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不舒服,梁淮序很温柔,服务意识极佳,她除了有点缺水,没什么别的不适之处。
问题出在这很不符合梁淮序平时的习惯上。
梁淮序是个非常懂节制的人。很多时候,两人都是保持比较健康的一晚一到两次频率。
偶尔会有一些小意外,比如说分别比较久了,又或者是她故意撩拨他又吊着他的时候。
但就算这样,做破天也最多是四次。
哪像今晚,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抱着他的脖子缠绵的时候,庄芙瑶敏锐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很深情,又带着一丝难受?
这瞬间,庄芙瑶心中的慌张更甚,推了推他,“梁淮序….我们做完这次就不做了吧。”
以为她难受了,梁淮序毫不犹豫地退出来,温柔地安抚她,抱她去洗澡。
一夜无眠
次日梁淮序都去上班了,庄芙瑶还是清醒。她给周庭打了个电话,想问昨天他跟自己说的事,但周庭说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
庄芙瑶又陆续去问了其他人,包括袁阿姨和曹管家,可他们的说法都是一致的。
有可能是不知道,但也可能是知道却在瞒着她。庄芙瑶有些怀疑这件事跟他的英年早逝有关系。
她想了想还有什么人可能会了解到些内幕,一番筛选后,最后想起了余老,梁淮序的老师。
她心里惦记着这件事,当天提着东西去余老拜访了。
正巧沈莲这天也在余老师家。
第86章 温泉庄芙瑶调皮地泼了些水在他身上……
庄芙瑶是很讨长辈喜欢的性格,嘴甜又会说话,把余老哄的哈哈大笑。
问候完余老,庄芙瑶将注意力转移到旁边的女生上…….
两人在江大宣传点前见过,她没想到对方居然就是沈莲。
她向沈莲礼貌点了下头,沈莲也回点了下,然后不太自在地避开视线。
陪余老聊了会儿天后,庄芙瑶提起这次过来的原由。
余老神情秒变严肃:“淮序最近的情绪很不对劲?”
庄芙瑶点头,“是的,虽然他在我面前没表露过,但我就能感觉到这种不对劲,我想着您跟梁淮序的师生关系这么多年,少有比您还了解自己学生的了,就想来了解下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沈莲在旁听着,不由得紧张起来。
师兄刚离婚那会儿,情况特别糟糕,整日浑浑噩噩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甚至动过轻生的念头,幸好最后被老师劝好了。
她那时候听了既心疼师兄,又羡慕那个让师兄爱的如此深的女人。
这会儿对方就站在自己面前,却不知道师兄的情况。
沈莲突然为师兄感到不值,“你真的不知道?”
庄芙瑶那瞬间的迷茫刺痛了沈莲。
沈莲冲动道,“你知不知道师兄他为了你——”
“小莲!”余老皱眉警告。
沈莲眼圈泛红,咬唇忍着。
庄芙瑶察觉出不对,“梁淮序怎么了?”
余老叹了口长气,“你们这五年没有联系,可能不知道他的事情,五年前他跟你离婚后,整个人特别颓废,甚至动过轻生的念头,虽然被劝好了,但情绪方面似乎是有些抑郁的倾向,这五年都有定期看心理医生。”
庄芙瑶心头一颤。
在此之前,她根本没把梁淮序跟轻生这个词联系在一块过,在她印象里,他从来都是很坚韧的性格,好像没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也没什么事值得让他烦恼。
原剧情里他的早逝也是因为抑郁症吗?
想起原剧情里明明相爱却错过的他们,庄芙瑶鼻头一酸,眼泪落了下来,余老和沈莲还在旁边,她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了,缓了缓神,跟余老说起她失忆的事情。
了解完情况后,余老拧了拧眉,觉得真是造化弄人。等庄芙瑶走后,他问沈莲,“你刚刚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没有,就是有些替师兄不值。”沈莲摇了摇头,心里涌起十分复杂的情绪。
余老是过来人,学生的这点心思根本瞒不住他。这两个都是他的学生,他知道梁淮序心里只有芙瑶那丫头,跟沈莲是不可能的。
他提醒道,“小莲,你还年轻有很多选择,你跟你师兄不适合,长痛不如短痛。”
庄芙瑶失忆这件事是给沈莲的最后一击,她知道自己不再有任何的身份和立场去关心师兄的私生活了。趁现在还能体面的时候,她必须放下这段感情。
在老师面前,沈莲便没再刻意压制住自己了,哭了出来,“我知道的,老师。”-
从余老家出来后,庄芙瑶情绪很低落,也不知道该去哪,就去清风馆看了看情况。
该说不说程凡现在真的是个小人精,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
她刚进来没多久,程凡就又给她带了杯上次的鸭屎香柠檬茶进来。
程凡挠头笑笑,“怎么了,这是跟姐夫吵架了?”
庄芙瑶瞥他一眼,“我跟你姐夫都好久没见面了,哪有时间吵架。”
她差点忽略了昨晚的缠绵悱恻,想起来后,心虚使然,猛然喝了口大的。
程凡纳闷,“不应该吧,我这几天还看到姐夫的车停在附近。”
庄芙瑶惊诧道,“你没看错?”
程凡语气幽默:“姐夫那个连号车牌,我想看错,可能都有些困难。”
庄芙瑶沉吟几秒。
之前想不通的事,这一刻突然有了答案,应该是余衡在清风馆被梁淮序看到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顾不上别的了,必须跟梁淮序如实道来这件事。
她给梁淮序发了条消息,让他空出晚上的时间。
一到下班的时间,她就开车去了长亭,接梁淮序去了隔壁市的温泉酒店,这也是上次季女士跟老庄去度假的地方,季女士回来后反馈很好。
庄芙瑶之所以来这,一方面是想着泡温泉可以使人心神放松,适合聊些敏感的话题。
另一方面也是换个环境调整下心情。
老板知道他们的到来,特别招待了,准备了最好的套房。
出了房间,就是隐私性极好的私汤,备置了香薰蜡烛和玫瑰花瓣,布置的很有氛围。
作为国风餐厅的老板,庄芙瑶泡温泉的时候当然得玩点花样,她穿了件古装里的杏色薄纱里衣,头发随意的挽起,有种慵懒的美感。
她边泡温泉边跟梁淮序聊天,“最近工作好忙哦,这是季女士给我推的一个温泉酒店,就想着带你来放松下。”
“怎么不周末来?”
