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皱眉,她不是什么封建腐朽的人,只是想着老房子里没有避孕工具,估计这两人也没提前准备,她很担心他们干柴烈火,意外怀孕。
她也意识到那句“鬼混”是有些过了,缓了缓语气,问,“那你们昨晚做了吗?”
诚然,季兰在演艺圈混了这么多年,不是一个谈性生变的母亲,她在庄芙瑶读中学的时候,就会给女儿普及一些基础的性知识。
所以这次问的也比较直接。
庄芙瑶沉默两秒,她倒是想说没有,可脖子上的红痕,她也没好意思撒谎说只是蚊子咬的,她坦荡地点了点头。
季兰心疼道,“那你们做了避孕设施吗?还是说你吃药了。芙芙,你要知道,吃药也不是万无一失的。除此之外,对女性伤害也很大,甚至还有宫外孕的风险。”
她普及知识的同时,不禁责怪自己,既然知道女儿失忆了,当初就不应该去旅游这么久。如果她在家好好看着女儿,说不定就不会有这回事了…….
庄芙瑶摇摇头,云淡风轻地说:“没事的,他结扎了。”
季兰愣住,“…你确定?”
庄芙瑶点头:“我都看过他的结扎证明。”
既然没有意外怀孕的风险,季兰也没再揪着这事不放了。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除了有种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感觉,还觉得很不可思议。
圈内不少男艺人,表面立着爱妻的人设,可要说让他们去结扎,没几个人会愿意。
虽说结扎后还可以复通,可毕竟是有失败的概率,梁家家大业大,一般这种家庭都是有点多子多福的观念的,不可能会让继承人去结扎。
更何况,梁淮序目前为止,还没有亲生的儿女。
他先是连续五年高频率地去看望老太太,又愿意这么果断的结扎。
季兰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前女婿了。
两天后,她抽空去了趟长亭集团。
第66章 考察他居然真的有带着这件白色蝴蝶结……
为了达到突击效果,季兰没有提前通知梁淮序,等到了长亭被员工门禁拦住的时候,才打电话给他。
很快,秘书处的人下来,是个挺标致的小伙子,季兰戴着帽子和墨镜,对方也没认出她来。
在电梯里的时候,她状作不经意的提起,“你是你们梁总的助理?”
小齐笑容很阳光,“我是周特助的助理,也就是梁总助理的助理。”
想着刚刚梁总的特别嘱托,对方跟梁总的关系应该很不一般,小齐很会来事地解释,也是表达重视,“周特助和其他几位前辈要么在外出要么在开会,所以才让我来接的您。”
季兰随口聊起:“你们梁总总共有几个助理呀?”
小齐:“我们秘书处总共有六位成员,都是服务于梁总一人的。”
季兰笑笑,“都像你颜值这么高吗?”
小齐是今年刚毕业的应届生,还处在被夸奖后会害羞的年龄,他谦虚地摸了摸头,“没有没有阿姨您太会夸了,因为秘书处的成员整日陪在梁总身边,招聘的时候会比较注重气质形态。”
季兰:“我有个亲戚家的小孩也是跟你们差不多性质的工作,工资高就是太忙了,都没时间谈恋爱,家里长辈都急死了。”
小齐:“我们加班其实也还好,整个秘书处,也只有我是未婚了。”
季兰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下电梯后,瞧见梁淮序从一间会议室里走出,后边零散跟了十几号人。她特意观察了下,倒是没看到什么美艳女秘书。
梁淮序步伐沉稳地走过来“兰姨,您怎么突然来了?”
旁边的人都暗暗地往这边打量。
刚刚开会的时候,梁总接到一通电话,之后就加快了会议进程,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让梁总加快进程的人,得是多大的来历?
对方戴着墨镜和帽子,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能隐约感觉出气质端庄。
不过既然是梁总的贵客,再好奇,也得礼貌地点到为止。
季兰把脸遮的太严实了,周庭开始还没认出人,是听到梁总喊对方的称呼,才反应过来,恭敬地跟着梁总喊了声,“兰姨。”
“小周啊。”季兰记得周庭,对他笑了笑,再对着梁淮序说,“去你办公室聊吧。”
门关上,只有季兰和梁淮序两人,她直接开门见山,“淮序,你是不是跟芙芙复合了?”
梁淮序沉思几秒,在接到电话的那刻,就猜到对方的来意了,所以才会这么郑重地提早结束会议。
现在,面对未来岳母的质问,纵使是梁淮序也有些微的紧张,他脊背挺直,如钟般的坐着,诚恳地表达了他的态度。
“兰姨,我真切地希望能跟芙芙复婚….我已经在让律师拟定协议,我想把我名下的百分之三十股份转到芙芙名下。”
这时,门敲响两下,小齐不合时宜地进来了,他给客人倒了茶,放了点心,丝毫没注意到办公室里气氛的微妙。
听完刚刚的话,季兰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梁淮序刚跟女儿的时候,虽然没签订什么婚前协议,但那时候他也才大学毕业,名下的资产不多,也算不得什么。
现在就很不一样了,他名下的百分之三十,是一个很巨大的量,去买几个上市公司都绰绰有余。
季兰关注的不是这个钱,她拍戏这么多年,虽说比不上这些商业巨贾,但片酬还是很可观的,再加上每年的投资收益和固定利息,完全够他们一家三口过很好的生活了。
她关注的是通过钱反映出的东西,都说男人的钱在哪,心就在哪,梁淮序在对女儿的“用心程度”这关,暂时是过了。
梁淮序还不忘解释一句,“如果再多的话,股东很难同意。转让我名下的百分之三十,是我仔细考虑过且通过概率比较大的份额。”
小齐不小心听到这么大的消息,递茶的时候,没稳住手,“啪”的一声,茶杯碎了,地面一滩水,还溅了几滴在梁总身上。
茶杯碎的声音在不断回旋回旋再一点点减弱,最后陷入了一种诡异般的寂静。
梁淮序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突觉口干,头昏脑胀,额头上很快出了层薄汗…他迅速扶住桌面。
“梁总?!”小齐脸色一变,幸亏能应聘到秘书处的人,抗压能力和反应能力都是极强的,他记得入职培训时老师有提到过药,问道,“您的药在哪?”
季兰也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扶住他,“淮序,你怎么了?”
梁淮序唇色泛白,指了个方向。
小齐稍显慌乱地在抽屉里翻出药,谨慎地向他确认,“梁总,是这个吗?”
梁淮序虚弱地点头,接过药后就着旁边的白开水,吞了下去。季兰和小齐都紧张地等候他的反应。
平静下来后,梁淮序舒出一口气,
小齐依旧心有余悸,“梁总,需要帮您叫医生吗?或者去医院?”
“不用。”梁淮序嗓音有些干哑,“你先出去。”
等人一走,季兰担忧地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情况?”
梁淮序脸色依旧很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反应会这么大,犹如洪水猛兽突然袭来,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以前看到水渍,顶多也就是有些不舒服,远远不到这个程度。
他看了眼季兰,有些犹豫。换成寻常长辈,他为了不让对方担心,定会瞒着这件事,可是此时此刻,他觉得如实道来,或许能增加一些获得岳母认可的筹码。
思及此,梁淮序说:“从之前芙芙流产后,我就不太能看到水渍,我脑子里会不停想象她是怎么滑倒的,那滩水渍面积有多大等等…医生说我是心理层面的创伤性应激障碍。”
季兰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叹出口气,“这五年来都是这样吗?”
