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20(2 / 2)

五百块钱的押金和起拍底价让不少普通淘宝者望而生畏,能来的,都是家里有些家底的人。

这次科克没有过来,因为他之前吃掉了那么多瓷器,要等上一段时间手里才能有足够的现金再淘宝了。

山挺高,但不抖,车子完全可以直接开上去。

原本长满灌木丛的路也都被清理了,但别墅周围的灌木丛没有人去动。

因为拍卖的底价与押金都比较高,拍卖方还提供了一些食物和水,并且拿出了正规的合同。

合同里说清理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别墅内部,别墅周围十米内也属于清理范围。

只要将别墅清理干净,押金就可以拿回去。但想要别墅使用权,必须在一年内让别墅达到可以住人的程度。当然,可以住人也是有标准的,墙壁干净,内部整洁,家具齐全等等。

西方国家就是这样,房子不会贵,但拥有了房子之后每年要缴纳高额税款,房屋维修,草坪维修之类,价格都够买好几套房子了。

庄园内部的别墅有十二栋,相隔都比较远。这些别墅被拍卖者用一点钟两点钟来命名,为了避免奔波,采取的盲拍形式,只有别墅前后左右的照片可以看,拍完了就自行驾车去别墅所在地。

这让不少前来拍卖的人窃窃私语,再考虑这个买卖能不能做。

拍卖师仍旧以海盗作为噱头大讲特讲,但西班牙人听了太多的海盗故事,也上过当受过骗,再加上价格确实有些高,所以看着都十分冷静。

席于飞仔细看着这些别墅的照片,基本上所有别墅都被各种灌木丛遮挡住了,墙体上爬满了爬山虎之类的植物,就算露出来的窗户里面也黑洞洞的,瞅着跟鬼屋似的。

拍卖师还讲了不少关于庄园的传闻,什么红衣女伯爵,什么海盗最后的狂欢地,什么这个山庄曾经的主人多么的富有,他买东西从不用银币,出手就是金币。还说这些别墅曾经多么的富丽堂皇,墙壁上镶嵌的都是金银珠宝,哪怕角落抠出来一些都很划算。

这种墙壁镶嵌金银珠宝的话题倒是比其他的吸引人了一些,毕竟打算出手的都是淘宝者,又不是探险家,对什么贵族阴私历史之类没有太多兴趣。

只看照片的情况,压根看不出来别墅之间的区别,但照片也贴心的提示别墅建筑的分别在什么地方。

有在山谷里的,有在山崖上的,就看淘宝者们自己的选择了。

拍卖师之前还说这里曾经与男爵宝藏相关,但被下面的人嗤笑,说只要是海盗就跟宝藏相关,但他拍了无数海盗留下来的东西,什么都没找到。

席于飞看向那个人,心说这个人也太倒霉了。自己拍的别墅必须要远离他,别被他带晦气了。

拍卖到了十一点才开始,基本上每栋别墅都上了一千块,有的能达到两千。

这真的是一笔很大的钱了,许多人举牌的时候都十分犹豫。

席于飞拍了山谷里和山腰上两处别墅,分别是四点钟与六点钟。那个倒霉的家伙拍的是五点钟与七点钟。

还好别墅之间距离比较远,席于飞只能叹气,希望自己的运气千万不要被那个倒霉的家伙带歪。

别墅拍完也就用了两个小时,拍卖师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之前还好心的提醒他们如果不愿意离开,可以住在别墅里,因为通往各个别墅的路已经都被清理出来了,住在这里总比来回奔波要节省时间。

但席于飞总觉得这家伙在幸灾乐祸。

四号别墅依山而建,而且是在山坡的阳面,旁边不远处还有溪水。但仍旧可以想象在当年,这处坐落在山谷里的别墅是多么的美丽。

钱进带着人把别墅大门上的藤蔓清理干净,厚重的大门被吱呀呀的推开,仿佛推开了一扇被尘封的历史。

灰尘的腥味涌了出来,阳光终于撒进这年久失修的地方。

席于飞站在门口看向内部,哪怕这里遍布灰尘与蛛网,也能看出来这里曾经的奢华。

地上铺着大张的地毯,只可惜大多都被虫蛀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复。墙壁上的烛台有不少被撬走了,但是还留下了一些,上面的蜡烛也被老鼠啃的乱七八糟。

钱进他们依次进入每个房间,将所有房间的窗户全部打开。

墙上的藤蔓被用力拉扯,最终不堪重负,一整面的掀下来,露出墙上清晰的浮雕。

席于飞看不太懂这些抽象画,云穆清在旁边举着照相机喀嚓喀嚓的拍照,似乎很感兴趣。

很多家具仍旧在原位,但有不少都被老鼠白蚁之类的啃蛀的乱七八糟,基本没用了。但家具残骸上散落着啃不动的金属物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应该就是黄金。

李援朝弯着腰去收拾壁炉,惊出来一大群老鼠,尖叫着四散逃走。

燃烧壁炉会更快的驱散这里的潮湿空气,也是为了避免这些角落里藏着什么毒虫毒蛇。

钱进把所有的房间都清点了一番,“地面上一共三层,共有二十四个房间。地下还有一层六个房间,有两个房间储存的食物,不过都已经腐烂了。剩下的房间放的都是杂物,收拾一下或许还有能用的东西。”

“没有看到隐藏的密室吗?”席于飞问。

前进道:“得收拾完才能知道,因为杂物太多了。”

席于飞在别墅里上下转了转,这里遗留下来的东西确实很多,拍卖师说庄园的主人曾经有多么的奢华,这句话也不是骗人的。

门把手,家具上的金属配件基本都是金银制成,客厅里悬挂的蜡烛吊灯就是纯银制作,光这个吊灯估计都能回本,因为太完整了。

角落里还有一些散落的宝石,估计是这里的人临走前撬出来又在慌乱之中掉落下来的,这些宝石个头很大,完全可以再次镶嵌。

壁炉挨着山壁的那一面,里面的木柴已经燃烧起来,驱散着房间里阴冷的气息,还有一股股蛋白质烧焦的气味。

壁炉两侧是两个柜子,之前应该是摆放一些摆件儿的,不过那些摆件都已经被拿走了,地上还残留着一些摔碎的玻璃或者瓷器的碎片。

李援朝他们带着人挨个的清理房间,只要是值钱的全不能错过。他们还找到一间很大的书房,只可惜里面的书籍大多都有了残缺,始作俑者还在书籍碎片里做了窝。

这些书也都被搬了下来,或许就有用得到的呢。

房间很快被清空,但凡值钱的物件都被放进箱子里,那些破棉烂絮也都被拽出别墅,在外面燃起火堆,烧成了灰烬。

然后就是家具,还算完好的家具也都搬到了一楼,到时候可以让科克过来拉走。那些被蛀空的家具就成了壁炉燃烧的材料,导致房间里那股子蛋白质味儿更浓了。

“哎哟,这个架子好沉啊。”李援朝大声张罗着,“来人,来几个人帮着抬……这也太沉了吧?”

