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罐子(2 / 2)

是个用来装润滑液的容器。

这种场合,要性交就必须戴套,既然不能见血,那么撕裂伤是不被允许的,足够的润滑就显得尤为重要。

但无论是客人也好,还是场内被玩弄的奴隶们也好,随身带着套子和润滑剂都不现实。

所以会场就有了“罐子”的安排。

“客人们想要上谁了,会就近找一个这样的‘罐子’,”言笑说着,抬手在场内其他地方指了指,“你是没注意吧?会场里其实有很多点位,都是这样的设置。”

言笑一说,季凡才发现,原来不只靠近场外边缘的地方有这种胶衣人,会场里很多人群聚集的地方,附近都有这样的一躺一跪的胶衣人。

“你看,跪着的把嘴留出来,是为了用嘴给客人们戴套的,”言笑在这里待久了,对这些本来就没什么障碍,但他此刻却是故意把这些说给季凡听的,毕竟,如果季凡接受不了这些,那么他所谓的接受言欢,也不过只是一句空话罢了。

“戴套的时候,如果客人想要‘暖枪’服务的话,也可以。”言笑说这些的时候,正好有个客人走过来,配合言笑讲解似的,方才的侍者撕开一个安全套放在了其中一个胶衣人的嘴唇上,那奴隶乖顺地衔住那枚套子,继而熟练地用嘴给过来的客人戴好,紧接着,那人就轻车熟路地半勃起的性器插进了半躺在台面上的胶衣人的后穴里。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的另一半在彩蛋里

这章的另一半在彩蛋里

这章的另一半在彩蛋里

重要的提示要说三遍!

所以~罐子其实是这么用的~都猜错了吧哈哈哈哈

虽然一直提示受菊极度不洁,但写到这种梗,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在彩蛋里吧,给不能接受受被别人插入但却看了这个文的姑娘们留条活路……不敲蛋没看到就等于没有这一遭(跪)

所以,彩蛋的内容,就是纵使相逢应不识的火葬场了……

看不看,大家自己斟酌,至于虐不虐……我写完反倒觉得没怎么虐,但我的虐点好像不能做参照23333

彩蛋内容:

男人插进来的时候,言欢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全身只有后穴露在外面,沉重的头套上甚至没有五官的轮廓,没人能靠着被彻底撑开到极致的后穴认出来这个人是谁,只要他不出声,就绝对没有人会知道,躺在这里无动于衷做一个润滑工具的人,其实就是娱乐区一夜千金、被无数客人吹捧上神探的头牌。

人肉润滑工具,在他还没有来到娱乐区接客之前,曾经在地下区受训的那两年里,他就曾做过。

只是没有像现在这么简单,他第一次做“罐子”的时候,还不是完全服从管束的状态,为了防止他挣扎乱动,Y字型的胶衣下面还绕着身体缠满了胶带,将他手臂死死固定在了身体两侧,他嘴里还塞着口塞,在头套下面想骂不能骂,出口就是呜咽和呻吟。

在那个时候,这是对他精神极大的折磨。

而到了今天,他胶衣下面已经不再需要任何束缚了,自己甚至也可以完全将自己当成一个工具,沉默地躺在这里,随便哪个人来,把性器插进他被挤满润滑液的后穴里,裹上满满一层润滑液,再去操看中的猎物。

像陆骁说的,这种行为,连受伤都不会,无关痛痒,他早就习惯了。

可是今天不一样。

今天季凡就站在旁边。

就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看见季凡在跟言笑谈论自己,可他们没人知道,自己就在他们身边,近在咫尺地,被人插入。

男人并不想操他,没人会在到处都是美艳俊秀应招的会场里,对一个除了后穴,连一寸皮肤都摸不到的人形润滑工具感兴趣,在他后面潦草地捅了两下就退了出去,按住在旁边等他的那个B级男妓,兴奋地插了进去。

侍者拿着大瓶的润滑液过来,又往言欢的屁股里补了不少。

作为一个润滑工具,他们必须要保证后穴里时时刻刻都有足够的润滑能够被使用。

也许是润滑液太凉,激得言欢忽然一阵压不住的恶心。

胃部痉挛,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抽动颤抖,不用侍者来压他,他自己攥着拳头将自己困死在台面上,嘴唇咬到满嘴血腥气也不敢松开。

他怕季凡听见他的声音。

眼泪模糊了视线,他逃避地闭上眼睛,可是听力却愈发敏感,季凡和言笑交谈的声音不大,可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季先生,上次您离开的时候,说是去想办法把言欢弄出去,您这次这么早回来,是想到办法了吗?”

“……没有。你说的那个幕后老板,能找的关系我都找遍了,也没能见到那个人。”

“那您这次来,是来跟言欢告别的吗?”

“不,”季凡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我是想让他……再等等我。”

“等你到什么时候?”言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这里规矩有多严吗?你知道他天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他为了跟你在一起待那七天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让他等你?”

……别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言欢心里在哭着嘶喊,可惜没人能听得见。

被言笑质问的季凡没有生气,即使看不见,言欢也能从声音里听出他的愧疚,“我知道……我都知道了,所以无论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带他走。”

言笑尖锐的语气缓和下来,“但你毫无头绪。”

“总会有办法的。”

“最后如果依旧毫无头绪呢?你会放弃吗?”

“如果爱也能轻易放弃,那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珍惜?”

可我不值得你珍惜。

言欢绝望地想,在你的注视下,我可以被任何人插入使用,我肮脏、下贱、人尽可夫,我不值得你耗费哪怕一丁点的心思。

他从来没觉得被困在这里是件这么痛苦的事,哪怕第一次经历的时候,那种崩溃比起现在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他愧疚、懊恼、自惭形秽,心脏像是被人捏紧了,疼到他几乎无法呼吸,接着这些让他完全承受不住的痛苦,又在猝不及防之时,骤然演变成了怨怼。

他甚至后悔那天在台上自己为什么要用那么大的代价,来换跟季凡的一次重逢。

如果他没有作弊,如果他将强烈的思念和悸动压下去了,就没有后来的七天,他也不会因为少接七个客人而被陆骁罚得那么狠,季凡不会认出他,就不会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里,而他们也不会在今天以这种方式再相遇,让他难堪痛苦到无地自容。

他闭着眼睛,但是没办法捂住耳朵,更不可能失去知觉。

又有人来使用他了,性器插进来又退出去,没有快感也没有痛苦,只是在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不少被体温暖热的润滑液,那些淫靡的玩意顺着大开的穴口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并不存在的水声,却像无形的刀子似的,将言欢剐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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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作者有话说:

其实财主并没有跟言笑表现出来的那么被动,之所以这样,主要还是不信任言笑……

然后!

不要怕!下章就是财主和太阳的二人世界了!周末愉快!摸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