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腹黑养成年下攻X位高权重教养者受03(2 / 2)

到后面,不光是银淞习惯了,阿尔克谢也习惯了。

皇室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动静,阿尔克谢熟练地轻拍银淞的后背,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崽子,终究是没再提出要把他送走。

雄虫崽都已经习惯叫他papa了,也从没说过想家。阿尔克谢给他买的玩具也都快堆满仓库了,他玩得都很开心,还说他最喜欢papa了。

“最喜欢”是什么含金量,不用多说。

送回皇宫的话,虫后那个古板虫养得明白吗?

特调餐做得有他好吃?

在养银淞期间,阿尔克谢还去考了厨艺证书,据考官评价,他做的饭在考官接手的上万名高等雌虫中,是做得最美味、最符合虫崽口味的,而银淞也已经吃惯了。

如果把银淞送回去,他绝对会因为吃不下皇宫那不合口味的食物从而饥饿、暴瘦。

阿尔克谢决不允许自己经手过的虫崽变成那副鬼样子。

所以,他决定接手这个麻烦的责任,勉为其难地做银淞唯一的教养者。

*

银淞长到十岁时,迎来了虫生第一次蜕壳期。

雄虫的蜕壳期比雌虫的蜕壳期要早一点,这是身体为了以后最大限度地让雌虫怀蛋做准备。

皇室想将银淞接回去,阿尔克谢拒绝了,理由是:虫崽认生,怕皇宫陌生的环境吓到他,影响身体发育。

看到此则邮件的虫皇虫后:???

倒反天罡,接他们自己的虫崽回去还认生了!

好在虫后询问过银淞的意见,银淞表示自己待在阿尔克谢家就行,否则皇室恐怕就要动兵抢虫了。

蜕壳期前三天,阿尔克谢早早就向银淞的学校请了假,居家办公在家里陪着他。

银淞的房间早就从对面搬到了阿尔克谢房间的隔壁,此时正抱着小狮子,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疼痛让他有些难熬地皱起眉。

阿尔克谢端了汤进来,看见银淞额头鼻尖上冒汗,用手帕将其拭去,道:“喝点。”

银淞一看见阿尔克谢就习惯性地把头往他怀里塞。

很早之前银淞就发现了,只要阿尔克谢在他身边,他一闻到阿尔克谢身上的味道,无论什么不适的症状都能减轻。

他隐隐约约知道这是雌雄虫匹配度高的表现,但并没有细想,只是更加依赖阿尔克谢。

阿尔克谢主动拥住他,让银淞靠在自己怀里,再端起碗一点点地喂他。

浓稠的汤汁进了银淞嘴里,阿尔克谢抽了张纸巾给他擦去嘴角多余的汁液,观察着银淞的表情,低声:“好些了?”

“唔……不舒服。”银淞蹭了蹭阿尔克谢饱满的胸膛,道:“热热的。头好晕哦。”

阿尔克谢伸手调低空调温度,又替他按揉着太阳穴。军雌带着薄茧的指尖恰到好处地按揉在疼痛的地方,力度沉稳适中,银淞顿时舒服得想睡觉。

“papa……”他一边迷迷糊糊地叫着,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想表达什么,但阿尔克谢却从中听出了虫崽对他满满的依赖。

从来都没变过,还是这么爱在他怀里撒娇。

阿尔克谢大掌揉着银淞后脑勺,顺着他长到腰间的银发,嗓音给虫以十足的安全感:“我在。”

他抱着银淞坐了一下午,银淞的症状便好上许多。阿尔克谢到点准备去做饭时,他却又不清醒地搂紧了阿尔克谢的腰,说道:

“不要走。”

“我去做饭。”阿尔克谢吻了吻银淞的额头。

“唔……不要走啊……”银淞不想离开这么温暖好闻的胸膛,几乎是下意识的挽留。

“银淞,听话。”阿尔克谢的声音隐隐带上几分严肃。

“不要不要。”银淞就是不讲道理,说出口了才心下微惊。

糟糕,阿尔克谢不会又要罚他吧。

阿尔克谢平时能把他宠上天,就算是要天上任意一颗星星都能买了送他。但同样的,只要他犯了错误,阿尔克谢也会尽教养者的职责罚他。

倒不是罚跪之类的,就是会揍他屁股。

虽然不怎么疼,但是莫名很羞耻,所幸惹到阿尔克谢的时候很少,银淞也没被揍过几次。但他很记仇,被揍的几次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是他因为天热连续三天都吃得很少,阿尔克谢哄了又哄他也不改,导致教养者忍无可忍拿了软软的小竹条打他手心,才打了三下银淞就开始装要哭,阿尔克谢便不了了之,自此之后再没拿过小竹条。

第二次是阿尔克谢带他去外星球旅游,去前台买冰淇淋的时候,银淞嘴馋吃了外虫递过来的当地特产糖果,没想到糖果特别辣,嘴巴被辣出了个泡,三天都没消掉,吃饭要打成糊糊才不疼,阿尔克谢便关上房门揍了他屁股两下,让他以后都记住不能吃陌生虫的东西。

