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燕祯关心问,怕她噎着,起身给她倒茶水。
韶宁另一条腿踢上触手,原鹜方收敛,撤回了触手。
端着茶水回来的燕祯目睹一切。
该死的孽障。
***
韶宁和燕祯搬到了新家。
她偷偷把原鹜拉出了黑名单,忙里抽闲,和原鹜偶尔聊天。
燕祯不问这件事,韶宁就不说。
她寻思着只是网上聊天,一来生二回熟事情。原鹜和他们相隔千里,这次她保证不被燕祯发现。
安安全全地聊了十多天。韶宁某天看见原鹜发来的车票,晃神间以为他在开玩笑。
韶宁下楼,在雪中看见了提着行李箱的原鹜。她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当天晚上,韶宁领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十九岁少年回了家。
兴许是因为寄人篱下,原鹜没了除夕夜盛气凌人,低垂眼帘,乖顺地跟在韶宁身后。
燕祯牙都要咬碎了。
“他没地方去。”韶宁对着手指,向燕祯解释。
燕祯拿着菜刀,砰砰砰剁肉,面无表情。
“姐姐。”原鹜被风雪冻得通红的手指扯住韶宁衣摆,“如果姐夫讨厌我的话,那我去外面一边打工,一边租房子也可以。”
韶宁可怜兮兮地看向燕祯,“他才十九岁,外面房子租金多贵,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哦。”燕祯拎着刀,转身回厨房,他拿出冰柜里章鱼,今晚加了道白灼大章鱼。
原鹜对男主人厌恶置若罔闻,他住到空着的隔壁房间。
其实新房子的隔音不如想象中好。
有好多次,韶宁和燕祯准备做什么的时候,都会精准打断。
原鹜总能想到各种理由,把韶宁圈进自己的房间。
韶宁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迷惑着,从燕祯的怀抱里离开,晕乎乎地推开原鹜房间门。
等她看见触手锁死房门,她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过于狼狈了。
她捞起滑到臂弯吊带,尴尬又羞赧。“什么事?”
“不说的话,我要回去了。”
原鹜坐在床边,手指捻着专业书一页。
他承认,自己用了一点肮脏的小手段。那条蛇应该很快就会反应过来,然后来敲门,把韶宁唤过去。
专业书丢到了床边,韶宁被触手卷到床边,他的手指顺着韶宁光滑的胳膊往下滑,方才捞起来吊带又滑下去了。
“回去?”他自问自答。“休想。”
她回不去了。
“昨夜,你们声音很大。姐姐知道吗?”
“姐姐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很清楚。”
韶宁咬着下唇,隐约听见有敲门声。
“……燕祯还等着我。”
“那就让他也听听。”
***
原鹜借住没多久,韶宁打听到对门搬来一个新邻居。在饭桌上,她曾提起过新邻居一次。
当燕祯看过来时,韶宁快速刨饭,含糊不清地说:“情人节那天他抱束花,应该是女朋友送的。”
燕祯点点头。他前段时间出去过一趟,到现在还没有和新邻居碰过面。
他对新邻居存在无所谓,光是一个原鹜就足够让他头疼。
燕祯把韶宁看得更紧,他们一起出门,对面的门刚巧打开,出来一个身材和相貌皆是上乘的男人。
韶宁缩缩脖子,燕祯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向韶宁,韶宁睁着无辜的眼睛,摇头。
几秒钟的怀疑如云雾消散,燕祯想,对面的男人有女朋友。
他再次打量对方,呵,也就一般,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眼神阴鸷地盯着他和韶宁十指相扣手。
莫名其妙。该不会分手了吧?
看这人有点犯罪倾向的样子。
感觉进去蹲过。
韶宁眼光怎么会这么差。燕祯排除了邻居的嫌疑。
他见电梯人不多,牵着韶宁走进电梯。
邻居跟在后头,几个人急匆匆进入电梯,热烘烘地聊着天。
空间登时变得拥挤。
邻居不得已站在了韶宁和燕祯后面。
电梯关闭,韶宁手机响,她松开燕祯手,接起电话。
“喂?”
那边只有忙音,韶宁疑惑地挂断电话,放下手机,下意识去牵燕祯手。
电梯里有点挤。
韶宁手动动,摸到了燕祯手,她分开他的手指,变成十指相扣。
温孤辛站在韶宁和燕祯后一排,正中央位置。
在韶宁摸索着寻找燕祯牵手的时候,他偷偷地把自己的手往前递,递到韶宁手边。
温孤辛眸色微动。
韶宁牵错人了,她牵是他的手。
狭窄拥挤电梯内,他表情意味不明。
门开了,电梯里人陆陆续续地出去,燕祯皱着眉,被挤着往前走。
韶宁跟上,她牵着人却没动,韶宁一个踉跄,被拉了回来。
她回头,看见似笑非笑温孤辛。
“小姐,你好像牵错人了,你老公在外面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评论区给大家补点小红包[垂耳兔头][可怜]因为番外太卡了,再不更新就会被晋江关小黑屋。所以不得不抬if线。不长。[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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