梁淮序点头:“看到水渍都会有点,但我也没想到这次的反应会这么大。”
回去的车上,季兰看着窗外发呆思考。
她觉得梁淮序身上发生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地让她刮目相看,或许人跟人真的是不一样的…
起码梁淮序和夏梦的老公是不同的。
夏梦老公出轨,梁淮序没有,反倒是五年不间断地去看望前妻的奶奶,在没有亲生儿女的情况下果断去选结了扎,以及因为前妻流产和导致了创伤性应激障碍。
到家后,她跟庄绍平说起这件事。
庄绍平叹道,“他一直都是顶好的孩子,高中的时候他……”
见庄绍平又在回忆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季兰瞪了他一眼,“庄绍平,我发现你真的挺墙头草的。”
庄绍平一愣,“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季兰气笑,“我说梁淮序不好的时候,你附和我,我现在说人家好了,你又在说他一直是顶好的孩子。”
庄绍平不由得失笑,“我挺喜欢淮序这孩子的,但前提是你也得喜欢,你不喜欢的我肯定是站你这边的,我怎么就成了墙头草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
季兰脸上一阵羞臊,她以前就是被庄绍平这种不经意间的情话打动到的,现在都多大年纪了,这点还没变,还把这功力遗传给女儿了。
女儿撒娇时说的好听话,真的很难有人能抵抗得住,就跟灌了蜜糖似的-
周五的早上,庄芙瑶看见季女士和老庄在收拾行李,她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你们这是干嘛呢?”
庄绍平笑笑,“你妈一个朋友邀请我们去她新开的温泉酒店住两天。”
庄芙瑶愣了下后,唇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今天就去吗?”
看女儿这副恨不得他们快点走的样子,季兰嗔看了她一眼,“嗯呢,现在就去,估计周一或者周二才会回,你这几天自己在家老实待着哈。”
庄芙瑶乖巧地说好,心想,她一定会老实地在博雅湾的家里待着的嘻嘻。
……
可能是高兴的太猛遭报应了,下午从清风馆出来还好好的,刚到博雅湾肚子就痛起来了。
她现在的痛经程度远远没有二十来岁时的高,再加上调养得当,上个月就没痛。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这个月也不会痛,就没有提前吃止痛药。
现在直接以双倍的痛在发作着,她蜷缩在床上,出了好多冷汗。袁阿姨帮她用热毛巾擦完下汗后,赶紧下楼去泡了杯红糖姜茶。
曹管家下午喂马去了,这会儿刚回来。
小白在博雅湾简直是vvvip待遇,其他马见了都要羡慕的程度,吃的喝的玩的都是顶尖货不说,还是由先生亲自照顾,先生没空的时候,也是由他这个管家来。
反倒是那几个饲养员,成了提供咨询和打杂的了。
他瞧着袁阿姨在忙着泡什么东西,问道,“是先生回来了吗?”
“还没,是庄小姐….“袁阿姨微微顿住,突然反应过来,她还没曹管家说过庄小姐的事,轻咳两声,”也就是先生的女朋友,有点痛经。”
其实说这话的事情,她也不确定先生有没有追到庄小姐,隔了这么久,先生应该…或许转正了吧?
“女朋友?”曹管家反应过来笑笑,“你说的是太太吧。”
袁阿姨诧异,“太太?”
她第一反应是先生跟庄小姐已经领证了,都没敢想庄小姐是先生的前妻。
曹管家应了声。
袁阿姨似懂非懂,以为曹管家的意思是反正会结婚,就提前叫了。
曹管家:“那你待会让厨房去炖碗乌鸡山药汤,要加虫草花红枣桂圆西洋参枸杞当归,可以用料酒焯水时去腥,但别用姜片,出锅的时候要放点糖,太太比较爱吃糖。”
袁阿姨一边想着曹管家怎么知道庄小姐爱吃糖的,一边说,“可是上次太太过来的时候,有说她在戒糖减肥。”
曹管家:“说是这样说,但你真不给加糖,太太就要闹了。”
实在是曹管家说的那个语气太搞笑了,淡中带了点无奈,袁阿姨噗嗤一笑,“你还蛮了解太太的。”
曹管家淡然道:“等你在太太身边工作十多年后也会这么了解,行了,你快上去吧,太太还在等着你。”
这番话让袁阿姨越发疑惑,端着红糖姜茶上楼的时候还在琢磨,什么叫工作十多年了?
上楼后,看见庄小姐不在自己房间,袁阿姨有些忐忑地试着推开了点先生房间的门,往常先生的房间都是有固定打扫时间点的,超出那个范围,她们绝对不允许进去的,书房和主卧门外都安装了摄像头。
幸好,庄小姐确实在里边,袁阿姨不由得松了口气。
房间里,庄芙瑶躺在梁淮序躺过的被子上,闻着他语留下来的淡淡木质清香,有种心灵层面的止痛效果。
守着庄小姐喝完红糖姜茶后袁阿姨才下楼,她抱着刚刚的疑问向曹管家请教,“曹管家,你刚刚说工作十多年了是指的是?”
“从先生跟太太结婚后,我就跟在他们身边。”说到这,曹管家想起之前袁阿姨对太太的称呼,他探究式地挑了下眉毛,“你不会才知道太太是先生的前妻吧?”
袁阿姨:“…….”
