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从床上坐起,尾巴弹出来勾住休洛斯的手腕,长发从胸前倾泻而下,“别急,大人。我是高级魅魔,在这方面,您可以无条件地听我的。”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耍花招?”
“大人这样说就太抬举我了,你实力这么强大,一下子就能捏死我。”白却眉羽轻敛,可怜兮兮道,“我这样柔弱可欺的魅魔,从小就是恶魔界食物链最底端,被欺负惯了。又怎么敢在你面前耍什么花招。”
白却抓住休洛斯的手掌,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战魔手边缘的薄茧,眨眨眼,从下至上看向魔王,眼角眉梢便轻易流露出一副格外易碎的神情,仿佛有脆弱的雪光在眼睑轻晃。
“求强大的魔王大人疼爱疼爱我。”
“……”休洛斯看着眼前的魅魔,在战魔粗糙手掌和皮肤的对比下,魅魔是那样精致脆弱、又可怜不堪,他坚硬如铁的心脏蓦地就塌陷了一块。
……啧。休洛斯拧眉。
反正魅魔这么脆,让他主动也没什么,反正自己是上面那个,估计这小家伙骑也骑不明白,等他体力不支时再接手就是了。
见他不语,白却就明白他是默许了,当即又装模作样地咬住嘴唇,语气放软:
“唔、好难受……魔王大人,我想要你。”
他这么说着,却也没有给休洛斯拒绝的机会,双手往下掐住了魔王的窄腰,往自己这边压。
直到休洛斯坐到了白却腿上,才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等一下。
方才还抱着哄情人心态的魔王突然从魅魔脆弱可怜的神情中惊醒。
这真的不对——“呃——”
然而已经晚了。魅魔的尾巴缠在他腰上,不允许他离开,而尾巴的主人正抱着他的大腿,什么可怜、无辜、易碎,定睛一看,现在都变成了魅魔脸上淡淡的微笑。
见休洛斯低头阴沉地看向自己,白却立刻又睁大眼睛,边动边摆出一副震惊的样子:“啊!啊——我怎么、我怎么入了呀?魔王大人,您对此有什么头绪吗?啊、请放松!”
“……”魔王极力呼吸着,瞬间极致的筷感让他说不出什么话,刚要表达什么,语气却又在瞬间被白却的举动弄得破碎,“呃、你这个臭小子、刚才倒是很会装啊??”
“不懂您在说什么。我现在确实在下面不是吗。”白却一边干坏事一边轻轻地说,力气却是完全和漂亮脸蛋截然不同的大。他把脸埋在魔王胸前蹭了蹭,幸福地眯起眼。
“你玩得好一手文字游戏。”魔王抓住他的肩膀维持平衡,呼出一口热气冷笑。
“我也是无辜的。都怪魔王大人的辟谷肉太多了,我找不到地方。”
“我肉多?你这小家伙眼睛瞎了?”
听了这话,魔王很难不生气,黑着脸要推开这只魅魔,但刚一触碰到魅魔,还没怎么的,魅魔就害怕地叫了起来:“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魔王眼皮抽动,语气危险,“我还没对你做什么。”
“可是我害怕。”魅魔钳着他的腰,整个往他怀里凑,语气湿漉漉的:“恶魔们都不喜欢我,都想要打我。魔王哥哥肯定不会这么对我,对吧?”
休洛斯慢慢地揉着魅魔的后脑勺,面无表情地想。那可未必。
双方沉默地运动了一会儿。也许唯一值得魔王庆幸的是,这小子目前还只塞了一个。
“起开,”魔王勾起白却的长发扯了扯,“让我来。”
魔王本身也并没有那么在意上下,但他不习惯像这样失去主导权。
“嗯……不要嘛……”白却又从他的沟壑中间抬起头,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来,“我干活很卖力的。”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你好凶,想要打我吗?不可以家暴哦。”
“……”
魔王发现自己和魅魔简直说不通,索性把魅魔一把按倒在床榻上。
白却躺着看他,“魔王大人,您的活儿好像有点太差了。”
“你这家伙。”魔王没什么表情地勾了勾嘴角,“再敢说这种话试试?”
白却轻轻哼了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却抓住床单,休洛斯呼出一口长气,结束了。
魔王不知从哪儿变出毛巾,擦了擦头发。双方各自缓了一会儿,他从魅魔身上下去,俯视对方,语调低沉:“我先去处理一会儿事务,这次的事我暂时不和你追究,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他没有在意魅魔异常的沉默,只以为对方是身体受到的冲击太大,将一块大毛巾丢到他身上:“自己去浴池擦洗,觉得累就喊个下人进来伺候。”
白却慢吞吞地把毛巾攥进手里,抬起眼眸,看向魔王高大的背影,肩膀上还印着几个没有消退的吻痕。
保持着这样的身体、这样的气味就要出去了吗?
真是一点也不安分呢。
“可是我的发热期还没有过去呢。”魅魔在休洛斯身后说道。
似乎觉得有些麻烦,休洛斯头也没回,啧了一声,“晚上回来再说。”
他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魅魔越变越深的眸光,直到如往日一般套上袍子,想要推开门时,身体蓦地被紧紧地束缚住。
耳边传来魅魔的吐息。
“不可以。既然已经把我带回来了,就别想要敷衍对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