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重逢她初中同学兼高一同学
宴会上的东西根本吃不饱,两人套上羽绒服去准备去觅食,舒润提议去吃麻辣烫,她知道附近有家味道不错的麻辣烫。
舒润边走边说,“虽然是个小摊贩,但食材挺新鲜的,口味也好,我跟室友经常过来这边吃。”
到了地方,老板看到舒润,熟络地笑笑,“还是老样子吗?”
“是,老样子来两份。”说完后又加了句,“有一份不加香菜。”
“好嘞!”
老板干活很利索,热腾腾的麻辣烫上桌后,舒润让庄芙瑶先吃,期待她的反应,“怎么样?”
兰花干非常入味,卤香感弥漫在舌尖,余香回味,庄芙瑶惊艳道,“好吃,下次有这种宝藏店记得安利我。”
她就馋这一口,隔了十六年,她都不知道哪里的东西好吃了。
舒润弯了弯眼,“好。”
不一会儿扫兴的电话打开了。
舒润的老板气势汹汹地问她在哪。
舒润酝酿几秒,骂回去,“你管我在哪!姑奶奶我不干了。”
“漂亮!”挂电话后,庄芙瑶说,“就该这样。”
舒润舒出一口气,还得感谢这通电话,骂完后她心里畅快多了。
她们点的麻辣烫是红油汤底,很香又不算特别辣,米线沾满汤汁后,非常顺滑,一口就能嗦好多。
麻辣烫老板笑着问道,“味道还可以吧?”
庄芙瑶认可地竖了个大拇指:“好吃。”
她看了看周围记了下位置,想着下次有机会带梁淮序也来尝试一下。
目光所及范围内,有个身穿白色卫衣的男生滑着滑板过来,很有活力的样子。
庄芙瑶第一反应是这个天穿这么少不冷吗?
第二反应,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舒润也跟着看了眼,柔和的路灯,照映出男生深邃的脸部轮廓,侧脸相当优越。
本以为只是个路人帅哥,她没想到帅哥突然以一个很干脆利落的姿势收了板,往她们的方向走来。
舒润愣了下神的功夫,余衡就走到她们面前了,他语气带了丝惊喜,“庄芙瑶?真的是你。”
看清对方脸的那瞬间,过去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里,庄芙瑶恍惚了下。
余衡是她的初中同学兼高一同学,也是她年少时第一个产生朦胧好感的人。
只可惜,高二的时候,余衡就决定出国念书去了,走之前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庄芙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就算两人互相有点好感,但那时候的他们才多大,她肯定不会为了男同学,就去国外念书的,这段青涩的情愫就此被掐灭。
余衡出国后,两人就断了联系。直到她办婚礼的时候,余衡刚巧在国内,两家是旧相识,受了婚礼的邀请,他就跟家人过来了。
梁淮序看见后,吃了一壶的闷醋,但又不表露,只在床上的时候,又凶又狠。
其实那点年少时的朦胧好感,早被她丢到不知道哪去了,这要不是她脑海里的记忆比较年轻,看到余衡估计都不一定能想起来这个名字。
余衡笑着说,“我刚刚还以为是看错人了,走近一看,居然真是你….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怎么变。”
庄芙瑶客套地笑笑,“你也是。”
察觉到舒润的好奇,庄芙瑶跟舒润介绍说,“这我以前的同学。”
舒润微微惊讶,点头打了声招呼。
她之前还以为这是在附近玩滑板的大学生呢,这简直比芙瑶姐还要显年轻。
庄芙瑶跟余衡好多年没见了,也没什么好聊的,主要都是余衡找话题,还说,“我现在也回国发展了,要不要加个微信?”
庄芙瑶觉得没什么必要,刚想找个理由拒了。
这时,突然冲过来一个人,把庄芙瑶跟舒润放在桌上的手机抢走了,她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余衡就追了上去。
约莫十几分钟后才回。
他估计追了挺久的,额头上都出了汗,“给,总算是把东西都追回来了。”
庄芙瑶有些担心,“你没受伤吧?”
余衡摇了摇头说没有,让她放心。
庄芙瑶又问,“那报警了吗?”
余衡还是摇头,“那人看着也才十五六岁,跟我哭惨说家里有生病的妈妈急需药钱,走投无路才来抢手机的,我瞧着可怜,就放他走了。”
抢回手机的人不是她,遇到这种情况,庄芙瑶也不好说什么,只感慨一声,“没想到这年头还有偷手机的。”
舒润点头说,“社会上什么人都有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庄芙瑶笑着轻捏了下舒润的脸蛋,“你现在知道社会上什么人都有了?是谁一个人去酒吧喝酒,上厕所回来后还敢继续喝之前没喝完的。”
舒润弯眼一笑,“我这是汲取了经验教训了嘛!”她之后也跟余衡表达了下感激。
有了余衡帮她们追回手机这个事情,在余衡继续加微信的时候,庄芙瑶便不好拒绝了。
但余衡还挺有分寸的,加完微信就没多留了,走之前是说下次有机会再见-
另一边,宴会厅结束后,胡旭泽跟妻子准备回家。
他见妻子上车后就一言不发
,笑着问道,“谁惹你了?”
“你。”胡太太没好气地说,“上次我说的那套珠宝你什么时候给我买?”
胡旭泽习惯性推脱,“这段时间公司盈利情况不太好,我手上的资金也去投了新项目,一时之间……”
“又是一时之间,你这个一时之间我等了你足足半年,还等你给我买,黄花菜都凉了!那套早就被人买走了。”胡太太越想越气,她刚结婚那会儿是跟庄芙瑶差不多水平线的,老公帅气又疼人。
她心里一直暗暗跟庄芙瑶较劲着,五年前庄芙瑶跟梁淮序离婚的时候,胡太太觉得在爱情战线这块她比赢了。
哪里知道,隔了五年的时间人家一露面,就轻而易举地把她给比下去了。
“我今天见到庄芙瑶了…她跟梁淮序应该是快复婚了,那套珠宝就是被梁淮序拍去送给她了,而且同级别的还不止一套!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胡旭泽问道,“她跟你说的?”
