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诺林无声地抽气,一滴滚烫的眼泪却落下来,滴在了季凡微微泛红的裸体上。
细微的触感刚季凡微微颤了一下,后穴随之极其细微地收缩又放松,佟诺林只进去了一点的性器无端地被轻轻夹了一下,他呼吸微滞,更强烈的欲火烧得他阴茎都在发疼。
他按住了季凡想要回头看他的动作,颤抖地长出口气,他抹掉眼泪,喟叹地笑了起来。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治愈了。
“宝贝儿,”脖颈被佟诺林按住了,季凡也不挣扎,由着他控制自己,只是头被外力向下摁住之后,声音更闷、也更低沉了几分,“别卡在那里,我们都不舒服。”
他松开了自己一直枕着的那条手臂,转而到后面去拉佟诺林的胳膊,抓着他的手,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从后面环抱住自己,“我刚才在浴室洗的时候就已经很充分的扩张过了,放心肏,我不会受伤的,嗯?”
季凡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鼻音,尾调微微地上扬,侧头在压在他背上的爱人耳边低喃,沉和又性感。
仿佛电流从耳朵蔓延到了全身,佟诺林从来不知道,季凡原来可以这么撩,撩得他心都酥了。
他就着被季凡拉着手,自己趴在他背上与他肌肤相贴的姿势,慢慢地将自己整个都埋了进去。
“嗯……”他与季凡一起发出难耐又满足的喘息,他怕季凡不舒服,缓了片刻才尝试着轻轻地动了动腰,“难受吗?”
“难受。”这种时候问难不难受,其实就相当于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礼貌用语了,但没想到季凡竟然直截了当地回了,“那你现在出去?”
佟诺林在他背后笑起来,感受着自己完全埋进爱人身体里的快感,声音里都带着满足的笑意,“晚了。”
然而他心理上是满足了,这会儿季凡却属实不太舒服,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钎子穿起来的肉串,不上不下地挂在那里,连动也不能随心所欲,“亲爱的,咱们也换位思考一下,我在上面的时候,我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你,你难不难受?”
一直怕伤到他的佟诺林:“……”
季凡竭力地回过头,始终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话间甚至不满地用后面实打实地夹了他一下,“你跟我说过,你学过当1的技巧啊?用点儿在我身上怎么了??”
“学过,但不多,毕竟花钱找操的还是少。”这几年里,季凡从不避讳跟他谈论曾经,只是把谈及的范围精准地限定在了不会让他感到十分痛苦的范围之内,季凡平和坦然的态度影响着他,最终让他有了坦荡地面对一切的勇气。
他们想办法一起接受无法改变的过去,然后用更好的心态积极地去过新的生活。
佟诺林顿了顿,自己觉得有些羞赧,他掩饰地咳嗽了一声,终于在伴侣湿热温软的甬道里重重地挺身,将自己完全楔了进去,在身下人压抑不住的又一声闷哼里,接着刚才的话说道:“而且现在往你身上一压,我满脑袋里剩下的念头就只有肏你了,什么技巧不技巧,我好像都不会了。”
“……”口口声声地声讨他技术不好的季凡卡了个壳儿,把头又埋进了床褥里,“亲爱的……你倒也不必说的这么具体明白。”
佟诺林笑了起来。
他找到了季凡体内的敏感点,动作慢慢变快,挺身的动作越来越大,力道也越来越重,两个人的喘息与呻吟糅杂在一起,满室春色里,两人身上都见了热汗。
“凡哥,”佟诺林一下一下地重重往季凡体内那块儿从未被人涉足过的软肉上顶,汗顺着喉结滑到胸口,他把季凡拉起来,让他跪在床上,从背后抱住了他,顺手去捻了季凡的乳头,“舒服吗?”
“啊!……”季凡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他闭了闭眼睛从愈演愈烈的快感里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直接往后靠在了爱人身上,“你不是……你刚才不是说没技巧吗?那现在这是……”
季凡喘得话都说不太顺了,这动静听到佟诺林耳朵里却仿佛兴奋剂似的,不断地鼓动着他索取更多,他在后面舔着季凡的后颈,牙齿卡在微微凸起的动脉上,轻轻地啃咬,含混地回应,“这不是技巧,季总,这是本能。”
季凡恼羞成怒:“说了不许这么叫我。”
“可你后面不是这么说的,”就着这个体位,佟诺林放任自己在季凡的身体里埋得更深,感受着柔软肠道动情纠缠的回应,他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它好像挺喜欢的。”
“……”季凡勉强压住了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叫声,被他搞得没有办法,缴械似的吐槽,“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鸡贼?”