她确实才知道-
喝完红糖姜茶后,肚子暖暖的,好像真的有缓解作用。
庄芙瑶带过旁边的枕头当抱枕夹在腿上,翻身的时候,扫到床头边有一抹白色。
她睡眼惺忪地探过去,摸到眼前一看,困意瞬间清醒了许多。!!他居然真的有带着这件白色蝴蝶结钢托内衣睡觉。
更关键的是,这件本就轻薄的面料上破了个小洞……
第67章 痛经芙芙,别闹
大概是要体现出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小衣的设计又滑又薄。
她打开灯后仔细看了看,除了那个洞,其他地方也有磨损的痕迹。
由此可见,使用频率不低。
闻着衣服上的淡淡洗衣液味,她在想,他是在什么时候使用的,他们偶尔晚上打视频的时候,会不会在她没看到的角落,他偷偷的……
光是想想就口干舌燥,她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颜色废料从她脑海里去除。
梁淮序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
晚上梁淮序本来约了肖霖他们,收到曹煜说她过来的信息后,就把肖霖他们鸽了。
回家前,他去买了些她喜欢吃的东西,以前过周五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会在跟她见面的路上带一些吃的。
她吃东西不挑价格但挑口味,比起高档餐厅里的精致甜品,她会更爱蛋糕店随手买的蛋糕,其中最爱榴莲的口味,榴莲千层,榴莲大福,榴莲雪媚娘都是她的最爱。
梁淮序带着给她买好的榴莲千层和奶茶回家,客厅里没看见她,袁阿姨说她在楼上休息,有些痛经。
他算了算,这次提前了两天。
去她房间里没找到人,想到什么,梁淮序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去主卧一看,她果然在这里。
她这会儿睡着了,身体裹在被子里,只露了个脑袋出来,他轻手轻脚地去床头找他忘记收纳起来的那件白色小衣。
这个时候,庄芙瑶翻了个身,露出一条白皙纤细的手臂。
刚刚没找到的白色小衣
就在她手上捏着……
窘迫的热意迅速涌上脸颊。
前两天跟她尝试了柜子里的欢爱后,他自觉他有些失控了,把她累的不轻,中途*了好多次。他让阿姨炖了补汤让曹煜送过去后,还有剩余的他就自己喝了。
哪里想到就是因为这碗汤,半宿没睡着。
热流在身体里乱窜,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在衣柜里的模样,当时环境很黑,他什么都看不见,但那压抑的嘤咛以及润滑的触感,都令他食髓知味。
在这样的情况下,白色小衣被使用了第四次,他也没好意思晒出去,放进内衣烘干机里烘干。
确实如她所说,抱着衣服睡觉会有一种安慰感,像是对方就躺在身边,这两天他的睡眠质量都变好了不少。
唯一不好的是,她会突然来博雅湾,还在他的床上发现了她的小衣。
想起他信誓旦旦的说他不需要一件衣服陪的场景,他脸颊变得更加滚烫。
他转头去书房冷静了会儿。
不同于外边的现代装修,书房装扮的很古香古色,书桌上铺满了宣纸,上面都是用各种字体抄写的《道德经》原句。
郭医生听到他前两天因为水渍而出现的情况后,提醒他一定要多注意情绪控制,不能大喜大悲,摆脱抑郁症和焦虑症,还是需要持续性平稳健康的生活。
因此他有任何情绪波动,都会加大书法的练习。
等他回主卧的时候,庄芙瑶已经醒了。
庄芙瑶无聊地刷着手机,抬头看见他,惊讶了一声,“你啥时候回来的?”
“七点钟左右就到家了。”他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还痛吗?怎么不舒服的事不告诉我。”
“想着每个月都来一次的,也不是什么病,忍忍就好了。”上大学的时候,她都会给梁淮序打电话哭哼哼。
当时她们宿舍的室友关系挺复杂的,有跟她关系好的,也有跟她不太对付的。
有时候大家能凑到一起玩,有时候又争锋相对,不怼几句就不舒服。
其中有个叫李慕娜的,就经常说她矫情,说痛经多大点事,男朋友既不能帮她减轻疼痛,也不能来女生宿舍看她,找男朋友一顿说除了给人徒增烦恼还有什么用。
庄芙瑶当时直接就怼过去了,也没怎么放心上,后来毕了业有段时间梁淮序超级忙,她心疼之余,脑子里闪过室友当初说的话,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在这之后有些小事她就自己扛了,实在扛不住的时候再去找梁淮序哭哼哼。
梁淮序皱眉,不认同她的话,“你不舒服怎么算小事。”
庄芙瑶撅撅嘴,用上了前室友的那套言论,“你又不能代替我痛经。”
梁淮序搓热掌心,帮她揉了揉腹部,温声道,“陪在旁边也是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这句话有什么魔力,他掌心的温度传递到腹部,她舒服地眯起双眼。
梁淮序突然说起:“回来的路上,给你带了榴莲千层和奶茶。”
她眼睛刚亮一点,又听到他说,“但奶茶经期不能喝了,里面有咖啡因,想喝的话给你温杯牛奶。”
“那你还不如不说带了奶茶。”庄芙瑶不满地嘟囔着,“你这个叫给人期望,又让人期望落空。”
梁淮序失笑,“就是一杯奶茶,怎么跟期望挂上钩了。”
“你不懂。”庄芙瑶哼哼。
奶茶随时有喝,但梁淮序给她买的就不一定随时有喝了,现在的他比以前会稍显强势一些,占着他年龄大,就管她饮食健康方面的问题,奶茶已经被他列为垃圾食品,在他面前喝的话会被念叨的。
梁淮序继续搓了搓掌心,他掌心的温度很高,就算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热度。
但她不懂他为什么要隔着睡衣,抱着他的手臂哼,“你放进去,会更热一些。”
说完后,庄芙瑶轻咳一声,“我刚刚说的是你的手。”
本来还没听出什么来,被她这么一提醒,梁淮序全身的温度都升了些。
他有他自己的处事守则,就算是在相处过很多年的前妻面前,也是很有风度的,平时不会有突然摸摸月匈的轻薄举动——虽然在庄芙瑶看来,这些明明只是情侣间的亲密互动!
他的每个动作都很克己复礼,只有在很明显是调/情的时候,他才会有别的举动。
对此,庄芙瑶有一些些小遗憾,黄嘉羽给她推的限制文学里,男主的dritytalk都快说出花来了。
这些词经过梁淮序的嗓子说出,难以想象会有多性感,光是上次那句“芙芙好厉害”就让她回味了好久。
揉了一会儿,梁淮序问她:“听阿姨说你还没吃晚饭,想吃点什么?”
“随便吃点吧,没什么胃口。”
“厨房炖了乌鸡山药汤,给你盛一碗上来?”
说起吃的,庄芙瑶想起楼下那个被她冷落了有一会儿的榴莲千层,顿时有些犯馋。
她虽然没什么胃口,但不影响吃甜食,庄芙瑶当即说,“我还是下楼自己吃吧。”
梁淮序不吃榴莲,庄芙瑶担心自己吃不完,分了点阿姨们吃,其余的就全是她解决了。
吃了太多东西,她去刷了个牙,再回的房间。
看她的状态,应该是痛经有好转了。
但庄芙瑶还是缠过来说要揉肚子。
梁淮序很轻地笑了声,假装嫌弃,“好重的榴莲味。”
庄芙瑶赶紧捂嘴呼出一口气,闻了下,明明只有淡淡的牙膏清香。
她狐疑地眯了眯眼,看他一眼,凑过去对他吹气,故意熏他。
梁淮序躲开,她继续凑上去,打闹的时候,顺势压在了他身上,继续对着他吹。
香甜的气息拂过脸颊,梁淮序眸色渐深,随即把她往身上揽,含住她的唇,轻轻碾压着唇瓣,像是汲取花朵上的汁水。
半晌才松开,嗓音有些沉哑,“嗯,没有榴莲味了。”
庄芙瑶脸颊微烫,刚喘一口气,就察觉出一丝不妙,立即起身往卫生间赶。
果然,经期稍微被撩一下,就有些来势汹汹,还是得老实一点。
她处理清爽后回房间,梁淮序曲腿,盖着被子在床上看书,她拍了下他的腿,让他放平,给她躺。
梁淮序有一丝不自然,半天没动作。
庄芙瑶秒懂,压了压上扬的唇角,替他解围,“正常现象,没事的,放平给我躺一下嘛。”
梁淮序反抗了一下,作用微乎其微,最后还是听她的话,将腿放平。
庄芙瑶掠过被子拱起的弧度,躺在旁边,仰头看着梁淮序说,“今晚我们都老老实实的,盖着被子纯睡觉。”
她是45度侧躺,说话的时候,脸几乎都要贴在上面了,看着说个没停的粉润红唇,被子似乎又被撑大了一些。
梁淮序喉结微滚,“芙芙,既然要老老实实睡觉,就好好躺。”
庄芙瑶注意到他喉结的异动,笑起来的时候灵动又狡黠,“梁教授,你不会这点诱惑都扛不住吧?”