“是人家梁总身边的周特助说的。”胡太太复述完今天的情形后,那股无名火瞬间就涌了上来。
胡旭泽年轻时候还挺帅的,但现在一点也不注重保养,这小肚子这发际线,真的是……
丑了点也就罢了,还嗖嗖的,跟梁淮序比起来就是完虐。
胡太太失望道,“胡旭泽,我真的变了,刚跟我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还说什么钱都给我花,你就是这么给我花钱的?这还不够你前几年给你的小情人…”
“够了!”被妻子一通指责,还将他早年间养情人的事重新拿出来说,胡旭泽脸色黑沉,“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都跟你说过很多次,现在没有了,没有了,只有你一个。”
胡太太歇斯底里,“那你以前也有过!那是你一辈子的黑点,我永远都会记得!”
这场闹剧以他答应给妻子买辆新车结尾。
胡旭泽拧了拧眉,心想梁淮序真是妻奴吧,真的宠到没边了,这种上亿的珠宝说买就买?还不止一套?
要不要这么卷的,这以后梁淮序给老婆买一套,他也得跟着买一套?这还只是珠宝。
再延伸到其他方面,游艇私人飞机公司股票…还让不让人活了。
胡旭泽又想起来那天信息部在梁淮序手机里破解到的东西,觉得还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记得之前梁淮序在群里说过女朋友是经营了个什么餐厅,而群里暂时也只有他知道梁淮序口中的女朋友其实是前妻。
他打开群聊翻到餐厅名称后,在短视频软件上搜到很多庄芙瑶的出镜视频。
不得不说,庄芙瑶这么些年了外貌上都没怎么变,瞧着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难怪前段时间梁淮序突然卷起了健身来了。
又漂亮又有韵味还会搞事业,这么出色的伴侣,确实容易有危机感。
他再翻了几个视频,果然就收获到了意外的惊喜,这么漂亮的女人身旁肯定不缺帅哥的。
胡旭泽存了心想膈应梁淮序,截了几张图发过去:【梁总,我刷视频刷到一个人好像你前妻,你看看这是不是?】
胡旭泽截的图就是之前网友磕庄芙瑶跟赵子临cp时发的照片,他平时不刷娱乐新闻,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海岸另一边,才下午五六点。
梁淮序正在用晚餐,餐桌上坐着梁淮序的父母和姑姑一家。
宁曦也在场,晚餐气氛很热闹,梁淮序话比较少,但偶尔兴起的时候也会搭话几句。
手机震动了几下,他以为是庄芙瑶发来的信息,打开看到是胡旭泽后,失望了下。
看完照片,梁淮序神情很平淡。
开始他也会为了庄芙瑶和赵子临的照片而心中发闷,但久而久之就没什么感觉了。
因为他知道赵子临对他构不成威胁,庄芙瑶身边不会缺追求者,以后这样的情况还会很多,他需要适应。
梁淮序:【嗯,怎么了?】
胡旭泽琢磨着措辞,给他发:【梁总,我听我太太说,庄芙瑶跟你快复婚了?你之前说的女朋友就是她吧?】
梁淮序觉得来者不善,他平时跟胡旭泽关系一般,仅有交流就是大家在一块聚会的时候。
他很少跟胡旭泽单独交流。
梁淮序:【有什么问题?】
胡旭泽不太满意梁淮序的反应,想到对方可能只是表面淡定,心里才平衡一点。
不光胡氏跟长亭是多年的竞争对手,私底下他也是暗暗将自己跟梁淮序比较的,只是人到中年,精力实在有些跟不上,哪像梁淮序这个卷王,本来就不怎么发福,脸长得跟小白脸一样,还突然卷起搞起健身来了。
每次出席什么活动,好多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连他的太太也偷偷看过梁淮序。
想到这,胡旭泽就火气上来。
他咬咬牙,语气有些阴阳:【梁总,你这得好好看着你太太啊,身边围了这么多年轻帅哥,你不紧张我都替你紧张了。】
梁淮序平静地掀了下眼皮,从相册里翻出几个他跟庄芙瑶在清风馆被人拍到的视频,转发给胡旭泽:【不劳你费心。】
胡旭泽点开视频看了眼,里边是个古装美男和庄芙瑶待在一块被拍到的视频。
这个男的,他之前没刷到过,他不懂梁淮序是什么意思,直接问梁淮序:【这什么?】
梁淮序:【里面的人是我,清风馆的事情我都知情,就不劳胡总费心了,胡总有时间还是注意下自己的身材管理比较好。】
胡旭泽:???
是梁淮序?
他点开视频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十多遍,才认出的确是梁淮序……还化了个妆,也难怪他开始没认出来。
受大数据的影响,他退出来打开短视频软件的时,立马就刷到了梁淮序古装的单人cut,跟在开屏的孔雀似的。
胡旭泽微微无语,在想就算熟人看到了,恐怕也只会以为是个酷似梁淮序的男明星然后头也不回地划走了。
都快四十岁的男人这样穿,真的不会有装嫩的嫌疑吗!
另一边,胡太太瞥了丈夫一眼。
两人刚吵完架,这会儿听到胡旭泽一直在循环播放一个bgm,她还以为他在看什么美女,不动声色地走他在身后看。
就这么站了两分钟,她发现胡旭泽一直在循环一个男人的视频后,气得身体打颤,心情复杂地不输前几年刚知道胡旭泽在外有情人的时候。
胡旭泽他现在已经到男女不忌到地步了?
胡太太深吸一口气,吼了声,,“胡旭泽,你疯了吧?你现在丧心病狂到盯上男人了?”
胡旭泽吓了一跳,打了个哆嗦,跟妻子比音量似的,“你吼什么啊,你好好看看这是谁!”
胡太太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过手机第一遍看的时候不太确定,连看了好几遍后,狐疑地眯了眯眼,“这是梁淮序?”
“是吧,我也差点没认出来,但梁淮序说这就是他。”胡旭泽趁机指责妻子,“所以说,你别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冲着我发脾气,你看你都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就吼我一嗓子。”
胡太太本来就堵了一口气还没散,这会儿听丈夫这么一说,忍不住白他一眼,言语中含着淡淡嫌弃,“你看看人家的身材管理,你再看看你的。”
胡旭泽:“…….”
