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有师仙俞如此, 他还能说是太过焦虑心慌。
可许知澜也是这般。
一个人能是错觉,两个人,那就是直觉了!
能是什么事呢?
和仙骨有关吗?
师仙俞只能猜, 别的动作也不敢做太多, 担心被有心者猜出来。
倒是师耀昭看出了他们二人的不安,特地来问又开解了几次, 只说只要保持现下的情况, 便无需担忧太多。
师仙俞次次都说好。
但钟声一响,坐也不是站也不舒服, 又开始了。
……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二人便借着东殿, 收集了一些钟声响起后仙界中出现的异常。
这才发现, 近日仙界里多了个疑似厌族的飞升者, 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找了身厌族屏蔽天机的白袍,开始到处兴风作浪。
所到之处, 皆有风波!
更让修仙们不解的是,这飞升者还是一阵一阵的作案, 安静几天又出来闹腾半天。
且不管他们用尽什么手段, 都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甚至请来卦师, 十个里, 九个都说对方不在仙界。
要不是仙界厌族已经没几个, 本身也没有繁衍的欲望,且都玩腻了仙界, 又放话不同他们这些无趣的再玩。
他们是真怀疑厌族又来折磨他们了!
又过去一个月。
神殿的钟声响得不再那么频繁,或者说,声音古怪。
似乎是真坏了,不再是正常的钟鸣,而且一下划拉铁器边缘的声音……
卦师又算。
得出个神器在发脾气的结论。
……
好像, 确实坏了。
可也无人能到神殿中修理,只能任由这声音时不时响起几下。
渐渐,仙界的仙修们也都习惯这越来越没力气的钟声。
随之出现的,还有个小道消息。
据说,那名疑似厌族到处招惹风波又无法查探行踪的仙修,正是钟鸣里的界主!
只要钟声响起,不到半个时辰就绝对会出现对方那诡异莫测的身影。
且不少卦师都为此开卦,虽得不到确切答案,可也都没有明确否认的卦象。
顿时间,流言在仙界传的沸沸扬扬,甚至不少活得久,境界也高的仙修都暗暗出手试探。
依旧一无所获。
师仙俞和许知澜都觉得近日仙界暗潮涌动,便是东殿都忙了起来。
二人与师耀昭商量一番,便重新回到了问道宗。
听说老祖前辈们又找到了不少同个模样的仙草,但都没见过真正的‘障’,碍于此,也无法确定到底是那一株起了作用。
师仙俞和许知澜确实接触过‘障’,除却引其入体外,还都或多或少帮忙为不慎中招的修士化‘障’。
也算是有几分了解。
但了解归了解,一时间,竟也不知该怎么在仙界引来‘障’。
仙界其实同样存在虚空缝隙,但很少,不仅少,甚至无法通行,既防出也止入。
除非是本身特殊的厌族,以及使用某些手段外,那小小的,连气息都不会相互交换。
因此,师仙俞和许知澜也只能反复将先辈专研的手札,以及接触过障的各种画面,反复描述。
鸿光的这些飞升老祖们也没闲着,四处收集与‘障’相关的消息。
甚至都打算去求许知澜那位厌族外祖。毕竟最初关于‘障’的消息也是从对方嘴里出来的。
当然,最后也没求成,他们压根就找不到厌族的影。
又不能让俩小辈联系。
熟悉厌族的他们知道,这么去找,只能换来一顿打,以及一句‘诚意不足’。
说不定还会在道极城门上被挂个几天,也不是没被挂过……
鸿光老祖们把许知澜和师仙俞脑海里与‘障’所相关信息都榨干,便把两人打发去神州食肆玩了。
都是刚飞升的小辈,仙界都没走过几圈,风景也没看遍。在下界已经强撑了那么久,现在也是换他们来努力努力了。
师仙俞和许知澜都收到了老祖们的心意。
但,还不如没收到。
人都没往神州食肆去呢,那边得到风声,就已经迫不及待过来把他们请过去,还拿着所谓的‘号码牌’,拍好了等待玉镜修理玉镜升级玉镜的队伍。
真的是‘请’,就差没有八抬大轿了。
原因也很简单,师仙俞和许知澜离开后,所有的玉镜都运转都缓慢得要命,一卡一卡就算了,还直接黑屏。
神州食肆的穿越者们什么没见过,很快就弄清楚,师仙俞和许知澜这两个人就是玉镜网络的临时基站与充电器。
基站都没了!哪里还有网啊!
得到后的失去尤其痛苦。
所以,为了防止基站和电量不足,他们特地在神州食肆里布置了足足三十多个情趣房间。
又考虑多方面,还贴心布置了仙界几月游的路线。
开发酒店旅游业务。
只为服务师仙俞和许知澜两个人。
缺点小小的。
就是他们必须跟着!
……
师仙俞和许知澜听完神州食肆大能们一人一句热情的话语。
很努力保持礼貌的微笑,但笑不出来。