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医疗区,把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陆骁抹了一下方才弹弄言欢阴茎时指尖沾上的一点稀薄的精液,估计了一下情况,铁石心肠地吩咐道:“坐满七个小时把他解下来,直接送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嘤……财主x太阳,是惨兮兮的苦命鸳鸯没错了……
想写个彩蛋,试图缓和一下正文的气氛,然而手不听脑子指挥,彩蛋的内容也成了脱缰野马……
彩蛋是言欢作为花魁接待其他客人的梗,有三千字!快夸我!
划重点:是【其他客人】!不是季凡也不是陆骁,不虐,温馨治愈系,但菊洁党不要看,接受不了他MB日常的也不要看!(不过能坚持看到这里的应该也没有菊洁党了吧……)
卑微碎碎念,乖乖留言不要只给我个“敲”!爱你们QAQ!
彩蛋内容:
在言欢真正开始接待客人的日子里,遇到的也不全然都是把他往死里榨的凶神恶煞。
比如这个经常到世界各地去巡演的钢琴家,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大叔。
大叔四十多岁,是个拉丁裔,半长微卷的头发每次都打理得非常有艺术气息,但最开始的时候,言欢对他其实是没什么印象的。
被谁睡都是睡,区别无非只在于怎么伺候着金主开心,好安全熬过这一宿而已,言欢的心思通常都花在了讨金主们欢心上,对于这些一掷千金拍到自己一夜使用权的客人们,对方长成什么样他都不关心,再说,夜里的第一位客人是谁,这也不是他有资格能挑拣的事儿。
言欢真正对大叔有印象,是从他第二次赢了竞拍开始的。
前一天的上一位客人在言欢身上折腾得太狠了,就算月光岛的各种伤药疗效奇佳,但也并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从总统套里出来,他回宿舍后几乎把全身都涂了厚厚的一层修复膏,然而一觉醒来,身上青紫和淤血的痕迹还是清晰可见。
睡了一宿,前一晚的透支更加变本加厉,他走路连腿都是抖的,屁股里疼的做清洁润滑时自己的手都不敢往里伸,但最终,他还是咬牙出台,吃了片能让精神轻度兴奋起来的药物,用衬衫长裤遮住了满身的伤痕,衣冠楚楚地等在了总统套里。
上次一个月里欠了两个人的代价太大了,他再也不敢请假,哪怕是爬,他也得爬到总统套的大床上去等着。
只是那天大叔解开他的衣扣看见满身伤痕的时候,做的事情却让他十分意外。
大叔没有像以往的客人那样,一边埋怨他状态不好,一边泄愤般变本加厉地折腾他,反而是慢吞吞地把他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脱干净了之后,端详了半晌,找来了药箱。
“你这个样子还出台,要钱不要命?”大叔跟所有娱乐区的客人一样,并不知道他的底细,只当他是为了钱无底线地透支身体,从药箱里找了一盒活血化瘀消肿的药膏,一点点轻轻地给他涂上了。
言欢见惯了别人在他身上予取予求的样子,反而不习惯大叔这种反常的温存,他紧绷地躺着,越发不安,等大叔终于给他大大小小的伤痕都上完了药,把药箱放回原处,他已经起身跪到了床下,“对不起先生,给您不好的体验,言欢十分抱歉。”
他跪着的时候腿依然还是打颤的,大叔看他那假作无事的样子,叹了口气,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你不用这么紧张,你伤成这样我要还动你,跟畜生也没什么分别了。”
他不置可否战战兢兢,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等着男人突然兴起的举动,然而等了大半个晚上,大叔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干。
再后来,是他自己心里不安生,毕竟他知道自己的一宿是什么价钱,害怕这人嘴上说着没事儿转头就去床头卡上给他打差评,于是主动提出,“您……您做吧,我没事的,受得住,会伺候好您的。”
能到月光岛来一掷千金的,几乎所有人都是为了宣泄那些在外面无可发泄的隐秘欲望,这里没什么正人君子,大叔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对言欢的态度上,的确是特别的。
他笑了一声,也没打个招呼,手指突然就刺进了言欢的后穴里。
猝不及防,加上那地方还肿得厉害,言欢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于是大叔浅浅地做了几个抽插的动作,随即将手指退了出来,“肿成这样来伺候我,你是想夹死我?”