“刚好今天想起来了,与其等到周末,不如趁兴。”
“……嗯。”梁淮序点头,听着轻缓的音乐,被温热的水包裹着,心神也得到一刻的放松。
庄芙瑶调皮地泼了些水在他身上。
梁淮序神态很平很稳,被她泼着,既不生气也还击。
庄芙瑶游过去,摸着他的脸颊,挤了个笑容出来,“你怎么啦,不高兴吗?笑一笑嘛…….”
她柔声道,“是不是因为我前几天工作太忙了没顾得上你,就生气了。”
梁淮序被她揉搓着脸,终于露出一丝无奈的情绪,他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
这时,庄芙瑶说:“跟你说个事。”
梁淮序心沉了一拍,“什么?”
“余衡回国了,还跟我见面了。”
被玫瑰花遮挡的水下,梁淮序拳头紧握了下,“然后呢?”
她娓娓道来,“他好像是个国外挺有名的歌手,想在清风馆找灵感,还给出了置换条件,我就答应了他让他在清风馆待一段时间,担心你知道了会多想,就没跟你说……”
梁淮序望向她,“那现在为什么又跟我说了。”
“怕你生气。”庄芙瑶语气带了些撒娇,问他,“你会生气吗?”
“如果只是工作方面的合作不会。”梁淮序循循善诱地说“还有别的吗?”
“还有就是,我怀疑他可能是对面派出的间谍…”
听完她的话,梁淮序觉得余衡确实可疑,但他不赞同她把可疑对象放在身边,太过危险。
更何况,她眼下对于余衡的不好印象都是源于余衡的举动有很多可疑之处,而如果后面证明了余衡没有坏心思呢?
那她会不会觉得对余衡愧疚?
而愧疚容易引发出别的情愫。
庄芙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先保证一波,“我对他绝对没有别的想法,或许以前对他是有那么一点懵懂青涩的好感,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担心梁淮序不信,她还大方地举例,“就像是你,中学时期肯定也有好感过的女生,但这种好感就是昙花一现,这会儿你说不定人家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梁淮序沉默两秒,:“我记得。”
庄芙瑶愣住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这瞬间忽然感受到吃醋是什么滋味了,生气地叉腰,“好啊你!”
她被温泉熏红的脸蛋鼓起来,庄芙瑶这回是真生气了,还有些委屈。
她好声好气地在解释,还因为他的事情哭过在心神不宁着,他却在说还记得以前有好感过的女生!
瞧着她生气时的模样,梁淮序几不可察地抬了下唇,前几天因为余衡而晦暗不明的心情有所缓解。
在她转身想上岸的那刻,梁淮序及时抱住。
庄芙瑶想挣脱,动作稍稍大点,香肩就从松垮的里衣下露了出来,他低磁的嗓音灌进耳朵,“唯一有过好感的女生就在眼前,怎么会不记得?”
“………”
庄芙瑶被哄好后,就不再反抗了,被他牢牢的抱在怀里。
她还惦记着梁淮序抑郁症的事情,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表态,她转了个身去观察他的神色。
虽说没发现什么异样,但梁淮序存了心想隐瞒的话,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她根本发觉不了。
只有在那方面,他才藏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往前挤了挤,按了按他的胸脯,目光自上而下的打量。
心想,如果他穿的是白色轻薄的衣服,半透不透的肯定更有视觉效果。
本意是想试探下他,她的呼吸却有些乱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刚刚想的半透不透的效果在她自己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湿透了的杏色打底贴在她身上,描绘出曼妙的身体线条,腰枝纤细,浑圆挺拔。
梁淮序喉结轻微滚动了下,在两人相互交织的视线越来越火热。
今天的吻,代表着是他们消除误会,因此分外激烈,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的,吻到最后,庄芙瑶觉得她都快站不住了,脚在发软。
她眼眶蒙上了层水汽,攀住梁淮序的脖子,勉强靠他帮自己稳住重心,“我们回房间吧…….”
温泉里虽然浪漫,但水温太高,还是不太适合做太激烈的运动。
“好。”
梁淮序拦腰抱着她往房间走,将她放到床上,轻柔地拿浴巾帮她擦身体。
庄芙瑶被这样隔靴搔痒地擦着,她按耐不住的摩挲着腿,咬了咬他的耳朵,暧昧地说,“不用做前戏了…直接….”
等她说完,梁淮序对自己就没那么温柔了,简单快速地擦干,上床,用被子将她包裹住,他包的很严实,庄芙瑶就像一个蚕蛹…….
她思绪飞扬,正以为这是什么新情趣的时候,梁淮序不解风情地附在她耳边说了声,“今天不能,昨天太多次了,我跟你都要好好休养。”
“……”
庄芙瑶欲哭无泪。
好消息:梁淮序终于正常起来了。
坏消息:她这会儿真的好难受…好想…
第87章 曝光留下一排牙齿印才肯罢休
庄芙瑶羞愤地挪到他旁边,咬他胸口表达不满,梁淮序也不恼,就这样安静地让她咬着。
只提了一个要求,“不许舔。”
“…….”
谁要舔他了!庄芙瑶重重地咬了口!
留下一排牙齿印才肯罢休。
闹了不知道多久,等她睡着,梁淮序将她的蚕蛹解开,把人抱在了怀里-
第二天要回江市,梁淮序五点多就醒了,喊了下庄芙瑶,问她是跟他一起回去,还是在酒店继续待着。
庄芙瑶睡眼惺忪地坐起,打了个哈欠,“跟你一块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她在补觉,醒来后就到了清风馆门口,早餐也给她买好了。
梁淮序周到妥帖的样子非常有人夫感,下车前,庄芙瑶嘉奖地亲了亲他,“晚上来接我吗?”
