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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标记我……阿别,像你之前那样。”

林别死死盯着她,脑海却在不断回放着原书剧情里冷浸溪经历的一切。

被孤立,被漠视,被家暴,被黑化……

靠,原书里她最心疼的就是冷浸溪了,为什么这些人总是在让冷浸溪一次次步入黑化的深渊。

“你个疯子!”

她死死攥着单弈的衣领,用力到似乎要让她窒息,眼里充斥着浓烈的火焰,却听到单弈通红着一张缺氧的脸说。

“采访人员已经来了,谢导现在正在接待她们,林别,你的时间不多了。”

林别眼中的怒气要冒出火,她不甘地放下手,猛地松开她,转身飞奔而去。

单弈被她推得踉跄了两下,靠在一侧的柱子边大口喘着气,额头满是后怕的冷汗,她肯定,如果自己不让她快点离开,林别一定会在这里揍她。

她呼吸着新鲜空气,紧皱着眉头,看着林别焦急的背影,忽地笑了起来。

不是要向所有人表现自己的金盆洗手□□回头吗,今天为你准备的这个舞台,全网直播,你一定很满意吧。

一个玩弄人心的人渣,凭什么想得到什么就得到什么,凭什么她努力了二十多年都未得到的心可以被她随意拿到。

她真的不服!

直到现在,单弈依旧不承认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她想当然的认为把人渣清除了贝凝就会看清林别的真面目,就会喜欢上她。

昨晚林别告诉她的那些一定是林别在说谎。

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端着摄影机的女人跑到她的身边:“姐,你没事吧?”

单弈抬眼看了她一下:“都拍下来了?”

女人点头:“嗯,只是可惜你们俩没有进一步的肢体冲突,不然都不用营销号编排就能用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稳重了。”

单弈摸了摸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没事,也能用,先把视频照片备份,我还有别的事情。”

她是演员,还是要靠脸吃饭的。

而另一边,林别已经循着单弈说的朝着工具间的方向奔去,路上她果真看到了扛着直播设备的陌生工作人员,还有主持人对着镜头打招呼,她心里的慌乱越发严重。

看来她们已经开始直播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

林别心里痛骂这个悲催的世界,痛骂之前的自己为什么要想着和冷浸溪打好关系,就当个普普通通的联姻对象不好吗,这样冷浸溪也就不会因为和她太过亲近被单弈盯上。

可她心里这么想着,脚步却不敢有一丝怠慢。

还好综艺的工作人员此刻正在采访谢与书,暂且为她寻得了一些时间,林别忙不迭从小路赶到了荒凉角落里的工具间。

房门被一道木板抵着,里面的人推不开,林别站在外面拍了拍门,灰尘簌簌而下,她本就感冒的鼻子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叫喊声通过沉闷的木门传过去只剩下寂静,林别不敢多停留,用力将木板抬开,然后拧开门把手。

“吱——呀”

年久失修的木门传出呕哑嘲哳的难听声音,昏暗的房间里涌现出奇异的香气,林别长时间在日光下的眼睛还未适应昏暗的环境,怀中顿时钻入了一抹温香软玉,随之而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甜腻的信息素味道。

冷浸溪原本冷冽的信息素竟变得如此发腻,像陷在一片奶油海中。

不过短短一秒,林别后脖的腺体接收到发热期的omega信息素顿时泛起突突的烫意,灼烧着她的肌肤,她咬着牙,轻呼一声。

怀中的女人浑身烫得骇人,感受到熟悉的龙舌兰青柠变得越发焦急,像条无骨的蛇攀在她的怀中乱动,鼻尖微耸,想要去寻她的脖颈。

“好难受,帮我……”她的呼吸都是烫的,意识变得模糊,被原始的欲望驱动着,朝着女人的脖颈游离。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彻底进入了工具间。

“冷浸溪……”林别伸手抓住冷浸溪乱动的双手,禁锢住她,紧接着咬牙想要去拿口袋里的抑制贴,却发现她换了身新衣服,这身衣服的外套口袋里没有任何东西。

完了。

林别眼睛扫着这狭小的不足十平方米的空间,不远处有一个玻璃制品的瓶子倾倒在地上,大半的液体从瓶子中倒了出来,诡谲的香气在狭小的房间里蔓延。

她想起单弈说的催情香水,眉头瞬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香水能驱动人的发热期和易感期来临,她若长时间呆在这里,也会被催情信息引导易感,到时候就真的完蛋了。

没有办法,林别只能紧紧抱着面前的女人,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拥着她的腰身让她不要乱动,先出去再说。

迷乱的山茶花香像带着滚烫的气息,一呼一吸都牵动着林别的精神。

“这里不能久待,我们先出去,我带你去医院。”她艰难地扶着冷浸溪一点一点地向前走着,一边注意她不要乱动一边还要克制自己的意识,冷浸溪几乎是挂在她的身上,已经没有力气去挣脱她的桎梏。

外有前来直播的工作人员,内有会让人丧失意识的香水,这里太危险了,就算她要扒开自己的抑制贴帮冷浸溪抑制,也得出去再弄。

克制自己的意志保持清醒已经足够困难,如果真的要在这里,她会发疯的。

只是等林别扶着冷浸溪来到了门边,好不容易桎梏住乱动的冷浸溪一只手去拧把手时,却发现了可怕的事实。

门被人锁住了!

她们完全被困在这里面了。

“靠!”她忍不住说了句脏话,紧紧皱着眉,在心里把单弈大卸八块的想法都有了。

等她出去,她一定会把这笔账一点一点的和她算清楚!

冷浸溪也发现了两人好像都出不去了,从林别的怀中睁开一双湿润满含春意的眼睛看着她,干涩的薄唇翕动,声音媚得能滴水。

“我们……出不去了吗……”可是好难受……好想要……

能解除她如此难受的解药就在这个人的身上,为什么不给她?想要,想要……

趁着林别看着把手慌神的间隙,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猛地拥上前去,想要去吻林别的脖颈,不过因为动作迟缓加上视野模糊,她判断出错,唇瓣撞到了林别的下颌,林别顿时失去重心,往后踉跄两步坐在地上。

“嘶——”林别痛得轻呼一声,眼里都起了泪花,但是好歹清醒了一些,只是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上陡然落下了香热的身体,山茶花香变得蛊惑疯狂,附在她的鼻间,发了疯般绕在她的周身,巨蟒般死死缠绕着她,好像要在她身上印下属于冷浸溪自己的标记。

“冷浸溪……唔……”她欲开口制止,冷浸溪却已经吻上了她的脖颈,声音千转百媚,酥到了人的心里。

“标记我,阿别,像你之前那样。”

冷浸溪的声音已经乱得组不成句子,像只小猫般轻啄着林别的脖颈,焦急又毫无章法,龙舌兰青柠香气混合着让人难耐的香水味道包裹着她的身子,可只能缓解一点点的痛苦,她想要更多。

感受到身下人的咬牙克制,冷浸溪不悦地皱起眉,探出唇舌,在她的锁骨处轻舔一口。

“唔……”林别急促喘着气,后脖颈的腺体突突地跳着,烧得她浑身发抖,意识都在糜乱,前后左右全是诱人的信息素味道,在她的脑海交织,引诱着她的意识走向沉沦迷醉。

这个时候,林别居然还有心乱想,早知道这么痛苦,就选任务二让冷浸溪把她腺体剜掉了。

也没人告诉她,发热期的omega这么软媚啊,冷浸溪好似变了一个样子,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明晃晃的引诱。

“你不是说,等我发热期的时候,会帮我解决吗?”冷浸溪一点点吻着她,手却已经抚向她的脖颈,瓷白的掌心地轻握着林别的脖子,指尖轻柔地摩挲,像在把玩一件衬手的宝物。

又像猎者终于找到满意的猎物,不舍得一口吃下,只慢慢攥着她的脖颈欣赏她的失态。

她明明跨坐在林别身上,明明是俯视着她,可说出口的话却如此委屈,媚意横生。

“为什么不帮我,你这么快就要违背协议吗?”冷浸溪的一只手被林别死死握住,她只能用另一只掐着林别脖子的手徐徐向上,去轻抚她的下颌,指尖流连擦过她的唇瓣、鼻尖,眼睛,眉骨,最后又落在她的唇瓣,轻拢慢捻。

甜腻的山茶花和龙舌兰青柠混在一起,林别的意识像陷入了一片柔软的棉花海,指尖碰到的所有地方都是软的。

漆黑如墨的瞳孔泛出点点星光,是渴求,林别被她深沉的眼眸看着,忽地生出了一种释然感。

算了,她不是也答应过冷浸溪会帮她吗,那就帮帮她吧,虽然帮助后她可能也受不了易感期的痛苦,丧失理智……

标记她吧,没事的,只是帮她缓解,你也很难受不是吗,如果让她这么难熬过去,对她的损伤多么大你不是不知道。

帮帮她……

“导演,我记得冷老师就是往这里走来着。”单弈的声音随着冷浸溪娇嗔喘息同时落在林别的耳畔,林别猛地睁开眼睛,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清醒过来,垂眸看去,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冷浸溪褪去一大半了。

她紧皱着眉,散去的意识骤然敛聚,她将和冷浸溪十指相扣的手中挣脱出,费力地和冷浸溪拉开一点距离让她喘息脑袋一阵阵的疼,好像又发起烧来了。

“有人来了,我们先躲起来。”她急促的喘着气,想要自己尽快保持几分清醒,可是呼吸之间都是浓烈的山茶花香和香水味道,情/欲如翻涌的浪潮侵占着她的意识,一寸一寸,就连起身都比平常慢了一倍,更别提清醒克制。