心里更烦了-
这点小事根本掀不起梁淮序的情绪波澜,他淡然地关掉手机,继续跟家人聊天吃晚餐。
用完餐后,宁曦迫不及待地去教堂参加平安夜的活动了,还问他要不要去。
“我就不去了。”
梁淮序对这些活动没兴趣,回房后打了通电话给周庭,问今晚宴会的情况。
这是庄芙瑶穿过来后首次参加这种宴会,他比较关心,让周庭随时给他汇报情况。
周庭前面说的内容都比较平淡,直到后边提起舒润跟那几个女生的争锋,梁淮序眸色沉了点。
周庭不知道那个人是舒润,就只说是庄芙
瑶的朋友跟谁谁谁家的女儿起了冲突,庄芙瑶帮忙出头,那几个人不肯道歉,庄芙瑶为了教训她们,把自己的裙子洒了。
其实事后,那几家的长辈有来跟周庭打过招呼,说是小孩子不懂事,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跟梁总提这件事。
平时也就算了,这些人的面子周庭还是会给的。但这次涉及到庄芙瑶的事情,周庭不敢,就如实说了,“…….事情大概是这样,那几个人也是被家里宠大了,不太懂事。”
梁淮序语气冷了下去,“既然不懂事,就应该长点教训。”
周庭跟随梁总多年,又是梁总多年的好友,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梁总为人看似温和,却极其护短,更别提这次涉及到的还是庄芙瑶。
周庭点头:“明白了,我去跟她们家里沟通。”
第72章 圣诞刚练完普拉提
庄芙瑶知道梁淮序圣诞节那天会很忙,就没有去打扰他。
——当然,最主要是她也不太有这个时间。
宋晴所在的乐队办了个圣诞主题的party,邀请了好多朋友过来玩,有歌手圈的有网红圈的还有二三线的明星,都是些俊男美女,现场的氛围特别好。
除了庄芙瑶和舒润,程凡也来了。
他们几个人好久没聚,见面直接玩疯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高压工作后,舒润权当今晚是放松,跟朋友们待在一起,酒喝空了好几瓶。
微醺又心情激动着,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震动。
今晚是圣诞夜,梁朝洛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要加班,就给舒润打了个预防针。
哪里想到她不光没失落,还格外体贴,让他去工作不用管她。
舒润这么体贴,反倒让梁朝洛更加愧疚,加快效率,工作时间压了一半,忙完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
结果她连续几通电话都没接。
他这才知道,舒润还真没做好跟他过圣诞的准备。再有消息的时候,是看到庄女士发的朋友圈,应该是在办派对,隔着屏幕都感觉出气氛好活跃了。
难怪没时间回他消息。
重要的是,不管是庄女士还是舒润,都没人叫他过去一起玩的!
梁朝洛心里憋屈,也不肯主动过去,就这样瘫在沙发上无聊地玩游戏。都快睡着的时候,舒润终于打电话来了。
他以为是舒润要回家了,刚要去接人。
舒润说她们三个都喝了点酒,在就近开了间房,今天就不回家了。
梁朝洛:……-
派对结束后,她们三个又彻夜长谈,回家后,庄芙瑶狠狠补了个觉,醒来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梁淮序给她发了好多条消息,都是分享他在那边的生活,或者说是报备。
从梁家将大部分产业都转移回国内后,梁淮序工作很忙,去英国的次数也不多,通常是每年圣诞的时候,才会空出一段时间过去专门陪长辈。
他在那边的生活很丰富,陪家人用餐看展,跟朋友去酒庄品酒,还有去俱乐部打马球……好多好多,
他这么积极地分享,庄芙瑶当然也得礼尚往来一下。
不过她可不像梁淮序那样,拍的照片都是些外景,她直接晒真人。
刚好经期也结束了,她约了去连普拉提,她意识到三十八岁时的新陈代谢根本不比以前,所以想要保持她理想的身材,还得逼自己定时锻炼。
除了保持身材,她还想练点体能,每次在床上到了后面都会好累,主动撩拨的是她,不胜体力的也是她,最后求着他说不要了的时候,真的好羞愤……
庄芙瑶为了哄自己每周三次的普拉提,买了好多不同款式的瑜伽服。
吃完晚饭消了会儿食,她就去上了节晚课。
练完后,她都会照镜子许久,觉得自己真好看,身材也好好…….
今天好像比平时还要更好看!
出了汗的皮肤特别透亮,身材凹凸有致。她摆拍了好多张显身材的照片发给了梁淮序。
餐桌上,梁家正在谈论梁淮序跟庄芙瑶的事情。梁老先生和梁老太太听到他们复合的消息后,欣然地表达祝福。
自从失去了大儿子,他们心态发生了很大的转变,觉得只要孩子遵法守纪,不触碰到基本的道德底线,他们都不过干涉。
所以小儿子做的所有决定他们都是支持的。
更何况淮序在事业上还这么出色,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梁老太太问起,“你们准备时候复婚?”
宁曦嘴快地说,“这可能得问小嫂嫂了,我哥他还没得到他丈母娘的认可呢。”
说完就被妈妈暗暗踹了一脚,宁曦反应过来后,迅速敛了声,心虚地看了表哥一眼。
完了,之前表哥答应过她的研究生毕业礼物不会被她的嘴巴给说没了吧。
梁淮序脸上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但也确实因为这句话而心情略微烦闷,回答完母亲的话后,就没说别的了。
直到收到庄芙瑶的信息才有好转。
庄芙瑶:【刚练完普拉提~】
后面跟了有七八张照片。
梁淮序注视着这几张照片许久,水晶灯照映着他深邃的眼眸,喉结细微滚动了下。
觉得空气有些热了。
他表面镇定地放下手机,脱了件马甲外套,让佣人帮忙挂上。
这个时候,宁曦聊起研究生同学准备开的一个私人毕业派对,宁曦特别想去,但她爸妈不让,她只好曲线救国,从舅舅那边入手。
“真的很安全的,那边都是我研究生时期的好朋友,也有中国人,我们聚在一起就是跳跳舞喝喝酒,绝对很安全,不会存在那种事情的。”
她长了双小鹿眼,撒娇的时候眼眶很润,非常容易令人心软,全家人都很宠她。
梁老先生对于这个小外甥女,同样宠爱有加,他到了这个岁数,就想小辈在他跟前撒撒娇。
梁老先生跟小妹说,“从荣,就让她去吧,实在不放心,就让保镖跟着。”
大哥发话了,梁从荣只能退一步,跟宁曦强调,“你晚上必须回家,不能在那边留宿,我让保镖跟你一起去,到点就把你带回来。”
虽然保镖跟着很扫兴,但总比不让去要好,宁曦兴奋地点点头,“好好好!”
