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答应给他雌君的位置,一周一次精神疏导,能有机会吗?”
白却听着他的自言自语,耳朵动了动。
恩伊是一只善良的好雄虫,长相佳成绩好精神力等级高,除了家世不够显赫外其他几乎无可挑剔。
但即使是这样,修罗斯也不会愿意的。
更何况恩伊根本就不喜欢修罗斯,他纯粹是馋白却这只兔子罢了。
恩伊抱着白却絮絮叨叨地说着,说完自己也叹了口气。
“哎,我知道我没有希望的……标记修罗斯的雄虫好霸道,感觉修罗斯整只都变成了那只雄虫的味道。”
他说着,又露出疑惑的表情:“不过我总是感觉那股味道有点熟悉……”
恩伊低下头,在白却头顶吸了吸,露出恍惚的表情:
“居然和阿波罗的味道一模一样?”
白却鼻翼翕动,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恩伊思索片刻,露出恍然的神情:“难道那只雄虫也经常来照顾阿波罗?不对……一般来说不会染上这么深的味道,难道那只雄虫是——”
他猛地低头看向白却,白却耳朵向后耷拉,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看。恩伊的表情逐渐震惊。
“难道是——在阿波罗的窝里和修罗斯教培的?!”
白却:“……”
“那只雄虫太过分了……居然连这么可爱的兔球兽都欺负。”
恩伊牙痒痒,低头看见白却无辜的包子脸又心生柔软,从包里掏出自己准备好的昂贵宠物零食:
“来吃呀,阿波罗。”
白却被他抱在怀里,鼻子动了动,没有像往常那样吃掉食物。
恩伊有些奇怪地摸了摸他的头顶,“怎么了,这是你最喜欢的零食呀。”
白却把头往旁边一趴,表示自己现在不感兴趣。
“好吧。”恩伊揉了揉白却柔软的耳朵,一头雾水地和白却待了一会儿,又依依不舍地告别,赶回去上课。
经过他在修罗斯家里自言自语的这一次,恩伊是彻底放弃了通过拥有修罗斯来拥有阿波罗的这条渠道。
但白却却由此有了更多的思考。
他的精神力可以标记修罗斯,信息素也可以解决修罗斯的发情期,甚至被认为是“雄虫”。但除此之外,白却却无法像真正的雄虫那样对修罗斯打下“深层标记”,即“永久标记”,以及进行真正的精神疏导。
雄虫的深层标记可以让雌虫的生.殖腔认主,无法为其他雄虫诞下虫蛋;精神疏导则是已婚雄虫对雌虫的义务,避免雌虫陷入精神暴乱,一周一次频率的精神疏导已经算是雄虫相当宠爱雌虫。
所以恩伊才会拿这个当作条件想要娶修罗斯。
而白却精神力虽高,但终究不是雄虫。但他也绝对不可能把修罗斯让给其他的雄虫。
所以,为了让修罗斯精神稳定,白却必须要让修罗斯多生崽子。
只要生足够的崽子,维持一定的激素水平,加上白却的精神力在外围维护,修罗斯能够和其他有雄主的雌虫一样,身体健康,不会陷入梦境中那样的精神暴乱。
*
修罗斯把白却接到了身边,随军出征,亲自照顾他的阿波罗。
白天,白却在家里直播或者玩耍。中午修罗斯做饭,和他一起用餐。晚上修罗斯回房间,带回食物给白却吃,然后又半跪在白却面前“吃”他。
“主虫,你会吃吗?”白却抚摸着修罗斯的后脑勺。明明是他特意要求的汁式,却又作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欣赏着修罗斯因为他而变化的表情。
五指插入修罗斯漆黑的发丝,微微用力,将少年的脸抬起。那张平常表情凶恶的脸上布满红晕,在触及到他目光的一瞬间又抖着眼珠挪开。
“唔、咳……”修罗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却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痴迷的表情。
他不明白,为什么白却并不是雄虫,自己却仍然像是上瘾一样疯狂渴求着他的信息素,并且在得到信息素的一瞬间,会像那些拥有雄虫信息素的雌虫一样,获得莫大的筷感。
修罗斯并不知道这是白却信息素中富含的精神力量作祟,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阿波罗——各种意义上的。
战场上凶残可怕的“战争怪物”、“异兽绞肉机”对他家的兔球兽顺从得可怕,几乎到了溺爱的地步。
就算兔球兽的信息素霸道地占有他,把他从里到外弄“脏”,他也完全不会生气。
白却并没有期待这时的修罗斯会给他话语上的反馈。嘴里淡淡地喊着主虫,实则做的完全和宠物对主虫会做的事无关。
但白却并不是每天都会这么“惩罚”修罗斯,今天会这么要求,纯粹是因为,修罗斯回来的时候给他带来了一箱子崭新华丽的雄虫裙。
虫族一部分有相关癖好的雄虫会穿上这种裙子,但白却自认为自己没有表现出相关的喜好,便趁机得寸进尺,将修罗斯按住“欺负”。
“老是喜欢给我穿这种小裙子。你到底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白却把正在咳嗽的修罗斯拉了起来,掐着雌虫的腰把他摁在了墙上。
属于雄性的香味笼罩修罗斯,雌性面对自己雄性的本能让修罗斯腰身发软,被白却掐住摩挲的地方更是触感灼烫。
他抱住白却的肩背,目光隐忍而深沉。
“是朗曼说,雄性喜欢这些……”
“我不喜欢。”白却揉了揉修罗斯的腺体,兔耳朵立了起来,“你穿的话,我倒是可以看看。”
“……”修罗斯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白却脖子上,“我、不行。”
“为什么不行。修罗斯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阿波罗做吗。”
见状,白却便来劲儿了。他把修罗斯重新推到墙上,然后用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去蹭修罗斯的下巴,突然道。
“给我生窝小兔子吧,主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