到嘴的可口信息素又离她而去,被发热期折磨到近乎崩溃的冷浸溪额头已经渗出冷汗,被林别扶起来时连站都无法站住,浑身烫到骇人,意识被牵离,她只想靠近那抹能缓解她的信息素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是好难受……”她的声音泫然欲泣,听得林别心脏一阵阵发酸。

“没事的,先躲一下,就忍一会,等她们走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林别只能轻声安慰着她,Omega克制发热期远比Alpha还要痛苦,冷浸溪在这里时候还能勉强保持一分清醒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不想再让冷浸溪伤心。

林别没有办法,用手圈住冷浸溪的腰身让她不要真的碰到自己的腺体,她目前的意识岌岌可危,已经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别提被冷浸溪吻住后脖了。

可是这么小的房间,几乎一扫眼就能看清这里的所有情况,开了灯更是一览无余,哪里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一想到这群人里有举着摄影机现场直播的工作人员,林别本沉沦在信息素交缠的混沌意识陡然清醒了不少,心一点点地往下坠。

两人的衣服凌乱不堪,昏暗的房间里都能看得到大片瓷白,冷浸溪只抱着她,攀着她,眼神迷离,而她刚从易感期的欲望中挣扎出来,现在要依靠将自己的唇瓣咬出血来才能维持几分清醒,更别提出去和举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正常交谈了。

要,赶快躲起来-

单弈跟在综艺队伍身边,一边领着他们走一边和正在直播的主持人交谈。

“我之前看到冷老师就往这边走的,应该是来拿道具的,冷老师还不知道你们来了呢。”

主持人闻言挑了挑眉,眼睛一转,看向直播间近乎几十万的网友:“既然冷老师还不知道我们大家已经在找她的话,那大家想不想看到新获得影后的冷浸溪日常生活都是怎样的,我们待会悄悄过去,先从窗户看看她在做什么,然后推开门给她一个惊喜好不好!”

单弈都为这个主持人的想法感到震惊,一想到待会摄影机里会出现什么画面,她的嘴角就弯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这下有好戏看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林别冷浸溪,就让我好好欣赏你们的一场好戏吧。

她压制住嘴角的笑意,向前迈出一大步朝着主持人走去,看着直播间弹幕上一批批的【同意】,莞尔:“那好,我给你们带路,直播间的观众朋友都等着急了。”

她笑着同直播间飙升到百万的网友打着招呼,其中不乏有得知今天探班剧组的冷浸溪的粉丝,都等着看她呢。

太好了。

而被她热切的声音所挤出去的谢与书则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单弈笑嘻嘻的模样沉着脸。

不多时,众人走到了片场角落的狭小工具间前,厚重的木门将门内门外隔断得像是两处空间,单弈站在门前,拧了一下门把手。

关着的。

她低下头,眼里的狡黠流露几分,看来那人确实按她说的办了。

因为事情办的太过顺利,她不由得放松了些,浑身隐隐散发着得意,唇角弯着笑。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谢与书瞥见她的笑容后,眉头皱得越发得深。

她作为剧组的导演,都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冷浸溪了,单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准确还保证她不会离开。

而且,林别去哪了?

再看向这狭小的工具间,联想她刚才看到的单弈的笑容,一个可怕的构想在她的脑中浮现,她的脸色越发深沉。

“哎呀,门被反锁了。”单弈故作惊讶地捂唇,扭头看向身后都在看着她的工作人员:“门怎么会被反锁呢,冷老师在里面吗?”

她小声说,眼睛冲着主持人眨了一下。

主持人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转身看向摄像头:“那就让我们从窗户看看冷老师在不在里面,大家觉得可以的就在评论上打个同意。”

看间屏幕上一串的【同意】,谢与书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心总是没由来地下坠。

“既然这里被锁了,可能这里的人有事情要做,而且浸溪也应该不会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许已经回到她的休息室了。”她开口,制止了工作人员举起摄像机的动作。

众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的身上,主持人疑惑地皱起眉:“真的吗?”

谢与书脸不红心不跳:“应该是,凭我对浸溪的了解,她不喜有这么多灰尘的地方,更别提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单弈你或许看错了。”

她总觉得不对劲,冥冥之中觉得这扇门还是不要打开为好。

单弈站在门前,一只手还握着冰冷的门把手,闻言转身看过去,抱臂从容不迫:“可是直播间的网友都表示想要进去看一下,里面有没有人不应该是进去看看才知道吗,导演你就满足一下他们吧。”

她嘴角露着笑,就好像是单纯的提出一个疑问,谢与书抿唇,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闻言周边的几个工作人员也附和道:“是啊导演,大家都辛苦跑这么一程过来了,不能都到门口了就折返回去吧,那多扫兴啊。”

“对呀,而且这门被锁着也很奇怪,我也感觉很奇怪,我听周边几个剧组都说这几天有人晚上偷偷偷东西,如果里面是想来剧组偷东西的人怎么办?”

此话一出,几位工作人员都赞同地点了点头,气氛一时陷入了焦灼。

主持人有些尴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扫了一眼屏幕上满满的“快看”和已经退了近五万的观众,深吸一口气:“谢导,大家都来了,就打开看看吧,直播间的观众也都很好奇呢。”

谢与书额头黑线,没敢说就是因为直播她才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是看着现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和她意见相反,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同意让这些人继续,只是看着单弈的目光又复杂了几分。

希望这里面没有人在,谢与书想。

得了同意,单弈阴郁的眼底陡然生出几分得意,因着有摄影机在,不过一瞬她就掩饰下去,而看着摄影机被越举越高,她眼里的兴奋却再也忍耐不住,心脏激动狂跳,死死咬着唇,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马上,马上全网观众就能看到衣衫不整的林别和冷浸溪了,所有人连同贝凝都知道林别的这面目是什么了!快快快!

人渣,人渣都该死!

单弈的目光随着摄影机盖在玻璃窗户上时陡然闪出精光,她扬出了一个张狂的无声的笑,竟然有些扭曲恐怖,来了!

“没人?”

一声疑惑的声音陡然打断了单弈的兴奋,她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猛地跑过去去问举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

“没人?怎么可能没人?”

工作人员被她突如起来的质问吓到了,给她让开一点空间,有点委屈:“你自己看嘛,就这么大的地方摄像头一扫就过去了,哪里有人存在的样子。”

单弈不死心地抬头看去,屏幕是一片昏暗的房间,各种物品的摆放有条有序,不过几平方米的空间没有一点活物的影子,更别提林别和冷浸溪交缠的身影了。

她死死皱着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一点点风吹草动,口中喃喃自语,像被魇住了一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站在她身边的工作人员都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单老师,你还好吗?”

谢与书也过去看了一下,没有看到有人存在后心里陡然松了口气,并且她确定了,单弈就是有问题。

“那既然工具间没人,我们就先走吧,兴许冷老师已经离开,顺便把门锁上了。”主持人也发现了不对劲,主动打着圆场,弹幕上顿时涌现出一片【没意思】【走了走了】【故弄玄虚】,看的她眼皮都跳了跳。

被看到了又得扣她工资了。

单弈眼神一颤,转过去头看她,急得皱起了眉:“别啊尤主持,大家都来这里了,不好奇进去看看吗,我记得有人有钥匙。”

怎么可能没有人,林别和冷浸溪肯定就在里面,一定是躲起来了。

说完,她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眼,和一人对上了目光,她微微皱了下眉,那戴着帽子的工作人员就走了出来。

“我有钥匙,我其实也挺好奇里面的,平常这间房都不会锁门的,还真的有点奇怪,大家来都来了就进去看看吧,我看网友都很好奇呢。”

主持人低头敛眉,思索几秒后点头:“行吧,那我们就先进去看看吧,暂且把寻找冷老师的主线任务放下,我们先探秘奇怪的工具间。”

而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昏暗工具间内,藏在狭小隔间的林别听到他们要进来的话后,心跳差点停了。

靠,真的很想出去把单弈杀了!

方才她抱着冷浸溪思索要怎么办,无意间发现了这个藏在地下的小隔间,隔间很狭小,有且只能容纳她们两个人面对面跪抱在一起才能呼吸。

此时,怀中的女人已经被发热期折磨到浑身发抖,意识迷离,滚烫的气息和她难耐的浅喘随着一呼一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隐隐就要碰到她敏感的腺体*。

“你先别动,马上就能出去了。”林别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直至感受到铁锈的气息才恢复了几分理智,被热气触碰的肌肤酥酥麻麻的,浑身已经因为忍耐难受到满是汗,还尽量拥着冷浸溪的身子,让她能舒服一些靠在自己身侧。

凭借着自己本能去靠近Alpha的Omega浑身软到无力,像只猫一般去嗅她身上的信息素,唇瓣抿了又抿就是无法真实地感受到诱人的信息素的抚慰。

她知道目前两人面临的是什么,知道有人马上要进来,知道自己不能发出一点点声音,可是脖颈的腺体却操纵着她的本能,她根本无法去思考。

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咔嚓——”

沉重破败的木门被人推开,林别混沌的意识陡然清醒,浑身抖了一下,她伸手捂住冷浸溪的唇瓣停住喘息,用脸侧轻蹭她的脸侧表示抱歉。

隔间上面是众人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的声音如踏在林别的心口,她的心脏怦怦狂跳,甚至害怕有人会循着她过于吵闹的心跳找寻过来。

