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等她敲门,顾泽反而先出来了,林栗关了电脑就跟上去。
就在她以为反派是要整男主的时候,司机居然把车开到了她家楼下。
“去把猫接出来。”顾泽道。
林栗搞不清他要做什么,大白天不在公司上班,反而来她家撸猫???
最近公司事情挺多的,他不管吗???
不过好歹是别人的猫,她也没有耽搁,回到楼上就把猫塞笼子里,再次回到车里时,猫反而直勾勾的盯着车里的男人,眼睛都变成了竖瞳。
顾泽也定定的看着它,眉头不自觉微蹙,这只猫越看越难看。
林栗把猫放车门这边,她记得这猫白天不抓人,怎么又应激了。
可没有过多久,车子就开到了一家道观门口,林栗记得这个道观非常有名,听说里面有个道士活了一百多岁,但是平时不接待游客。
反派大白天来道观做什么?现在算命还需要带宠物?
刚下车,她看着古色古香的道观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会不会被看出来?
“顾总,我有些低血糖,能不能你自己提进去?”她捂着脑袋。
顾泽示意司机接过猫笼,见她气色红润,不禁眸光微动,“里面有道医。”
闻言,林栗心头猛跳,那她的结节是不是有救了?
可万一被看出来,更加得不偿失。
“不了。”她捂着脑门,“我坐一会就好。”
第19章 您喜欢喝……凉茶?
顾泽没有强人所难,只是留下司机。
林栗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算命?还是给男主下咒?又或者看病?
感觉都有可能,有钱人都迷信的很,他不把猫带回去养,是不是觉得猫养在身边不利于他的运势,所以特意带来给道士算一算?
反派痴迷玄学,男主天天在法律边缘上蹦迪,果然总裁文没有一个正常人。
“林秘书,你要不要吃点,低血糖可不是小事,会要人命的。”司机热心拿出一包饼干。
林栗无法拒绝对方好意,只能接了过来,外面太热,她干脆坐在车里等。
直到手机响了起来,她才顺势接通,“什么事?”
“林秘书你快来公司看看吧,有人找你!”电话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
林栗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公司前台的电话,这么着急,看来应该是出了问题。
公司那么多管理人员,不找其他人,偏偏找她?
“什么事你说清楚,我现在就回去。”她抬手看了眼时间。
“这个……你还是自己看了再说吧。”前台声音充满不确定。
林栗也没有空和她打哑迷,挂断电话后就给顾泽打过去,“顾总,公司出了些情况,我得回去一趟,能不能把王叔借我一下?”
这么偏僻的地方,她也打不到车呀。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秒,传来低沉的男声,“知道了。”
林栗果断挂了电话,然后叫司机开车回公司,跟着又给顾泽的另一个司机打电话,让他来这里接人。
她不能自己把车开走就不管上司死活,这样恐怕第二天就会因为左脚迈进公司而被开除。
好在反派顾全大局,要是男主那个脑残,哪里管这些,给他当秘书三年气死九个。
司机提了速,十五分钟后就停在了公司大楼门口,林栗一下车,就看到外面围了一圈保安。
等她一进公司大门,只见前台女职员拦在闸机口,两个中年人大喊大叫,几个保安也进退两难,仿佛不知道该不该把人拉出去。
公司不少人围在一楼看热闹,仿佛这比下午茶还有趣,只见两个中年人不顾关上的闸机,作势就要爬过去。
“我知道她在这里上班,你不叫她出来,我就自己进去!”中年男人愤怒的指着前台女职员。
“这个不孝女,没良心的嘞,她爹养她这么大,现在发达了,就不管老爹死活,哪里是个人!”中年女人拍着大腿一阵哭喊。
一群人围在附近低声议论,“这是林秘书父母?也太奇葩了!”
“我还以为林秘书是高知家庭,没想到父母这么粗鲁。”
“别不是嫌弃爹娘丢人,所以就不管了。”
议论声突然戛然而止,众人看着进来的林栗马上闭嘴,然后各自去干自己的事情。
其他人也不敢再看热闹,纷纷坐电梯去楼上。
“林秘书!”
前台看到她过来,顿时一副欲言又止。
中年男女同样注意到来人,当即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我就知道你这在这!有本事就躲着一辈子别出来!”
这么高档的大楼,而且还是在市中心,这死丫头找了这么好的工作,居然不声不响一个人享福!
林栗面无表情接过前台手里的对讲机,“保安,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拖出去。”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撸起衣袖指着她骂道:“我是你爹!你居然敢叫人!”