梁淮序笑了笑,“好。”
回清风馆后,庄芙瑶一整天的工作效率都特别高,下午她让余衡来了趟办公室。
庄芙瑶给他倒了杯茶,“听说清月坊的凤育九雏口味也正宗起来了,你怎么看?”
闻言,余衡脸上的笑稍稍收敛下来,“凤育九雏是当年的宫廷御菜,知道配方的不止年家父子,清月坊应该是通过别人那搞到的秘方吧。”
庄芙瑶问道,“你回国后还在什么地方找过灵感?”
余衡之前是想引起庄芙瑶的怀疑从而让他留在身边。但这次秘方的事情,只要稍稍调查,就能知道不是从清风馆内部流露出来的。
现在这场对话,他有些不明白庄芙瑶的意图,却又不得不
给他出现在清月坊的事情找个理由,“我之前确实在清月坊待过,也是为了找灵感,但因为一些原因有了些纠纷,上次去那边也是为了处理那件事。”
庄芙瑶又问,“你要处理的事情跟清风馆有关吗?”
余衡解释道,“当然没关系!”
庄芙瑶没回答,气氛有些低沉。
余衡皱眉,“你不信我?”
庄芙瑶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她对余衡没感情,自然不在乎余衡怎么看她。
更别说余衡还是清风坊恶性竞争里的可疑对象。她现在只想借这次机会让余衡走人。
余衡语气有些受伤,“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明天我就不来上班了。”
庄芙瑶听完他的话,脸上闪过一丝轻快。
余衡心跟针扎般道刺痛,他哑声道,“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解释一句,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清风馆的事情。”
庄芙瑶点头,“我相信,但我也有我的顾虑,希望你能体谅,也祝你早日创作出新歌。”
话说到这份上,就是毫无回转的空间了。
在清风馆的这段时间,他有时候觉得她很熟悉,还是高中时候的那个庄芙瑶,他只要努力点,总会有机会的。
可更多的时候,她又很陌生,看待他的眼神对他的态度都只像一个相互认识的熟人。
余衡心中酸涩,勉强笑笑,“好,但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的关系….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吧?”
庄芙瑶只当余衡这句话是成年人的客套。
她点头笑了下,“当然。”-
离开清风馆后,余衡很消沉。
更倒霉的是,他想在国内办演唱会的事情也遇到了阻碍,国内的审批程序太严格了,他们乐队的风格很国内的主流文化相悖。
依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能办的成可能性也不大,他跟乐队成员以及经纪公司商议后,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了。
只是如果不办演唱会,他的赌债又没法偿还,他只能提前结束假期,早点回去赚钱。
当然,在此之前,还得把从苏湄那骗来的钱带走。
除了那八九百万,苏湄后来又把房子抵了,追加了一笔。
其实这笔钱,在余衡的赌债面前,根本微不足道,他执意这笔钱的原因更多是他诈欺欲作祟,以及苏湄惹到了他……
他原本是可以在清风馆多待一些日子的,都怪苏湄瞒着他阴了清风馆一把,才会导致他没来得及扭转庄芙瑶对他的印象,就被她劝离了清风馆,想起这个,他就有些痛心。
余衡到现在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她这么快改变主意,就不好奇他在为清月坊做什么事吗?
他的疑惑在次日的一则社会新闻里找到了答案。
在现在大众时兴的短视频平台里,有个记者暗访了现在餐饮界的顶流之一清月坊。
拍到清月坊偷工减料,选用过期调料包,不注重后厨卫生的证据。
并把这些曝光在了网上。
苏湄气得嘴唇发抖,连爆了几句粗口,“我*是真没想到他是记者,那个人看着特别淳朴老实,还在我面前哭穷,说他全家人都是大山里的农民,他自己也只读了个小学,为了贴补家用,才不得已借着亲戚的钱才来到城市里打工……”
结果对方是名校新传毕业的,在暗访这条赛道上战绩可察。
账号简介上写着:勇于曝光食品行业的恶性事件的小李,给消费者创造安全的饮食条件是我的毕生追求(^^)。
余衡几不可察地抬了下唇角,有种之前埋下后的种子生根发芽的成就感,但在苏湄面前,他还是温柔安慰着她,“我是让你节约成本,但也没让你这么节约。”
苏湄很受这套,语气变软,“之前为了打价格战,餐厅贴了不少钱,赵烨那边又迟迟不打钱过来,我的钱又要攒下来去跟着你投资,我一急就走了捷径…”
余衡拍拍她的后背,叹了口气,“那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餐厅会怎么办?”
