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你的旧情人进去坐坐吗?”爱挑事的江徒水说。
***
正常的家庭晚餐,变成了修罗场盛宴。
原鹜见到新增两个男人,一言未发,拉开凳子坐下。
燕祯给韶宁倒了杯红酒。
为了庆祝她好不容易放假,他准备的菜品丰富,足够再坐几个人的份量,但是今天没有人有胃口。
韶宁如坐针毡,她接过燕祯红酒,干巴巴地招呼客人。“干坐着干嘛,都吃饭吧。”
桌上没有人动筷子。她在他们注目礼中吃了两口饭。
韶宁拿着筷子的手颤抖,她大脑昏胀,什么事都想不通,只觉得这白米饭怎么是大白米的味道啊。
“大家都不熟,你说得对,干坐着也不行。”江徒水往桌椅一靠,“那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她擦嘴,弱弱问。
“真心话大冒险?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最喜欢玩这个,说是什么交朋友啊,能够最快解陌生人。怎么样?”
他的目光扫向其他人。
江续点头,“宁宁,你在郴水玩过。”
宁宁?叫得好亲切。
燕祯视线从韶宁低垂的发旋上移开,换做以往,他必定跳起来,打这贱人几巴掌,把他们撵出去。
想到无疾而终结婚请求,燕祯终是点点头。
她不和他领证,他没有正式的名分,也无权打小三。
韶宁死活没想到,她栽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人还差一个。”沉默寡言的原鹜插话。
“对啊,还差一个。”江徒水说的是燕祯。“不过他应该是来不了……”
他的话被第二道门铃声打断。
伤好了温孤辛不请自来。
他端着热汤,一见到屋内情景,哪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主人比他想象得更辛苦,更花心。
贪心疯狗会有惩罚,那主人呢?
他神情如旧,将汤放到韶宁旁边。
“我今天新学菜式,不小心做多了,过夜的菜不健康,又不能浪费,索性端了些给你们尝尝。”
“来者是客。”江徒水笑浮在表面,未达眼底。他跃过东道主燕祯和韶宁,直接招呼温孤辛。“不坐下一起吃个饭?”
在温孤辛进屋时,他观察了韶宁和原鹜表情,一个慌张,一个厌恶。
一琢磨,江徒水发现他说的人和原鹜说的不是同一个。
真是,意外之喜啊。
韶宁对上江徒水目光,吓得连忙移开眼。
温孤辛动作自然,拉开椅子坐下。
“在门口听见你们说差一个人,是要玩什么游戏吗?”
“真心话大冒险。”说话是的江续。
“这个我会。”温孤辛瞧着韶宁。
她无助地坐在板凳上,房间里坐的人哪个都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今夜此刻,她倒变得孤立无援。
他的主人太可怜了,估计在想能不能挖个地道逃走。
可是他们之中没几个是人,唯一的人类江续是道士。
她还能怎么跑。
“我们好像没有转盘和骰子?”
他放软声音,给主人一个台阶下。
韶宁收到了温孤辛眼色暗示,她感激涕零地快速点头,“对对,要不今天不玩了吧,大家都不熟……”
燕祯接话。“不熟才要玩。”
绝大部分时候,燕祯都会顺着韶宁意。很少像今天一样,把她逼得快哭出来。
刚才,他把温孤辛和韶宁眉目传情尽收眼底。
燕祯垂下眼,不去看韶宁表情。温孤辛是不是情夫,一试便知。
她拉着他胳膊想撒娇,燕祯态度丝毫不软。“装可怜没用。”
江徒水打断他们的对话,“宁宁你好狠心,怎么不对我撒个娇。说不定,”
他身体前倾,手臂撑在桌上支着下巴,歪头和她对视,“说不定今晚上我就放过你。”
韶宁可怜巴巴地看过来,她目光移动,旋即看见了他身边的江续。
“我有骰子。”一向温柔体贴江续拿出骰子,放在桌前。“怎么玩?”
韶宁升起希望登时破灭。
这里不止一个人,两个人,而是群狼环伺,她撒娇或者示软都无法浑水摸鱼,躲过这一劫。
见韶宁眼里希望破灭,江徒水收回逗弄她的心思。
他的手指摁在骰子上,不知道使了什么法术,它一分为三。
“每个人轮流摇三颗骰子。点数最多的人为赢家,最少的为输家。”
“赢家点数大于十,是大冒险。小于等于十,就是真心话。谁第一个开始?”
韶宁紧张到不知道双手放哪。她看见江徒水摇了骰子,三个加起来十五。
江续,十二。
原鹜,十三。
燕祯,十。
温孤辛,九。
后两个人对她放了水,就看她争不争气。
轮到她了。
江徒水眼里笑意快要溢出来了,她在他的眼神里掀开骰碗,第一颗是六。
另外两个只要加起来大于三,她就不是最后一名。
她长舒一口气,直接把碗拿开。
另外两个是一。
“赢家是我。”
江徒水收回骰子。
韶宁透心凉,她瞪他,他肯定作弊了!
其他人心知肚明,各自打着新算盘。
“大冒险的话,让我想想。”江徒水认真思考,然后对韶宁招招手,“过来,当着他们的面,亲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魏阡,你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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