三四个大小伙子,愣是没能把壁炉左侧的架子挪动一寸!

席于飞再次上前去看,他突然发现架子被磨损的地方,透出一种不一样的光泽。

“这是……”他用指甲扣了扣,然后惊讶的睁大双眼,“这是……这是黄金铸造的架子!!”

两米高一米宽的展示架,竟然通体黄金!怪不得李援朝他们搬不动,光这个架子,就得大几百斤啊!

而且为了让架子更加稳固,它上面两个角,还是镶嵌在墙壁里面的。

“我的老天奶……”李援朝摸着露出黄金本色的地方,忍不住喃喃道:“那拍卖师,说的是大实话啊!”

作者有话说:

看看大纲,估计还有一章,咱家大宝子就能回家了!

第217章 宝藏现世

天色已经逐渐暗了,西班牙日落时间比较晚,晚上九点在国内已经全黑了,但是这边刚开始夜幕降临。

远处海涛声阵阵,混合着风声,更显出一种孤寂苍凉的感觉。

钱进撒了驱虫药,在别墅大厅里搭了帐篷,点了几盏风灯照亮。

李援朝带着人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道:“我看离得近的那两个别墅也都住了人,能看见灯光,估计是发现了好东西,不敢半夜离开,怕被人偷走。”

云穆清搅拌着锅里的食物,他们没想到晚上会留在这里,中途让人下山买了不少吃的上来。还有席于飞从包里“掏”出来的两条腊肉,用大锅煮个腊肉饭刚好。

买菜的人还买了几只鸡回来,清理干净剁成快,用另一口锅炖鸡。

这锅还是别墅自带的呢,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大锅只是生了锈,没有别的损坏,拎去溪边洗刷干净,用猪油重新开了锅就能用。

西班牙的菜炖煮类也不少,这种深口金属锅还是比较常见的。

吃饱饭,席于飞举着手电继续左看右看。

钱进在地下室找到了一箱没有被损坏的蜡烛,如今就点在周围的烛台上,只是蜡烛灯光飘摇,反而带出一股子阴森森的鬼气。还是壁炉更好,火焰旺盛,能照亮周围一片。

黄金壁橱的固定脚已经被锯开,整个橱子放倒在地上。橱子背面因为常年不见阳光,也没有补过漆,已经潮湿斑驳氧化,却也能够一眼就看出来是黄金质地。

壁炉旁边另一个柜子一看就是木质的,靠外的一面因为磕碰,还留下了痕迹。

也正是因为这样,刚才被大家都忽略了。毕竟一个木头柜子,哪里有黄金的吸引人。

席于飞随意的拽了一下柜子,没有拽动。他愣了一下,又拽了拽,仍旧没拽动。

这个柜子背面紧贴着墙壁,难不成也是镶嵌在墙上的?

他抬手摸了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于是招呼大家过来看,“你们试试搬一下这个柜子。”

“这也是黄金的?”李援朝蹭的窜过来,“来来来,上手!”

柜子纹丝不动。

“是木头的,”云穆清敲了敲隔板,“百分之百的木头,但刷的漆比其他家具要好,四角也包裹了金属……是铜的,因为起了绿色铜锈。”

西方摆放东西的橱架和华国人喜欢的博物架不一样。

博物架各种形状,里面错落有致。但西方审美水平有限,基本都是横平竖直,隔板之间的距离也差不多一样。

几个人围着柜子敲打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席于飞突然抬手用力向内推了推,却没想到里面传出一种艰涩的摩擦声,仿佛是什么大型器械生锈之后的那种声音。

“后面有东西!”他惊讶道:“这个柜子应该是可以旋转的!”

一群人兴奋起来,对着柜子左推右推,没想到几次之后,左边突然动了,陷进墙壁几乎一寸,而右边则转出来了一寸的空间。

“密室!”席于飞惊了,“他们居然把密室就这么大咧咧的放在了客厅里!”

“这里平时人来人往,估计不会有人相信会有一个密室入口。就算是遇到抢劫,那个黄金柜子已经令人惊喜,这个木头的很容易被人放弃。”云穆清分析,“从这里做密室的人,很懂人的心理。”

确实,一开始,席于飞觉得这些地方若是有密室的话,也会藏在卧室,或者地下室之类的地方。想必其他人同样这么想,压根不会把目光放在客厅。

同样,一个完整的几百斤的黄金柜子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了,当看到旁边这个落差很大的木头柜,自然就会忽略掉。

“把面具带上,”前进拿来几个面具,“里面的空气太久不流通,万一有毒就麻烦了。”

大家戴好面具,轮流的去推柜子。

里面的机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柜子转出来一个可以通人的入口。

李援朝扎了几个小火把顺着入口处扔了进去,小火把发出滚动的声音,火光映照下,能看到里面那个黢黑悠长的通道。

火把燃烧了片刻就熄灭了。

李援朝道:“里面空气稀薄,得敞开晾一会儿,让空气多进入一些。最好是明天带个鼓风机上来对着里面吹,可以快速的让里面的空气流通起来。”

席于飞举着手电往里面照了照,“墙壁上有烛台,上面的蜡烛还算完整,看看能不能先把蜡烛点起来。”

蜡烛燃烧,火焰正常,就证明空气没问题。如果蜡烛火焰变色,或者熄灭,那就得迅速退回来了。

“我来!”李援朝更喜欢这种探险的事儿,他戴好面具拿着打火机走了进去,挨个的将墙壁上的蜡烛点燃。

席于飞他们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李援朝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他摘下面具,眼里满是兴奋,“阶梯先是向下,然后又向上,走到尽头出现了一扇铁门。我出来的时候蜡烛燃烧的都没问题,至少证明里面空气没有毒,而且空气涌入的很快。”

席于飞有些心动了,他转头看向云穆清,“进去看看?”