她刚要给朋友们说这个大好消息。
刚刚一言不发的表哥突然说,“保镖不管用,宁曦甩保镖的技术不用我说,你们都知道。”
宁曦撇了撇嘴,极微弱地表示了下抗议。也是怪她刚刚不小心戳到表哥的伤心处了,现在表哥才会来“报复”她。
果然,下一秒表哥就说,“这边的派对很混乱,不要抱侥幸心理,你想去派对玩儿可以,等你回国。你在国内怎么玩,我都不会干涉,但在这里不行。”
宁曦苦着脸看舅舅。
梁老先生不会在公共场合拆儿子的台,轻咳一声,说,“你哥说的在理,还是不要去了。”
宁曦:“……….”
她小声吐槽,“没天理没人性!”
梁淮序熟视无睹,用完午餐后起身,宁曦还想进行最后的挣扎,跟在后面。
发现身后跟了个小尾巴,梁淮序语气冷淡,“该干嘛干嘛去。”
宁曦理直气壮,“这是公共区域,我就是路过一下,谁跟着你了。”
梁淮序扫她一眼,没心思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上楼。
宁曦急了,也不假装路过了,语气要多好有多好,“我错了,不应该插话你跟小嫂嫂的事情,我亲爱的哥哥,我有一种预感,你肯定能成功小嫂嫂跟复婚的!”
看着表哥丝毫没停顿的步伐,她大声喊,“而且肯定很快了!你相信我!”
她试图通过拍马屁来让表哥松口,哪想到今天的表哥油盐不进,格外冷漠,径直往房间的方向走。
“哥,你听我说说嘛,就算是要砍头也得听人辩论吧,你这么着急回房干什么——”
每年的这几天,表哥都会协调好工作,所以应该不是工作方面的事。
“去午休。”
“你什么时候有休息日午休的习惯了。”宁曦嘟囔一声,“难不成是上了年纪。”
梁淮序脚步微凝,冷笑道,“毕业派对你别想去了,我会让保安加强巡逻。”
“砰”的一声,门关上,将宁曦隔绝在外。
终于清静了许多。
梁淮序解开两粒纽扣,舒出一口气,重新点开刚刚庄芙瑶给他发的照片。
都是些正常的运动摆拍。但她拍的部位,要么就是胸,要么就是臀。
瑜伽服本来就很紧身,拍出来的效果很……
看到的那瞬间,他险些起了反应,最后还是靠意志力压过去的。
离他上次纾解,不过才过了六天,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定会强行压制住欲念,深刻反思。
但经过那晚后庄芙瑶跟他的交谈后,就不一样了,她说他要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还说要跟他做到七十岁…
虽说这个七十岁有些夸张了,却展现出了她的态度,这也让他心中的羞耻消散了许多。
前几天他咨询英国这边的家庭医生时,也听到了类似的言论,医生说只要是正常的频率,不但不会伤身,还有利于身心健康。
胸口有一阵热浪经过。
他给庄芙瑶打了个电话,嗓音微哑,“看到你发的照片了,现在回家了吗?”
“早回了,还洗了个澡….”
“晚上有安排吗?”
“有一个,现在准备试用一下黄嘉羽公司的产品,她让我写个使用反馈。”
“那你先忙,我晚一点再打给你。”
“先别挂。”
庄芙瑶扫了眼床上的产品,脸上晕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试用产品的时候,可能需要你。”
第73章 反馈产品不合格,太快了
“需要我?”
“对,黄嘉羽最近想创业,已经投入了一条生产线,她给了几件试用品让我帮忙试用,给反馈意见。“
说到这,梁淮序都还以为她在说正经事,敛了敛心神,问道,“具体需要我做什么?”
庄芙瑶将手机夹在耳后,一边翻开说明书,“你先去下载一个软件…”
这是一款远程控制的小玩具,需要下载app联合使用。
梁淮序下载完后问,“然后呢。”
“你打开了吗?上面应该会有介绍……”
跳过一堆用户需知后,他终于看到了软件主页面,作为一个成年人来说,很难不秒懂。
梁淮序也是同样,只是稍显诧异,没想到会有这个功能。
他现在还穿着正装,跨步坐在窗前的小沙发上,看着上方的按键介绍,西裤撑起一个比较明显的弧度,刚刚熄灭的热浪再次涌来,比刚刚还要强烈,他起身,将窗帘拉上。
房间陷进隐秘又暧昧的昏暗中,他输入房间码,按完选键,电话那边传来微弱的嗡嗡声。
他不动声色地解开衬衫最上方的几粒纽扣,往上挑了一个档位。
“等,等一下……”尾音被尖叫声吞噬。
这产品太刺激了,放进去后,除了震动,居然还又吮吸的功效,这才第二档,她就秒了。
取出后,产品湿漉漉的被她冷落在床上,还在震动中。
庄芙瑶打开手机便签记录:【优点:出乎意料的功能,在震动的产品里比较少见(起码我还没用过);缺点:没有循序渐进的快感,档位过渡太快了。】
她没了动静,梁淮序嗓音沙哑,“怎么了?”