“这是什么味道,谁把香水打翻了,好重的香气味,不行了我得出去熏得我头晕。”几个工作人员的声音由近及远,最后变得有些模糊,像隔着一栋墙传到她的耳中。

是啊,香水味这么浓,都把她和冷浸溪信息素的味道遮掩了,当然熏得人头昏昏的。

林别心里期盼,这些人最好都受不了香水的味道赶紧离开,这样她就能赶快出去了。

狭小的空间里到处都是发热期的omega滚烫的信息素味道,她后脖颈的腺样被滚烫的呼吸和信息素浸染,抑制贴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现在完全靠着痛觉支撑她的清醒。

怀中的女人一点点的轻喘,细若蚊声,她的掌心都在发着烫,随着血液脉络烫到她的心底。

拥抱着的瘦削腰身靠着她,柔软触碰着柔软,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随着呼吸轻轻摩擦,每一下都在击破她岌岌可危的意识。

冷浸溪怎么这么软,没有骨头一样,林别想远离下一秒又被那副滚烫的身体贴上,严丝合缝。

“这好像是会催动人发热期和易感期的香水,我记得这个东西挺贵的,这里怎么会有这个?难道是小偷来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忙不迭寻找起来,甚至连刚才被香水味道薰跑的人都进来帮着一起找。

林别听着这些越来越杂乱的脚步声,心脏像在走钢丝,呼吸都不敢大声。

如果被发现就完了,这下就不止社会性死亡,甚至冷浸溪的事业都会因着她而一落千丈,她不敢去想象被发现后的后果。

这些声音里隐约还能听到单弈的附和声,林别额头青筋直跳,怒意和易感让她浑身颤抖。

耳边陡然响起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准确到就像是奔着她们而来,林别的呼吸顿时停住,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因此捂着冷浸溪唇瓣的手越发无意识地用力,可心脏在不听使唤地狂跳,在她的鼓膜猎猎作响。

脚步声越发靠近,林别紧张到大脑发麻,冷汗从额头渗出,滑过她的脸颊滴在锁骨,她甚至觉得这声音就是在她头顶的这块地板停下,然后驻足。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同时紧紧捂住已经被发热期折磨到涣散意识的冷浸溪。

还好,这脚步好像就只是来这边看了看,不过几秒就又抬脚远离,林别忍不住张唇一点点呼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捂着冷浸溪的掌心突然被一抹柔软湿润覆盖,像小猫伸出舌尖轻舔,痒痒又怪异的触感如电流般覆盖全身,她迅速抽开自己的手,却没能克制住闷哼。

“唔——”

顿时,脚步声停止,甚至是整座工具间的交谈声都在此刻停滞,林别在自己发出声音后就猛地闭上嘴,死死咬住自己的唇,扭头愤愤看过去,黑暗中冷浸溪涣散的眸子发出些许微亮,她也注意到林别的斥责的目光,敛下眉,甚至有些可怜地撅起唇。

“你弄疼我了。”她无声地说,随后偏过去头不去理她,像被林别这么看一眼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靠在她的肩头咬唇克制身体的欲望。

林别根本没有注意她的情绪,她的心神全被地板上的人牵扯,随着他们的交谈声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海。

“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闷哼了一声,是谁?”

“难道是小偷?”

单弈在听到那种旖旎中掺杂着忍耐的声音后紧皱的眉头就这么松开,她就知道,林别她们就在这里,就在里面躲着。

兴奋充斥着大脑,她赶忙接在那人问话下开口:“可能是小偷,躲起来了,我们赶紧找,她应该坚持不住了。”

快找啊一群废物!这么久都没找到,都是饭桶吗!她看着众人愤怒地想着,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深了。

没事,继续找,最好在这里呆个一整天,时间越长她们越坚持不住,在发热期的Alpha和Omega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最终只会沉沦在欲望的深海里。

林别的脑中一团乱麻,单弈的声音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脑中,轰隆一般炸开,她怕极了,身子绷成一条线,不敢放过一点点的声音。

又是脚步声缓缓靠近,又是朝着她们在的地方而来,林别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想好了墓志铭。

“抱歉是我,刚才在这里崴着脚了。”

谢与书带着些忍痛的声音清晰落在林别耳中,几乎是一瞬间,她中断的呼吸终于得了几分轻松,从窒息的感觉中瞬间抽离,却也不敢再张开唇了,只敢用鼻间一点点的呼气,天知道她正感冒鼻塞。

地板上的众人似乎又开始了争论,为首的两个女人好像吵了起来,但林别已经无暇去分辨到底是谁了,克制和忍耐已经分去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清楚的知道彻底进入易感期了,脑海里满满的都是被本能驱使的欲望,要她标记,占有,她能留一点意识克制自己的呼吸都觉得是个奇迹。

耳边的脚步声缓缓离去,接着是门被关上的声音,落在重新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庄严。

可藏在小隔间的林别和冷浸溪的动作实在是不怎么庄严,冷浸溪埋在林别的肩头颤抖着喘着息,拥着她的腰身一点点蹭着她的脖颈,却被那人扶着头不许她更加深入。

两人的衣服都褪去了好多,内衣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冷浸溪的肩头,另一边已经滑到她的胳膊,她却没有人任何心思去整理。

林别不敢马上大声呼吸,又等了几分钟确定上面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后才终于深吸一口气,呼出一大口气来让已经克制到极致的肺腑重获鲜活。

结束了。

终于能不克制自己的信息素,林别头靠着身后的木板,将全身的力量都依托在那,浑身都是冷汗,像掉入了海里。

“没事了。”后怕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背脊都是麻的,林别紧紧皱着眉,捡回方才的怒气,扭过去头去看靠在她肩膀仍在忍耐的冷浸溪。

方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本想说一些愤怒的话,可还问说出口就想感受到自己肩膀濡湿的触感。

她一愣,于此同时,怀中的omega信息素彻底迸发,令人沉沦的山茶花香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抽身于外的感觉终于全部回到了林别的身体,后脖颈的滚烫让她浑身颤了一下。

“冷浸溪?”她咬着牙,轻唤女人的名字,心里担忧。

难道还是晚了吗,冷浸溪已经痛苦到无声哭泣了?

怀中的温香软玉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颤抖着的身体停下,抱着她腰身的手用了用力,林别肩头的肌肤忽地被一双贝齿衔住,来来回回的碾着,她又闷哼一声,声音要溢出的下一刻又赶忙咬牙止住。

“你干什么?”林别皱起眉头声音,压住被挑起的本能欲望,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指甲嵌入掌心。

林别的声音说不上友善,落在冷浸溪的耳中便是不悦,她一愣,一点点抬起头去看她,于昏暗中露出一眸湿润却如黑宝石的眼睛,就这么带着几分愤懑看着林别。

“你这个骗子。”她开口,是软成水的声音,带着埋怨和委屈,尽数洒在林别滚烫的心口。

第22章 她把林别的易感期彻底勾出来了

“你不是说会帮我的吗?”她的声音带着委屈,软软的就如她现在的情况一般,使不上一点力气,本来身处易感期的Omega就比平常敏感,更别提什么理智了。

被这么妩媚湿润的眸子看着,林别的心脏都提了起来,本就深受易感期折磨的她皱着眉轻吐出一口气,忍受着被她轻舔的那片肌肤的酥麻,艰难开口。

“我没有我不是。”她现在的意识也有些混沌,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一句简单的话像被堵在了心口,怎么组织语言都说不出口。

林别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趁着自己现在还算清醒,她放弃了回答,选择无视冷浸溪灼灼逼人的目光,伸手去推上面的隔间,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手腕。

馥郁的山茶花似乎重新获得了生机,由外及内,包裹着林别的精神,她没忍住轻哼一声,后脖的腺体突突跳着,浑身绷成一条线。

柔白滚烫的指尖点着她身上露出的肌肤,挑逗一般掠过她所有的肌肤,林别扭过头去看她。

不知何时,冷浸溪已经恢复了一些清醒,可是神色却含着另一种媚意,着迷又诱人,身上的衣服虚虚挂着,更像一种凌乱的勾引,像只狐狸一般看着她。

“我就这么让你嫌弃吗?一点都不愿意碰我?”她的语气明明是进攻性地逗弄,可是羽睫轻煽,带出来的是眼底的委屈和自卑。

“原来都是骗我的,什么婚前协议都是骗我的,根本没有人愿意真的接纳我,梦也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见林别即使皱着眉将唇瓣咬出血也不愿回应她,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放在林别锁骨上轻点的手都滞住,随后放弃般的松开,喃喃自语,露出自嘲的笑。

她好像陷入了绝望,闭上眼不再奋力克制欲望,歪进林别的怀里,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铺天盖地的香气瞬间笼罩林别的身体,馥郁的香气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勾着她不断沦陷,林别将舌头咬出血来才清醒几分。

林别:“……”冷浸溪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她现在忍着易感期的本能冲动已经耗费了她太多心神,有些不理解冷浸溪的情绪,怎么感觉冷浸溪突然就抑郁了呢,这就是处在发热期Omega的敏感?