云穆清有些犹豫。

席于飞道:“里面现在不可能有人,我们带着防毒面具,还有枪,应该会很安全。钱进你带人守着门口,我和玉玉进去瞅瞅。”

钱进想了想,点头道:“小心一些,开门让老李动手。”

李援朝:???

我就知道你不心疼我!

通道很干燥,墙壁都做了防潮处理,门口处有一大片凹槽镶嵌着钢铁制作的齿轮轴承。之前这些东西上应该是上过油,但时间太长了,油渍和锈迹混在一起,让这个大型器械转动无比困难。

人工开凿的阶梯上满是灰尘,但却没有看到小动物的痕迹,证明密封性非常好。

通道曲折,往下走了十多米,落差也不过三四米的时候,又开始向上了。

墙壁上每隔一米都有个烛台,烛台还是银质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烛火发出橘色的光,安静的照着不知道多少年之后再次到访的客人。

台阶尽头是一条平整的道路,而道路的尽头,确实出现了一扇门。

一扇高差不多两米,宽只有五六十公分铁质的小门。

门上挂着锁,铁链很粗,而且上面的锈迹很少,证明这条链子含钢量高,不容易生锈。

李援朝拎起手里的大钳子,使足了劲儿用力,手臂上青筋都爆起来了。

喀嚓,铁链断裂,锁头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你们去那边台阶站着,不要整对着门。”李援朝晃了晃手腕,摸向门把。

席于飞道:“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西方的机关术只能说是一般。除非这里和墓穴机关术一样灌了水银火油之类。”

“小心为上。”李援朝推了推他,看向云穆清,“去,带大宝子离远点儿。我看看这个门……外开的,到时候我躲到门后也安全。”

席于飞只能后退,然后看着李援朝铆足劲嗨呀嗨呀的拽门。

一阵牙酸的摩擦声后,小门被拽开了一道缝,离它最近的那只蜡烛噗的熄灭了,给席于飞吓了一跳。

其他的蜡烛跳了跳,仍旧稳稳的燃烧着。

“倒灌的气流,”云穆清松了口气,“李哥,你要小心点儿,先把火把扔进去。”

李援朝探头探脑的往里看,“还是一条路,两边好像有房间……我先去点蜡烛!”

但他进去片刻突然怪叫着冲出来,“我去我去,大宝子!!里面……我的个太奶啊,里面全是,全是!!”

他张牙舞爪的比划着,半晌冷静下来,“全是黄金!!”

席于飞愣了,“不会吧?全是黄金??”

李援朝喘顺了气儿,“我路过两个房间,里面全是黄金,没有加工过的金矿!而且通道很长,里面还有很多这样的房间……你让我冷静一下,蜡烛还没点完呢。”

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但仍旧被山一样多的黄金震惊的心脏都在乱蹦。

门用力被推开到最大,三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去。通道左右两边都是凿出来的石头洞窟,最外面的堆满了黄金矿石。再往前走几米,就是一条旋转向上的台阶,顺着台阶上去,第二层不再是矿石,而是大块大块的金砖!

黄金在手电筒和蜡烛的光芒下,散发出令人心醉神迷的光。

李援朝有些恍惚,“为什么呢?之前捡到金币我都觉得很兴奋,如今看到这么多金子,我怎么就兴奋不起来了呢?”

席于飞恶魔低语,“如果说这些黄金都属于你呢?”

李援朝捂着胸口,半晌道:“那我得幸福死,再也不用跟老钱那个没心肝的一起上班呢。”

席于飞哈哈大笑,再次抬脚向里面走去。

放金砖的洞窟有十个,尽头又是向上的阶梯。

但空气也越来越稀薄,他们决定先原路返回,等这里的空气顺畅了再进来。

“怎么样?”钱进在外面等的都焦急了。

李援朝摘下面具,缓缓地叹了口气,他道:“一会儿还是你进去吧,我总觉得心脏不太舒服。”

“心脏不舒服?”钱进猛地看向席于飞,“你呢?大宝子你没事吧?”

席于飞还没说话,李援朝就不干了,“是我心脏不舒服,老钱你咋回事啊?我还是不是你亲密的战友了?”

席于飞忍笑道:“我跟玉玉都没事……李哥可能是有些亢奋,缺氧了。”

钱进责备的看着李援朝,眼神里满是有什么亢奋的,你真没用的意思。

李援朝生气了,他哼了声道:“轮流值夜吧,哎呀我不行了,我得洗漱一下好好的睡一觉。”

他们带来的人训练有素,不让问的就不问,按部就班的安排值夜的工作。

因为旁边就是小溪,热水是不缺的。席于飞洗漱完躺在帐篷里看着云穆清,“我突然也有些心脏不舒服。”

云穆清大惊,“怎么回事?空气有毒?”

“不是不是!”席于飞叹气,“那么多的……都要带回去献出去。哎呀,我好心疼。”

云穆清:……

“都给你,你敢要吗?”

席于飞啧了声,“吓死我我都不敢要,算了算了,明天还得进去看看呢。我只是没想到,这宝藏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这是男爵的宝藏吧?没错吧?”

世人都觉得男爵把宝藏藏在大海深处,或者某个神秘的岩洞里。却从未想过竟然是在庄园的山上,掏空了中间打造了个藏宝室。

那个什么玩意勋爵必定是不知道这个宝藏的秘密,否则他也不会就如此轻而易举的把藏有这么多宝藏的庄园卖了。

里面的黄金,足够买一百个这样的庄园了!

西班牙的夜晚很短,早晨四五点天就亮了。

最终也没有买鼓风机,翻译小哥带着人下山买吃的,还遇到了其他淘宝人的队伍。一群人相互打了招呼,还彼此打探对方找到了多少好东西。

翻译小哥无奈道:“能有什么好东西,山谷里的别墅,那些虫子足够把家具地毯都吃了。也就是一些金银包角把手还算值钱……你们呢?”