庄芙瑶看着床单上的水渍,微微不爽,有种吃了但吃的不尽心的感觉。
她不好怎么形容,将电话挂了,转为视频,微微抱怨,“产品不合格,太快了,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两分钟吧…不对,说不定只有一分钟。”
“那怎么办?”他慢条斯理地进行着动作。为了不让女友察觉出异样,很慢很慢。
“我也不知道。”她侧躺在床上,脸贴着枕头,看着屏幕前无死角的帅脸,有些想他了,“十六年后的科技水平为什么没有发展到可以隔空传送的地步,我好想传送到你旁边。”
他明知故问,“传送到我身边干什么?”
“想你了,想抱抱你,亲亲你,吃下你……”
听着女友撩人的情话,梁淮序眸色深了一度,暗暗加快速度。
他们视频的时候,大多都是庄芙瑶在说话,他需要压抑声音,也怕露出破绽,说的话很少。
庄芙瑶打了个哈欠,将手机撑在旁边的枕头后,没聊几句就睡过去了。
如果她睡眠再浅一些,就能听到手机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接近失控的面孔。
看着她的睡颜,镜头抖动了下……
梁淮序垂眸,抽出旁边的纸巾擦了擦。
休息日没有耗费什么心神,自然不需要午休,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就下楼了。
宁曦抬眸一看,发现表哥的状态特别神清气爽,她还以为是午觉的功劳,最后试探着问一遍,“我真的不可以去嘛。”
她其实都没抱什么期望了。
哪成想,这次居然成了,她表哥大发慈悲地说了好。
“但有前提,需要保镖随行,也不能留宿。”他淡声警告道,“如果你把保镖甩丢了,以后这类型的活动再也不会准你去。”
“啊啊啊哥你太好了,保证服从命令!”
现在觉得只要能去,什么前提都无所谓了,名宁曦还是很在乎在表哥那的信誉度的。
就像动物园里的猛兽,知道饱一顿和顿顿饱的区别。
她还不忘拍一遍马屁,“你跟小嫂嫂肯定很快就能复婚的。”
闻言,梁淮序弧度很浅地抬了下唇,递了张卡过去,“里边的钱够你的毕业礼物了,其余的也给你自由支配。”
“天呐!这不是做梦吧!”宁曦捂住心口,压抑住激动的小心脏,她觉得自己以后可以去报个班学习彩虹屁了,重点就是夸表哥和小嫂嫂多般配,这跟天底下突然掉下的馅饼有什么区别!
“哥你就是天使!小嫂嫂也是天使,天使是一定会跟天使在一起的。”
梁淮序:“……”-
浅月山庄里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庄芙瑶醒来后想看眼时间,发现手机没电了。
哦对,昨晚跟梁淮序视频来着,床上的小玩具都没收起来。
她清洗消毒后,将使用反馈发给了黄嘉羽。
黄嘉羽这段时间沉迷于情/趣用品的创业,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庄芙瑶不管多早或者多晚给她发信息,黄嘉羽都在。
这会儿也是秒回的:【行,也有别的试用官反映了这个问题,这款还得返厂研究下,还有那支口红你用了没?】
庄芙瑶:【还没。】
黄嘉羽:【这款伪装很强,你可以带在身上,说不定你跟你家梁总即兴play的时候还用得上。】
庄芙瑶:【…….】
黄嘉羽发了个笑眯眯的表情包,【记得反馈一下使用感受噢。】
庄芙瑶装了装:【我们很传统的,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黄嘉羽:【你看我信吗?】
庄芙瑶回了个表情包回去,上面的文字:我一个女生不抽烟不喝酒就好点色怎么了。
跟表姐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庄芙瑶爬起来洗漱吃早餐了。
这段时间忙七忙八的,都没怎么好好陪爸妈,她计划着今天陪季女士和老庄去附近的湖景公园逛逛。
逛了半小时,快走到湖边的时候,季兰找个由头绕开,“不然我们去美食街那边逛一逛吧。”
庄绍平附和着说,“或者去那边坐缆车。”
庄芙瑶觉得奇怪,季女士很注重饮食健康和身材管理,什么时候喜欢吃街边的小吃了。
还有老庄,不是恐高吗?去坐什么缆车。
她向来很有探索精神,觉得奇怪的点就
会想搞清楚怎么回事。
“都来这边了,先去湖边走走吧,待会再去也不迟。“她故意说。一手挽季女士一手挽老庄往湖边走。
两人脚步迟缓。仿佛湖边是什么忌讳一样。
“到底怎么啦。”庄芙瑶松开手。
季兰跟庄绍平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湖边的空气很好,旁边种了许多杨柳,就算是在冬季,柳树萧瑟,也很有美感。
在女儿怀孕的时候,季兰跟丈夫就经常陪女儿在附近遛弯,还构想着等宝宝出生后,来这边遛娃,过去相关的记忆太多了,触景伤情,他们担心引起女儿的不良反应。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她不是失忆,而是压根没有过这段的记忆,所以看到景色不会有什么感觉。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听完这个,庄芙瑶笑容盛开,尽量调节气氛,让二老别太紧张。
为了证明她没事,还在湖边来了个侧空翻,然后笑容明媚地蹦过来,继续挽着二老的胳膊。
季兰跟庄绍平噗嗤一笑。
二老放松了,她反倒好奇起来,问了自己这十六年来是什么样的。
庄绍平笑笑,“你呀,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就是性子稍微稳了点。”
季兰拆台道,“哪里稳了,还是毛毛躁躁的。其他没什么区别。”
仅有的不同应该是没读书时候那么开心了,多了股郁气。但这个她没跟女儿说,担心影响到女儿现有的状态。
季兰帮女儿理了理衣领,越过这个话题。
逛完湖边,还有好多时间可以打发。
庄芙瑶还真想去那个美食街凑凑热闹。
听到她的提议,季女士反倒不愿意了,“都是些垃圾食品,没什么好吃的,你也少吃点这种重油重辣的食物。”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庄芙瑶哼了哼声,正准备“据理力争”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程凡的电话,说清风馆出了点事,需要她过去一下。
庄芙瑶跟季女士和老庄说明了下情况后,往清风馆赶去。
“怎么了?”
