一定是拍给外人看的,她才不喜欢顾怀念,还会被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