其他人也说了一些自己找到的东西,什么家具,地毯,餐具之类。并且希望这些能卖个好价钱,毕竟自己是付了太多钱了,如果赔了,后面半年怕是都过不好。

五号别墅的那位淘宝人垂头丧气,说自己只找到了一些零散的金币宝石,家具完好的倒是不少,但把家具运到山下又是一笔钱,而且家具不好出手,里里外外的顶多能保证不赔,但赚未必能赚几个钱。

五号别墅距离四号别墅算是最近的一个了,四号在山谷内,五号在山谷外。

不过百米多的距离……

翻译小哥心说,这个人确实有些倒霉,还是离远点儿吧。

李援朝带着人去六号别墅收拾东西了,钱进跟席于飞进去,外面留着云穆清看守。

不是他们不相信别人,而是有的事知道的人越来越少最好。

经过一晚上的通风,通道里的空气变得充足多了。

蜡烛被重新换上新的,橘黄色的火光欢快跳动。

席于飞带着钱进直奔二层,等走到二层的阶梯处,钱进突然道:“我终于知道,老李为什么说心脏不舒服了。这特么的,也太震撼了吧??

三层仍旧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这次里面的东西都变成了成堆成箱的珠宝和金银器。还有两个仓库专门存放来自于华夏的瓷器,甚至不乏有各种汝窑青花瓷之类的名瓷。

钱进淡定道:“这些东西看多了,不过如此。”

席于飞扭头看他。

钱进叹了口气,“希望我的加班费能再高一些,真的,否则我心里就不平衡了。”

席于飞哈哈大笑道:“他们不给,我给,这里还有我的分成呢!”

“哥的后半辈子,全靠你了。”钱进叹了口气,“我得跟上面沟通一下,看看这些东西怎么运回去。”

八十年代的华国还不强盛,尤其是在海运与空运上,经常被其他四常辖制。如果让西班牙知道这里发现了如此大量的黄金,怕是他们这群人都有可能走不出西班牙。

席于飞沉思片刻,他道:“你现在出去安排飞机,我把这些……藏好,然后直接下山,直接回国。”

“可你的身体……”钱进也知道,用席于飞的能力运送这些东西,是最合适的了。

席于飞笑了笑,道:“放心,能撑到回国。那些家具让科克过来拉,零碎的东西就直接放在西班牙这边,看这边怎么处理。都不是大件儿,应该不会太难。黄金橱架我也带走,好几百斤呢,不能便宜给这些强盗。”

钱进沉思片刻,道:“可以,我会安排直达的飞机。主要是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顺利?”席于飞笑了,“中间耗费了一年多将近两年,哪里顺利了?要不是收集了那么多资料,我们估计很难确定地点。好了,你先出去吧,我得藏东西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回国啦!!

海外淘宝篇结束!!

第218章 添堵

“快快快,救护车!!”

“小心点儿小心点儿,不要挤!”

“先去仓库!”云穆清平稳的把席于飞放在救护车的担架床上,“快,先去仓库!”

“救护车的喇叭关了,不要太引人注意!”孙处长擦擦脑门上的汗,然后一头钻进救护车,坐在云穆清身边,“大宝子还好吗?”

云穆清不想说话,席于飞为了让自己的虚弱更加的逼真,连晕机药都没吃,一路吐了个稀里哗啦,晕的都不敢睁眼了。

他握着席于飞的手,小声道:“如果没有什么紧要任务,最好别让他……”

“你放心,我这边给他扛着呢。”孙处长脸色其实也不太好看。

上面已经有人对席于飞产生各种质疑了,尤其是藏东西藏人这一点。那架势仿佛如果国家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就一定是席于飞藏起来的。

孙处长跟陈局已经扛了不少来自于各方面的压力,但现在的宝藏横空现世,怕是又要有人起歪心思了。

救护车和几辆围拱在他身边的吉普车飞快的像京城郊区行使,那里早就在某军事基地里面准备出来了个巨大的仓库。

按照钱进的说法,光带来的这些黄金,就已经快超过一个大国的储备了,更别说还有其他东西。

孙处长还详细的问了别墅里发现的那些零碎物品是如何处理的,钱进把席于飞的话讲了出来,“那些家具委托给一个本地古董商进行出售,零碎的金银宝石钱币之类留在西班牙本地作为资金。”

他们在六号别墅里也发现了不少金银边角料,还有那些来不及带走的烛台灯架。

这些东西都被整理出来,加上密室里一墙的银烛台,全部兑换成资金的话,只能说西班牙这边的同事瞬间富得流油了。

同样高兴的还有科克,虽然只是代售,但他能拿到一成利润。这一成的利润可是白拿啊,这些货放在他这里,又不用他掏押金什么的。

或许他真的可以给自己的姑娘开一家新的古董店了。

席于飞从仓库卸了货,又被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带着直奔最近的医院去了。

孙处长被留下来处理这些事情,但他当时头晕眼花,已经有些失语了。

什么一个国家的黄金储备量?钱进你要不要好好看看,这到底是多少东西???

中银行长说话声音都哆嗦了,“这,这都可以入库?都可以??”

清朝的时候,因为清政府无能,跟那些西方强盗签订了无数卖国条约。一船一船的金银被送去国外,国内变得穷困潦倒。

现在国内虽然由国家组织开矿,但黄金与白银的储备量一直上不去。

毕竟这两种贵金属是很多高精尖仪器上要用的必需品,向来是从矿区进了银行,又从银行被提出去进了工厂。

中银行长那个小老头弯腰抱起一块金砖,用力把它捧到胸前,“老,老子的腰,从没这么直过!!”

“好了好了,老杨,赶紧把东西放下吧,别砸了脚!”孙处长连忙扶住金砖。开玩笑,这一块不得十斤啊?若是一个没拿住砸脚面上,直接就得砸成肉饼脚!

小老头哈哈大笑,“这是底气,懂吗?底气!!特么的,让那群强盗抢咱们得,如今也看见回头钱了!”

“是是是,老杨,先点数量,然后入库吧!”孙处长看着杨行长这幅亢奋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啊,有了这么多黄金,自家人腰板都能挺直了!

杨行长带了人没日没夜的称重点数量,又用军车运到中央财库去。

那个自从他接手就一直穷困潦倒的财库,如今终于被填满了。甚至还不够,还要开旁边的小库!

几百吨的黄金啊,等金矿提炼完送来,怕不是要超过一千吨了!

漂亮国黄金储备是多少?咱们也不差啥了啊。

矿石也都被运去进行提炼加工,剩下的只有那些珠宝器皿瓷器之类的了。这些东西需要让那些鉴宝的老师们过来分级,其中还要挑出一部分给席于飞这个大功臣呢。

席于飞现在半躺在病床上,靠着床头,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中年男人,简直想翻白眼。

“你如果觉得我有罪,就把我抓起来,而不是在这里像个傻逼似的对我指手画脚。”

“你,你……竖子!”那中年男人气的头发都快炸起来了。

席于飞反唇相讥,“你个老不死的。”

“放肆!”中年男人身边的年轻人大喝,“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好家伙,怎么?你自己不知道还来问我?”席于飞忍了半天的大白眼终于翻出来了,“老年痴呆了吧?”