程凡拿平板给她看,“离咱们隔了两条街的位置,开了家店叫做清月坊,我刷到网上说跟清风馆很像后,就去那边探查了下情况,结果,哪里是像啊,简直是模仿,里面的经营模式,菜品都跟咱们一样,连名字也很相似,最无语的是,他们打价格战,直接压到咱们价格的三分之一。”
庄芙瑶在开业前,就想到了这个可能被模仿的事,所以她才会这么注重品牌效应,还跟赵子临拍了那个视频。
但她疑惑的是,“这离咱们开业也才两个月左右,他们哪里找的场地?”
“那附近不是有几条网上特别火,但本地人基本不怎么去的美食街嘛。现在正是旅游淡季,那老板还挺有门路的,直接把那几条街租下来了,再稍微改造一下,就成了‘清月坊’,连名字都跟咱们这么像。”程凡愤愤不平,“难怪我觉得今天的客流量怎么少了这么多。”
“这还不算最过分的。”程凡翻出对方老板的账号,“芙瑶姐,你看,清月坊的老板连社交账号都模仿你。”
想着是自媒体时代,庄芙瑶也紧跟潮流地拍了许多视频,有颜值方面的,也有日常趣事上的,其中有段穿红衣舞剑的视频到了二十多万个赞,也算是给店里带流量了。
然而不管她发了什么,那个账号没两天就会发一条类似的。
比如说,有条视频拍了她巡店的日常,再倍速加快,配字是【每天都像是在玩古风经营类游戏。】
两天后,对方就发了个同款的,配字:【游戏人生之古风经营。】
庄芙瑶:“……”
大家都在网上发视频,本来很难说出谁模仿谁的,但这个属实是太离谱了。
想不觉得是模仿都挺难的。
庄芙瑶在清风馆待到下午,发现来的客人越来越少,一眼望过去,全是空位置。
看着这样的情形,大家伙都难免有些急了。
现在想想,好像就是从清月坊开业起,清风馆的客流量就开始减少,但都没今天这么夸张。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程凡上网搜了下关键词,拍了下大腿,“难怪,他们周五定为了活动日,打七五折,也请了好多网红博主做宣传…网上好多人说他们的口味不输我们,价格却亲民太多了。”
有个服务生也说,“清月坊应该买了好多营销,这几天我经常有刷到,前两天我朋友还在约我去那边吃一下….但我不知道他们是模仿咱们的,这个手段好low,我才不要去吃了。”
“就是,简直是恶意竞争!”
其他人也附和。
庄芙瑶安抚了下大家,让他们先去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越发这种时候,就越要好好干。
但其实,她也只是表面淡定,这具身体是三十八岁的,但里头的灵魂不过才二十二岁的人生阅历,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会有一些慌乱。
她准备先观望一周看看情况,这周她早出晚归待在店里,还“微服私访”地去对面亲自体验了下服务,即视感真的很强。
虽然细节上根本比不过清风馆,但顾客有时候不会讲究这么多,只要体验感差不多,很多人都会追求性价比地选择平替。
这也导致一周后的客流量再次突破了极致,被对家嘲笑“半死不活”。
祸不单行的是,这才短短一周,庄芙瑶就收到了三份离职申请。
都是服务生,年纪不大,却在社会上已经摸爬打滚好几年了。
其中有个今年才二十岁,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这些年端过盘子,洗过碗,干过运输工人。他干了这么份工作,自认为眼光比较准确毒辣。
就像庄总,他不知道是靠什么起家的,但看着外貌气质,又是未婚。他便先入为主是富二代出来创业。
这种是最不稳妥的,虽然开始出手阔绰,给的工资高。但现在经营情况不好了,很有可能等过了这把瘾亏了笔钱后就会收手,到时候失业的就得是给富二代打工的他们了。
清月坊跟清风馆工作内容很重合,最近势头正猛,又是对家,有了在清风馆的工作经验,他去到清月坊,正是实现薪资跳级的好机会。
据说清月坊老板还是已婚,背后有人兜底的,这样才是长期饭票。
“庄总对不起,我还得攒钱过两年讨媳妇,实在是没有承担风险的能力…”
他道歉的语气很诚恳,这段时间庄总对他们挺好的,从没拖欠过工资,还隔三差五就有红包领。但他是吃过苦的人,知道社会的残酷,觉得人情不能当饭吃。
她回过神来,“已经决定好了吗?”
第74章 开解久别胜新欢
看见离职的员工从办公室出去后,程凡拿了杯柠檬茶放到芙瑶姐桌上。
“我最近在减肥,戒糖了。”
“给你点的少糖,还是喝点吧,担心你心情不好。”
比起几个月前在邹市的淳朴少年,现在的程凡简直快蜕变成另一个人了,变得成熟起来也能挑事了。
这段时间,有程凡帮着她忙上忙下,她轻松了许多。
庄芙瑶接过他的好意,看到贴纸标签上的字,好奇道,“鸭屎香是什么?”