“…….”
梁淮序闭了闭眸,坦然承认,“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没什么抵抗力。”
“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庄芙瑶想起他刚刚逗自己嘴里有榴莲味,趁机亲她的模样,心口痒痒的,经期想干点什么又不能干的滋味太难受了,就想逗逗他转移下注意力。
她觉得他的梁教授实在是太好逗了,就跟一头大金毛似得,外表冷峻,内里却纯情又羞涩。
看着在外八风不动稳如泰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稍微逗逗就脸红,这真的很能激发她的调戏欲。
“梁淮序。”她喊了喊他,在他睁眼的那瞬间,舔了下被子。
这瞬间被无限放慢放大,刺激的画面直接涌上脑门,再蹿到腹下。
梁淮序的呼吸沉了下去,被她一个简单的动作撩出一把火来。
抑郁症和焦虑症有一个比较普遍的症状就是情绪不太稳定,他以前还觉得自己是例外,直到碰到庄芙瑶,他经常在失控的边缘濒临。
那些焦虑和不安很容易转变成对她的妄想。身体里的野性在疯狂叫嚣,让他想要狠狠惩罚她。
但又不能,现在是特殊情况。
他只能低声求她,“芙芙,别闹。”
庄芙瑶没觉得自己在闹,毕竟今晚的自己还是很有良心的,点完火后,还贴心地问他一句,“需要我用手帮你吗?”
妄想固然有,但她的身体更重要。
“不用。”他拒绝后把她从他腿上拉起,抱在怀里,“你好好休息,别管我。”
梁淮序抱的很紧,初衷是为了让她别乱动,却有点弄巧成拙。
庄芙瑶无奈,控
诉他,“梁教授,你拿了把枪对着我,怎么让人好好休息嘛。”
第68章 难熬希望他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
梁淮序窘迫地往后挪了点,从紧抱,到虚抱着,庄芙瑶趁机调整了下姿势,翻身,脸埋在他胸前,深深嗅了口气。
梁淮序垂眸看怀里的她,眉眼带了丝温柔。
之前他以为庄芙瑶嗅他是想查岗检查,后来次数多了,他就知道她是单纯喜欢做这件事。
“梁淮序。”她撒了撒娇,“还是有些不舒服。”
梁淮序语气温柔,“那让中医上门给你针灸一下好不好?”
庄芙瑶:“有点太麻烦了,有更快的方法。”
梁淮序微顿,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说,“你掀开衣服,让我埋一埋好嘛。”
梁淮序沉默两秒,以前也没发现她有这个癖好。
对此,庄芙瑶语气轻巧地说,“你以前很瘦,也没有东西给我埋呀。”
“…….”
在他犹豫的时候,她撒娇起来的嗓音又甜又软,“好不好嘛~”。
就像一股电流蹿进脊髓,让他根本没法抵抗。
他轻叹了口气,“好。”
梁淮序低估了她的调皮,也高估了他自己的敏感度,她咬住的那刻,他差点闷哼出声。
这也确实是进入到他的知识盲区了,他不知道男性也会存在这个地方的敏感点。
这种感觉奇怪又刺激。
她吃的越来越上瘾,他闭着眸,嗓音烧的沙哑,催促她,“芙芙….可以了吗?”
庄芙瑶这才松开,舔了舔唇,像吃饱了糖果的小孩,而梁淮序的胸口变得又红又湿润,全是她留下的痕迹。
她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不知道睡到几点的时候,她把脚搭过去,发觉旁边没人,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了眼时间,也才凌晨四点多,梁淮序不知道去哪了。
她趿着拖鞋出去,想上厕所,三楼的客厅灯全部是打开的,她上完厕所,目光往浴室的方向瞥了眼,凑的足够近时能听到细微的水声,猜到了什么,不禁扬了扬唇。
明明忍的这么难受,还坚持不让她帮他-
睡完回笼觉醒来就是早晨九点多了,打开手机就看到易晗给她发消息,想约她出去逛街。
这段时间易晗还是在国外国内两边跑,而只要回到国内,就发信息来约她,庄芙瑶之前都以各式各样的理由拒了。
这次也不例外。
但她没想到易晗会直接来家里拜访。
客厅里,为了不失礼貌,她表情淡淡地坐在那,旁边是梁淮序在跟易晗聊天,不过这次梁淮序知道儿子跟对方没有可能后,态度上也有不同了。
在易晗请教他创业方面的事情,他没有先前对于自家人的勉励与劝诫,更多的是客套的夸奖与称赞。而易晗那边,听到她跟梁淮序复合了,对她的态度更加热情,总是会想方设法引起话题跟她搭话。
庄芙瑶无聊透顶,这点她确实不怎么富太太社交,她更随心所欲。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装作喜欢的样子。
尤其是知道易晗后期会对她做什么事后,庄芙瑶非常膈应,根本没法平常心对待。
她本来想出去逛逛,一听到易晗也要跟上来,觉得还是继续坐着好了。
她难熬地给黄嘉羽发了条消息,让她速速过来拯救她亲爱的妹妹。
黄嘉羽赶到博雅湾后,就跟来到了她的主场一样,游刃有余地寒暄几句,就把庄芙瑶给带走了。
出来后,黄嘉羽问她,“刚刚在里边的就是易晗吧?你之前还跟我提到过她,说想撮合她跟梁朝洛。”
庄芙瑶微微无奈:“人的想法都是会变的。”
黄嘉羽耸肩,“这样也好,我之前在朋友的场子里见过她几次,反正觉得她跟朝洛那小子不太搭配。”
“那你觉得朝洛跟什么样的女孩比较搭配?”
黄嘉羽想了想,“比较简单纯粹,能跟他玩到一起,也不用太精明…他现在的女朋友就跟他挺适合的,他也挺喜欢人家的,我看到他在朋友圈秀恩爱后,调侃着说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他女朋友,结果他还不让,生怕我带坏他女朋友。”
说到这黄嘉羽掀了掀唇,“他哪里知道,他不带我见,我自己见到了。”
庄芙瑶微愣,“你什么时候见过了?”
“上次清风馆开业的时候,你忘了?”
“对哦。”庄芙瑶反应过来,想起贝果那天的表现,她担心表姐对贝果的初印象不太好,帮着说道,“她那天是头一次见到梁淮序,有些紧张,平时是挺乐观的。”
“太正常了。”黄嘉羽说,“你老公看着温和,其实压迫感挺强的,特别是加上他身份上的buff,很少有年轻人不怕他,更别说对她那女孩来说,这还是男朋友的父亲。”
听到“老公”二字,庄芙瑶笑叹了口气,“季女士没同意,现在还不是老公呢。”
“那不是迟早的事。”黄嘉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对了,上次送你的礼物,你用了没?”
庄芙瑶心想,她还没用,梁淮序倒是用过了。
她摇了摇头,“还没找到机会,现在季女士把我盯得可紧了,好不容易趁着她跟老庄出去度假我才能来这边待两天。”她有些心虚地补充道,“然后这两天又刚好来例假。”
黄嘉羽勾了勾唇,“那你自己试着穿过没?”