孙处长慢条斯理道:“都是人民公仆,怎么对人民说话呢?你……你叫什么来着?这里有你撒野的地方?”

中年男人怒瞪孙处长,“孙处长,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他这个人及其危险,我认为某些物品失踪案就是他造成的,我必须要把他带走。”

孙处长哈的笑出声,“王局,图穷匕见了吧?带走人可以,拿证据出来啊。”

王局一怔,嘴角抽了抽。

他哪里有什么证据。

席于飞又道:“什么妖魔鬼怪都要来我面前闹一闹吗?我以为自己立了功,结果还要被审问?”

王局瞪眼,刚要说什么,身边的门就被推开了。

“哎呀老王,怎么了这是?吹胡子瞪眼的。有什么事不能等小席同志恢复身体了再说?非要在这时候指手画脚的,不合适吧?”张局笑呵呵的走进来,“小席,辛苦了,来,这是你婶子炖的鸡汤,可好喝了。小云同志啊,赶紧,盛出来给小席同志尝尝。”

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云穆清站起身,接过鸡汤,“谢谢张局。”

“谢什么谢什么,我还要谢你们呢。你们不知道,老杨……就是中银的行长,哎哟这几天乐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整个人都返老还童了。”

孙处长咳了两声,“张局,鼻子不是鼻子这句话,不是用在这上面的。”

“差不多就成了,你还跟我咬文嚼字。”张局转身看向那个叫王局的,“行了行了,多大的事儿啊,走走走,正好跟我回去喝个茶,我刚得了一盒好茶叶,顶级大红袍,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王局一甩胳膊避开张局伸来的手,指着席于飞道:“老张,你也要包庇他?”

“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包庇?老王,我觉得你态度不端正啊。人家立了功回来,人都半死不活的了,你可好,叭叭过来堵门给人添堵来了?”张局也沉下脸,明显不高兴。

王局道:“他这样的人明显会对社会造成极大的影响,他……”

“诶诶诶,王局,别上纲上线啊。小席同志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倒是没有看到有什么影响,若是有,也是好的影响。”张局沉着脸,“王局,有什么话不能回去说?咱们可以开个会,好好讨论嘛。”

“开什么会?难道之前没有开会吗?你们不照样给他说话?这样的人必须严密监控起来,在他做出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之前,就应该……”

王局的话没说完,被张局一摆手截断了,“这都是你的臆想,人家明明做好事,你非要说他以后会做坏事。怎么?要不把人直接杀了?那以后的任务你去做?我看好你啊王局,毕竟你这是走一步看百步的人,是不是?哎哟,我还真没看出来,老王你有这个本事呢。这可好了,小席同志可以好好歇歇,以后再有这些任务,就让王局去吧。”

“我,我……”王局被张局这一番话,说的脸都涨红了。

张局对孙处长使了个眼色,孙处长站起身走到王局身边,扶着他的手臂道:“王局,王局……赶紧先回去休息吧,你们吵吵闹闹的,病人都没有办法恢复了。张局,你可得好好招待王局,我看王局也是有大本事的人……赶紧啊,回去早点儿休息。”

说着话,三推两推的,就把王局推到门外了。

那年轻人还想动手,但被张局一蹬眼,就垂下了头。

他的资格,可不够跟张局正面对上的。

张局带着王局走了,门砰的关上,孙处长回到病床前坐下,“这些人上蹿下跳的,烦死了,回头我得找人查查他们,谁还没个小辫子了?”

上纲上线谁不会啊?他孙亮还没正经发过力呢。

席于飞闭上眼,一副虚弱的样子道:“既然有人没完没了,干脆我也明牌算了。等我恢复好了,就开个会,把他们都叫在一起。不是担心我藏东西吗?就让他们进去我藏东西的地方看看。”

“大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孙处长连忙制止。

席于飞摆摆手,“没事,反正我藏东西的空间也越来越小了,不如在消失前给他们开开眼界。否则万一不小心空间没了,我没有了这个能力,他们指不定要怎么说我呢。”

“空间?”孙处长挑出了这个新词儿。

席于飞睁开眼,点点头道:“对,我无意间得到了这个空间,一开始能有十亩地那么大,但随着来来回回的折腾,如今也不过三亩大小了。正好趁着还有,让他们也进去看看,别以后说些有的没的。”

孙处长拧紧眉头,“这个空间,是要用你的力量维持吗?”

席于飞摇摇头道:“只要不长时间存放外界的东西,或者活人进去,就不需要消耗力量。但如果长时间储存外界的物品,以及活人,不但要消耗力量,还会消耗空间面积。譬如说这次,原本五亩地大小的空间直接缩小了两亩地,再有两次,怕是我就失去这个能力了。”

他这也是提前给孙处长提前做个预告,你们可劲儿用我,可以,但空间是会消失的。我这次明牌告诉你,并且同意你们的人进去看,但折腾完了空间消失了,以后就少在我跟前叭叭了。

孙处长想了想,道:“这件事我回去跟他们说一下,要我说,你这个空间没了反而好了,现在不少人盯上了你,有的时候张局都有些扛不住那些人带来的压力。贪婪的人太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席于飞摆摆手,一副不介意的样子,“没事,没了就没了,反正我做出来的贡献也足以保我一辈子不用发愁了。到时候没有了这个能力,他们放心,我也省心。”

但孙处长不开心啊。

作者有话说:

要去地里干活了,呜呜呜,不想干活,只想躺平。

我妈眼里都是活儿啊,每天忙个不停,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多活要做。

不像我,放眼望去,压根没活,适合躺平

第219章 内斗

“我知道,因为席于飞做出来的巨大贡献,有人开始恐慌了。”

张局坐在主位上,神情淡漠,“所以我与上面的领导沟通之后,把你们,把席于飞都请到了这个会议上来。之前小孙带回来的话,你们也都知道了。如今席于飞同意你们派人进去他的空间,但只给五分钟。因为他说,只要有活物进去,空间就会消失一部分。今天进去看看,明天再进去一次,尽可得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于飞就坐在他下手,身边挨着孙处长,云穆清则坐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身边跟着钱进与李援朝。

他手里把玩着茶杯盖,看着满满一屋子人,嗤笑道:“只能选一位代表,可以带照相机进去。但最好不要乱碰里面的东西,否则出了问题,我不负责。人你们自己选,别到时候说什么我找了个托儿,反而浪费我的时间。”

王局气道:“这位小同志,请端正你的态度。”

席于飞直接伸手,啪的把茶杯推了过去。半路茶杯倾倒,茶水流了一桌子,杯盖咕噜噜转着摔到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碎成了好几片。

“你特么有完没完?对敌人点头哈腰,对自己人重拳出击?我得罪你了?吃你家大米了?我为国家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指手画脚?要不是张局和孙处长的面子,你以为我搭理你?什么东西,你家没镜子,还特么没尿吗?”