第三次……

其实阿尔克谢从来没有狠下心打过他,自从那一次过敏事件后阿尔克谢对他的日常生活很上心,他几乎从来没受过伤。

但还是偶尔会被打屁股。

因为阿尔克谢总是认为小虫崽要被揍两下才知道事情正确与否,虽然他打得不疼,但银淞确实每次都记住了。

“唔……”想到阿尔克谢可能要揍他屁股,银淞便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

阿尔克谢把小狮子塞进他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便去了厨房。

十五分钟后,阿尔克谢端着特调餐熄火回房,银淞已经抱着小狮子睡得天昏地暗,把他扶起来时,银淞还不情愿地抿了抿唇:“不要……”

“吃点饭,雄虫的身体比不上雌虫,不吃饭没力气,后面会发烧。”阿尔克谢哄着。

“……不吃……”银淞迷迷糊糊地翻身。他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做,也不觉得自己饿。

然而有一种饿,是papa觉得你饿。

阿尔克谢把他扶起来,把饭搅碎了一口一口地喂他,银淞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反抗,阿尔克谢便沉下脸在他臀部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吃饭。”

银淞立刻睁开了眼睛,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你又打我……”

阿尔克谢这回免疫力提高,岿然不动,仍然坚持要他吃饭。

银淞只好一口一口地吃完,心里闷闷地想,阿尔克谢又打他屁股,他再也不要原谅阿尔克谢了。

凶巴巴的教养者。

等他老了我也要打他屁股。

哼。

在阿尔克谢的精心照料下,银淞成功度过了第一次蜕壳期,进入了雄虫的青春期,脊椎尾端成功生长出了独属于雄虫的尾钩。

刚生出的尾钩就像幼猫的尾巴,小小的。银淞还不太会操纵其缩回放出,阿尔克谢帮他清洗之后,又像教小雌虫控制骨翼一样,教他放松肌肉,缩回尾钩。

银淞努力片刻,尾钩没有缩回,反而缠到了阿尔克谢手腕上。

小雄虫的尾钩还不具备求偶功能,顶端促使雌虫发青的信息素囊都还没有生长出来,算不上第二性征。

主体不会控制的话,尾钩也会到处乱跑乱窜。

阿尔克谢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那条小尾钩,以前总是喜欢挖雄虫罪犯尾钩的他现在看这条小蝎尾莫名觉得可爱极了,总觉得像一只凑上来的小猫尾巴。

他教银淞慢慢收回尾钩,尾钩却越缠越紧,像是紧张了,银淞的嘴巴也抿紧,有些不太高兴:“为什么啊,papa。”

阿尔克谢一边在星网上搜索这种少见的情况,一边道:“再放轻松。”

过了一会儿,他询问医生,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蜕壳期的雄虫,尾钩会格外敏锐,会遵循雄虫的心意,自动靠近熟悉亲昵的虫,如果雄虫特别依赖这只雌虫,那么尾钩就会一直缠着不放。

阿尔克谢更为无奈了。

过了整整一个星时,直到困意来袭,银淞才收回了尾钩。

阿尔克谢看着手腕上浅淡的圈痕,勾了勾唇。

虫后是亲生雌父又如何。

银淞现在还不是这么依赖他。

第三天是蜕壳期结束的日子,银淞从床上醒来时,阿尔克谢正守在他身边,看他揉着眼睛起身,道:“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银淞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然后看向阿尔克谢,敏锐地嗅到了阿尔克谢身上更多的味道。

以前他只能闻到教养者身上朦胧的气味,现在却感觉自己嗅觉灵敏到可以分辨出其中的成分。

但对于阿尔克谢的那份依赖还是没有变化。

银淞张开双臂,阿尔克谢轻笑一声,便主动俯身抱住了他,拍拍他的后背,嗓音醇厚优雅:

“恭喜,成为小大虫了。”

银淞在他肩膀上蹭蹭,道:“说好的要送我的礼物呢?”

阿尔克谢之前承诺过他,只要度过蜕壳期,就给他送一样礼物。

“知道你还记得。”

阿尔克谢松开他,从空间手环中掏出一个和军装的赤蛇胸针材质触感一模一样的徽章,放到银淞手里:“好孩子胸针。”

银淞低头一看,是自己之前很喜欢勾着玩的那枚专属于军情六部的胸针,据阿尔克谢说,那是身份的标志,现在赤蛇却改成了紫蝎的款式。

“凭借这枚胸针,你能够在军情六部的调兵遣将中,拥有上尉级别的权限。”

阿尔克谢捏了捏银淞的耳垂,“这样就不用担心学校里那些小雌虫欺负你。”

银淞怔怔地望着阿尔克谢。和对方相处多年,他知道阿尔克谢谨慎严格的性格,居然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他……

阿尔克谢真的把自己当成他的虫崽子了?

不知为何,这个认知让银淞觉得怪怪的,可分明平时他也一直叫阿尔克谢雌父的昵称。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青春期[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