庄芙瑶点头,“穿过….挺性感的。”
“是吧!绝对很适合你。”黄嘉羽面露欣赏地拍了下妹妹的屁股,“你这前凸后翘的身材,穿上去,没有男人可以把持得住的。”
猝不及防被拍了下屁股,庄芙瑶羞愤地嗔了表姐一眼,“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
“我就动了。”黄嘉羽忍俊不禁,逗妹妹,“大不了你拍回去。”
庄芙瑶不屑,哼声道,“我才没你这么变态!”
黄嘉羽坦然地认了这个形容词,问她,“我还有更变态的,你想不想要?”
庄芙瑶好奇地看过来,“什么?”
“跟我来。”黄嘉羽带着妹妹去了她车旁边,开门前,提示道,“你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庄芙瑶话还没说完,就被震惊到了。
黄后座的车门打开后,里边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和小玩具。
“惊讶不惊讶!”黄嘉羽自信地扬了扬唇,“我打算开一个专门研究和正常情/趣用品的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黄嘉羽翻到图片给妹妹看,“你看营业执照都办好了,我考察了市场,这个赛道是很有潜力的。”
表姐这么有魄力,庄芙瑶竖了个大拇指,“必须支持!“
“口头上的支持不管用。”黄嘉羽转而把副驾驶的门打开,从里边拿出一个盒子,冲妹妹眨眨眼,笑道,“我最最最亲爱的妹妹,帮我测试一下新品呗。”
“……”
原来在这等着她。
黄嘉羽诚挚地看着她:“最好是有详细的使用反馈。”
表姐要创业,作为妹妹的,不帮一把说不过去。
庄芙瑶脸颊微烫地点点头,答应了。
聊完这个事,黄嘉羽说起,“对了,Bruce家里明年初打算进军国内市场了,过几天可能会搞个宴会,江市有头有脸的豪门富商都会邀请过来,你跟你家老梁有空赏脸吧?”
庄芙瑶:“具体什么时候?他圣诞那几天没空,得去国外陪他家里。”
“差点忘记这茬了,还真有可能就是那几天。”黄嘉羽说,“不管,反正你必须来。”
庄芙瑶笑着应了。
黄嘉羽最近跟Bruce的感情正浓,赶着去过周末夜生活,晚饭前就走了。
而易晗那边,梁淮序知道庄芙瑶现在对易晗不太感冒,也没留人在家里吃饭了。
吃完饭上楼,庄芙瑶拆开那个试用盒看,里边是一件灰色的丝绸睡裙,不同于上次的白色蝴蝶结钢托内衣,这件性感又
比较日常。
另外两件是一个震动棒和….一支口红?
她拿起那支口红看了眼,打开口红帽盖才发现另有乾坤。
是一个伪装极好的吸吮类小玩具。
庄芙瑶快速洗了这件灰色的丝绸睡裙,然后丢进内衣烘干机里,当天就穿上了。
这天晚上,梁淮序过的比昨天还要难熬。
她穿的这件灰色睡裙,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裙摆也很长,但是盖不住庄芙瑶的身材太好,黄嘉羽用心设计过的小细节都被她完完全全地衬托出来了。
有种不经意的美与性感,将轻熟感体现的淋漓尽致。
庄芙瑶将他的惊艳看在眼里,今晚刻意保持老实安静,用的是欲擒故纵的套路,想看看梁淮序能坚持多久。
果不其然,刚躺下没多久,梁教授就翻了好几个身,呼吸也透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庄芙瑶不急,耐心闭眼数羊,察觉到梁淮序起身。她睁眼,嗓音带了丝缱绻,“你干嘛去?”
梁淮序身体微僵,声音低哑,“突然想起有份文件需要我审批。”
“现在?”庄芙瑶好笑地看着他。
梁淮序叹了口气,如实说,“顺带着去洗个澡。”
庄芙瑶:“冷水澡?”
梁淮序窘迫地应了声。
庄芙瑶有些担心三十八岁的梁教授连续两晚洗冷水澡洗出毛病,说,“别去了,我帮帮你。”
他犹豫了下,还是拒绝,“不用。”
梁淮序思考的角度是不想她因为他而受累,同时还有丝羞耻,他虽然出自梁家,但在十六岁前这个思想观念塑造的关键期,都是在国内生活的。
他从小跟着奶奶生活,生活很情贫,物质条件有限,别的小孩轻而易举就能拥有零食和玩具,对他来说都是奢侈品。
在这种环境下,克制自己的欲望已经成了习惯,内敛和隐忍贯彻他的童年,表达欲望在他的思想观念里是一件羞耻的事。
但他忽略了男女生理结构的不同会激发出化学反应。在帮他的同时,庄芙瑶自己也能获得快乐。
他的反应皆在她的掌下,稍稍用力,就会绷紧,变缓的时候又会难耐,偶尔还会溢出几声轻口耑,简直是视觉上的盛宴。
庄芙瑶发现他在这方面很扭捏,年轻的时候青涩点也在所难免,可现在他们都有过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了,他还这么羞涩。
他们复合的这段时间,他几乎不会表达他自身的欲望,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满足她,清心寡欲的过的跟八十三岁没什么差别…….
可是他明明是有欲望的,而且很轻易地就被她撩拨起来,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一个表情,简直完全不用费吹灰之力。
就像她无意间发现她留在房间的白色蝴蝶结内衣,都被他磨破了。
这说明,梁教授禁欲自持的外表下,也是个普通男人。
庄芙瑶享受他因为她而被撩脸红的模样,又希望他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
思及此,她喊住他,“梁淮序。”命令的语气,“你过来。”
第69章 宴会富太太中的风向标
在公司里发号指令惯了的梁总回到家,也得听女友的话。
他回原处坐下,等候她的发落。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她问的直接,但更直接的是她手上的动作。
外边风声瑟瑟,窗帘被击打着,像是在激情跳动的舞者,但他们谁也没空顾及。
梁淮序艰难开口,“有一点。”
她手背撑起面料,抓住,问道,“是因为年龄吗?”
梁淮序闭眸点头。
潜意识里,他是将把自己跟身边那些五十岁左右处于半退休状态的老总们归为一类的。
觉得被情/欲驱使,实在不符合他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样子,更担心被她取笑。
简单来说,就是有些性羞/耻。
这个跟每个人成长的环境有关系的,就像读书时候同一个宿舍的人,有的能非常坦荡地把性挂在嘴边,有的却很难为情,提一提就非常不好意思。
庄芙瑶属于比较坦荡的那方。
在她青春期的时候,季女士就会给她普及知识,告诉她哪些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需要因此感到羞耻。在这种教育下,庄芙瑶觉得表达自己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好羞耻的。
她用指腹揉搓了下,“嗯….梁教授,就像我想你的时候也会用小玩具,一边想着你一边到达高/潮,站在你的角度来说,你觉得我的行为很羞耻吗?”