“对呀,你爹最近身体不好,一直都没找到工作,你是不是也该出点钱,赡养父母是你的责任。”中年女人说着一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林栗淡淡一笑,“哦,那你去告我吧。”
为了救脑残,傅氏公关部怕是又连夜加班了,傅正年做不出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只能是公关部出的力,就连她爹娘都能找出来,先给她扣上一个不赡养父母的罪名,然后使舆论分化,水军再带带节奏,男主就可以洗白了。
没错,原主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了,那是因为生母去世后,爸爸又重新找了个后妈,后面还不让成绩极佳的原主上大学。
最后原主干脆离开家里,自己用助学贷款上的大学,期间更是勤工俭学赚生活费,这才顺利毕业。
别人受不了的气,原主都忍了,拼了命只为了在市里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然谁能在脑残身边待五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可是你爹!”林震国气的满脸通红。
“你有意见就去告我。”
林栗看向进来的保安,面露不耐,“拖出去!送去警察局,告他们扰乱公共秩序。”
几个保安连连点头,二话不说就粗鲁的拽住二人胳膊,强行把大喊大叫的二人拖了出去。
两个前台也是不敢说话,因为担心这两个人真是林栗父母,所以她们也不敢真的叫保安动手,不然万一以后被穿小鞋怎么办。
林栗看向那边等电梯等了好几趟的人,语气冷淡,“需要我给你们按吗?”
众人连忙收回视线,赶紧走了进去,挤不进去的只能等下趟。
这个林秘书果然如传闻一样厉害,一分钟就解决了家庭问题,难怪敢告傅氏总裁。
“以后再有这种情况,直接送警察局,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公司形象。”她看向两个前台。
后者连忙点头,“抱歉,我们知道了。”
林栗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打工人要顾忌的东西太多,都不容易。
见事情解决,她就上了电梯,顺便给公关部打电话,尽量注意最近网上任何不利于公司的言论,免得对家反咬一口。
至于那对父母,她也不想管,要告就去告吧,等他们告赢了再说。
不让女儿上大学,而是让她去嫁人换彩礼,这哪里是正常人干出来的事情,要是真敢尾随她,那就全都送进去。
男主有人开精神病证明,这两个老登也能吗?
有些人就是这样,给脸不要脸。
回到工位上,她就用工位固定电话,给傅氏公司公关部部长打过去,很快电话就被接通。
“喂?谁啊?”
听着熟悉的声音,林栗淡淡道:“刘总,你真厉害,人走茶凉就不记得了是吧?”
电话那边静了静,跟着就响起一道无奈的声音,“林秘书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能不记得,可是现在大家各为其主,我压力也很大的。”
“那你和傅董周末一起去会所,这个傅夜应该还不知道吧?”林栗道。
那边的人吸了口气,然后压低了声音,“林秘书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你父母的事我也没有办法,总裁都被抓进去了,我们要是一点措施都没有,到时候怎么和董事长交代。”
“这样,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他仿佛是咬牙说出来的,林栗端起杯子喝口水,“我如果要钱,还缺你这点?”
“我也不废话了,以后你们部门有什么针对我的方案,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你应该知道,如果我赢了,傅董就可以上去,你也不亏。”
听到她的话,电话那边的人想了想,最终还是咬咬牙,“行,关于你父母的事,真是抱歉。”
林栗果断挂了电话,懒得听他废话,这个刘建明早就和傅捷搭上了关系,不仅如此,公司很多中层都是傅捷的人,原主虽然知道,却也不敢干涉公司内斗,也有可能内心对脑残存着怨恨。
如果让脑残知道刘建明和傅捷勾搭,那么刘建明肯定会被处置,对方又怎么敢不答应她的要求。
其实她也不想威胁谁,但是用家人来毁她前程,实在歹毒,也就别怪她不讲道义了。
刚挂了电话,她就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猫还在顾泽那里。
不过半个小时,对方倒是出现在公司,吴助理还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笼子。
而顾泽脸色算不上好,因为他手上有一道血痕。
林栗突然有种完蛋了的感觉,果然,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给你。”
吴临赶紧把笼子还给她,这猫真是奇怪,其他人不抓,偏偏只抓顾总。
等看到顾泽进了办公室,他才凑进林栗的工位,“听说刚刚公司出了事,解决了?”
感觉他是在明知故问,公司出了什么事,他能不知道?