“这也不是鸡贼,”佟诺林潮湿的手指在他性器的顶端蹭了蹭,离开的时候勾起了一丝淫液,“这是情趣。”
……于是季凡就被佟诺林的“情趣”里里外外地弄了个遍。
到了后来,季凡实在是遭不住了,他已经射了一次,但佟诺林那滚烫的玩意竟然还在他身体里硬热如铁,他摸了一把自己酸疼的腰,就着此刻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看着把自己两条腿架到了肩膀上的伴侣,一言难尽地催他,“你怎么还不射?别刚着,我知道你差不多该到了。”他说着,看着佟诺林的目光里多了一点求饶的意味,“太阳,我第一次呢,别为难我。”
一时没刹住车,把人翻来覆去可劲儿索取的佟诺林被季凡的一声“太阳”叫得心都化了。
季凡被他顶得头都快顶在床头上了,干脆两只手都向上抬起来垫在了床柱上,他这样是怕撞了头,但落在佟诺林眼里,却好像是他两手都被束缚着举过头顶,绑在了床柱上一般。
佟诺林把他的两条腿放下来,俯身扣住他举在头顶的两只手腕,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身上,“那你说点好听的,兴许我就射了。”
其实季凡说得对,按以往他其实早该射了,可这会儿就是舍不得,不知餍足地想要在季凡身上索取更多,他自己忍得也难受,这会儿就借坡下驴地笑了起来,一边沉缓的动作,一边调戏他身下的人。
而季凡闻言也笑了起来。
他偏头含住了太阳微凉的耳垂,将湿热暧昧的气息吹进爱人的耳朵里,没羞没臊地在佟诺林的耳边促狭地低语,“小老公,射给我吧,嗯?”
“……!”佟诺林根本来不及反应,这话被吹进耳朵的瞬间他就觉得脑子轰然一下直接宕机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季凡的身体深处,引得季凡跟他一起呻吟出声。
佟诺林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他却已经食髓知味,而感受到体内凶器变化的季凡心中警铃大作,轻而易举地挣开他的桎梏,让他从自己身体里出去的同时翻身轻车熟路地压住了他。
体位忽然转换,季凡把佟诺林拥进身下,沉溺地啃着他在随着急促喘息而起伏的喉结。
“啊嗯……”那是佟诺林的敏感点,酥麻随着季凡的啃咬而游走到四肢百骸,佟诺林微微眯着眼睛仰起头,抬手也抱住了季凡。
季凡把他的喉结啃得通红,微微抬头,又一下下地舔,声音里带着揶揄地调笑,“亲爱的,你说我后面夹着你的东西,现在开始操你,我们俩这是不是也算‘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了?”
佟诺林被他这话说得差点接不上话,在酥酥麻麻的快感里慵懒地睁开眼睛,挑着眉看向他,“凡哥,我们究竟是谁更色情啊?”
“现在知道叫凡哥了,也晚了。”季凡捏了捏他挺硬的乳头,在凌乱的床单里找出了用了半管的润滑剂,他把淋漓的润滑涂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在简单地扩张之后,插进了配合着他竭力放松的柔软褶皱里。
不同于佟诺林担心他第一次的小心翼翼,他在爱人的辗转呻吟中一插到底,接着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他按着佟诺林不许他挣扎乱动,在一下下的挞伐里,用他那把温吞缱绻的嗓子不容拒绝地命令:“宝贝儿,来,叫季总。”
季凡的声音被笑意填满,又因欲望沉沦,“目前这个体位的话,我爱听得很。”
“……”佟诺林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在爱人一下重过一下的侵略里,他招架不住地缴械投降,软着声音说了一句——
“季总,轻点儿。”
【作家想说的话:】
于是~到这里,关于青梅的所有故事就都讲完了~
以前就说过,太阳和财主在一起后,应该是个互攻的状态~就是番外里这种样子的~
青梅从开始写,一直到现在,争议始终挺大的,而我写到今天最后这里,也确实越发的心疼太阳,觉得蛮对不起他23333
所以番外快看啦,该存文存文,到了月底我可能会把这个故事隐藏掉,不过也不用紧张啦,等到我什么时候跟自己和解了,或者后妈欲又爆棚了,可能就又给放出来了……(3333是日常摇摆不定的蓝蓝没错了)
总之,太阳被财主治愈,有了个还算圆满的结局,我心里这块石头也算落地了~
所以到这里就是彻底的完结啦!又可以挂一个完结牌子了哈哈哈哈!
么么么么,依然是爱你们的蓝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