他哑声道,“不会。”只会觉得很受撩拨。
“所以说,这只是正常现象,三十多岁又怎么了?我们该为我们拥有高质量的性/生活而高兴,而不是羞耻。”她加快了点手上的力度,直白地说,“我还想跟你做到七十岁呢……当然前提是你能硬。”
听着她规划着他们的七十岁,梁淮序本来有些动容的,又被她那句前提给弄的忍俊不禁。
刚刚窘迫的情绪瞬间化开,而他那本就在失控边缘的野性,在听到女主人的默许后,逐渐出现破笼的迹象。
这个时候,她轻声道,“可以开灯吗?”
“别”梁淮序急促呼出一口气,稍稍镇定下来后说,“不好看。”
上次车里的环境比较昏暗,朦朦胧胧的根本看不太清,不像这次,如果开了灯,根本无从掩饰它的狰狞。
“怎么会,我觉得很性感呀。”庄芙瑶问他,“那你看过我的这么多次,会觉得不好看吗?”
梁淮序的服务精神很好,不光看过,还吃过,她身体的每一处对他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光是想想就觉得气血涌动。
他收紧肌肉,摇头,“很美。”
庄芙瑶轻微挑眉,循序渐进地开导她羞于表达的男友,“因为自己看自己,和伴侣看自己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等他逐渐松懈下来的时候,庄芙瑶问,“那现在可以开灯了吗?”
梁淮序早就被她毫无章法的手法弄的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他微微侧身,将床头的小灯打开。
橙色的光芒照下来,足以看清细节的同时,增加了一丝旖旎的暧昧。
他靠在床头,自己动手,耳朵红了一圈。
手下也是红的。
到了最后,庄芙瑶被他侧抱着。
腰窝被烫了下-
圣诞的前两天,梁淮序飞去了英国,要在那边陪他母亲待一周左右。
如黄嘉羽料到的那般,Bruce的宴会最终安排在了平安夜的那天晚上。
庄芙瑶应邀去了,到地方后瞧见黄嘉羽在跟一群富太太谈笑风生。
黄嘉羽的主要生活圈子虽然在国外,但她社交能力极强,很快跟这些富太太打成了一片。
看到妹妹来了,她借故从富太太围堵中脱离开,去找妹妹。
庄芙瑶今天穿的是条绿色鱼尾晚礼服,简单又大气,将她皮肤衬的越加雪白。
黄嘉羽欣赏地打量一番。“刚刚我没看清,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来了。”
庄芙瑶笑掐了下表姐的腰,让她少在公共场合油嘴滑舌的。
言归正传,她问起表姐这么时候跟这些富太太这么熟的。
黄嘉羽:“就今天,知道我跟Bruce的关系后,就过来跟我打招呼了。”
说起这她,她有些懊恼地跟妹妹吐槽,“Bruce那个疯子,居然跟宾客说我是他未婚妻。”
这种话,也只能跟妹妹说说了,以前在她的历届男朋友中,常有那种想升华关系跟她踏入婚姻的。她跟她一些玩乐搭子谈起的时候,她们以为她在凡尔赛变相秀恩爱!
气的她以后再也不想说了。
庄芙瑶安慰地抱了抱表姐,她知道表姐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让表姐踏入婚姻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随着进场的人越来越多,庄芙瑶观察了下在场的宾客,其实很多人都是眼熟的,这种豪门圈的人员变动很少,最多就是多了些新面孔,以及旧面孔变老了,就是不太喊得出名字了。
反正谁也不熟,她干脆脱离人群的中心,去一旁休息,看黄嘉羽也跟在身边,庄芙瑶好奇道,:“你不用去忙吗?”
“这又不是我举办的宴会,有什么好忙的,还不如我俩在一起玩呢,再说我能帮他邀请到你已经是帮他大忙了。”黄嘉羽说,“Bruce虽然出自国外的贵族家庭,但在国内,很多人都不赏脸的。很多人都在望风,所以Bruce就希望我能邀请到你跟你家梁总。“
黄嘉羽抬了
抬下巴,指了个方向,“尤其是你家梁总,一举一动都是江大的风向标了,他本人没来,派个助理过来,都快成了宴会的香饽饽了。”
那边周庭正众星捧月地被人围着。
庄芙瑶耸耸肩,“我就算了,我跟都梁淮序离婚五年了,早就淡出这个圈子了。”
“这不影响。”黄嘉羽接过侍应生端来的酒,跟妹妹碰了一杯,“我刚刚还听到她们聊你了,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你家梁总离婚后一直没找新的,都说是对你还念念不忘。”
庄芙瑶:“…….”
黄嘉羽:“所以呀,在江大富太太圈里,你依旧是那个风向标。”
庄芙瑶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不至于,就有一个珠光宝气的富太太跟她过来打招呼。
来的人是胡氏集团老总胡旭泽的太太。
对方这些年做了微整,刚开始庄芙瑶没认出来,还是后边经过黄嘉羽提醒,才反应过来。
她跟这个胡太太有点交际,当初刚跟梁淮序结婚的时候,难免跟富太太们打交道,其中就有这个胡太太。
胡太太在众人里,是最喜欢炫耀的一个,经常炫耀他老公给她买了什么,有多爱她之类的。
胡太太语气熟络,“妹妹,好久不见啊。”
庄芙瑶游刃有余地应付了几句。
这么多年了胡太太性子还是没怎么变,没聊几句,就变相炫耀起身上这套行头,礼服加首饰得好几百万了。
对比起来,庄芙瑶这身就比较普通了,虽然也是高定,但价格远远没有胡太太身上的贵。
胡太太心里有些洋洋得意。
当年在遍地商业联姻的无爱婚姻里,像梁淮序和庄芙瑶这种从校服到婚纱的,无疑成了豪门八卦的重点关注对象,更别说梁淮序的宠妻是在圈里出了名的……
令人唏嘘的是,这样浪漫的爱情故事却以庄芙瑶提离婚作为结尾。
刚离的时候,大家都猜庄芙瑶是在跟梁淮序闹脾气。不少人看热闹地说要是真把梁淮序闹走了,庄芙瑶估计肠子都会悔青。
但哪里想到,这一离就是五年,在这之后,庄芙瑶就跟销声匿迹了一样,很少有关于她的消息传出来。而梁淮序这么多年也没有再娶,还没有任何花边新闻。
当年那些看热闹的人被狠狠打脸。
胡太太刚来的时候,本来想享受一下小姐妹们的追捧的,哪知道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庄芙瑶身上了,就只是敷衍地夸了她几句。
她看不惯庄芙瑶消失匿迹这么久了,一露脸再次成为话题中心。
更何况,庄芙瑶的这身打扮,在她眼里简直就是“怎么沦落至此”了。
她是不相信什么五年都深深难忘的感情。想当年她家老胡也是口口声声说只爱她一人,后面还不是在外面养了几个。
她开始还大闹了几次,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毕竟她还是没法舍弃荣华富贵,只要胡旭泽的钱没少给,她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
胡太太觉得没有男人骨子里不是浪的,像梁淮序这种在外名声好也没绯闻,说不定背地里玩的比谁都花,只是藏得好没有曝出来而已。
前段时间她还收到消息说,她心心念念了好久,最终老胡也没舍得给她拍的一套珠宝被梁淮序给拍了….保不齐就是送什么小情人吧。
胡太太在庄芙瑶的行头上找优越感的时候,方才还被众星捧月的周庭突然过来了。
他语气恭敬地跟庄芙瑶打招呼,“太太,您过来了。”寒暄几句后,他假装不解地问道,“您怎么没有戴先生给您准备的首饰?”