林栗微微抬眼,顺手摸着猫猫脑袋,“是我的问题,不会连累你的。”
“你这说的,如果你不方便处理,我可以帮忙。”吴临神色严肃。
不过他听说林栗直接把人扭送警察局了,前后干净利落不超过两分钟,难怪敢一个人硬杠傅家。
“不用。”林栗把笼子放后面,“对了,顾总去道观做什么?”
闻言,吴临摇摇头,颇有些讳莫如深,“不知道,总裁最近总是去见一些大师,以前他从不信这些。”
林栗微微蹙眉,难道反派也被人穿了?
不可能,对方这股资本家做派一般人装不出来。
那就只能是去找风水大师了。
毕竟公司建楼也需要大师来看看,最近的分公司选址确实是个问题。
可是他带猫做什么?
看猫旺不旺他?
等吴临去忙后,林栗就蹲下逗了逗笼子里的猫,猫猫还嗲嗲的叫了一声,别提多乖,肯定是见到陌生人应激了。
从抽屉里拿出药箱,她就过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听到声音,她才推门进去,只看到男人正在打电话,不过看到她进来,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对不起,顾总,今天公司发生的事是我问题,我保证不会有下次。”她满脸歉疚。
这事本身就是因她而起,与其等着被问责,不如主动承担责任,毕竟如果被好事者发酵到网上,也会影响公司形象。
顾泽神色如常,“知道了。”
见他居然不生气,林栗心下了然,一般这种情况,领导虽然表面默不作声,可实际心里早就给她记了一笔。
“您的手没事吧?对不起它有些凶,我给您处理一下?”她询问道。
万一感染了,不会找她麻烦吧?毕竟猫的抚养权在她这里。
顾泽没有说话,而是坐在皮质沙发上喝茶,顺势伸出左臂。
林栗微笑着走过去蹲下,打开药箱,拿出棉签,沾抹了碘伏,然后一点一点涂在他手背上的血痕处。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手好不好看林栗没主意,倒是注意到了他手上的珐琅腕表,以前男主让原主去订,结果被抢先订了,原来是在反派这里。
五千万呢!
她有时候真的想和这些有钱人拼了,要是脑残早点把加班费给她,大家好聚好散,至于闹的你死我活吗?
女孩微卷长发散在耳后,精致的面廓认真专注,淡淡的呼吸喷洒在他手背上,顾泽眸光微暗,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处理好伤口,林栗一抬头就看到桌上一壶茶都被他喝了,什么时候反派喜欢喝茶了?
“您喜欢喝什么茶?我这就让人去订。”她保持微笑。
顾泽看了她眼,声音低沉,“你觉得呢?”
“……”
林栗眨眨眼,又看了看垃圾桶里的茶叶包,脸色有些怪异,“您喜欢喝……凉茶?”
第20章 猫猫吃醋
有钱人喝的茶都是私人茶庄订购,一盒就要几十万,可没有人告诉她反派这么接地气,居然喝金银花泡茶。
肯定是最近不高兴,需要凉茶降火,她也不知道这些领导一天天哪来的那么大火气,又没有人骂他们,更没有房贷车贷。
“随你。”
顾泽收回受伤的手,并不在意她买什么。
今天道士告诉他,人和动物磁场也会发生融合,但这是暂时的。
暂时?
他一天也不想变成这只猫。
还莫名多出一个妈妈。
“那您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林栗也不逗留。
她已经习惯了领导的模棱两可,问他们事情,总是让员工去猜,猜猜猜,也不知道他们这些臭毛病是怎么做到这么统一的。
走出办公室后,林栗就在网上订购菊花茶,这个最适合肝火旺盛的人。
为了不让反派挑毛病,她选的还是最贵的,反正花的又不是她钱。
她感觉自己也需要喝点降降火。
在网上搜一下,她挂了周六的专家号,准备去看一下结节,什么也没有身体重要。
“林秘书,这是你养的猫吗?真可爱。”
路过的女职员不由看了眼她后面的笼子。
林栗微微一笑,“是顾总的。”
闻言,女职员眼神一变,立即凑过来观察了一圈,“总裁还养猫呢?这猫真好看。”
林栗微笑不语,她始终不明白,反派怕被猫抓,可以让家里阿姨养着,放在她这里是怎么回事。
他想利用这个拉拢自己,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必要在对一只猫这么计较,不是擦猫爪就是洗猫窝,放他自己身边岂不是更方便?
还是说这是隐形的员工福利?特意让她养猫,只是为了给她五万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收回之前吐槽反派的话,领导火气大怎么了?那也是因为压力大!