程凡也不知道,第一次听的时候也觉得很稀奇,但这会儿芙瑶姐在问,他便上网搜了下,“乌龙茶的一种,之所以取这个名字,说是种茶树的土壤是当地俗称的‘鸭屎土’。”
庄芙瑶噗嗤一笑,“怎么还有这样取名字的,就算是猎奇,也得来一杯。”
她喝了口,“味道还不错,很清爽。”
程凡见她心情好像好点,开始商讨起事情的解决方案,“芙瑶姐,要不咱们也需不需要压低价格?我们的口味,服务以及环境都远胜清月坊一筹,只要价格低了,顾客肯定会回来的。”
这件事还得慎重考虑。
压低价格之后要再想抬价上去就难了,而且就算清风馆压低了价格,也没法保证清月坊不会继续压。
庄芙瑶叹了口气,“咱们的成本比他们高,不到最后,我不想走降价这条路,你让我好好想想。”
下班后,她将车停好,没立马上楼,而是去小区里边散了散心,手上还拿了程凡送的这杯鸭屎香,虽然点的是常温,但在室外喝,还是有些冷了,她两只手轮着拿,另一只手揣兜里。
浅月山庄位置较偏,空气新鲜,绿化好,住客大多是
以中老年人为主,属于最会养生的群体。
到了晚上,好多人在这跑步和散步。
快喝到底了,她突然想起来,拍了张照片发给梁淮序看:【这款柠檬茶的名字好有趣,叫鸭屎香哈哈哈。】
说着说着,她就忍不住问起他什么时候回来。这几天清风馆的事情太闹心了,让她格外想他。
梁淮序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他那边有些吵闹,身边有朋友在喊他,“梁,该上场了。”
他回了句,“稍等一下。”
之后就安静了许多,应该是他走到了不太吵闹的地方来了。
“可能会推迟一两天,长辈留我在这边过元旦。”他语气平缓,并不急。
但庄芙瑶知道旁边有人在等他,“好,也没啥事,就是有些想你了。”
简单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她喝完后,将空杯扔进垃圾桶里,戴上耳机,坐在长椅上听歌,边听歌边想破局之法。
清风馆的食材质量都是最新鲜最健康最顶尖的,连蔬菜都是有机的。
菜品的制作过程也很繁琐,部分甚至动辄好几个小时才能完成。
她资金虽然充裕,但做生意绝不是奔着亏本去的。
如今清月坊的价格已经是清风馆的三分之一了,如果清风馆也降到这个价格,就得亏本运营了……
所以这绝对不是好办法。
还得想别的。
她放空的时候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余衡身上这件纯白色的卫衣,在黑夜中很显眼,他在她身边停下,脚抵着滑板,“好巧,又碰见了。”
庄芙瑶诧异道,“你怎么在这?”
“我家就在这。”他笑笑,“不过是租的房子。”
“你呢,你怎么在这?你家不会也住这里吧。”他问道。
庄芙瑶巧合地耸耸肩,指了个方向。
更巧的是,他们中间就隔了几栋楼。
“你等我一下。”
余衡将滑板放这,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杯热牛奶,“给。”
“谢了。”庄芙瑶接下,但没有马上喝。
“现在改变口味了吗?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喝牛奶了。”
高中时候的他,真的很喜欢庄芙瑶,天冷的时候,他会隔三差五地去老师办公室里接热水,温好牛奶给庄芙瑶送过去。
“刚才喝了杯柠檬茶,等会儿再喝。”她用牛奶暖着手。
“我可以坐会儿吗?”余衡嗓音很清朗,跟高中的时候没什么差别,听起来很舒适。
庄芙瑶坐的长椅挺宽的,坐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她往边上挪了点,“随意。”
坐下好一会儿了,余衡突然,“刚过来的时候,看你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顿了一拍说,“你跟梁淮序的感情还好吗?算算年纪,你们的小孩都得挺大了吧。”
这句话透露出她跟余衡这些年肯定没联系过,起码这五六年肯定没,他都不知道她流过产也不知道她跟梁淮序离婚的事情。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跟余衡最多就算相互认识的关系,没必要聊太细,简单说道,“没小孩,离婚了。”
说完又补充了句,“不过有复婚的打算。”
余衡恍惚了下,然后感慨地笑笑,“时间过得真快,我还没结过婚,你都离婚又要复婚了。”
“你还没结过婚吗?”庄芙瑶意外道,
高一时候学校举办元旦晚会,庄芙瑶表演完节目,看到余衡在台下等她,问她要不要去散散步。
他们从体育馆溜达去了操场看星星,还聊到了未来的话题。
都是十五六岁小孩对于未来的想象,而那时候的余衡很向往婚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婚主义的倾向。所以听到余衡到现在还没结过婚时,属实让她意外了下,“我记得你以前还挺向往婚姻的。”
“没遇到合适的人,与其随便找一个人,相处不来再离婚,还不如干脆别结婚。”
他们聊的内容挺正常的,你现在怎么样啊结婚了没有生小孩了没之类的
——这都只是许久没见的朋友在普通寒暄。
但因为过去那段朦胧青涩的情愫,导致她这会儿有些尴尬,没接这段话。
夜越来越深,小区内活动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她寻了个由头离开,“我还有些工作没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嗯,好。”余衡应了声。
等她走后,他继续玩滑板,哼了几段旋律,这都是他最近为了新歌上找的灵感-
元旦那天,庄芙瑶跟家人一块吃饭。
季兰对女儿情绪的变化很敏感,她发觉女儿连续几天都有些闷闷不乐后,去找女儿聊了下。
开口就是问,“是不是跟梁淮序吵架了?”
庄芙瑶愣了下,“不是,是工作上的事。”
“出什么事了?”
在回答季女士之前,庄芙瑶反应过来,“等会儿,妈,你刚刚问我…”
季女士的口吻很随意,就像是默许了她跟梁淮序的恋情一样。
庄芙瑶带了点激动地说,“你默许了我跟他的事了?”
“没默许。”
“….噢。”
季兰轻哼一声,“但也没说反对,你瞧你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庄芙瑶眼神再次变亮,“你不反对了?!”
“再考察考察吧。”季兰云淡风轻地说了声。
两人回到刚刚的话题。
听完女儿的烦恼,季兰轻巧地说,“这简单,我让我圈内好友多去清风馆转转,这不就是活招牌吗?隔壁清什么坊总学不来这个吧。”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但还是有些治标不治本。
明星效应只是一时的,季女士的朋友们都是大忙人,总不可能隔三差五来帮忙站下场子。
庄芙瑶睡觉前还在想这件事。
又思虑了两天,梁淮序也从英国回来了。
季女士现在对她跑去博雅湾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庄芙瑶干脆就“得寸进尺”地在博雅湾住了一晚上。
一周没见面,久别胜新婚。
酣畅淋漓地做完一次后,庄芙瑶跟一条咸鱼似地瘫在床上,话也很少。
梁淮序察觉到女友的异常后,复盘了下方才的战况。
四十分钟,不算特别长,但也不算短了,要是再长一点,她又得哭了。
这周再加上她经期,加起来得有半个月没有这样亲密过了,旷了这么久,他便没要太狠。
…难不成是对他刚刚的表现不太满意。
梁淮序帮她揉了揉肩膀和腰,“累了吗?”