那位王局在高位久了,没想到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年轻连枪带炮怼的满脸花,气的血压都上来了,“你,你……张局,这就是你的人,你……”

张局淡定道:“人家可不是我的人,人家是铁路上的人,咱们请的特派员。怎么?王局,你也要往铁路上伸手了?”

他说着,眼睛犀利的看向王局。

王局一滞,“你,你这是什么话!”

铁路是国家单位,他就算伸手,也只能想办法安排几个小职位而已。而且他已经查过了,席于飞虽然只是副车长,但人家的待遇已经是处级了。不过这个处级也不是他能撼动的,因为席于飞身上,还有个一等功。

国家级别的一等功!

这次黄金运送回来,怕是功劳又会增加,也许还得有个国家级别的一等功!

这样的人,若不是找到他叛国的错处,根本影响不到他任何事。

他也是好心,觉得席于飞像个不定时炸弹一样不安稳,必须在国家严密的监控下生活才对。

可是没想到,张局这个老家伙,竟然处处跟他作对。

之前已经摔过跟头的曹荣光眼观鼻鼻观心,捧着大茶缸子,一句话都不吭。

开玩笑,现在席于飞都是上面领导的心尖尖了,这样的一个能人能顶得上千军万马,他可再也没有底气招惹。

这姓王的……

也不知道是哪一派的,听风就是雨。

别看他现在蹦跶的欢,且等着吧,早晚给他拉清单。

旁边有人碰了碰王局的手臂,王局冷静下来,他喝了口水,道:“还不赶紧把桌子擦干净!”

身后立马站起个小年轻,急匆匆跑出去,片刻拿着抹布扫帚进来,迅速的桌子上和桌子下的狼藉收拾了。

席于飞装作不耐烦的看了看表,“人选出来了没有?”

张局首先举手表决,“我相信小席同志,他不会撒谎。所以我这边弃权,不选人。”

也没必要选,都说进去可以带相机拍照了,到时候看照片呗。

桌子周围坐着的领导纷纷低语起来,片刻后都偷偷看向那个王局。

王局抬着下巴,“既然这件事是由我发起的,那就让我选人吧。小冯,你进去,把相机带好。”

叫小冯的那个年轻男人蹭的站起身行礼,“保证完成任务!”然后急迫的看着席于飞,“小席同志,现在可以开始吗?”

席于飞看了看自己腕子上的表,“可以,你过来吧,搭着我的手。”

小冯立刻绕过大半张桌子过来,将手放在席于飞手上。

“现在是十点三十四分五十六秒,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席于飞开始倒计时,说道六十的时候,小冯瞬间消失了。

然后他一副脱力的样子,跌坐在椅子上。

“没事吧?”周围的人立刻围上来,张局表情有些紧张。

席于飞摆摆手,云穆清将准备好的保温杯递过去,里面是煮好的热糖水。

他拧开盖子,美滋滋的喝了口,表情略微一顿。

不是吧?玉玉这么心疼他吗?也太甜了!!

云穆清咳了声,倒糖的时候不小心手抖了一下……凑合凑合吧,一会结束了他回去做饭,吃好吃的。

席于飞又灌了两口糖水,“已经过去一分钟了。”

大家纷纷看表,所有人神色都十分紧张。

五分钟,就在所有人忐忑的状态下很快过去了,时间一到,席于飞手指微动,小冯刷的出现在面前。但看样子这家伙没有做好准备,压根没站稳,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了。

“怎么样??”王局站起身紧张的问。

“是,是个……”小冯比比划划,手里还举着手机,“是个神奇的地方,好像个市场,有不少房子,但是全部锁着,拉着窗帘。还有个屋子跟住了人一样,有床有被子……太神奇了!”

席于飞站起身道:“他已经看过了,你们到时候看照片就可以。张局,孙处长,我们先走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过来。”

“等一下!”王局还是不甘心,“为什么有房间上着锁?”

席于飞冷冷的看着他,“我也不知道,毕竟里面的东西我压根就不敢碰。要不王局您进去看看为什么会上着锁?先说好,如果您把锁打开,出了什么问题,我概不负责。”

王局:……

他才不进去呢,万一死在里面怎么办?

“小席,你跟小云先回去吧。”张局打断了王局尴尬时刻,“会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派人去接你。对了,很多任务对接后续,让小孙跟你对接就可以了。”

从黄金运送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

黄金检测完纯度全部入库,那些金矿也都提炼完毕入库了。还有很多金器银器,都是西方款式,只要留下来一部分作为历史研究就行,剩下的全部都要拿去熔炼。

最重要的就是剩下的那些珠宝瓷器,这里是有席于飞应该拿的部分。

上面领导让以历史研究价值作为区分,有研究价值的,国家留下,进入博物馆。价值很小甚至没有的,完全可以拿去给人家小席开店用。

还有人不同意这个方法,说那是一大笔钱。

可是那些黄金都全部捐出来了,难道国家还舍不得给功臣一笔钱吗?

这次为什么王局上蹿下跳的要求要对席于飞进行监控,甚至想要进空间,就是因为他觉得,席于飞没有交代干净,他还藏着更多的黄金。

但钱进早就说了,席于飞从山里出来第一时间就去了机场,沿途全部都是调查局的人护送,下了飞机又直奔仓库,没有任何一个人接手过。

而且他虚弱的时候在医院,也是被24小时“保护”起来,若是他藏了黄金,也没有时间转移。

当然,藏一两块,也压根不叫事儿。十来斤的金子而已,人家家里女性多,一人打一套首饰又怎么了?

他不要,国家还想送呢!