一到五点半,她就准时下班,今天车到了,她得去提车。
现在做什么都要钱,小区一个停车位就要十几万,还好公司免费的停车位。
等她提了车回到家,已经是七点,却发现门口多了两个袋子。
害怕是傅家的报复,她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万一男主丧心病狂,给她一炸.弹怎么办。
“林小姐。”
隔壁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牛高马大的保镖走了出来,“刚刚有人来找你,又喊又叫的,我已经通知保安带走了。”
“这个可能没来得及带走。”保镖提起来,准备交到保安室。
林栗也没有阻止,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林震国可能是收了钱,不管怎么样也会纠缠她。
“下次他们过来,就让他们砸门,不用管。”她突然叮嘱道。
闻言,保镖虽然不解,可还是点点头。
林栗则开门进屋,林震国闹的越大,她才好把人送进去,这样就一劳永逸了,不然难道还留着他们纠缠不清?
那她可没有这份时间。
今天提了车,她心情不错,决定亲自炒两个菜,人活着就是为了好好生活,挣钱也是为了提高生活质量,以后有钱了她还要买套市中心房子,这样就可以每天看着江景享受生活。
吃完饭洗了澡,她又把晒干的猫窝拿进来,然后顺便做了份报表。
直到门铃响了起来,才马上过去开门,只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李奇穿着休闲服,不同于平日里的西装革履沉稳精英范,这次仿佛还做了发型,颇有几分阳光男大的感觉。
林栗满头问号,祁樾助理来她这干什么?说服她息事宁人?
男配和男主真是一对好基友呀!
“刚刚在花店看到,就顺手买了。”李奇笑着递上一捧玫瑰。
听到是男人的声音,猫突然从沙发上一跃而下,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不由眯了眯眼。
“这……我对花粉过敏,不好意思。”林栗捂住鼻子。
李奇顿时把花放地上,面露歉意,“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
“我在路边看到一个包,感觉很适合你,就顺便买了下来。”他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眼神闪烁不定。
林栗满头问号,这摆明就是贿赂啊,看来男配还是舍不得男主坐牢,所以让助理来当说客。
这个牌子的包少说也得几万打底,有的还需配货才能买,不是贿赂是什么?
“进来吧。”
林栗转身去到小厅,倒了两杯水,顺势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凡事都得留痕。
李奇看了看干净的公寓,不用想也知道得好几百万,林栗这个年纪能买房,已经是行业翘楚了。
他看向地上的猫,忽然伸出手,“这猫真可爱。”
不等它靠近,手背就多出一条血痕,他嘶的一声收回手。
“不好意思,它比较认生。”
林栗放下水杯,迅速把猫塞回猫窝,“睡觉!”
李奇轻咳一声,满脸笑容的看向女孩,“是我没注意。”
怕他感染找自己麻烦,林栗只能拿出药箱放桌上,“天气挺热的,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闻言,李奇眼前一亮,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涌动,祁总说林栗暗恋自己,这个他一开始还不相信,毕竟暗恋林栗的是他才对,只不过林栗过于高冷,他也不好打扰对方。
虽然最近发生了这些事,但他也知道林栗肯定是忍无可忍,所以才会孤注一掷,与此同时,这也是他的机会。
“那个……就麻烦你了。”他伸出受伤的手。
看到这一幕,猫突然一个弹跳起步,打落了林栗手里的碘伏。
“……”
林栗看着地上又莫名其妙应激的猫深呼吸一口,“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不知道拖地很辛苦吗?!这只大臭猫!
免得它再抓人,林栗马上过去抱起它,准备暂时关进猫笼里。
“喵~”
直到猫猫蹭了蹭她胳膊,看着那双呆萌的大眼睛,林栗瞬间心软,无奈之下只能把它抱在怀里,示意李奇自己涂酒精消毒。
后者随便涂了两下,就贴上了创可贴。
林栗抱着猫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你们祁总有什么指示就说吧,毕竟大半夜你加班也不容易。”
感觉她可能是误会了,李奇端起杯子喝口水,为了美观,今天他特意换了隐形眼镜,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不是祁总让我来的,傅总的事祁总并不打算插手,可能觉得傅家会自行处理,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是被逼无奈,所以才会做出这个选择,我非常理解你的难处,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大家相识一场我肯定竭尽全力。”他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女孩。
“……”
林栗摸了摸猫脑袋,好像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难怪大半夜送花,看来不是她多心。
“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想连累任何人,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有这个包……其实我不喜欢这个品牌,你还是拿走吧。”她保持微笑。
听到这话,猫突然又闭上了眼,乖乖的缩在她怀里。
李奇也不气馁,反而十分大气的笑了笑,“没关系,我还是那句话,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林栗点点头,“谢谢,我肯定不会客气。”
把人送走后,林栗又抱着猫回沙发上,然后关掉录音。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男人,尤其还是这种职场油条,对方肯定觉得她现在特别需要一个肩膀,所以就想过来献温暖,借机趁虚而入。
呵呵,真把她当三岁小孩了,一个包就想收买她?
