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阳当初在青训营时还很骄傲的打电话给她,说他的成绩是青训营第一名,他可以加入最强的战队ella,可到后来他却去了ear。
陆柠没有过问原因,她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陆向阳才没有去。
这些年她也因为想多了解点他们喜欢的东西,自己也去玩过那款游戏,看过他们的比赛,试图提高自己的意识。
与此同时,她也了解到了ella的一些负面新闻,比如苛待员工,队内暴力等等。
她那时就在想,自己的宝贝会不会是在那里吃过!
很多苦,所以才不想让阳阳再次踏入深渊。
她想问为什么手上会有那么多伤痕,为什么缠着纱布,为什么瘦成那样。
可陆柠心痛到不敢再去想,对于那个梦的真实性她几乎是确信了。
很多次想开口,但看到两个孩子都开开心心的样子,又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她告诉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伤就算好了,被提起时也还是会痛的。
她原本已经打算把这件事当做一个秘密,可是今天陆向阳的话又让她觉得或许这是最好的时机。
沈况野现在对她的确很好,也会乖乖喊她妈,可是陆柠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间隔着一道屏障,一道刻在心里的屏障。
沈况野知道陆柠之所以接纳他,只是因为他是陆向阳的伴侣,所以他在陆柠面前每次说话做事都格外小心,不想惹她厌恶。
但殊不知陆柠早就在心里认定他了。
陆柠的话让沈况野愣了几秒。
明明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真正发生时他的第一反应却是逃避。
“小野,其实妈妈总觉得亏欠了你。”
陆柠眼眶微红,问:“当初一个人是不是很难熬?”
当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沈况野就确信陆柠恐怕是知道了什么,或许也跟陆向阳一样,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不难熬。”
那些日子现在回想起来,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如果不提,他也不会想起。
他已经过惯了每天早晨起来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天天都待在一起拼搏事业的日子,幸福了很久。
可他心里真的没有遗憾吗?也是有的。
那种面对亲生母亲却只能以外来者的身份喊她妈妈时,在别人问到他跟陆柠的关系时,他都无法说出真实的身份。
可他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太多,不能事事都按照自己的心意和愿望来。
沈况野只觉得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明他没什么表情,可陆柠却看出来少年的难过与期盼。
他那个眼神跟以前陆柠和陆临川工作忙,只能把小小的陆向阳送到托儿所。
下班后去接他时,年幼的儿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的眼神一样。
陆柠抱住了他,低声说:“阳阳,妈妈知道是你。”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对沈况野喊过了,他把眼睛埋在陆柠的肩上,低低嗯了一声。
他的这个回答让陆柠偏头擦了擦眼睛。
沈况野跟陆向阳第一时间都想给他递纸巾:“妈。”
陆柠一一接过纸巾,在眼睛上摁了摁,轻声说:“妈妈只是有点难过。”
她看着沈况野说:“难过为什么没能早点认出你来,是不是妈妈不说,你就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妈妈?”
沈况野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因为他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有些不!
属于这一世的事情还是不说为好。
陆柠之前所有的猜测在此刻都成真。
她问:“现在还会不会做那些事了?”
沈况野摇了摇头:“不会了。”
他赶紧补充:“以后也不会了...妈。”
陆柠鼻子一酸,说:“嗯。”
陆柠又把目光转到陆向阳身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感受了一下,松了一口气:“退烧了。”
她语重心长地说:“你发烧这两天小野守着你都没睡。”
沈况野是半夜发现陆向阳身上的温度不对劲的,他先是给陆向阳喂了点退烧药,还是没退烧后又抱着去了医院。
陆向阳这次烧得莫名其妙,医院打了好几瓶吊瓶也没作用,沈况野看着陆向阳烧得通红的脸,一脸担忧。
他用毛巾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帮陆向阳擦拭手心手腕和额头,试图给他降温。
医生还很奇怪:“怎么还没退烧?”
沈况野就这么守了一天一夜。
陆向阳看着沈况野略带疲惫的双眼,心疼地说:“晚上好好休息吧,我陪你。”
对于这次发烧他倒是接触良好,如果不是那个梦,或许他也不会知道那么多了。
不知道他的宝贝哥哥吃过那么多苦。
后来沈况野思索了很久陆向阳为什么会发烧,最终回想到那天晚上陆向阳缠在他身上,不让他离开,他也意志力薄弱,忘记了克制。
就算最后帮陆向阳清洗了大部分,但最深处或许没清洗到位所以才会发烧。
在那之后沈况野不论什么时候,不论陆向阳怎么恳求他,他都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陆向阳在那之后更是每天恨不得夸他八百遍,还会注意不要让他不要过度用手。
沈况野失笑:“没那么容易伤到。”
陆向阳振振有词道:“要防患于未然。”
沈况野心里一动,眼神逐渐危险。
他的一只手缓缓拉上了卧室的窗帘,另一只手悄悄搭在了陆向阳的腰上。
“那今晚你来。”
那个姿势能让沈况野看清全貌,不论是哪个地方。
陆向阳从没被进入地这么深过,所有都结束后他头发都湿了,黏在脸颊旁。
终于能躺下时,他抬头报复性轻轻咬了一口沈况野的喉结。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写完[可怜][可怜]
第81章番外(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