从医院出来,又直接来到调查局,也是这边的人接送的。

可以说,这一个多星期,席于飞从未脱离过调查局的眼睛。

等席于飞走了,张局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王局,这下总算满意了吧?”

王局气哼哼道:“你们没听小冯说吗?他那个空间,有房间上着锁!”

张局淡定的哦了声,“他也说了啊,您可以进去打开锁看看,但出了问题概不负责。不如明天王局您亲自进去?”

王局:……

张局养气工夫相当不错,他笑眯眯道:“现在我们要看的,是小冯手里的照片。这样吧,小冯今天就别回去了,直接在我们这里的暗房把照片洗出来。王局,我们这里也有宿舍,您不如也留下住一宿?”

“我不……”王局连忙拒绝。

张局又道:“就算您走了,这位小冯是吧?小冯同志也是不能离开的。我的意思呢,大家都留下个人,别到时候说我对小冯的照片做手脚了。对吧?”

王局:……

张局抬起手腕看看表,“哟,快十一点了,各位还得尝尝我们调查局的食堂。说真的,这食堂的师傅还是我特地请来的呢,什么鲁菜啊川菜啊淮扬菜都会一些,尤其是鲁菜,一绝。各位必须赏脸留下来,吃顿饭。”

席于飞和云穆清没有回大院儿,而是直接奔自己那套小房子去了。

他还让李援朝提前把小房子收拾出来,毕竟家里还不知道自己出差回来了,怎么也得调整一下状态再回去。

“那个姓王的,不是我们这一派的人。上面现在也是成天的斗,他们都嫉妒老张得了个人才。”李援朝开车的时候,钱进坐在副驾驶,回头对席于飞他们解释道:“我们上面的老领导从来都是爱护人才的,已经拦了很多次了。主要是这次黄金的事儿有些大,被人拿出来各种说。老领导也是没办法。”

席于飞笑了笑,“没事,要是我说啊,这个空间没了才好。省的一个两个的惦记我,导致我都没空好好上班了。”

这种互相辖制的事,也没有必要跟他说。

钱进:……

也没看出来你多爱上班啊。

云穆清到家就开始洗手作羹汤,给人好好的伺候了一顿,晚上睡了个美滋滋的觉,觉得身心都愉悦了。

睡醒之后,俩人进了空间重新收拾了一下,然后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门外调查局的吉普车安静的等着,里面坐着的不是钱进和李援朝了,而是两名面生的年轻人。

席于飞盯着这辆车看了半天,“钱大哥呢?”

从车上下来的年轻人冷冰冰道:“领导让我们来接你。”

席于飞左右看了看,突然冷笑道:“让他们两个来接,我可不放心把自己的命,放在不认识的人手里。”

年轻人上前一步,“席同志,请不要为难我们。”说完伸手就是个擒拿,想把席于飞直接扯上车。

云穆清直接挡住了,快速把席于飞带进门内,反手将门插上。

席于飞嗤的笑出声,“滚回去跟你们的主子说,我特么的不吃他们这一套!旧社会你们给人当狗当习惯了?不好意思,老子生来就是做人的,做不了狗!”

“你,席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年轻人脸色都变了。

席于飞哈哈笑道:“我再说,你们汪汪叫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清末的时候,清政府签了好多卖国条约,给那些列强送了几百万两白银!

结果这些白银都成了对方轰开我国大门的炮弹,让他们更加想在华国这块大肥肉上啃一口。

清末ZF,真的是最无能,最无耻的一代了。

典型的崽卖爷田不心疼啊。

第220章 手伸太长

席于飞对此比较淡定,但云穆清脸色非常难看。

他这辈子经受过的人情冷暖也就退伍回来的那段日子,自从认识席大宝之后,小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有滋味。

有钱有工作,有家人有房子,还有爱人。

平时对自己的严苛要求都是因为雄竞心思作祟,对席于飞依赖自己并且馋自己身子这件事十分暗爽。

所以当出现了这种ZZ上的阴谋诡计之后,就会让他想起当年的四处求助无门,十分恼怒。

他想赚大钱,让自己和大宝子以后生活十分富足,想要什么就可以买什么。

但他现在有想要做大官儿,不想让大宝子受这种欺负。

席于飞早就炼成人精了,敏感的察觉到云穆清状态不对,便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又对门外道:“我建议你们赶紧滚蛋,否则一会儿跟钱哥他们遇到了,可解释不清了。”

门外两个人有些气急败坏,却也不敢真的硬上。在外面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上车离开了。

见他们走了,席于飞这才小声对云穆清道:“很多事无需自己亲力亲为,权利这东西谁都喜欢,但不能因为这个变了本心。他们觉得自己厉害,那我们就结交比他们更厉害的人,让他们无法施展那些坏心眼就可以了。”

云穆清深呼吸两下,干巴巴的笑了笑,“我只是……怕不能护着你。”

席于飞哈哈大笑道:“操这个心做什么?我又不是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咱俩只要互相扶持没有其他的心思,什么路趟不平呢?”

“我知道了,”云穆清用力回握住爱人的手,“是我……有点儿钻牛角尖了。”

一支烟的工夫,外面又传来敲门声,“大宝子起了没??玉玉,开门!”

席于飞:“什么意思?这都几点了,我还能睡懒觉?”

让玉玉开门,明显就是觉得自己还在偷懒嘛。

大门打开,露出李援朝嘿嘿笑的脸,“嗨呀,怎么可能,我这不是觉得你会在炕上休息吗。走了走了,今天路上也是倒霉,被人堵了半个来小时。”

席于飞出了门,看见门外的两辆车,车上的人都是熟脸儿,这才笑道:“怪不得我钱哥职位比你高呢,那是堵了半个小时吗?那是你被人做局了半个小时?”

李援朝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什么意思?”他一招手,后车上下来好几个年轻人,把院子里里外外都看了遍,“刚才还有辆车过来了?军车?”

“是个吉普车,是不是军车我俩也不清楚。倒是车牌号我记住了。”席于飞把车牌号跟李援朝说了一下,然后拉开车门上了车,“我俩不想上车,对方还要给我们动手呢。得亏玉玉反应快,否则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俩了。”

李援朝记下了车牌号,啧了声,“真的是,这几年好日子过多了,有人屁股刺挠啊。你且等着吧,老孙老陈都是护犊子的人,这下有人倒霉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被做局了半个小时,极有可能也会倒霉,心情就更差了。

等席于飞他们到了调查局,已经迟到挺长时间了。

进去之后席于飞特地扫了一眼那个叫王局的,发现对方表情十分坦然,甚至还阴阳怪气,“小小年纪架子真大,让这么一群人等着你。”

席于飞略一皱眉,“你可以不等啊,干嘛非要等我呢?难不成这是强制必须要参加的会?”