胡太太脸色瞬变,既为周庭对于庄芙瑶的称呼,又为周庭说的这番话。
难不成那套珠宝是给庄芙瑶拍的?
她佯装好奇地问,“周特助说的是米兰拍卖行的那套吗?”
试探的同时,想着万一不是就当给这两口子制造信任危机了。
周庭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其中之一。”
这个“其中之一”就很巧妙了。
庄芙瑶会意地笑笑,回答刚刚周庭的问题,“现在比较偏好去繁的装扮。”
这个时候,有一个影后母亲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在季女士的耳濡目染下,这种小难度的演戏她粘手就来。
庄芙瑶的神态和言语都很松弛,仿佛拥有这种价格近亿的珠宝是习以为常的小事,不足挂齿。而她不那么在意的这套珠宝却是胡太太求了大半年都没有的。
胡太太心态瞬间失衡,想起胡旭泽还小气巴巴地让她少攀比的画面,尴尬地找了个由头离开了。
只剩下黄嘉羽和周庭在的时候,庄芙瑶语气揶揄,“我怎么不知道梁淮序还给我准备了一套首饰。”而且还用“您”来称呼她。
曹煜虽然也会这样叫他,但因为他是家里的管家,这样称呼无可厚非,而她跟周庭认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上下级关系,平时称呼都是比较随意的。
外人一走,周庭说话正常了许多,他笑着解释,“我经常代替梁总来参加这种宴会,知道那位胡太太是什么性子,她一过去找你我就觉得有些不妙,赶紧过来看看情况。”
至于珠宝这块,梁总确实拍了不少珍稀珠宝,他不太了解梁总是怎么跟庄芙瑶说的,他指了指她头上的发卡说,“珠宝是真的准备了,比如你戴的这个发卡是跟项链和耳环一套的,售价大概是八千万,你只戴发卡,正面看不太出来,胡太太才好意思在那炫耀。”
庄芙瑶愣了愣神,“你说我头上这个?”
周庭很确定地点了点头。
庄芙瑶:“……”
不是,这个就只是她在发饰盒里随便挑的。那天她发现梁淮序给她备置了很多珠宝首饰在主卧的衣帽间里,惊讶之余,她跟梁淮序说了自己还没到对珠宝感兴趣的时候。
让他别买这么多,以她毛毛躁躁的性格,万一不小心给弄丢了,得心疼死。
当时,梁淮序非常淡定地说只是在普通的珠宝门店买的,看到就顺手买了,价格也不贵,最多也就几万块钱,就当过家家戴着玩,让她别太紧张。
就是因为这番话,导致她对待这些珠宝的心态很放松随便,今早戴的时候,还不小心摔了下。
现在告诉她,光是这个不起眼的小配饰,就上千万?
庄芙瑶捂了捂心脏,真的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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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维护替舒润出头
宴会厅包了三层,年轻人主要扎堆在第一层。小一点的十五六岁,稍大些的就是二十多岁,除此以外,还有些没被正式邀请,纯粹过来蹭宴会的小老板。
在这个圈子里,易晗算是比较核心的人物了,除了她,她唯一同父同母的哥哥也在这。
易俊在同龄人里声望很高,仗着哥哥的风头,易晗在这里称得上是如鱼得水,身边围了好几个小姐妹一起聊天八卦。
聊天的内容很快转移到梁朝洛身上来。
这几年一直在传,易家跟梁家有联姻的倾向,面对大家的调侃,易晗也默认了。
朋友问,“他还没有跟那个女生分手吗?”
梁朝洛秀恩爱的朋友圈没有屏蔽任何人,所以加了梁朝洛好友的都
知道他谈了恋爱。
只是没太当回事。
对方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生,像梁家这样的家庭,迟早是要分手的,最后谈婚论嫁的对象还是会在圈里找。
“快了。”易晗应付地笑笑。
说是快了,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梁朝洛在搞这么鬼,都看到那些照片了,还不计前嫌地继续谈着,真的爱到了这个份上?
还有芙姨那边的态度也很微妙,从她回国开始,就对她不冷不热的。
“听说梁朝洛被调去总部了。“
“我听我爸说起了这个事情,所以这是不是象征着…”
“这还用象征?梁家就他一个独苗苗,本来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易晗有些心不在焉,没插话进朋友的谈话中,她视线放空着,瞥到一抹身影,忽然顿住。
这不是梁朝洛那个小女朋友吗?
对方属于清纯可爱的类型,长相身材都比较吸睛,但神态中隐约透着几分局促,可见平时没怎么来过这样的场所。
真小家子气。
易晗勾了勾唇,指了个方向,添油加醋地跟姐妹们说了些东西。
姐妹们听了义愤填膺,“什么?她怎么好意思的死缠着不放的?难不成想通过孩子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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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会有人心比天高,觉得自己能嫁豪门。”
“晗晗别急,我们帮你出头。”
她们这么为易晗打抱不平,倒也不是多讲义气,更多的就是打发无聊,有新鲜事送上来当然要凑凑热闹。
另一边,舒润纠结地拧了拧眉,她是跟老板一起过来的。
起因是公司遇到了资金障碍,近期掀起了一阵砍项目和裁员的风波。
她参与的项目就是在其中之一。
为了找投资,老板费了不少力,听到这次宴会的消息后,想方设法搞到了邀请函,美其名曰临时缺个女伴,就把她带过来了。
而舒润之所以答应,一方面是老板说来参加宴会的话,白天可以休息一天,她连续加了好多天的班,急需要这天的休息。
另一方面也是刚出社会,很多事情都想尝试下,见见世面。
但她没想到现场是这样的,老板带着她觥筹交错,确实是谈投资的事,但那些投资人看她的目光都很奇怪,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色眯眯。
舒润非常不适,等投资人一走远,她就跟老板提出想回去的事。
老板当场就变了脸,丝毫不见先前温文尔雅的样子,语气很凶,还说如果她这会儿走了,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舒润烦恼的时候,一个女生往这边走来,“不小心”绊了下,酒撒了舒润一身,米白色的裙子上晕染了一滩酒渍,非常明显。
女生捂嘴惊讶道,“呀,不好意思啊…这样,我带了条备用的裙子,当赔你可以吗?”