“……”同样的事言欢之前也遇到过一次,那人发狠地在他屁股里横冲直撞,末了在床头卡上给他打了个差评,月底回地下区的时候,他为此大腿内侧左右各挨了五十下藤条,并不拢腿,整整七天双腿都被迫以比平时更大的角度打开,连最基本的跪候都成了难耐的折磨。
言欢无法,正想说点什么讨好的话,大叔却抽了纸巾自顾自地擦手,等擦干净了手上的润滑液,那只属于钢琴家的格外修长好看的手就轻轻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放心吧,不给你打差评。”
言欢茫然地看着他,半晌后才终于生出了一丝真正的愧疚来,默默地犹豫了一下,终于低着头小声说:“那我帮您吸出来吧。”
大叔没拒绝,言欢的口技是陆骁盯着练出来的,他上了心用嘴伺候人的时候,体验感绝对不比后面差。
他有意补偿,一场口交进行了足足四十几分钟,等大叔兴奋舒爽地射出来,他两颊的肌肉已经酸得要木了。
这么几年下来,吞精几乎成了下意识动作,他张嘴吐出男人的性器,要把嘴里的东西咽进去的时候,大叔却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脏不脏,去吐了。”
“……”仿佛不经意的善意,让言欢在那次之后彻底记住了这个人。
再后来,大叔又拍了他两次,第三次他来的时候遇上了硬茬,在叫价里最终放弃了。
但是那天晚上,言欢打发了第一个客人,那位睡下了之后,他自己出来“觅食”,顺理成章地找上了大叔。
一来二去,卖春的花魁和买春的嫖客之间,竟然真的也多出了那么一点可笑的交情来。
那天晚上言欢状态不错,大叔自然也十分痛快,天快亮的时候,男人抱着言欢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温柔地替他吹干了头发,揉着他柔软的发丝问他:“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言欢什么都不想要。
他这个身份,除了生存的必需品,没有任何东西是被允许属于自己的。
客人们送的东西不少,但转头就都被言欢交给了宋元明。
那会儿他已经很累了,昏昏欲睡地摇头,有一说一地回答:“什么都不要,您这样的客人,对我来说,本来就已经是个礼物了。”
“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大叔说:“我最近去巡演,学了一句你们的谚语,叫‘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不知道用在这里对不对?”
“???”言欢忍不住笑起来。
“所以你好好想想,只要是好运输的,想要什么都行,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过来。”
言欢对物质无欲无求,听了这话,又想到大叔最近去了曾是父母故乡的国度,思来想去,忍不住倒真的升起了一点不切实际的念头。
大概是困得脑子锈住了,恍惚间,竟然真的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我想吃汤圆……什么时候如果您再去那边巡演,帮我带过来吧,我想吃那个,从到了这岛上以后,就再没吃过了……黑芝麻馅儿的。”
佟诺林的母亲会自己做汤圆,黑芝麻馅儿的,香甜软糯,从小还吃甜食的他每次吃到都会觉得格外幸福满足。
但这种要冷冻储存的东西,又怎么可能真的会被一个客人隔山跨海地带过来。
言欢自己说完就觉得可笑,对这事儿也没走过心。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两个月后,结束了这一次全球巡演的大叔又一次来到月光岛,竟然真的给他带来了两袋黑芝麻馅儿的大汤圆。
“你可真是会难为人,”大叔把放满干冰的保温箱打开,从里面把那两袋汤圆拿出来给他,一边给一边苦笑,“为这么两袋东西,全程换了好几次干冰保温箱,我上船往你们这儿来的时候,船员问我这是什么,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张嘴。明明是给你送吃的,还得上赶着竞拍给你送钱——这一定是最值钱的两袋汤圆了。”
“……”言欢瞪圆了眼睛,一句话说不出来,眼睛却有点红了。
大叔宠孩子似的在他头上揉了一下,“愣着干什么,快去煮,我还没吃过的,也给我尝尝。”
言欢回过神,倏地笑起来,那笑容与大叔平时见惯的营业式的笑截然不同,是明艳而生动的样子,他拎着两袋汤圆,从床上跳下来,飞快地冲进了厨房。
那是他这几年里唯一一次吃汤圆,香甜软糯,带着熨帖的温度,温柔地在他凉透的心里转了一圈,为他裹上了些许的热度,是他在这个岛上收获的、为数不多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