王局:……

特么的,这小子嘴上是不是抹毒了??

他舔自己嘴唇子就不会被毒死吗?

会议仍旧是延续昨天的“论题”,这次王局没有了出人的资格,其他领导们讨论纷纷,在考虑让哪个部门的人进去是最合适的。

那个王局仍旧对锁住的屋子有些耿耿于怀,但又怕说出来之后对方让他进去。

一个概不负责,鬼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最终,一名三十来岁的男人被选中,这次的要求就是多拍照片,各种细节照片在五分钟之内,能拍多少拍多少。

席于飞校对了时间,把这个男人放进自己的空间,五分钟之后男人出来,又亢奋又失落,“少了,少了将近半亩地的面积!!”

他又从兜里掏出几个胶卷放在桌子上,“我拍了好几卷胶卷,里面真的是太神奇了,我好像是被送到了世界的某个角落一样,天上虽然没有太阳,但里面是亮的,和白天一样,温度也跟外面一样!”

这个男人,比昨天那个小冯靠谱多了。

陈局听到面积少了,登时就不高兴了,“王局现在满意了?进去一个人,少半亩地面积。如今进去了两个人,里面的空间就更小了。要不王局多派点儿人进去顺便把那个房间也打开?到时候空间没了,大家都省心,对不对?”

王局脸色也十分难看,里外里损失了一亩地的面积,他心里也不舒服。

席于飞也笑道:“陈局说得对,有了这个空间,我心里也忐忑。当初还纠结要不要说出来,最终还是用上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会因为这个空间引发一堆的麻烦,看,现在不就来了。”

王局的老脸都快掉光了。

他之前闹腾也只是想要用手段把这个带空间的异能人弄到自己手里来,但也没有想过,让空间消失啊。

陈局又道:“昨天大家也看了照片了,今天的照片照样会洗出来给大家都看看。还有什么疑问就赶紧问,别到时候又说我掖着藏着,说我圈着人不放手,给自己谋福利。”

席于飞又道:“陈局这是说什么话,如果不是您护着,我怕是都被人撕碎了。今天过来的时候,就有人打了时间差提前去了我家门口,差点儿我就上车了。”

陈局一愣,登时看向那个王局。

桌上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了王局。

王局疑惑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你们看我做什么?不是吧?你们以为是我对他动了手?开什么玩笑,昨天晚上我可是睡在这里的。我又不是傻子……”

他说到这里,脸色也变了又变,“特么的,是不是有人算计老子??”

陈局沉默的观察了片刻,才道:“吵吵什么,有什么好吵吵的?既然有胆子在我们调查局眼皮子下面做这种事,就别以为能逃得过去。手伸得太长,会被剁掉的。”

这一下子,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下来。

席于飞看够了热闹,慢悠悠的喝了口茶,“陈局,孙处长,没我们的事儿了吧?我得回段上销假,还得回趟家。对了,陈局啊,我家里人多,老人孩子一大群,您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也是担心万一有人瞎了心呢?之前我看那个曹……曹科长?曹处长?他做的就不错,24小时盯着,可安全了。”

曹荣光:……

能不能别提了??

我还要脸呢!

陈局笑道:“小席啊,你们放心。我这话就放在这里了,谁敢伸手,到时候就不止是剁爪子,老子给他胳膊腿儿全剁了!”

席于飞跟云穆清出了办公室,这次没让人送,而是溜达着往公交车站去了。

“你怎么看?”他问。

云穆清思忖片刻道:“我觉得应该不是那个姓王的,他闹腾成这样,如果我们出了事,大家都会怀疑他。他既然能坐到那个位置上,不可能一点儿脑子都没有。”

席于飞道:“我也是这么看,他差点儿给别人背了锅。估计这件事谁不查他也是要查的。而且他这么上蹿下跳的样子……背后不可能没人撑腰,否则怎么敢跟调查局的人硬碰硬?”

调查局就跟拿着尚方宝剑的钦差似的,没有他们不敢查的官儿。

也正是因为这样,调查局每年都会有人牺牲。

他们作为孤臣,在这条肩负着重担的道路上,奋力前行。

也正是如此,席于飞才愿意帮助他们,信任他们。同样也知道,调查局强大的力量,会护自己与家人平安。

云穆清道:“他之所以这么激进,就是有人想要知道你的那个空间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空间的减少会让他们忌惮,至少在动手之前会考虑清楚后果。”

席于飞道:“什么后果不后果的,以后只要出任务,空间就会减少一些,咱们自己用,留那几间房子也足够了。总得让他们知道,我的功劳不是白拿,空间也不是什么想要就要的东西。”

他在暴露空间之前,就想好了对策。

所以,他会给自己把外物装进空间找了个需要力量的借口,而运输活人,则需要更多代价。

只要自己把曾经拥有十亩地空间,如今变成三亩地空间这件事说出去,那些暗地里想要捡漏的,自然就会考虑更多。

也就是值不值。

现在,他用再次付出一亩地空间的代价成功的堵住了那群人的嘴,剩下的这些空间,足够他玩很久了。

到时候就留下那几个装东西的房间,已经很够用了,毕竟等国家发展越来越快,他空间里的东西就能迅速的出清,只用保存他掏来的好东西,几件屋子足够。

俩人上了公交车,云穆清人高马大眼神犀利的往那里一站,自带一股子正气。公交里有几个人互看了眼,等到下一站停了,就迅速的下了车。

严打之后没几年,这群“佛爷”们又开始重操旧业了。

去销假的时候,梅雨他们已经跟车走了。

宋思明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席于飞带来的“土特产”,“安全回来就可以了,要我说,以后少去外面,别听那群人忽悠。咱们铁路旱涝保收的,还能养不起你?”

说完,他甚至失望的扫了眼云穆清。

能不失望吗?多好的大小伙子啊,就这么被外贸局抢走了!

剩下的这个,他必须要抓牢!

作者有话说:

昨天是咱妈的生日,哈哈哈。

对了,大宝子们知道吗?咱家有机甲了!!

难不成那个用烟头烫外星人屁股的传闻,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