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道具辅助,还加上了一些管家送来的东西,魔王走出房间时的步伐都有些奇怪。
会面的大臣们看着魔王始终面无表情,时不时就要换一个姿势坐着,还以为是自己的汇报出了差错,一个个战战兢兢。
只有家里养着一只魅魔的外交大臣,敏锐地发现了魔王掩盖在衣领下的深红吻痕,和嘴角奇怪的破损。
大臣露出古怪的神情。早就听说魔王领了一只魅魔回来,但这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是魔王宠爱魅魔,还是魅魔宠爱魔王?
大臣被自己脑海里蹦出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与此同时,白却坐在亭子里,吃着仆从剥好的果子,对面坐着与老公一起进宫的贝礼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贝礼卡上下打量着他,在白却脖颈间无意窜出的吻痕上停留了暧昧的目光,“魔王他很疼爱你吧?你们感情看上去很不错哦。”
“是的,”白却抚摸着怀里尼古拉斯的毛发,“他对我挺好的。没那么可怕。”
贝礼卡笑了笑,又凑过去低声好奇道,“话说魔王那儿有多厉害啊?说说呗!”
“嗯……很厉害吗?”白却撑着腮,修长手指无聊地摆弄茶杯,“还好吧。”
之前还好,现在,只要他超得稍微用点力,魔王就会仰着头出来,连眼皮和胸口都在抖。刚刚在床上还找借口想跑,要不是白却在那装哭,魔王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你还想瞒我,现在魔王奋战三天三夜的传闻,王都人尽皆知呢!”
“……”白却顿了顿,“哦,那耐力是挺强的。”
“怎么感觉你这么敷衍的样子呢?”贝礼卡有些狐疑地望着他,“不过你能这么快下床,我也是挺佩服的。”
“嗯?”白却像听见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讶异地抬起头来,“不能下床吗?”
“正常恶魔,哪怕是再高级的恶魔,被弄了那么久都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吧?不晕过去就算很强了!”贝礼卡咋舌道,“我等级够高吧?当初和我老公搞了两整天,我都晕过去好几次呢!”
“……”白却仔细回想,好像没见休洛斯晕过去过。那家伙就算最崩溃的时候也只是叫两声,顶多让他别撞了,肚子都要撞烂了。不过白却才不会听。
看来还是他不够努力。
“你不会连晕都没晕过吧?”贝礼卡震惊地望着白却,“还是在魔王那样强大的恶魔手底下!”
白却回过神,见贝礼卡好像误会了什么,善意地更正了一下:“我是前端型魅魔。”
贝礼卡:“……”
贝礼卡:“啊??”
白却并不想和别人分享魔王在床上的表现,看着傻眼的贝礼卡,只问道:“你还记得当时你是因为什么晕过去的吗?”
“……呃,因为他绑住了我……”贝礼卡在最初的震惊后又开始分享经验,最后望着白却那张清纯的脸又陷入了沉思,直到他老公接他回家。
白却按照教程,又和魔王实践了几次,魔王虽然还是没有晕过去,但最后嗓子都哑了,白却也还算满意地把自己窝进对方怀里,高高兴兴地睡了。
*
几日后,休洛斯将王都交给信得过的下属,便带着白却离开,准备前往边境与天使队伍会面。
离谈判还差半年时间,他们便一边坐着马车,一边巡视着经过的城市,如果遇到邪恶的城主或者恶魔,魔王便会将其杀死,顺手换一个新的上位。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杀,白却彻底见识到了休洛斯身为一只战魔的杀戮本性。他如同传言那样,冷酷无情,残忍好杀,会因为鲜血感到极致的兴奋,唯独对自己温柔纵容,从没有动用过暴力手段。
别说暴力了,连骂都很少骂他,一开始白却做一些在休洛斯看来出格的事,休洛斯还会冷着脸说两句,后来连说都不说了,直接让他想干什么直接干不要磨磨唧唧。
白却便顺理成章地在他身上做了很多坏事。有时候魔王结束战斗回来,还得一边擦身上的血迹一边给家里的魅魔喂奶。
就这样,他们一路顺利地到了塔立瓦地下黑区。一出这个区,休洛斯回头一看,白却已经自动地戴上了面纱。
休洛斯:“你戴这个干什么?”
白却眨眨眼:“这里风沙大,吹得眼睛疼。你要戴吗?我这儿还有。”
休洛斯眯起眼睛扫了他一眼,当然不信这个理由。这么多天下来,尽管白却一直在努力地装,但他要是看不出白却真实实力,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不过他暂时也懒得计较。
把白却从车上扶下后,休洛斯往前走了两步,忽然从喉咙冲出一股异样的感受,他停下了脚步。
白却一手调整着脸上的面纱,另一只手来扶他:“怎么了?”
魔王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偏过头,干呕了一声。
白却:“!”
…
作者有话要说:
专栏又放了一个预收(对手指)是鲨最喜欢的生子文!《老实人让反派渣攻怀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