苏湄心有不甘:“还得等上面的通知,我会让赵烨去尽量运作,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闭店了。”
余衡若有所思,觉得这件事应该有庄芙瑶的参与,她的脑子向来灵活,又很会审时度势,能抓住这个机会也正常。
他不禁露出一抹欣赏的神情,随即又有些落寞,这也意味着苏湄不再具有被他欺诈的价值了,他很快就得离开。
至于苏湄到时候会不会报警抓他,他倒是不担心,他挑中的诈骗对象都有一些共同点:已婚,美丽,有钱。
为什么已婚也在里边,并不是他什么什么癖好,而是因为她们结婚后跟他搞在一起,就有了把柄,不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选择报警-
在清月坊的事情曝光后,庄芙瑶带着季女士和老庄去吃大餐庆祝了下。
她从来不是有苦咽在肚子里的人,在被清月坊膈应的这些日子里,她一直在找机会还回去。
直到发现清月坊的食品问题。
说起这个事,还得多亏了季女士。
前段时间,季女士见她为清月坊的事情苦恼,也想替她分忧,想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就带着老庄去了清月坊消费。
结果当晚回来,连拉了好几次肚子。
季女士的肠胃特别脆弱,只要吃了什么不卫生的东西,一准个拉肚子。
而那天,季女士除了在清风坊吃的那顿饭,其他的都是在家吃的,家里的饮食不太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庄芙瑶刚开始怀疑这个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她经营清风馆的时候最注意食材质量和卫生保障。
而清月坊处处模仿清风馆,做出的菜和茶果子都很精细,不像是会出卫生问题的样子。
幸好庄芙瑶试着找了个记者暗访,查出的结果简直是惊掉下巴。
没想到清月坊胆子这么大,已经不是普通的注重卫生管理了,用地沟油,过期调料……
构成了很恶性的食品安全事件了。
这事情曝光后,季女士用她媒体方面的人脉纷纷转发,扩大影响。
与此同时,有关部门也下来调查……
事情过了几天后,庄芙瑶收到了几条信息,都是之前从清风馆跳槽去清风馆的员工发来的。
【芙瑶姐,这段时间我在清月坊待着其实很难受,那边后厨的卫生情况,让我有种在助纣为虐的感觉……我也很后悔之前在清月馆离职,感觉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很希望能回到清风馆。】
内容都大差不差,都是表忠心,希望能回到清风馆的。
庄芙瑶把这些信息给程凡看了,这几个人跟程凡的年纪相仿,之前关系都挺不错的。她想知道程凡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处理。
程凡看完后,非常严肃地拧了拧眉。
庄芙瑶还以为他要帮这些人求情,又不敢开口,无奈地笑笑,“说下你的想法,又不怪你。”
程凡沉吟几秒,“我不想让他们回来,有句话说得好,一次背叛,终生不用。”
这番话倒是让庄芙瑶有些意外。
她也是这样想的,但她存了培养程凡的心,遇到事情的时候都会问下他的看法。
眼下看着他这样明辨是非,不由得有些欣慰,觉得程贝贝知道了也会很高兴吧。
她笑了笑,“好,那就听你的。
第88章 胆大限制文照进现实
赵烨知道清月坊的事情后,找了很多门路,但这件事造成的舆论压力太大,根本压不下来。
苏湄又每天在他身边抱怨,弄的他很心烦。
他让助理放下手上的活,专心去处理这件事,也算是在苏湄这交差了。
两天后他收到助理发来的一个视频。
是当初清风馆被誉为“大神集聚地”时网友上传到网上的。
视频开头看到的都是演艺圈里的名人。
赵烨就在想,难怪对方网络舆论做的这么好,原来是有媒体资源。
可后来,渐渐出现不少耳熟能详的大佬,甚至不乏他在公司业务上需要讨好的甲方。
赵烨有种不妙的预感,觉得清风馆的背后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立即差人去查。
结果出来后,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前段时间公司急着扩张业务,长亭是他要把握住的重中之重。
他想见梁总,却不知道怎么的,就算是有肖霖的引荐也不管用。
他还在纳闷呢,原来问题出在这。
他这些年在江市商界混,偶尔能听到这些大佬们的八卦,其中就有梁淮序的,都在说长亭的梁总离婚这么些年了,还对前妻念念不忘。
苏湄可真是给他捅了个大篓子,赵烨打了通电话过去把人狠狠批评了一顿。
……
赵烨这点批评,对现在的苏湄来说,都算是不痛不痒的了,她这会儿遇到了更坏的事情:余衡不见了。
余衡消失的很彻底,不回信息,手机关机,连所有社交平台都注销了,而她还放了两千万的投资在余衡那!
她急疯了,又不敢跟赵烨说这件事,只能去余衡可能会出现的地方碰碰运气。
她甚至去清风馆找过庄芙瑶打探消息。
庄芙瑶开始听到苏湄过来的时候,以为来者不善,甚至做好吵一架的准备了。
但两人见到面,没起任何纷争,苏湄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问她,“你这几天见到余衡了吗?”
庄芙瑶:“没有。”
苏湄叹了口气,正要走人。
庄芙瑶喊住她,“你找他干什么?”
“他……”苏湄有些咬牙切齿,又很快掩盖住,“余衡是我的朋友,他的电话打不通,人也不见了,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如果有他的消息,麻烦通知我一声。”
庄芙瑶觉得有些奇怪。
等苏湄走后,他试着打了下余衡的电话,确实打不通。
后来发现,不光是电话,余衡之前关注她的微博也销号了。
这事确实怪异,她跟梁淮序说了下。
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梁淮序手上正拿着余衡的资料,资料是周庭刚刚送来的。
他以为蒙面歌手就是余衡的全部底细,没想到背后还藏着这么多事。
早年因为得天独厚的声线条件被国外经纪公司看中,不到三年的时间,就成为新生代最具人气的创作型歌手,之后组建乐队,靠迥异个性的风格,斩获许多粉丝,一跃成为世界级别的知名歌手,而在余衡的创作过程中,非常依靠灵感。
为了追寻灵感,余衡的私生活非常混乱,还染上了赌瘾,在国外欠了一大笔赌债。
这些消息很隐秘,就算是余衡的那些债主也很难查到,梁淮序还是动用的梁家在国外的势力才查到些蛛丝马迹。
现在余衡的消失,恐怕是他在国内的动静太大了,引起了那些债主的注意。
梁淮序这会儿没跟庄芙瑶说这些事,而是过了一天后才说。
他状作是听她说起余衡消失后才派人去查的资料,将查到的内容原封不动跟她说了遍。
毕竟是年少时有过好感的人,听到对方的情况,庄芙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尤其是听到梁淮序说余衡是诈欺惯犯的时候。
这件事太令人唏嘘了,宋晴有跟她聊过Ace或者说是余衡的事情。
但她没在宋晴面前提余衡那些事。
宋清很喜欢余衡,如果把这些说出来,宋晴可能会接受不了,她也不想让宋晴这么伤心。
所以在宋晴发现余衡注销微博的时候,庄芙瑶给余衡找了个理由,说他可能是觉得要保密身份,离开前就将国内的微博注销了。
宋晴虽然有些伤心,但也接受了这个理由。
她说起了Ace这些年的经历,语气里带着崇拜,“他不光很有才华,而且很纯爱。”
庄芙瑶被呛了下:“纯爱?”
