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师看了韶宁一眼,在温孤辛热情邀请下无法推辞,和她一起上车。
韶宁察觉到温孤辛憋着坏心思,她想提醒男老师,却寻不到机会。
她含糊地承认了温孤辛说的关系,随后坐在副驾驶上。
温孤辛俯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系好后,他拿过来丝巾,替她擦干净左肩雨珠。
真就如同夫妻一般。
男老师有理由相信他们是夫妻关系。
坐在后座的他觉得心思被人家原配看穿,浑身不自然。简单说了住址后,他小心翼翼地问起韶宁。
“原来你真的结婚了。我听说,这个主要是别人告诉我的,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就是,我听说你老公死了?不是不是现在这个,就是前任。”
他不提这茬,韶宁几乎快忘自己在郴水聚会时说过这话。坏事传千里,没想到这件事都传回了本校。
她思考着怎么解释,但在韶宁说话之前,温孤辛先一步回答。“对啊。”
车外雨声淅淅沥沥,他开着车,“我和宁宁认识的时候,那个男人还没死呢。”
“啊?”男老师觉着这里面百分百有瓜。碍于身份,他不方便细问,却听温孤辛又说:
“我和她很早就认识了,都是通过工作关系认识,我们也一起出校门,一起躲过雨……”
坐在一旁的韶宁投过来一个‘你没病吧’眼神,造谣就算了,谁想听你的恋爱经历啊。
“就像你们今天一样。”他落字变轻,“后来宁宁前夫很不巧地死了,我就和她结婚了。”
“哦哦,是这样啊。”
这位不是原配啊。
男老师听着他话里有话,像在敲打他什么。
男老师不敢多说,只默默问了一句:“韶老师还年轻,她前夫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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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视镜映出开车人微笑的脸。
道路旁各色的光投入车窗,破碎的影子落在他脸上。
温孤辛换了新皮,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暗涌着一层郁气。他掀起眼皮,看了下后视镜,沉冷目光落在男老师身上,男老师避开了视线。
他无法形容温孤辛带给旁人感觉,男老师抓紧手里的伞,雨一丝丝渗进指缝,不知不觉间打湿了贴身的裤子布料。
韶宁新老公……应该是个精英分子……一个看起来有犯罪倾向的精英分子。
开车的人转动方向盘。“这种事,谁说得清呢。”
“说不定我哪天突然死,又有人接替我的位置。”
他踩刹车,紧急停在马路边。“不过得我死了才行。”
“光顾着聊,都忘你到。”
这条路恰巧避光,黑暗深深浅浅,延伸到路的尽头。
男老师道谢,开车门快步下车。
韶宁看着他的雨中狂奔的背影,连伞都没打。
她忍不住叹气,以后全学校都知道她的新任丈夫是个神经病杀人犯了。
“你又在犯什么病?”她问。
温孤辛替自己辩解,“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的说法吗?”
他一点都不高兴,“我看见他,就想到我们之前是这么过来的。你不会又生出别的心思,打算多收一个吧?”
韶宁不否认,不承认,而是反问他。“你在说什么啊?你都排不上号,这种事有权利管吗?”
“你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小五?还是自封正宫?我叫别人打死你。”
温孤辛被她的灵魂质问呛了一下。
“我知道,你就是喜新厌旧。你们beta都这样。”
仗着自己无法被标记,把其他人用完就丢。
“还有,他们打不死我。”他补充,试图挽回作为Alpha少许尊严。
温孤辛又回忆起在学校工作的某一天,韶宁下晚课后奔向燕祯的怀抱。
有很长一段时间,晚上都是燕祯来接韶宁上下班。
怕是其他人都以为燕祯是韶宁亡夫。
温孤辛手指骨捏得咔咔响,燕祯怎么还没死。
只有这段时间燕祯不在,他才能接韶宁上下班。
他说得也没错,一个走,下一个才能上位。
“好想念我们认识不久的那几天,你一直把我当普通老师看待。我们相处得不也挺正常的吗?”
韶宁:“你不发疯,我们可以正常相处。”
“不行。”他当即拒绝,“太正常的不要,我还是喜欢变态。”
外面的雨变小,韶宁动手解安全带,“今天谢谢你。那边有超市,我去买伞,自己回去。”
他眼疾手快地摁住韶宁手,“别,我不说了。外面雨好大的。”
发现韶宁松开安全带,没有下车的打算,他摁在韶宁手上的手偷偷揩油,用指腹摸索着她的手指。
天凉,把主人手都冻着。明天给她买副手套。
实在不行,就把手指塞在他的口腔里面也可以,夹着舌头搅弄,他肯定会失态得把唾液沾到她手上……
太坏了。为了赔罪,他就应该跪着,被她踩着,然后舔干净她的手。
温孤辛舔舔干燥唇瓣。
他呼吸乱了,这般想着,嘴贱提了一句:“这不是上午那辆车,我换了郴水那辆。”
他满脑子黄色废料,“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