虽然有些不明白,但林别还是乖乖回握住冷浸溪的手,指节钻进她的指缝同她十指紧扣,在冷浸溪惊讶的目光中和她一起推开木板。

新鲜的、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狭小的空间,冲散信息素交融的情欲,困住林别意识的山茶花香散了些,她浑身软无力地靠在地板上,单手拥住怀中的女人。

“好了,没人了,现在你可以咬我了。”她说着,抬起一只手去撕开后脖颈的抑制贴,浸满信息素的腺体没有任何阻碍,房间里顿时充满清冽的龙舌兰青柠的味道。

信息素的气息让怀里的女人浑身一愣,冷浸溪从她的怀中恍然抬起头,瞳孔深处猛然震颤,湿润双眸楚楚可怜,倒是真的有些像小乖。

冷浸溪干涩双唇翕动,吐出破碎轻喘,仍有些不信。

“你……不是不愿意吗?我不会主动强迫你的。”

林别怎么知道敏感的omega心里想的是什么,她主动偏过去头将自己的脖颈伸出去,咬着牙:“没有强迫,这是我自愿的,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快点吧,我也快承受不住了。”

房间里的调//情香水还没有散完,混合着两人在空中交缠的信息素气息,丝丝缕缕,是说不出来的旖旎暧昧。

见冷浸溪还是有些呆呆的没有动作的样子,她抬手将她垂下的发丝别到洁净绯红的耳后,弯起一个小小的笑,却不料牵扯到唇上的伤口,她忍不住痛呼一声,裂开的伤口上有血色渗出,显得格外滑稽。

“我林别从来言出必行,我既然同意签订婚前协议,就表示是我自愿的,你快一点,不然一直忍着身子会受不了的。”

林别微蹙着眉,脸颊染起一抹不自然的红,一直保持着一种投怀送抱的姿势自己也很羞耻的好不好。

尤其是她后脖颈的腺体,被撕开抑制贴后接触空气中的香水和信息素的范围更多了,只是这么一会她就觉得心脏在狂跳,刚熬过去的易感期又在她的心间不听话地涌动,脑海里一些过分的想象被压下也会迅速出现新的,根本无法控制。

她甚至已经隐隐后悔,为什么不出去以后再帮冷浸溪缓解了。

闻言冷浸溪默言,看着她主动送过来的脖颈,漆黑的眼底神色翻涌。

她是真的同意帮她缓解,没有一点被强迫的意愿,变得和之前一点都不同了,变得好乖好乖,还很听话。

裸露的后脖白皙修长,天鹅颈般漂亮,而能缓解她痛苦的解药就在那里,冷浸溪垂眸启唇,终于遵从自己的本心,凑向前去。

感受到越来越近的呼吸,林别紧张到甚至闭上了眼,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不知道被冷浸溪触碰到腺体后会发生什么,一颗心突突跳着。

可是,后脖并未感受到湿润柔软的触感,被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脖甚至有些泛冷,林别疑惑的抬起头,却看到一张放大的绝色的面容。

她的呼吸瞬间滞住,紧接着下一秒,干涩的唇瓣被柔软湿润的触感包裹,冷浸溪伸出舌头,舔舐她唇角的伤口,将血液一点点吞下。

林别就这么愣在原地,呆若木鸡,任由冷浸溪啄吻着她的唇瓣,她的伤口,温柔地舔舐,宛若在被小兽安慰地轻舔,酥酥麻麻,掉入了云端。

空气都随之凝滞,带着呼吸都在放慢,两双漂亮的眼睛咫尺相望,冷浸溪湿润的眸子柔和地望着她,满含爱抚的情绪,林别的心静了下来,敛眉感受着她对自己最真切的抚慰。

直到唇角的伤口被吮吸到泛着痛,林别才宛若梦醒一般回过神来,再看去,冷浸溪已经松开蹂躏着她的唇,推着她的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神色平静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林别的幻想。

可唇角的伤口还在密密麻麻地泛着痛,带着肿胀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心口,林别愣愣看着她,下意识地抿唇,却又碰到了伤口。

“嘶——”她忍不住轻呼,却在下一秒听到了柔媚的轻笑声,像海风卷着温润的海水。

“谢谢。”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抱着林别的脖颈,最后覆在了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从她的耳畔一点点朝下吻着,像在品尝可口的晚餐,一点也不着急。

林别难耐地仰起头,双手克制得攥起,想抱住冷浸溪,又硬撑着垂下,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急促地喘着气。

终于,湿润唇瓣触碰那处已经乱到不行的后脖,被吮吸,被占有,被温柔的舔舐。

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瞬间涌上林别的脑海,脑海深处好像有根弦般猛地断开,兴奋充斥四肢百骸,随着血液流动窜过全身脉络,全身像着了火。

她无声地张唇,死死咬着牙,紧皱着眉头将脑海里想要标记女人的想法硬生生压下去,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扣着地板,甚至指甲都被磨坏也没有察觉。

好奇怪,好舒服却又好难受,好想咬些什么,想把面前的女人彻底占有,完全属于她。

抱着她的女人却和林别的情况陡然相反,她彻底放弃所有的挣扎,由着自己陷入情欲的海中,一点点去舔舐着想要许久的解药,几乎入了魔。

林别说她很像小猫,她现在的确是只小猫,即使这个时候也依旧慢条斯理地去品尝,一点都不急促,好像在故意感受林别身子的战栗,欣赏她压制本能的样子。

倒是林别因为要克制欲望,一点风吹草动都难受得要死,脑海好混乱,酥酥麻麻的同时还泛着疼,被冷浸溪这么拥抱着完全信任的样子竟让她寻得几分熟悉,好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有人曾这么信任着她,热爱着她。

可这种感受只不过一瞬,覆盖而来的是涌上脑海的本能,好不容易忍到冷浸溪的发热症状快要消失,林别才稍稍有了些喘息时间。

可就在她要放松下来的时候,后脖颈却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酸痛,电流通过腺体瞬间传到她的四肢百骸,她不受控地颤抖了一下,齿间闷哼,被贝齿摩挲的那片肌肤像没了感知一样,大脑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却听到了身上女人满意地轻笑。

坏女人,居然咬她。

冷浸溪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松开怀抱着她的手,看着身下浑身湿透却死死克制的林别,伸出手爱抚地触摸她的脸侧,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羽睫轻挠着林别的鼻尖。

“我很满意。”冷浸溪伸手轻拍她的脸颊,声音媚得酥到人的骨子里。

她挺直背,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板上深深喘着气眼神都有些失神的林别,嘴角弯起一抹轻笑。

暂且缓解了几分发热期的痛苦,冷浸溪恢复了神智,跨坐在林别身上的双腿微动,就要起身,却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手腕,用力一拉,重心不稳应力倒在了林别怀里。

“林别——唔——”她轻呼一声,余下的声音被尽数吞进了喉咙,唇舌肆意掠过她的唇齿,在她的口腔蛮横肆意,冷浸溪顿时软了腰,无力地倒在她的怀里。

“等一下……哼……嗯……”

刚经受过发热期的omega怎么能从Alpha的怀中挣扎,她难耐地掀起眼,想要制止林别的动作,却对上了一双充斥着暴戾情欲的眼眸。

玩过火了,她把林别的易感期彻底勾出来了。

“……出去再……哈……林别……”

林别一手拥着她的腰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脖颈往下,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怀抱之中,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要惩罚这个坏女人。

一吻毕,红润唇瓣分离,暧昧的银色丝线在昏暗房间隐隐泛着光,冷浸溪胡乱喘着气,看着这条丝线脸色泛红。

“林别……”她开口,说不出流利的句子,声音发软,她的全身也发软。

林别的意识依旧是有些混沌的,依靠本能去贴近面前的omega,拥着她着迷地去嗅她身上的气息,冷浸溪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心脏心脏习惯性的开始抽搐。

冷浸溪紧张地挺直背,等着滚烫的呼吸触及她的后脖,这一刻好像两人的位置发生了颠倒,紧张期盼的那个人变成了她。

可她居然不想反抗,上次是不清醒,可现在这次的她已经从发热期中恢复过来,为什么还是不想推开林别,甚至

隐隐产生了期待。

错乱滚烫的呼吸沿着她的心口徐徐向上,冷浸溪有些紧张地动了动,下一秒就被林别扣紧腰,她下意识地轻嘤一声,娇媚的声音破破碎碎的。

灼热的呼吸染红她白嫩的肌肤,直至停在她的肩膀,马上就要寻到那片被发丝遮挡的隐秘之地。

冷浸溪咽了下口水,压着跳动的心脏,闭上眼睛,等在这最后的“凌迟”。

可意外的,好一会都没有等到,呼吸依旧停在她的肩头,甚至变得越发平静。

冷浸溪疑惑地睁开眸子,轻哼一声:“嗯?”

“坏女人。”带着委屈的声音从怀中响起,冷浸溪一愣,只看到女人毛茸茸的脑袋贴着她的肩膀,像依恋在母亲怀里的稚童,她的心里忽地生出一种怪异却舒适的感觉。

她正准备伸手去抱住怀中脆弱的林别,突如其来的,肩头被湿润衔住,贝齿轻磨她娇嫩的肌肤,孩子调皮在撒娇不肯松口,她忍不住呼出声,眉间难耐地蹙起,胸口随着摩挲剧烈起伏,双手放在林别肩头攥了又松,到最后也没有真的去推。

好在这种感觉一会就停下了,林别松开唇,想极力伪装出她的冷静,可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一切。

“还给你。”她说着,松开了抱着冷浸溪的手。

冷浸溪愣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理解林别刚才的话,原来是报复她刚才突然咬腺体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是咬她的肩膀,不应该也咬她的腺体吗。

她颤着双眸,看着面前呆呆跪坐着的林别,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失落感。

林别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后脖颈才感到没这么难受了,一想到刚才冷浸溪对她做的事情,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不知道Alpha的腺体不能随便咬吗,明明比她大怎么还没她懂事呢。

林别气呼呼地吐出一口气,冷着一张脸把冷浸溪乱糟糟的衣服整理好,牵着她的手起身。

“走吧,我们先出去。”她扶着冷浸溪的胳膊保持着距离。

工具间有前后两扇门,后门被从里面锁着出不去,还好前门那些人走之后并没有上锁,林别稍微一推,门就开了。

终于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林别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开心到想哭,伸手胡乱抹了把自己的脸。