宋晴点头:“对呀,他是一个很依赖现实感情去找灵感的人,很多老歌迷都知道Ace是体验式创作,但最令他难忘的只有那段初恋。他平时的歌曲都是极有个性,很刺激的曲风,但关于他初恋的创作,就会透露着一种小清新的美好。”
“我找几首给你听一下。”
宋晴点开听歌软件。
庄芙瑶的英文不赖,越听越不对劲。
歌词中反复出现一些词,“校服上的字母”“窗边的女孩”“热牛奶”“那夜的星空”……
如果说前面还是猜想,到最后那句“Summerof2002“她几乎就确定了,余衡唱的是她。
宋晴说余衡每隔五年,就会创作一首歌来怀念初恋,最近的一次就在去年。
庄芙瑶内心的感受很复杂。
非得说的话,更多的是惋惜,她觉得余衡原本可以走上更好的路,偏偏误入了歧途……-
这件事结束后,庄芙瑶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余衡的消息了。
晚上,她就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那时候,她正跟梁淮序待在一块,接通后,庄芙瑶呼吸都停滞了一拍,“怎么是你?”
余衡轻快地说,“前段时间公司急招我回国,就没来得及跟你说了,你不会怪我吧?”
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算没开免提,电话里的声音也会溢出来,当梁淮序放下书本,朝她看来的时候,庄芙瑶心里闪过一丝不妙。
她暗道了声冤枉,她们的关系有什么怪不怪的,这样说出来多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感受到梁淮序的目光越来越炙热,她赶紧将电话切换成了外放,开门见山,“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边沉默两秒,“芙芙,你现在对我真的好冷淡了。”
梁淮序在旁惩罚地挠了下她的腰。
庄芙瑶吸了口气,余衡在发什么神经!
她冷声道,“不说什么事挂电话了。”
“别。”余衡说,“我最近要在国外办一场演唱会,你有时间过来吗?可以带着宋晴一起来。”
梁淮序的手缓缓移至她的腿间……
能看出他很不想自己接这通电话了。
庄芙瑶抗着刺激说,“不了,最近工作比较忙,没时间。”
惋惜归惋惜,但不影响余衡在她这已经列为危险分子了。
她觉得自己要是去国外看演唱会了,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
余衡叹了口气,“你还在怪我吗?”
庄芙瑶被梁淮序的手指掰开轻揉着…
她咬着唇,好一会儿没说话。
余衡皱眉,“是不是苏湄找你说过什么?她说的话你都不要相信,我们因为一些事情闹掰了,她现在肯定在四处找理由抹黑我。”
见庄芙瑶还是不说话,他心里沉了一拍,半是真话半是假话地说,“苏湄知道我在清风馆打工后想收买我,让我在清风馆偷秘方,但我没答应,就是因为这件事闹掰的。”
“……但我可以用我的音乐未来发誓,我真的没做过损害清风馆的行为,甚至在有些时候帮过清风馆。”这句话是真的。
但庄芙瑶这会儿根本无暇去听,她好想挂电话,可梁淮序不让她挂,还在一旁“折磨”她。
她觉得自己是该生气的。
但身体又很愉悦…….
可能是之前也没想过梁淮序会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吧。
这可是她在限制文里才能有幸看到的内容,现在被素来禁欲
自持的梁淮序做出来,显得格外刺激,身体反应像是在坐过山车。
她根本不敢出声,好怕发出声音就会暴露,只能期盼余衡主动挂了这通电话。
但余衡这边,就算她不说话,他一个人也能说很多,没半点挂电话的迹象。
庄芙瑶只能在梁淮序手掌下写字:
让我挂电话
求求你
老公
写到最后两个字,梁淮序才放过了她。
她既羞怒又诚实地弄了一滩水。
梁淮序也没好到哪去。
事后,他整张脸跟喝了假酒似的。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吃醋了想闹闹她,让她主动挂了电话。
可后来听到余衡喊她芙芙,他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到最后就渐渐演变成了一种惩罚,故意不让她挂电话,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冷静下来后,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面,只能故作淡定地咬了咬她的耳朵,“还敢接他的电话吗?”
庄芙瑶眼眶泛着水光,被他的声音灌进耳朵,也不知道为什么,腿间变得更加湿。
但身体愉悦归愉悦,她还是非常“记仇”的。
隔日晚上,梁淮序在书房线上会议的时候,她就来故意使坏了。
无视梁淮序的眼神警告,拉开拉链,放出。
化云朵为山峦。
但梁淮序的反应比她要沉稳许多,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处变不惊地说话。
庄芙瑶暗暗不服,指腹轻抹了下前面,沾了水后,沿着纹路,慢慢游走。
梁淮序喉结滚动,发言完后就紧急闭麦。
庄芙瑶附在他耳边,威胁道,“谁让你上次……你欠我的,不许反抗!”
梁淮序无奈又包容,停止了抵抗。
庄芙瑶挪到了他腿上,边亲着他的喉结,边动……
只在他发言的时候,才稍稍安分点。
第89章 情头盖不住梁总主动炫耀
这场会议开的异常艰难。
结束后,梁淮序抱着刚刚在他身上使坏的人,去洗了个澡。
当然在浴室里也免不了一阵闹腾,但梁淮序想着这事是他先引起的,无论她想玩什么,都由着她来。
浴缸里的水花溅起,洒在了地上。
弄湿的衬衫和睡裙被扔到一旁…….