“喵喵,下次可不能再抓人了哦。”她把猫再次放猫窝里。
男人什么的都不重要,她现在就想搞钱!
虽然是周六,而且不用加班,但林栗还是八点就起床了,没办法,挂了专家号,可不能迟到。
市中心医院人流过于密集,等她拍了片,发现结节没有变大后也松了口气,医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早睡早起注意饮食,然后开了点药。
这些药如果有用她也就不用着急了,原主吃了那么久一点效果也没有,早知道她就跟着反派一起去看道医了。
不知道现在去能不能预约的上?
可这是反派自己的人脉,一般那个道观不给人进去,还是她去问一问吴临?
可不等她打给吴临,手机突然进来一个电话,是傅正年的管家。
接通后,对方也非常言简意赅,只是让她去傅家庄园一趟,傅正年想和她好好聊聊。
就知道老头子不会轻易放过她,无非就是想让她息事宁人而已,毕竟最近公司股票起伏还挺大,作为董事长他肯定要以公司利益为先。
去,为什么不去?
对她来说,也是个机会。
从医院开车到傅家庄园后,她顺便给顾泽发了条消息,毕竟她作为顾泽的秘书,反而去对家公司董事长家里,合情合理她都应该报备,不然被人大做文章怎么办?
等车子停在庄园大门口,她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打开,然后才打开车门下去。
想了想,她又把另一只录音笔塞进口袋。
管家就等在门口,看到她微笑以对,“林小姐。”
对于打工人来说,老板怎么样并不重要,他们只想拿到自己的钱而已,这个管家想必也忍脑残很久了,没有一个打工人能受得了男主这种脑残,事多架子还大,整天把人当奴隶使唤。
“林小姐,这个不能带进去。”管家看了看她提着的包。
林栗笑了笑,然后把包递给他。
这就是脑残和他爷爷的区别,凡事不能留痕。
进入大门,她并没有看到邵美云以及任何佣人,倒是管家带着她上了二楼,随后敲响了书房门。
“董事长,林小姐到了。”
说罢,就打开门,示意她进去。
书房摆设非常古色古香,一股茶香弥漫在每个角落,老人一身唐装坐在那沏茶,看到来人,细纹遍布的老脸扬起一抹笑意,“又耽误林小姐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林栗也不落座,只是微微一笑,“傅董事长找我肯定有事,怎么算耽误。”
傅正年抬手示意她请坐,然后又亲自倒杯茶,林栗立即双手接过。
“我看过你的简历,名校毕业,能力出众,长相上佳,性格谨慎,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才。”
傅正年目光平和的看着眼前女孩,“我有个二孙子,你应该认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做我的孙媳妇。”
书房忽然静了下来,林栗顿了顿,然后端起茶杯抿了口,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
傅捷的确有个儿子,目前还在国外无所事事,逢年过节才会回国,算是一个纨绔子弟,老头子突然这样说肯定不是为了让孙子收心这么简单。
对方肯定觉得她和傅捷背后有勾结,才会导致男主进局子,所以干脆以此来离间她和傅捷,让她们先内斗,这样就没有时间去针对男主。
老头子怕得并不是她一个小小秘书,他担心的是她手里有男主多年来的把柄,如果再和傅捷勾结,那么迟早会把男主从总裁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傅捷当然希望儿子娶一个名门千金,傅正年这下就是想离间他们罢了。
“傅董事长说笑了,我这种普通人怎么敢高攀高门大户。”林栗淡淡一笑,“更何况我还有对那样的父母。”
傅正年听出她的意思,只是笑了一声,看她的眼神透着欣赏,“公司最近是傅捷在把关,也许公关部做了些不正常的决策,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四目相对,林栗神色认真,“谁把关并不重要,从始至终并不是我想针对谁,而是傅总不想放过我。”
她放下茶杯,声音干脆,“您更应该明白,如果我和傅董有往来,那傅总上的就不仅仅是娱乐头条,而是法制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