冷浸溪看到了,抬手帮她把黏在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却看到她清秀的脸庞下嘴角的又一道往外渗血的口子。

瞳孔微张,冷浸溪指尖微颤,呼吸乱了几寸,视线逃也似地避开她的唇瓣,不敢再次去看。

工具间里情愫交织,她尚且分不清林别对她的态度,可是出了工具间,真真切切看到林别唇瓣因为克制而生生咬出来的伤口,她的情绪却不像之前那样伤心。

她垂下眸子,看着被林别挽着的胳膊,眼中情绪千回百转。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知道林别的改变,甚至已经完全不像之前的林别。

想起那些破碎凌乱的梦境,冷浸溪眉头浸染霜雪,愁绪浓得化不开。

林别,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怕单弈埋伏,也怕别人看到她们衣衫不整的样子,林别特地选了非常偏僻的一条小道回去。

还好,剧组的大半工作人员都去凑直播的热闹了,一路上她们居然没有碰到任何人,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冷浸溪的休息室。

休息室之前工作人员来过,没有发现冷浸溪的身影后便离开了,林别还是怕他们杀个回马枪,进去后连忙反锁了门锁,又将窗户全部拉上才罢休。

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安全,林别浑身的力气潮水般泄去,靠着墙瘫倒在墙角,冷浸溪在房间里拿出两贴抑制贴,递给林别。

林别就维持着瘫在地上的动作伸手接过抑制贴,却看到了自己掌心被掐破渗出的血液,她心一跳,拿住抑制贴后迅速抽回了手。

哇靠,怎么去工具间一趟负伤这么多,跟和人打了一架一样。

她抬眼悄悄看向冷浸溪,见她站在原地没什么反应,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握拳着手心的伤。

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让冷浸溪看到她受的伤。

撕开抑制贴,给自己贴上,微凉的触感触碰敏感的腺体,熨烫的舒服感让她仰起头忍不住喟叹一声,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发明的东西这么有用。

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意识渐渐清醒,只觉得心底深处旖旎的想法随着腺体的灼热缓缓消散,心情陡然好了不少。

见自己还在被冷浸溪的阴影笼罩着,她疑惑地歪了歪头。

冷浸溪还保持着把抑制贴递给她的动作,见林别仍不解地看着她,开口:“拿着。”

林别:“我已经贴上了。”

冷浸溪垂眸看着她,语气嫣然:“我的意思是,你帮我贴。”

“什么?”

林别震惊地睁大双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冷浸溪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缱绻,又重复了一遍:“帮我贴,我没有力气。”

忍受发热期,再加上刚才和林别的对峙已经消耗了她大半的力气,现在能保持这么面不改色的样子和林别对话,已经是她硬撑起来了。

林别愣愣地看着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待看到冷浸溪眼里显而易见的疲倦,猛地清醒过来。

“嗷嗷,好。”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接过抑制贴时碰到冷浸溪的指尖,触感微凉。

冷浸溪看着她,轻轻颔首:“谢谢。”语气里都带着劳累,她转过去身,拨开一边的头发露出后脖颈处一块微微的凸起,泛着微红。

白嫩的肌肤在灯光泛着瓷白的光,林别下意识地又想去咬唇,却被唇瓣的伤口疼得轻嘶一声,龇牙咧嘴,身前的人听到声音忙转回头看她。

“你怎么了?”她凑过去,微皱着眉担忧望着她。

林别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事,咬到伤口了。”

冷浸溪似乎也发现自己有些太大惊小怪了,扫了她一眼,又转过头。

经过这一突发事件,房间奇怪的气氛陡然消失,正好给了林别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撕开抑制贴,两只手各捏着抑制贴的两边,一点点去贴在冷浸溪露出的那片微红的凸起。

正常Alpha和Omega的腺体颜色和皮肤颜色无异,只是在发热期和易感期会呈现绯色,现在冷浸溪那边的肌肤就是微微红着,让人特别想欺负一下。

温柔的山茶花香气像是小猫的尾巴,轻轻挠着林别的心口,她心神微动,贴着的动作一再僵硬,竟不知道要怎么贴上去。

无意间,指尖划过后脖颈那片脆弱娇嫩的肌肤,冷浸溪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抖,一声克制着从齿间溢出的轻喘落在林别耳畔,她的动作猛地顿住,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

连带着双手都发起颤来,她闭上眼,反正总会碰到的,索性一鼓作气直接贴了上去。

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了白嫩的肌肤,滑腻的触感让林别指尖发麻,直蔓延至心底,明明之前在工具间做的比这还要过分,可现在她还是控制不住心跳的声音。

冷浸溪也被她的触碰惹得心神杂乱,她双手放在胸前,抚平已经被林别搅得乱糟糟的呼吸。

“好了。”林别不敢去看,伸手帮她把头发捋好,垂下的手指尖互相摩挲。

屋内拉着窗帘,微风透过窗户的罅隙吹动窗帘,吹散室内旖旎的信息素味道,却怎么也散不去林别指尖那抹柔软的触感。

冷浸溪转过头,又是和往常无疑的清冷面容,可是眸中却漾着湿湿的水,受了欺负一般。

林别呼吸一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是潮水般的酸涩,想起她经历的这些无妄之灾和差点就失去的事业,紧紧握拳。

“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结果,我不会放过单弈的。”

她的声音执拗,没有任何值得商量的余地。

“真的吗?”冷浸溪望着面前低垂着脑袋的女人,唇瓣微翘,眼底是满意的愉悦。

变得比之前还要乖巧了。

第23章 林别的信息素只能被她独占

“可是你为什么要一直这么帮我呢?”冷浸溪坐在一边椅子上,右腿交叠在左腿上,手撑着脑袋,嘴角露着浅浅的笑,眸色却是审视的。

“我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业联姻对象,对你的利益应该不会很大。”她笑了笑,见林别皱起眉,准备结束这个话题,“谢谢你说的这些,但是还是算了吧——”

“别乱说,什么帮不帮的,这件事本就是我和单弈之间的矛盾,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被单弈盯上,就不会被她骗到工具间。”

反派又开始不相信自己,又开始自卑了,林别心里气得闷闷的,一双眼睛看着她脉脉有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件事还有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和其他人之间的事情,把你牵扯进来让你受这么多的苦,单弈和顾伴就是俩神经病,为什么要算了?”

她已经完全认为现在的冷浸溪是一朵即使受了欺负也不会反抗的小白花,被风吹被雨淋都任由自己受到伤害,心里又心疼又气愤。

你看,虽然现在的大反派黑化了百分之七十,但还是很脆弱啊,被别人欺负都不敢去反抗,天知道原主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才让她作出同归于尽的决定。

林别越想越觉得难受,气呼呼吐出一口气,在心里又一次怒骂原主和这个世界。

冷浸溪被她强烈的反应弄得话卡了壳,兴许是被林别用这么担心她的话气冲冲地反驳,她有些不知所措,不适应地抿了抿红肿的唇:“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林别不止想了这些,她还想之后一定要离冷浸溪远一点,现在冷浸溪所遭受的这些都是因为她出现的,她感觉自己只要和冷浸溪呆在一块冷浸溪就会厄运缠身。

太可怕了,为了反派和她自己,都要保持距离,她总不能决定要让冷浸溪在剧情里找自由,又因为自己兜兜转转还是把冷浸溪弄黑化了吧。

林别再一次在心里坚定了自己和反派互不干扰的想法,面上还是一副坚定的样子。

“你别想这么多,欺负你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包括原主,林别语调毋庸置疑。

冷浸溪轻吸一口气,放在桌上的指尖都在发颤,心底平静的湖因为林别的话掀起涟漪,她看向林别,看到她湿透的额头和泛着点点血迹的脸颊。

“我有点累了。”她错开视线,有些不敢去看林别。

林别顿时明白:“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不。”*冷浸溪抬起头看她,揉了揉太阳穴,“你在这里洗个澡再离开吧,我这里有换洗的衣服。”

林别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湿得像洗了澡,衣服上都沾满灰尘,被汗水浸湿粘腻地贴在身上,肮脏得不行。

林别身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她皱起眉,自己都嫌弃自己居然能这么脏,工具间里到底多久没人打扫了,幸好她和冷浸溪没有真的在那里做。

“好。”她没有犹豫,当即应答。

拿着冷浸溪准备好的一次性换洗内衣,林别转身准备走进浴室,又被冷浸溪喊住,冷浸溪递给她几张创口贴。

“伤口不能沾水,用这个先贴上。”她说。

林别眉心一跳,心底无奈地呼出口气,冷浸溪还是发现了。

她没推脱,接过创口贴冲着冷浸溪笑了笑,进入浴室。

等到浴室内水声响起,坐在椅子上勉强维持理智的冷浸溪陡然塌下了腰,敛目垂神,心里百感交集。

林别对她说的那些话像微风掀起巨浪,她从未从其他人的口中感受到这么明晃晃的担忧,甚至这些话是她故意说出来试探林别的反应,可林别就是应了,没有任何犹豫地站在她的身边。

她没想到这些关心她的话居然是从一个曾经是混帐的人口中说出来的,更没想到林别是真的在为她着想。

回忆陡然回溯,昏暗狭小空间里的暧昧滋生,像引诱咬下毒苹果的毒蛇,林别为了不让自己陷入易感期,死死咬牙将唇瓣咬出血,将手心抠破,被她抱住时的浑身的轻颤和难耐的微喘,她都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在进工具间之前就吃了抑制发热期的药呀,她清醒地看着林别为了不标记她忍耐的痛苦,额间的冷汗和颤抖的身体。