她闹了半场,后半场就是歇息状态。
全程被梁淮序引导着节奏。
这个澡洗的格外漫长。
回房间后,庄芙瑶喝了大半杯的水,补充刚刚在浴室丢失的水分。
这也间接导致她半夜被憋醒。
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忽然听到梁淮序在说梦话。她颇觉稀奇地开了盏小灯看,发现他额头上出了层汗,眉头紧皱着,像是在做噩梦。
庄芙瑶开始担心起来,给他擦了擦汗,想喊醒他。
梁淮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他跟庄芙瑶成了打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
被她用那么冷漠的眼神看着,梁淮序难受极了,想抱住她,却被她甩开,转身扑进了别人怀里…….
“梁淮序…梁淮序?”
庄芙瑶的声音将他从噩梦中拉出,醒来后看到她担忧的目光,他狠狠松了口气,抱住她。
庄芙瑶轻声问他,“你梦到什么了?”
梁淮序眼眶有些泛红,摇了摇头。
……
次日,两人都起晚了,将近九点才起床。
下楼时,袁阿姨说郭医生来了。
庄芙瑶听到医生这两个字立即重视起来。
她平时不舒服的时候,都是请的家庭医生来看,却从来看过这位郭医生,而且对方没有穿白大褂。
庄芙瑶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更是没有闻到医生身上常有的消毒水味。
庄芙瑶狐疑地看了眼他们离开的方向。
猜对方可能就是余老所说的心理医生。
她又想起昨天梁淮序的梦话,有些心神不宁,她昨晚问梁淮序,他不肯说。
她却知道梁淮序是梦到了她。
她赶紧在网上搜索梦里喊女朋友的名字是代表什么意思。
网上查到的内容大多都指向没安全感。
这会儿梁淮序跟郭医生去书房了,只剩下庄芙瑶和宁曦在吃饭。
思绪飞散的时候,宁曦突然喊了声她,“小嫂嫂,你看什么呢?”
庄芙瑶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快吃完的时候,她突然问,“曦曦,我有一个朋友,跟你年纪差不多大,也没什么恋爱的经验,她谈了个比她年纪小的男朋友,对方好像有点没安全感,就来问我有没有什么法子。”
她战术性喝了口水,“我跟你哥都老夫老妻的状态了,哪懂这些,就来问问你。”
说起这个,宁曦就来精神了,“没安全感的原因是什么?”
庄芙瑶自己也不太知道。
只能想到最近的,“可能是有其他男生也喜欢我朋友。”
宁曦放下刀叉,“懂了,这种情况大概就是你朋友太有魅力了,很招桃花,这让男生没有安全感….她朋友圈里有发过关于男生的内容吗?”
庄芙瑶:“没发过。”
她刚跟梁淮序谈恋爱,还会发那种秀恩爱的内容去空间里,但现在,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太符合他们这个年纪,就没发过了。
宁曦摸了摸下巴:“最简单快速的方法就是让你朋友置顶官宣的朋友圈。”
宁曦知道小嫂嫂跟梁朝洛的女朋友贝果玩的好,她自觉把小嫂嫂说的这个朋友代入了贝果,时不时点开贝果的朋友圈看。
在宁曦想着怎么在梁朝洛面前邀功的时候,庄芙瑶在一旁若有所思,她想着自己确实应该给梁淮序多一点安全感。
他没有安全感可能也是因为他抑郁症导致的,这不是什么小事,甚至可能跟他早逝有关系,她不能大意。
不过,但像宁曦说的,把官宣朋友圈弄成置顶现在也还不是时候。
这起码得等他们复婚领了证再说。
她得想想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楼上的书房,郭医生让梁总填了几份测试表。
上次梁总来检查的时候,情况并不乐观,之后他有催过梁总过来复查,梁总老说忙。
他跟梁总认识这么久,本着为患者负责的心态,总见不到人,他只好不请自来地来了趟博雅湾。
根据测试表上的结果,郭医生有些意外。
各项指标都有好转的迹象。
听完郭医生的话,梁淮序一扫前几天的阴霾,和煦地笑了笑,“我现在很认同你那句,如果我都没法保证给她幸福,又怎么会觉得别人可以。”
余衡来找他谈话那次,真的让他无比自责,连续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自责和愧疚的情绪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了无数遍如果当时庄芙瑶跟余衡出国了,是不是就不会经历那些伤痛了……
天台对话那次,他还不知道余衡背后的这些事,只以为余衡是个有才华商业价值很高的世界级别歌手。
而且对方多年未婚,长得一表人才完全看不出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对芙芙深情一片。
这种无限趋近于年少时白月光的存在,让梁淮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心慌和紧张,不配得感再次疯狂袭来。
可后来查到的那些事,让他突然懂得,别人都是靠不住的,他自己亲自去爱,才会放心。
想明白这点后,心胸瞬间开阔起来。
跟郭医生谈完话后,他就去上班了。
庄芙瑶跟宁曦则在家里打游戏。
玩到一半
,庄芙瑶突然灵光一闪,跟宁曦说困了先就回房间休息了。
她躺在床上画了两个卡通动物,将其中一个设置成了头像,然后发信息问梁淮序:【我头像好看吗?】
梁淮序秒回的消息:【好看。】
庄芙瑶将另一个发了过去,【还有一个,你要换吗?】
梁淮序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她不知道梁淮序会不会有那种包袱,所以问的比较委婉,没有直说是情头。
这样的话,他换可以,不换也可以。
梁淮序:【换[龇牙]!】
她刚发完,他就回信息了,甚至不带犹豫的,见他这样,庄芙瑶故意说:【但这个好像有些太可爱了,会不会影响你在下属面前的形象?】
梁淮序:【没事,工作联系一般是企业微信。】
梁淮序:【也没几个人会关注我私人微信的头像的。】
说话间,他已经将头像换上了。
事实上,确实不太会有员工关注到老总的头像,但盖不住梁总主动想炫耀。
周庭进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
梁淮序突然提起他微信头像,“周庭,我看你头像是一副马到成功的水墨画。”
周庭眉心一跳,这头像是他上周换的,本意是觉得最近有些水逆,想换个头像转变下磁场。
难不成这个头像触了梁总的什么忌讳?