“还好。”庄芙瑶在想事。
“那再来一次吗?”他问的很温柔。
闻言,庄芙瑶翻身过来,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他,这可是梁教授难得一次的求欢。
正是因为太难得了,她暂时把那些烦心事放下,非常捧场地挽着他的脖子亲,在粘稠暧昧的吻里,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
她骑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她尝试过很多次,但最后总是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没有进行到底。
她今晚一定要试试是什么样的感受。
因为不熟练,半天没找到位置,梁淮序耐心被她压着,还辅助了把动作。
这个姿势很费劲,没多久庄芙瑶就累了,偷懒地趴在他胸脯上休息,又迟迟不肯下来。
梁淮序还在里边,这不上不下的滋味实在是不太好受,她这个姿势又不太方便他动作。
他催促地拍了下臀,嗓音沙哑,“芙芙,你先起来。”
无意之举,却让庄芙瑶兴奋了
下,她条件反射地收紧,险些把梁淮序咬出来。
他缓了缓呼吸,“放松点。”
庄芙瑶放松,坐直。
这个姿势比刚刚好弄些了。
梁淮序扶住她的腰,带领节奏。
这次他不再刻意压制。
庄芙瑶呜咽着,上面和下面都哭了好几次。
停歇下来后,他发现女友还是有些心事重重,鉴于床单湿的不能再湿的情况,他确定女友的情绪不是因为他。
梁淮序帮她捋了捋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说,“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第75章 引导还得是我家老梁厉害
余韵未散,庄芙瑶眸光潋滟地靠在他怀里,说起这次恶性竞争的来龙去脉。
梁淮序看向她下巴处的一颗痘,“是因为想这个上火了吗?”
庄芙瑶点了点头。
她从小跟着季女士见世面,思想要比同龄人要成熟些。但比起梁淮序,还差了很大的一截。身处这个位置上,梁淮序的人生阅历会比绝大多数的人要丰富很多,正好可以给她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她眨了眨眼,“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梁淮序没有直接给出解决方案,而是去引导她思考。
恶性竞争几乎是每个创业者都会面临的问题,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
她心理上还属于刚出社会不久的状态,这种事或许放在现在看是很大的,但从长远看,就不值一提了,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很多。
他原本以为她口中的开店,只是打发打发时间,没想到会是这么大规模。
从亲眼见到清风馆的那刻,他便知道,她是天上的雏鹰,而非在他的庇护才能成长的小鹌鹑。
既然是雏鹰,那便要换方法,给她保驾护航的同时,也要教会她丰富羽翼。
庄芙瑶:“这段时间,有不少员工私底下跟我说要不要也把价格压下,但我觉得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一旦降价就很难涨回去了,而且也没法保证对方不会跟着降,我们的成本很高,打价格战打不过对方的,所以我觉得或许可以用一下季女士的人脉资源,打造明星效应。”
“既然想到了,为什么还在苦恼。”
庄芙瑶叹了口气,“这不是长久之计,还得想别的。”
梁淮序轻微地挑了下眉,带着欣赏的目光,“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情,庄芙瑶现在嗓音又轻又软,“没有,头都要大了。”
梁淮序闷促地笑了声,帮她揉了揉太阳,说道,“一味的模仿没有自己的特色,只会泯然众人,也会导致清月坊未来很难走上高端赛道。”
庄芙瑶一点就通,“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光不降,甚至还要抬价?当然这个抬价不一定指明面上的价格,还有许多隐藏的价值。”
“是的。”梁淮序跟她慢慢分析,“我记得清风馆试营业期间是采用的预约制?这个法子就挺好的,物以稀为贵,越是稀有,越容易有人心甘情愿花大价钱,运作好了,会给顾客一种花钱很值的感觉。”
梁淮序做多了决策,看待事情都有他独到的见解。
庄芙瑶眼睛一亮,“再用上明星效应,搞一波饥饿营销,便会成为一座难求了!”
梁淮序认可地点了下头。
想到解决办法,庄芙瑶兴奋地亲了亲他,“还得是我家老梁厉害。”
又是一个新称呼。
比起梁教授,这个更生活化一些。
仿佛他们是一对伉俪情深的老夫老妻。
梁淮序眸色深了点,他一边觉得自己有些太不经撩拨了,一边又觉得两人难得亲密一次,等今晚过后,她如果回浅月山庄,估计又会忙一阵子没法见面。
两个念头打了会儿架,最后选择交由她来决定。
他抱她去了浴室。
浴缸里放好温水,他拆了包冰鲜玫瑰花瓣,再滴了几滴精油。
浴室只开了盏昏暗的氛围灯,他套了件黑色裤子,再加上他有意识的遮挡,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浴缸是人体工学设计,她躺在里边,舒服地享受着梁淮序给她搓澡,还伴随着按摩服务。
他洗的极其细致,没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但庄芙瑶觉得这不是个好事。
比如说清洗某处的时候,本来是想抠出来的,结果越抠越多……
她面色坨红,嗔了他一眼。这才发现梁淮序给她洗澡的时候,居然没穿上衣。
她克制住自己,“你别洗了,待会我自己来。”
“好。”他手指出去的时候,往上勾了下,引得庄芙瑶嘤咛出声。
如果不是梁淮序神色如常,她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刚好是那个点。
她看了看他,“你要不要边去冲个澡。”
“先等你洗完。”
“…嗯。”她顿了顿,像是为他考虑,“这个浴缸还蛮大的,你要不要进来一块洗?免得待会再麻烦了。”
他语气和神色都很正经,“这样也好。”
只是到了浴缸里,就渐渐变了样。
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的,反正到最后叠坐在了一起,水面激荡起一股又一股的水花。
……
次日去清风馆的时候,庄芙瑶走路都不太自然,缓了半天才有所好转。
把想好的方案说给大家听后,开始正式施行。
清风馆闭店了两天,搞了些准备工作。
同时,清风馆官方开始预约渠道,但上面每道菜品的价格没有一丝一毫的下降。
关于这个,清月坊那边完全是看热闹的样子。
苏湄夹了支烟,吁出一口白气,“我们也预约一个名额吧,倒是要看看那边是在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