冷浸溪身上的衣服沾染了许多尘土,还带着旖旎的调情香水的味道,她非常不喜欢这种味道,她只喜欢林别身上淡淡的龙舌兰青柠的气息,这种味道和任何气息掺杂在一起她都会非常反感。

发自内心的,潜意识的认为这种气息只能被她独占。

她脱下衣服,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却并没有着急走开,蹲下身子在口袋里翻找,拿出了一把崭新的钥匙。

握拳,白皙柔荑紧紧攥住那枚工具间的钥匙,直至钥匙在掌心烙下深深的痕迹,同样的,林别也在她的心里刻下深刻的烙印。

她尚且分不清林别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也无法判断现在的林别到底是不是真的改变,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不再易怒,不再敏感,不再花心,甚至也不记得两人之前交涉的事情,不记得冷浸溪之前做的那些有些过分的事情。

冷浸溪敛下眸子,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巨浪,前半段还可是说是自己的演技,但是和林别缩在狭小的隔间里,药效早就已经过去了,她又做了些什么。

情欲翻涌中,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指引她去饮下最甘甜的信息素。

冷浸溪走到垃圾桶旁,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钥匙落在垃圾桶内,发出突兀的碰撞声,她的眸色却像陷在漆黑的雨夜,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无论是真的还是伪装,她都不会再让林别离开了-

林别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冷浸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侧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茸茸的毛毯,微卷长发随意地垂在她的脸颊,清绝的容颜在发丝里若隐若现,像笼了一层薄薄的纱。

室内的白光变成了舒适的昏黄,冷浸溪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陷入沉睡。

林别心脏像被什么软软的小猫爪子戳了一下,蓦地泛出点点的水波,连带着浑身的氛围都柔和下来。

她忍不住弯起眸子,不忍心去打扰她的睡梦,坐在床边的一个小凳子上,翻看着手机。

单弈没有在工具间里找到她们,她的计划落了空,后面一定会有其他的举动,林别需得在她还未行动的时间里彻底把她压下去,不然冷浸溪又要因为她而受到牵连了。

想到此,林别侧目看向安静睡觉的女人,心里涌现的酸涩更深了些。

不管怎么样,这是她的事情,不应该把冷浸溪再牵扯进来。

顾伴,单弈,其他的一些原主之前的好朋友,都需得提防。

一想到后面还要面对这么大的事情,林别就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还好她之前保存的单弈的那些录音还没有删除,再加上之前为了自保在网上找到的一些被压下去的事件,应该没问题了。

林别联系了一家狗仔,匿名将这些东西给了过去,对面都已经用上了如此肮脏的方式,她也没必要维持道德保持什么真善美。

交代好所有事情,林别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地,四处翻阅手机,这才发现半个小时前林清斯给她发来的消息。

林清斯:【下班了吗?】

林别回复:【没有呢,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才会结束。】

她得等着冷浸溪结束了拍摄和她一起离开,和冷浸溪呆在一起单弈就不敢这么轻举妄动了,等冷浸溪醒来加上收拾东西差不多也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怎么总觉得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呢。

那边应该还在工作,林别等了一会也没有等到回复,便将手机合上放在一边,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

她还生着病,再加上在工具间这么一遭耗费了太多的心神,现在处在这么温暖舒适的环境中,浑身的疲惫就像潮水般朝她涌来,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生无可恋。

“要不我沙发借你一会?”清冽如深泉的声音陡然响起,林别刚打完一个饱含睡意的哈欠,嘴巴还未来得及合上就吓得猛地闭上了嘴,差点咬到舌头。

“你醒了?”她揉了揉沾着泪珠的眼睛,又打了个哈欠。

“被你的哈欠吵醒的。”冷浸溪上下扫了她一眼,见她听话得在受伤的地方贴上创可贴,只是头发还湿湿的,散乱垂着。

她皱起眉:“你都感冒了,为什么不吹头发?”

林别:“你不是在睡觉吗,我怕吵醒你。”

“怕吵醒我就可以不管自己的身体吗?”冷浸溪的语气变得有点冷,带着点灼灼逼人,林别被吓了一跳。

她愣愣地站着,想反驳说房间的温度适宜她不会加重感冒的,可看到冷浸溪严肃的表情又将话咽了下去。

冷浸溪好像看起来很生气。

她乖乖地站在那,低着头,头发湿漉漉的,似乎也知道自己不注意自己的身子,心虚地不敢说话,冷浸溪望着她,心里还是很生气,但又想起来她是怕吵醒自己才这样,愤怒的心情又像被微风安慰,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生气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拿起衣柜里的一次性内衣裤准备去洗澡:“算了,你先吹头发吧,吹完之后就离开吧。”

林别抬起头,神色执拗:“不行,我陪着你,单弈还在剧组,如果她又酝酿着什么坏事怎么办。”她现在可不敢让冷浸溪一个人了,至少在单弈没有得到惩罚之前。

凝白的指尖稍稍顿住,林别的话像一阵风吹进她的心底,燃起阵阵火焰,她背对着林别,身体隐藏在柜子的阴影里,不发一语。

林别还以为她在想什么事情,乖乖站在一旁等着她说话,却只看到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室内只留下了一道听不清楚情绪的女声。

“随便你。”

林别眉梢微挑,这是答应让她留下来了,心情也不禁变得雀跃,她拿起房间的吹风机,一边吹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回复着林清斯给她发来的消息。

林清斯:【下班后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好久都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了。】

林别看向身后泛着水声的浴室,思索一会:【好,那姐姐在横店门口等我吧,我下班后就给姐姐发消息。】

林清斯那边又给她发来了什么消息,林别还没来得及点进去看,就先听到了休息室外的一阵嘈杂声,她放下吹风机,掀开一点窗帘,瞳孔陡然放大。

几十米外浩浩荡荡朝着这边过来的,不就是刚才在工具间的那些直播综艺的工作人员吗。

林别终于知道自己忘记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了,天杀的!这群人怎么还在啊?

见他们径直往着冷浸溪的休息室走来,林别来不及去思考,快速走过去把门反锁,把手机揣兜里转身就去拍浴室的门。

“冷浸溪你洗好了吗,谢与书还有那些录制综艺的人又来了。”

浴室的水声依旧响彻,似乎完全掩盖了林别的声音,她急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又低头一看自己的穿着,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因为原本的衣服肮脏得不行,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直接穿的就是冷浸溪的一套睡袍,原本两人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可是如果被那些人拍到,她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她甚至已经想到了什么微博热搜【冷浸溪和神秘女子休息室神秘幽会】【冷浸溪休息室藏娇】【冷浸溪和剧组小演员恋情】

越想心里越怕,林别又赶忙奔过去拉紧窗帘确保就连蚊子都无法通过窗户看到什么,直到做完这些,她又折返过去拍浴室的门。

不料刚拍下去,下一秒浴室的门就被人拉开,蒸腾的水蒸气瞬间从浴室内涌出,尽数扑在她的面庞,雾气中的冷浸溪唇红齿白,长卷发被挽起来露出流畅的脸庞和天鹅颈,她身上只系了层浴巾,包裹婀娜的身姿,水汽熏得她的肌肤泛起淡淡粉意。

她抬眼看着林别,身上馥郁着香甜的沐浴露夹着点点山茶花的香气,半随着水汽扑在林别的全身。

即使是素颜,她美得也是惊心动魄,完全看不出任何瑕疵,很温柔,又很冷,却仍旧有人不受控制为她心动。

林别被这么凌厉的美貌惊得深呼一口气,手臂还维持着举起的动作,被冷浸溪的神颜震慑到一时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呼吸都忘记。

冷浸溪长睫上还沾染着水珠,被打扰了洗澡有些不悦地皱起眉看她,眼睛里被水汽熏染得亮亮的:“做什么?”

林别这才回过神,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她猛吸一口气,脱出口的竟然不是紧急情况而是疑问:“你怎么不穿睡衣?”

冷浸溪扫了她一眼,无语凝噎:“因为被你穿走了。”

休息室里本就住她一个人,自然就准备了一套睡袍,她也是洗完澡了才发现没有睡袍的,她也没拿衣服,更不会穿沾着她汗水的衣服,就只能把浴巾系在身上。

不然她要干嘛,什么都不穿吗?

林别陡然回神:“嗷对不起。”她下意识地要解开系带将睡袍还给冷浸溪,就听到外面传来主持人敲门的声音。

“冷老师,您在吗?我是昨天和你打过招呼的尤其,我刚刚看工作人员说您回来了,您现在有时间吗?”