他谨慎地点了下头,“梁总…这个头像有什么问题吗?”
梁淮序心情极好地摇摇头,“你看起来挺精神,怎么用的头像这么暮气沉沉。”
周庭还是不太能明白梁总的意思,回他自己的办公室后,一直在复盘刚刚跟梁总的谈话。
他找了下梁总的头像,看到是卡通头像后,他沉默了一瞬。
他又突发奇想地去找了下庄芙瑶的头像。
一对比,瞬间无奈起来。
敢情是在秀恩爱呢,害的他提心吊胆这么久。
……
不止周庭一个,好多人都知道梁淮序换了头像的事。
群里是肖霖率先发现梁淮序换头像的事情,还调侃着说:【我以为梁总被盗号了。】
梁淮序欣然答复:【女朋友亲手画的情头。】
肖霖:【……】
肖霖:【早知道撤回了,被迫吃了波狗粮[流泪]】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哈】
在共友调侃的时候,胡旭泽果断选择潜水。
他很怕这件事又又又传到他太太的耳朵里,被爱情蒙蔽双眼的男人真可怕!
梁朝洛也发现了这件事。
起因是他们一家三口有个家庭小群,庄女士在群里发了条信息,让他今年带上舒润来过年。
老梁在后边配合地附和了一声。
看到爸妈顶着两个情头在群里说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做梦。
确认完不是做梦后,还有些小感慨,觉得庄女士和老梁比他跟舒润甜太多了。
他回复:【我尽量[加油]!】
而现在只有宁曦还不知道这件事。
她虽然一早发现小嫂嫂换头像了,但没猜到这是情头。她基本不给表哥发过消息,自然不会关注到表哥用的什么头像。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根本想不到表哥是会用情头的人-
舒润最近的自媒体发展的越来越顺利,已经开始接广告了。
这份工资时间比较自由,她不需要像之前那样加班加点,又恢复了朝气蓬勃的精气神了,也有了心力去跟舅舅舅妈掰扯。
她跟景松没成的事情被舅妈知道后,连忙又安排了好几个相亲对象过来,但她都态度坚决地拒绝了。
舒润还计划今年过年也不回老家了,她人都不在,看舅妈怎么帮她安排相亲,总不能来江市把她抓起来吧。
这天下午,她喊上芙瑶姐和宋晴在家里小聚。
她现在账号的风格还是以古风cos为主,除此之外还搞了个小号,发发日常vlog什么的。
成为博主后,她化妆的技术顺增,家里堆满了化妆品和好看的衣服。
宋晴嚷嚷着要当回芭比娃娃。
庄芙瑶笑了笑:“我也要!”
“好的呢~两位贵宾。”
房间里放着音乐,舒润正给芙瑶姐和宋晴安排上最近新学的妆容,化着化着,门铃响了。
她还以为是外卖,笑着过去开门。
却不想,是来江市找她的舅妈。
舒润感到不妙,“舅妈,你怎么来了?”
第90章 亲戚留着晚上再听
王冬霞进来后,有种回到自己家的自然感。
但其实,这也是王冬霞头一次来。
她坐在沙发上,一副主人翁的架势,“本来要带点土特产过来的,但想着咱们明天就回去了,就省的麻烦这趟了。
说话间,她环顾了下四周,环境不错,就是地方小了点,粗略估计下,都不足百平。
王冬霞叹了口气,“润润啊,我早就说你那个男朋友不靠谱了,你看看,就给你住这么小的房子。”
舒润皱眉,“这是我自己租的房子,关我男朋友什么事。”
王冬霞嗤笑道,“傻孩子,都说男人的钱在哪,心就在哪,你男朋友不是挺有钱吗?也没见着怎么给你花,说明心没在你这,还不如听舅妈的,回老家找个…“
“舅妈!”舒润及时打断,耳尖都红了,尴尬地看了眼芙瑶姐。
庄芙瑶安抚地用唇语说“没事的。”
王冬霞挑眉,闭上嘴。目光扫向外甥女的这两个朋友,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是穿衣和妆容太不伦不类了。
润润以前多么懂事的一个孩子,上了大学后就开始叛逆起来了,搞不好就是被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的。
王冬霞眯眼笑了笑,“你们是润润的大学同学吗?还是同事。”
“阿姨,我们是贝果的朋友。”
宋晴知道贝果跟舅妈不太合,所以这会儿也不怎么热情,就是应付式地回几句。
庄芙瑶则在想事情。
她这段时间因为清风馆的事情忙碌,也就忘记关注贝果跟梁朝洛的情况了。
她估摸着眼下是不是到了舒润被舅妈带回老家相亲的剧情了。
王冬霞喝了口水,心里已有见解。
既不是大学同学也不是同事,她几乎确定了就是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什么人。
她看了眼两人脸上的妆容,眸里闪过一丝嫌弃,委婉赶客,“明天一大早润润就要跟我赶车回老家了,今天要早点睡,就不留你们两个小美女了。”
舒润冷声道,“舅妈,我今年不回去过年,我朋友也是要在这留宿的,你不提前打声招呼,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待会我带你去酒店开个房间。”
王冬霞瞬间脸色一垮,觉得外甥女这完全是胳膊肘往外拐。
好端端的家不让住,把她赶去酒店?
顾及着外人在,王冬霞也怕丢丑,她赶紧拉着外甥女的胳膊去了房间里。
门关上,王冬霞一改刚进门的强硬,软着嗓子说,“润润,你是不是毕业了自己能赚钱了,就看不上我跟你舅舅了?”
舒润脸色僵硬,“我没有,只是不想回去相亲。”她知道自己回去肯定会被逼着去相亲。
王冬霞睨她一眼:“又快过年了,梁家那小子表示什么了没?”