舒润觉得有些倒霉,但想着对方也不是故意的,她正好可以借这个理由早点回去,便说了声不用了。
本以为这个小插曲到这结束了。
结果女生身边的同伴来回打量舒润,带了丝好奇的语气,“之前没见过你,你家是…”
舒润的老板抢先一步说,“这是我助理,裙子是小事哈哈,不用赔了,我待会带她去换一下就好。”
同伴挑眉,对方看着眼生,从手上戴的手表能看出,应该小有资产,但比起她家来,就差得远了,更别提他脸上谄媚的笑容。
简而言之,这是可以欺负的人。
她丝毫不理会刚刚他们说的不用赔了,挽起朋友的手说,“欢琪,你就算赔也得等价吧,你的备用礼服说不定都够买一百条她身上穿的了。”
“哈哈哈哈哈。”旁边的姐妹附和着笑。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部分人过来,一边是已知身份的富家千金,一边是来历不明行头廉价的人,多少都带了点看热闹的意味。
原本也是有些顽劣少爷想替美女解围的,但下一秒就被易俊的目光吓退了。
舒润老板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看出来这几位是在故意找舒润的岔了。
她们家里都是江市有头有脸的存在,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就是不知道舒润什么时候得罪了她们。
人群中,易晗端了杯酒,慢条斯理地品着,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置之度外地看着热闹。
莫名其妙被人撞了下,还被人冷嘲热讽,再好的脾气也好不起来,舒润脸垮下去,心跳微微加速,被这么多人围观,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愤怒。
“哈。”这几个女生还在笑。
“既然不用赔了——”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庄芙瑶跟黄嘉羽往这边走过来。
她们两在三楼待烦了,就算待在不起眼的角落,也会有人过来搭话,与其这样还不如去楼下跟年轻人待一块,落个清净。
她们刚下来,就瞧见这边围了好些人,过来一看,竟是自己人在受欺负。
庄芙瑶走到舒润旁边,自上而下地打量着方才趾高气扬的女生,语气强势,“既然不用赔了,那就向我朋友道歉。”
“你谁啊——”女生不认识庄芙瑶,刚要还嘴,就被身边的人拉了下。
听到朋友凑在她耳边说的话,女生脸色微变,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刚撒酒的女生第一时间跟舒润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脏你裙子的。”
庄芙瑶扫了眼刚刚冷嘲热讽几人,“还有你们呢?”
这几人虽然怕庄芙瑶,又碍于面子,迟迟不肯道歉,“我们又没弄脏她的衣服。”
易晗见情况不对,过来想帮几个姐妹说话,“芙姨……”
“你别说话。”庄芙瑶打断她的话。
易晗收了声,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旁边易俊在用眼神问她这什么情况。
易晗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庄芙瑶继续问那几人,“是你们家里没教会你们什么是礼貌吗?”
庄芙瑶是长辈,凶起来的时候气势又很足,刚刚还张扬跋扈的几人,如今跟噤了声的小鹌鹑一样。
但道歉依旧是没有的。
周围气压降到零点,庄芙瑶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揭过,问她们,“你们刚刚在笑什么?裙子被洒上酒,很狼狈吗?”
她们还是不说话,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呵。”庄芙瑶抬了下唇,端着手里的酒,一点点往自己身上倒过去。
“芙姨!”易晗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更没想到芙姨会为了舒润出头。
庄芙瑶知道这些人都养尊处优惯了,最会欺软怕硬,看到她们慌张的模样,她掀了下唇,看向在舒润面前最嚣张那个人,“现在我身上也有酒渍了,你觉得狼狈吗?”
女生唇色都吓白了,“不不…不狼狈。”
如果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被洒了酒,她们就算是不道歉,撑了天也就是回家被不痛不痒的训一顿。
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对方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这件事再闹大,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家里,如果是这样,就没这么容易收场了。
“对不起,我们错了!”
这几人虽然憋屈,但想起家里以及她们之后的荣华富贵,也算得上能屈能伸,态度很郑重,刚刚被庄芙瑶重点质问的那个还鞠了个躬。
周围传来几声低笑,不过这次嘲笑的对象换成了这几个豪门千金。
唯独,没有人会说庄芙瑶一句不是,不光不会觉得庄芙瑶的行为有任何问题,甚至有那种仰慕的目光看过来。
“这也太酷了。”黄嘉羽帮妹妹站场子,侧手也将杯子里的酒倒在了自己身上,“这完全是一种污渍的艺术。”
她们一个是长亭集团老总念念不忘的前妻,一个是宴会主人对外宣称的未婚妻,再加上两人的颜值摆在这,很容易引领起豪门富太间流行的时尚趋势。
这场宴会结束,某奢牌饱受争议销量颓靡的污渍裙突然遭到了这群富太们的疯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把舒润带出来后
,庄芙瑶温声细语地问她,“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最近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之前她跟宋晴就想去舒润家问问情况的,结果约了好久,舒润都没时间。
这样次数多了,以至于她们都不知道舒润是真的没时间,还是在舒润故意躲着她们了。
“我…”舒润哽咽了下,最近确实绷的太紧了,压力太大。
庄芙瑶给她递了瓶矿泉水过去,“不急,慢慢说。”
舒润喝了口水,缓了缓刚刚在宴会上的情绪起伏,如实说了近期的一些困境。
不过只挑工作方面的说,暂时没说她感情方面和被舅舅舅妈催婚的事。她在这一块有些拧巴,担心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她们姐妹感情的纯粹。
听到舒润谈起这段时间的加班还有行业的发展前景,庄芙瑶说,“贝果,你有没有考虑过辞职?出来单干。”
“其实我有想过去做自媒体,我平时很喜欢穿古装和画古风小人嘛,这让我冒出一个想法。先画好小人,再转场到自己穿古装cos这个古风小人,先从转场视频方面做起,等有了一定粉丝基础,我再开始往…”
说起这个的时候,舒润眼里都是带着光的。
庄芙瑶对此非常看好。
舒润:“但这个又很需要勇气,我没法保证自己一定能起号,万一没做成功,以现在的就业环境,找工作也挺难的….我目前的存款不足以支撑我gap很久。”
庄芙瑶:“怎么不足以?你不是还有清风馆的设计兼职吗?我给员工开工资可是很大方的。”
舒润感激地看了眼姐姐,还是摇了摇头,“但我不想这样,我想靠自己。”
“你给我干活,我给你开工资,怎么不是靠自己?你设计的那些小人挺受顾客喜欢的,我还打算发展一些衍生产品呢,这都需要你的设计。”说到这,庄芙瑶微微挑眉,“你不会以为我是听了你的担忧顾虑后,在故意给你送钱吧?”
舒润沉默,她心里确实这么想的。
虽然偶尔会跟朋友们开玩笑说等朋友成为富婆后包养自己。
但要是真有富婆朋友“包养”自己,自己也是不好意思承受的。
庄芙瑶哼了哼声,打开扶手箱,从里边拿出一份合同,“你看看,这总不是我突然变出来的吧?”
在舒润看合同的时候,庄芙瑶继续说,“这是我之前就想好的,想着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给你,没想到你忙了这么久。”
看完后,舒润抽了下鼻子,眼泪像珍珠一样掉,把合同纸都浸湿了。
庄芙瑶拿纸巾给她擦擦眼泪,打趣道,“怎么了?嫌弃工资低也不至于哭吧。”
闻言,舒润破涕为笑,“明明是给的太多了。”
这个兼职收入足够她安心地搞自媒体了。
庄芙瑶:“先说明,我可没有故意开高工资,这个水平在我员工的工资里边,最多也就算个中等…我可是一个很注重人文关怀的老板,钱给够了,员工干活自然有劲。”
“嗯….我知道。”
“那考虑一下?”
说是给人考虑一下的机会,庄老板已经把笔递到人家手上了。
这副姿态就差直接说:你签不签,不签我按着你签。
舒润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