休息室内的空气瞬间凝滞,冷浸溪神色忽地沉下,和抬头,和对她露出“我就是准备告诉你这个”表情的林别对视。

“怎么办?”林别用气音问她,“你这里有后门吗?”她准备从后门悄悄起来,却不料话刚说完衣领子就被冷浸溪攥住,一把推得她踉跄两下,被冷浸溪塞进了身后的衣柜里。

“我在,稍等一下,我换一套衣服。”冷浸溪回应着外面的主持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别,食指竖在唇瓣中央,微扬的眉梢透露着明晃晃的威胁。

“呆着,不要说话。”

林别被她推得重心不稳歪倒在柜子里,手撑在几件外套上面,背牢牢撞在身后的柜子上,痛得她想闷哼一声,又看到冷浸溪的神色赶忙把声音咽了下去。

冷浸溪被她的反应逗笑,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见林别抬起头眨着一双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小狗一样,忍不住伸手手指刮刮她的鼻尖。

“乖,听话。”

不知道是不是林别的错觉,她总觉得冷浸溪的这句话带着缱绻宠溺,柔柔裹着她的心脏,她抬着头轻轻点着头,阴影覆在她的脸上,直至衣柜彻底陷入黑暗。

柜门被冷浸溪牢牢合上,狭小的空间只能听到林别自己的呼吸声,耳边是近在咫尺的冷浸溪换衣服的衣物摩挲声,她就站在衣柜外面,和林别就隔着衣柜之差。

昏暗狭小的环境不禁让林别想到了在工具间那层隔间,互相之间温度的升高,狭小空间滋生情欲的信息素,全部都是和冷浸溪困在一起的记忆。

她的鼻尖似乎又溢满冷浸溪身上香甜的山茶花香,忍不住抿唇,撑在外套上的手蜷缩又伸展,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深呼一口气,听到冷浸溪走向门口的脚步声和众人的交谈声,心脏悬起,僵住身子严阵以待。

跪坐在衣柜里她脚都麻了,便准备趁着冷浸溪还没有打开门换个姿势,不料一只手刚往另一个方向伸了伸,就触碰到了一团还热着的毛茸茸。

她后背顿时发麻,人愣在了原地,差点叫出来,还好听到了一声委屈的喵喵声才捂住嘴。

转头看去,昏暗的环境中,几件衣服下面,一直亮着绿色眼睛的小猫呆呆地看着她。

一人一猫在昏暗的房间里对视好几秒,谁都没有开口,最后还是小猫又“喵”了一声,这才把林别的意识唤回来。

“小乖?”她放低声音,几乎是用自己的气声惊讶着开口。

听到自己的名字,小乖伸出爪子,撒娇地躺下去露出自己毛茸茸的肚子,又轻轻地“喵”了一下后被林别从下面抓着腰提了起来,用手捂着它的嘴巴。

“嘘。”林别朝着它皱眉,一人一猫在柜子里鬼鬼祟祟地窝着。

别说话,你妈妈在接受采访呢。她用眼神警告懵懂的小猫,虽然环境昏暗到根本看不清楚她的眼神,但她相信小猫能看到。

冷浸溪居然把小乖也带过来了,还蛮心疼小乖乖的,林别用手揉着小猫的肚子,胡乱地想着。

而那边,冷浸溪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用粉底将肩头被冷浸溪啃出的咬痕遮掩住,确保露出的皮肤上没有红痕后,才呼出口浊气,最后看了眼角落里安静的衣柜,拧开了休息室的门。

外面聚集着近十个人,为首的尤其手持话筒,见打开门的冷浸溪还是素颜的样子,头发湿漉漉地随便挽在身后,一看就是刚洗完澡,身上还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可即便是这样,她的美貌还算无法比拟,美得不可方物,见外面等了这么多人,冷浸溪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个浅笑,更显得温婉柔媚。

尤其当即就被她的美丽蛊惑到怔在原地,不只是她,身后众多的工作人员也不约而同抽气,就连直播间的网友的弹幕也停止了一瞬,随即爆炸式涌现。

【啊啊啊冷浸溪是素颜吗,怎么比化妆还要好看,人畜无害的,像只小猫。】

【呜呜呜怎么会这么好看啊我真哭了,被盛世美颜美哭的。】

【救命,太美了,怎么会这么美,我要当姐姐的狗!】

多亏尤其是专业主持,只怔愣了不过几秒就回过神,看向直播间比刚才多出十几万的观看人数,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美颜砰砰跳动。

“你们等着急了吧。”冷浸溪开口,声音有些抱歉。

“没有没有没有。”尤其当即挥手,都挥出残影了,“冷老师你好,请对我们直播间的大家打个招呼吧。”

冷浸溪于是看向直播,轻轻笑了下:“大家好,我是冷浸溪,刚才刚睡醒去洗了个澡,所以耽误了时间。”她同直播间近百万的在线观众解释,眼底的余光却一直注视着房间的柜子,没听到里面发出什么声音,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你们等着急了吧,是要采访嘛,那我们赶快出去吧。”她客气地开口,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谢谢冷老师,但是不用这么麻烦,就借冷老师休息室一用吧,您方便吗?”主持人问。

冷浸溪弯起的笑容凝滞了一顿,下意识地瞟了里面一眼。

“不方便吗?”主持人疑惑。

“没有。”冷浸溪摇头,对着镜头重新绽出浅笑:“快请进吧。”

如果她真的让这些人去其他地方采访她的话,那些好事的营销号一定会拿这件事大作文章,到最后不管工作室内有没有人,都会被传成有人。

还不如直接进来呢,就算被发现,也正好官宣她们订婚的事情,她阴暗的想着。

她转过身,抬脚往里走了一步,在摄影机拍不到的角落偷偷望了下衣柜。

可有时就是这么巧,她刚想完这件事,不过一秒便听到衣柜里传来咚的一声响,声音不大,却正好让所有人都听到了声音。

冷浸溪的心脏瞬间停跳。

“什么声音?”尤其疑惑开口,循着声音看向房间里面,摄像头也随之往房间里扫了扫。

“冷老师你有听到什么嘛,好像有什么东西‘咚’的一声,就在您的房间里。”

第24章 【28岁冷浸溪现已隐婚,且与女友育有一女】

林别本来安静地靠在柜子里,一边听着冷浸溪和那些人说话,一边把脸埋在小猫咪的怀里使劲rua着。

也不怪她,小猫咪的肚子是世界上最软的东西,谁能拒绝靠在猫咪坚实的臂膀里呢。

可没想到小乖被她这么过分的rua着,软软的小猫也有脾气了,举起自己的爪子去推她的脸,挣扎着要从她怀中出来,林别被吓了一跳,猛地向后躲去,咚的一声,世界都寂静了。

林别顿时眼冒金星,茫然地捂住自己的脑袋,但又害怕被别人听到她的痛呼的声音,用手捂着唇,无声的龇牙咧嘴,被撞的地方感觉都肿了一块。

怀里得到自由的小乖正优雅地用舌头舔着被林别弄乱的毛,感觉到林别对它露出的气愤的的目光不屑一顾,换了一只爪子继续舔。

林别:“……”

林别只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惩罚这只小坏猫,外面主持人的声音已经传到了她的耳中,她的心脏猛地悬起,就好像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攥住,呼吸都在发颤。

完了,要被发现了!

她现在身上穿着睡袍,后脖还有冷浸溪咬下的咬痕,唇角还有被咬破的伤口,虽然是她自己咬破的,但是说出去谁信!

外面那些人还在全网直播,如果被她们直播出去,不出一分钟【冷浸溪休息室神秘女子】的热搜就会爆的。

林别欲哭无泪,虽然她现在和冷浸溪已经订婚了,但是并不妨碍她们现在仍然是隐婚的关系,她现在就穿着睡袍,衣着凌乱,躲在冷浸溪休息室的柜子里,这不是偷情是什么!

在捂着唇瓣时,在忍耐房间的寂静和被审判的心颤期间,林别甚至都已经想好之后会出现的热搜标题了。

【新晋影后房间突现神秘女友】

【冷浸溪剧组藏娇,无缝进组的原因惊现】

【28岁冷浸溪现已隐婚,且与女友育有一女】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林别做任务未半而中道崩殂,她真的好后悔,为什么不在刚才冷浸溪洗澡的时候就离开甚至更早,把冷浸溪扶回来之后她就离开,也不至于遭受这么尴尬又羞耻的事情。

这就算是完全违背了系统给她下达的任务,会不会影响任务另算,冷浸溪的事业也会因为她遭受不必要的麻烦,会引出一系列不确定事件,林别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捂住狂跳的心脏,额间渗出冷汗,呼吸都不敢重一些,一点点听着外面的动静和风吹草动。

而就在林别心乱糟糟不知道要怎么应对的时候,她听到了冷浸溪非常冷静从容的声音。

“不好意思,是我的小猫,我把她带到剧组里来了。”

冷浸溪有些歉意地笑着,扭头朝着休息室内喊了一声“小乖”。

下一秒林别怀里的小猫非常听话的喵了一声,似乎在回应,又把林别吓了一跳,忙趁着小猫“喵喵”的时间趁机换了个姿势,把小猫放在一边让它好生呆着。

还好众人都相信了这个理由,冷浸溪也常在微博放一些小乖的照片,关注她的都知道她养着一只小猫,最主要的人这些人应该也不会想到冷浸溪会在休息室里藏了个大活人。

尤其看了一眼安静的休息室,又看了一眼非常沉着的冷浸溪,笑着转身看向屏幕前的网友:“大家应该都知道,冷老师有一只非常可爱的缅因猫。”

冷浸溪接着她的话茬说:“叫小乖,是一只浅银虎斑缅因,我怕它在家里太孤独了,所以把它带在这里了,不好意思,刚才吓到大家了。”

她的声音温柔,又含着一点点的歉意,谁听了都不会怀疑,不着痕迹地把这一话题掀了过去。

众人也只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小插曲,弹幕上还涌现出【好羡慕小乖】等等的话,没有一个人怀疑。

冷浸溪的休息室很小,最后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和主持人进去,摆好设备,准备进行采访。

而坐在衣柜里的林别终于也能稍稍地放松一下,把悬在喉咙的心放回心口,同时看向身边的小乖,有些生气地,狠狠地轻轻摸着她的脑袋。

“坏猫。”

“都怪你。”她用气声撅起唇揉着小猫的脑袋,像是要把刚才的惊慌失措全部发泄出来。

小猫听不懂,但小猫像泥鳅一样从她手中滑出来,窝在衣服上优雅地梳理着自己的毛。

林别:“……”真和你妈妈一样,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优雅清冷。

正想着,外面的工作人员调试好设备,采访正式开始。

外面的声音非常清晰地传进衣柜,那些声音距离林别仅仅只有三四米,一想到自己和那些人的距离就是一张木板,林别就心颤。

她蜷缩起身体,蹲坐在衣柜,把小猫放到自己的膝盖上,一边摸着小猫安抚着让她不要出声,另一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以防万一。