舒润犹豫两秒,摇了摇头。
梁朝洛进本部后,比之前在分公司还忙,他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但也没那么要紧,她现在更追求顺其自然,觉得体验过后就好了,也不是非得结婚。
目前她跟梁朝洛都是事业上升期,把重心放在事业上也是应该的。
“舅妈,我觉得不是非得结婚,梁朝洛是个很好的人,跟他谈恋爱的时候,我也学了很多东西,起码我挺享受现在的状态的。”
王冬霞冷哼一声,“是外面那两人教你的吧?你是女孩子,最青春宝贵的年华就是这几年,别被一些不正经的思想洗脑了。”
舒润耐心快要耗尽了,“那怎么样才不算浪费光阴?”
王东霞语重心长道,“趁着年轻,早点结婚生小孩,舅妈是过来人,越年轻身体恢复能力越好,等你有了后代,我也算是落了心,这样就算百年之后见到你爸妈也算是有个交代……”
“…….”
舒润知道舅舅舅妈这两人,喜欢强调奉献,喜欢听话的孩子,想把控小辈的思维。
经常会把他们觉得好的东西塞给她,然后在亲朋好友面前彰显一波他们对外甥女有多好,而不管她到底需不需要。
但又不得不否认,舅舅舅妈并没亏待过她,她偶尔也能感受到舅舅舅妈的关爱。
这也是她犹豫不决的地方。
她很多时候都会希望舅舅舅妈对她很差一点,再差一点。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做到小说主人公那样洒脱,直接跟这些人断亲。
可现实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她知道舅舅舅妈的想法,他们想要她找个合适且有点小钱的人家结婚,最好离家里近一些,以后家里遇到什么事,她方便帮衬。
另外,舅舅舅妈也想用她找好人家来向其他亲朋好友证明他们把她养的很好,这样对外说起的时候,会觉得面子十足。
当然也不乏有真的为她着想的部分。
他们站在“过来人”的立场上,把结婚生子列为人生的必
经之路,他们认为她趁着年轻找个好人家就一定会幸福-
门外,宋晴喝了口水,鼓起勇气打听了下,”芙瑶姐,你对贝果跟你儿子的事情怎么看?“
宋晴跟贝果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自然知道贝果的被动性人格。
所以梁朝洛不谈结婚的事情,贝果肯定也不会去催。她能感觉到贝果在这份感情中是偏向不自信的那方的,这也能理解,梁家高门大户的,换成任何人,都很难有信心。
庄芙瑶这会儿正弄着她这个眼妆,绿色带亮片的眼影,白色的眼线,不过目前还只化半张脸,另外半张还只是打了个底的状态,她想自己把另外部分补全,又有点怕搞砸。
正好宋晴跟她谈到这个话题,她就歇了这个“冒险”的心思,小声说,“晴宝,跟你打听件事。”
宋晴点头,同样小声说,“什么事?”
庄芙瑶问:“贝果跟梁朝洛感情还好嘛?”
宋晴有些诧异,“你不知道吗?”
庄芙瑶摇头,“自从知道我跟贝果还有这层联系后,我就没怎么过问过他们的事情。”
前段时间她在游乐场碰到的贝果和景松了,也不知道这条男二线走的怎么样了。
宋晴感慨道:“挺好的,就是不怎么见面。”
庄芙瑶:“确定吗?”
宋晴点头,“我没有听说他们吵架的事情。”
庄芙瑶若有所思地喝了口水,然后就发现宋晴眼巴巴地望着她。
她反应过来后笑笑,“我当然没什么意见啦,比较希望他们顺其自然吧。”
说到这份上,宋晴鼓起勇气替贝果问道,“但你不会觉得贝果跟你们家差距比较大吗?”
“这怎么会?!看我跟贝果玩的这么好,就知道我有多喜欢她了,要是能做我儿媳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庄芙瑶潜意识里还是希望男女主能修成正果的,只不过现在贝果自媒体弄的越来越好,在事业发展上,就跟原剧情有了变化。
这会不会导致蝴蝶效应,影响到男女主的感情线进展,庄芙瑶也不知道。
宋晴替贝果松了口气,看了下房间的方向,“她们怎么还不出来。”
庄芙瑶有些担心,在家庭群发了条信息,@了梁朝洛:【上次跟你说让你过年把贝果带回家那事,你跟她说过了没有?】
梁朝洛看到信息后回复:【还没,这不是后天才过年嘛,原本计划是今晚说的。】
庄芙瑶:“…….”
她有些无语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拖到现在还没说。
如果男女主的感情线有什么变化,也一定是被梁朝洛的钝感力给搞砸的。
庄芙瑶:【你这会儿来舒润家一趟。】
梁朝洛:【妈,我还在上班呢,下班后再过去可以吗?】
庄芙瑶:【不行!现在就赶过来。】
庄芙瑶:【@梁淮序,帮你儿子请个假。】
私人手机连着好几声震动,梁淮序拿手机看了眼。
他眉眼带着笑意,回道:【收到,庄总!】
梁淮序:【@梁朝洛,你直接去,我帮你请个假。】
庄芙瑶脸颊有些烫,私聊梁淮序:【在儿子面前注意点说话!】
梁淮序没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妥,他平常也会调侃几句,而且都是在正经场合。
梁淮序暗示道:【那我应该称呼什么?】
庄芙瑶当然明白梁淮序的意思,眼看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季女士的考察期过了没,会不会同意她带梁淮序去家里。
梁淮序追问道:【老婆??】
庄芙瑶被这两个字弄的心口有些痒,有些怀念梁淮序喊这个称呼时的模样了。
他现在的嗓音比之前浑厚成熟了些,喊起来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庄芙瑶:【….想亲耳听你说。】
梁淮序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发语音前,清了清嗓对着空气练习了几声,最后发了条语音过去。
庄芙瑶:【[星星眼]留着晚上回家再听。】
庄芙瑶:【不过比起听语音,更想听梁总的现场~】
在她三言两语把梁淮序撩出火的时候,梁朝洛正匆匆往这边赶。
庄芙瑶先给梁朝洛打了个预防针:【舒润的舅妈也过来了,准备带她回家过年的,听语气,可能还会有相亲局,你想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