她身上的睡袍,因为刚才的动作系带已经松散,像外套一样虚虚挂在身上,她赶忙拢了拢睡袍,她可不想就这这种方式被别人看到被直播给近几十万的网友。

外面那群人的声音都很陌生,单弈不在里面,这正好也印证她的猜想,在工具间她和冷浸溪没有被直播的人拍到,没有中单弈的套,单弈肯定知道后续会有麻烦,所以先跑了。

这种人又蠢又坏又自私又胆小,林别无声的嗤笑一声,心里暗暗计算着狗仔放消息的时间。

外面的采访似乎进行的非常顺利,她能听到冷浸溪很愉快的笑了几声,心里生了几分好奇,想偷偷的看一眼,又放弃了。

她还是乖乖的靠在这等着结束吧,做的事情都这么像偷情了,她可不想自己的行为也像。

外面的采访很无聊,和林别在那边的采访一模一样,模式版的问答她听得耳朵生茧,便放空自己。

许是刚经历过严峻的事情,记忆总是不断去回想,她又一次想起刚才冷浸溪在关上柜门前对她说的话,蓦地有一点脸红。

冷浸溪的声音无疑是好听的,像山涧的清泉撞击玉石,温柔又清冽,那句话又含了几分缱绻,飘飘然的丝绸落在她身上一般舒服。

狭小昏暗的空间总是能让人想起与之相似的事情,林别脑海浮现出工具间隔间内发生的一切。

可在工具间的她声音却很软,夹杂着媚意和情愫,勾着林别与她一起陷入情欲的漩涡。

她将脸埋在了小猫的肚子里面,脸颊烫烫的,不知道为什么,冷浸溪用那种高高在上却很宠溺的声音对她说话,她心里会蔓延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一种潜意识才告诉她,不要违背冷浸溪的话,要乖乖听话。

林别闭着眼睛,嘴角不由自主浮现几分微笑,脑海深处却有一点点的疼,好像有什么很陌生的东西要冲破桎梏破土而生。

破碎的记忆碎片雨点般钻入她的脑海,她咬着牙,似乎自己已经不在狭小的衣柜里而是一片虚幻的环境,面前的一切似乎都蒙着一层雾,看不真切,却能看到有婀娜的女人朝着她走来。

雾蒙蒙的环境中,冷浸溪挑起她的下颚动作粗鲁,眼神却满是占有欲。

“昨天还说喜欢我,今天就躺在别人的怀里,我很恶心这么不专一的感情。”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和别人接近。”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林别,你说过我像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的。”

意识回到脑海的最后一瞬,林别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碎掉的屏幕倒映着她扭曲的面庞,她似乎觉得不够解气,还浇上酒精,一把火点燃了。

林别猛地睁开眼睛,浑身打了个颤,被她摸着的小猫因为她突然的一用力弄疼了她,现在正抱着她的手装作恶狠狠的要咬下去呢。

林别抽开手,皱眉,记忆深处最后一刻,原主扭曲的面容还刻在她的脑中。

原主之前和冷浸溪接触的那些场景吗?那些没有在小说原剧情里提起过的,被一笔带过的两人暧昧期间发生的事情吗?

可是冷浸溪的语气和当时原主砸掉手机的情况,怎么也不像是暧昧期的两人会做的。

原主花心让冷浸溪生气,冷浸溪做了什么事情让原主愤怒到砸了手机。

感觉比起暧昧,如镜子碎片般的记忆告诉她的更真实的感觉告诉她,这两人更像仇人。

林别忽然想起之前原主给冷浸溪的备注——精神病。

联想到脑海里那些冰冷刺骨的声音,林别心猛地停跳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原主才给冷浸溪这么备注。

可是那个时候的冷浸溪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虽然是杂乱的记忆,但是那个冷浸溪给她的感觉是非常冷,甚至可以说是冷到发寒,浑身气质给人一种孤注一掷的感觉,她的动作和语气,无不彰显她对原主的在意和恨。

而现在的冷浸溪,却和那片模糊的记忆完全不同,虽然气质还是有点冷冷的,但是很温润的清冷,就像她的信息素一样,清冽又温柔,包裹着万物。

冷浸溪很喜欢她的信息素气息,每次嗅到的时候总会觉得浮躁都心被顷刻间抚平。

她猜想,这个世界每个人的信息素除了在发热期和易感期有用处外,可能还有着会抚慰标记人的心情。

至少,林别没有在嗅到其他人信息素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应该是对特定的人有用。

她想,等回到了现实世界,她应该也会买一款有着山茶花香的香水。

不知不觉,脑海又联想到工具间变化莫测的香气,林别连忙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把那些杂乱的心思全抛出去,摸着猫听着外面的声音。

采访似乎已经进入了尾声,她听到主持人愉快的声音,在调动现场的氛围,问的问题无不是关于冷浸溪日常或者拍戏的问题。

因为事先有过洽谈,冷浸溪也已经做了准备,回答起来很从容,虽然是一些很枯燥的内容,但观看的直播人数从没有变过。

林别听在耳里,也默默地记下了一些比如喜欢吃什么,有什么爱好,不工作的时候在做什么等冷浸溪的一些习惯。

可就在冷浸溪说自己日常的生活很简单,不过就是看书,逗猫时,乖乖靠在她怀中的小猫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边挣扎还边喵喵地叫,硬是要从林别的怀中挣扎出来去找妈妈。

林别被它吓得就差跪下来喊它祖宗了,姑奶奶,录制马上就结束,都在说结束语了,你怎么突然像小蝌蚪一样开始想妈妈了!

她心脏狂跳,眼疾手快地想把小猫捉住,可小乖矫健,捉它就像在捉一条泥鳅一样,不但没有让小猫安静下来,反而令衣柜的声音变得更加强烈起来,不知道的以为里面有人打起来了。

害怕不安如潮水一样让人绝望,林别捉住小猫想要挣扎的大爪子,耳边是她在自己怀里抗议的“喵喵”,死如死灰。

完了,死定了。

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的说话声交谈声阿谀奉承声都在一瞬间消失,即使隔着一层木头,林别依旧能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落过来的感觉,她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死一般的寂静就像是暴风雨之前迷惑人的温馨。

“什么声音?”有人率先反应过来。

“是冷老师养的小猫吗,声音真可爱。”尤其从安静的气氛中回过神,定睛看向发出声音的源头的衣柜。

不过,一只小猫,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吗,感觉要把衣柜掀翻了。

“小猫是在柜子里吗,为什么不出来呀?”一个工作人员懵懂的问。

冷浸溪蜷起指节:“小乖有点调皮,我怕打扰到采访进度,就让它先在衣柜里睡一会。”她其实也不知道小乖是怎么跑进去衣柜的,八成是她开柜子给林别拿衣服的时候钻进去的。

尤其闻言放下了心,看着直播间被刷屏的【看看小猫】,便顺势开口。

“那既然这样的话,现在采访已经要进入尾声了,大家都想看小乖呢,冷老师能不能把小乖抱出来,我记得老师之前在微博发的照片,小乖可是超级可爱啊。”

虽然克制着语气,但从语调中冷浸溪已经听到了她不摸到猫不罢休的态度了,面前这些人应该都是猫奴,不见小猫不罢休,她心中无奈叹了口气。

衣柜门打开之后,柜子会遮挡一些摄像机拍过来的方向,只要她稍微注意一些,应该不会被拍到。

虽然心里有一些想被摄像机拍到林别的想法,但是想到林别现在还穿着睡袍,脑海中便浮现出林别狼狈却仍旧维护她的样子,浅笑半分。

以后还是有机会的,现在趁人之危只会让林别反感。

思及至此,她垂下眼睫,清润微冷的嗓音*响起:“好,那我去把小乖抱来。”

蹲在衣柜里的林别听到她应答的声音,心脏顿时悬在了喉咙,下一秒又意识到冷浸溪这话的意思应该是她亲自过来把猫抱走,暗自腹诽冷浸溪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应对之法。

这么想着,林别不安的心脏才放松一点,想到自己因捉小猫而彻底散开的系带,她赶紧拢了拢衣服,从跪坐改成跪着,双手抱着小猫的爪子把它举起放在自己的脑袋前面,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

自己弄出这么这么大动静,即使后面安全渡过冷浸溪也绝不会放过她,一想到冷浸溪用原主记忆里那冷冰冰的语气对她说话,林别的心就有些难受。

果然,和反派关系有了好转,她能接受的也就越发严苛,肯定是不愿自己和冷浸溪的关系再回到之前。

“哒哒”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林别头低着埋在小猫的背后,一只手抱着小猫,另一只手握住小猫的爪子,现在小猫倒是不挣扎了,乖乖任由她摆布。

林别边紧张等待另一边还疑惑冷浸溪换衣服,居然把鞋子也一并换了,果真是做事严谨的反派。

脚步声停在衣柜前,林别一愣,握住小猫的爪子,在逐渐洒在她身上的光亮落下来的时刻,举起小猫爪子,在空中做出招财猫挥爪的动作。

小猫的大爪子软软的,她脸藏在猫身后,晃了晃小猫,想用小乖对冷浸溪撒娇让她消气。

意外地,衣柜外面没有一点声音,亮光刺激得林别的视野有些模糊,她眨眨眼睛,疑惑地抬起头,看清了站在衣柜前的女人模样,心陡然停住。

林清斯?

第25章 刚结束了一次,冷浸溪酸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